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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第一百五十六章 早餐不用赶时间 第二天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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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栖醒得比预想中晚了一些。
她摸过手机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窗帘没有完全拉严,阳光从缝隙里落在床边,房间里很安静。她坐起来缓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现在不在新加坡,而是在顾言家里。
昨晚临睡前,顾言问她早餐想吃什么,她让顾言决定。现在想起来,她倒有些好奇,顾言会准备什么。
洗漱完走出房间时,厨房里传来锅碗轻碰的声音。
顾言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上衣,头发随意扎着,正站在灶台前煎蛋。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
「醒了?」
「嗯。你怎么没叫我?」
「你昨晚赶了那么久的路,多睡一会儿不是很好吗?」
林栖走到厨房门口,看见桌上已经摆着面包、煎蛋和水果,旁边还有两杯饮料。
「你几点起来的?」
「没多久。」
林栖看了一眼灶台,又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显然不太相信。
顾言把最后一个煎蛋盛进盘子里,端出来放好。
「先吃吧,再问下去,东西都凉了。」
林栖拉开椅子坐下。她尝了一口煎蛋,发现火候刚好,面包也烤得酥脆。顾言没有准备复杂的料理,却把她昨天随口提过的口味记了下来,连饮料也选了她平时喜欢的那一种。
「你是不是很早就起来了?」
顾言在她对面坐下,拿起自己的面包。
「平时也差不多这个时间。」
「你平时不是经常很早出团吗?」
「所以今天能晚一点,我就晚一点。」
林栖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为了早餐,特意调整作息?」
「林栖,你先吃饭。」
顾言说得一本正经,自己却先笑了。
林栖没有继续逗她,低头吃早餐。两个人聊起接下来一天的安排,原本说好要去附近走走,再找一家店吃午饭。顾言问她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林栖想了想,说自己没有一定要去的景点。
「我主要是想看看你平时生活的地方。」
顾言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
「那吃完饭带你出去走走。附近有个公园,平时我偶尔会去。」
「你不是很少有时间吗?」
「以前带团结束得早的时候去过几次。」
她把杯子放下,补充道:「如果你觉得累,我们也可以不去。」
林栖摇头。
「我休息好了,想出去。」
「行,那等你准备好再走。」
顾言没有再把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吃完早餐,两个人各自收拾了一下,林栖换好衣服出来时,顾言已经把昨天买的零食装进了包里。
「带这个做什么?」林栖问。
「路上吃。」
「公园附近没有东西卖吗?」
「有。」
顾言拉好拉链,看她一眼。
「但这个是昨天买的,不吃就要放到什么时候?」
林栖笑着接过包,主动背到自己肩上。
「那我负责吃。」
顾言没有跟她争,只提醒她带上水。
——
公园离顾言住的地方不远,两个人步行过去,沿途经过几家早餐店和小型商铺。顾言走到路口时,会自然地告诉林栖哪边的人行道比较宽,哪里过马路更方便。
林栖听着,偶尔问几句。
走到一间小咖啡店前,她忽然停下脚步。
「你之前说过这家早餐不错,是不是这里?」
顾言看了一眼招牌。
「对。」
「下次可以来试试。」
「可以。」
她们没有临时改变计划进去吃东西,只继续往公园走。林栖看见路边有人遛狗,也有人坐在长椅上看书。她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顺手把其中一张发给顾言。
顾言看着自己的手机,转头问她:「你不是就在我旁边吗?」
「我想发给你。」
「那你直接给我看不就好了?」
「不一样。」
林栖说得理直气壮:「发给你,你以后还能翻出来看。」
顾言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有道理,便把照片保存下来。
「那我也拍一张。」
她拿起手机,对着前面的树和步道拍了一张,随后发给林栖。
林栖看着照片笑了。
「我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明明一起出来,还要互相发照片。」
顾言把手机收起来。
「那就当作留个记录。」
她没有说得多么郑重,只是后来经过一段光线很好的步道时,又顺手拍了一张。这次照片里多了一只走在前面的狗,林栖看见后笑着说,顾言的拍照水平比以前进步了。
「以前你不是不喜欢拍照吗?」
「不喜欢拍游客。」
林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终于开始喜欢拍照了。」
顾言也笑了。
「现在偶尔可以。」
她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愿意拍这些风景。林栖也没有追问,只在她拍完以后,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那你帮我拍一张。」
顾言接过手机,认真地找了角度。
林栖站在树荫下,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一点。顾言没有让她摆什么特别的姿势,只提醒她往旁边站一些,避开身后的路人。
拍完以后,林栖走过来看照片。
「不错啊。」
顾言把手机还给她。
「那就留着。」
林栖没有马上收起来,而是又看了一遍,最后把照片保存进相册。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直到走累了,才找了张长椅坐下。
顾言从包里拿出水递给她,又把昨天买的饼干拆开。
林栖接过一块,忽然问:「你平时休息的时候,都是这样过的吗?」
顾言想了想。
「差不多。有时候睡觉,有时候出去买东西,偶尔整理一下工作资料。」
「听起来很简单。」
「休息日嘛,本来就不用安排得太复杂。」
林栖点点头。
她以前总觉得,难得见一次面,就应该把时间安排得充实一点,去很多地方,吃很多东西,最好还能留下足够多的照片。可跟顾言在一起以后,她发现自己并不急着完成这些事情。
只要两个人都在,走累了就坐下来,饿了就找东西吃,想回去就回去,也没有什么不好。
她把剩下的饼干递给顾言。
「这个还不错。」
顾言接过去尝了一口。
「嗯,下次可以买。」
「你昨天不是已经买了两包吗?」
「吃完再说。」
林栖笑着看她:「顾言,你现在越来越会过日子了。」
顾言把包装袋折好,放回包里。
「本来就会。」
「是是是。」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回走。
——
回到家时,已经接近中午。
顾言打开冰箱,开始考虑午餐吃什么。林栖走过去看了一眼,主动拿出昨天买的蔬菜。
「今天我来做吧。」
顾言转过头。
「你会做什么?」
「你想吃什么?」
顾言认真想了几秒,报了两个菜名。
林栖点头:「可以。」
她把食材放到台面上,正准备动手,顾言却没有离开厨房。
「你站这里做什么?」林栖问。
「看你做。」
「你怕我把厨房烧了吗?」
「不是。」
顾言靠在旁边,语气里带着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水平。」
林栖回头看她。
「顾导,你这是在检查团员吗?」
「那倒没有。」
顾言主动让出位置。
「你慢慢做,有需要就叫我。」
林栖开始洗菜,顾言则在旁边帮忙准备碗碟。两个人偶尔交换一下位置,倒也没有发生什么手忙脚乱的情况。
午餐做好以后,顾言尝了一口,点头说不错。
林栖坐下来,故意问她:「这次评价有诚意吗?」
顾言笑着夹了一筷子菜。
「有。下次还可以做。」
林栖没有接话,只把另一道菜推到她面前。
「那你多吃一点。」
吃完饭,两个人终于把昨天没看完的电影继续放完。电影结束时,林栖看了眼时间,才发现这一天已经过去大半。
她原本以为,来顾言这里会有很多需要适应的地方。
没想到最先适应的,竟然是这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情。
一起吃早餐,一起散步,一起买东西,再回家做午饭。
没有人刻意安排什么,也没有谁需要一直找话题。
顾言把空杯子拿进厨房,出来时问她:「下午想做什么?」
林栖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
「不知道。」
顾言看着她。
林栖笑了笑,又补充道:「要不就待在家里吧。」
顾言点头。
「好。」
她没有再拿出手机查附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也没有试图把剩下的时间填满。只是把茶几上的零食往两个人中间挪了挪,自己坐回原来的位置。
林栖拿起遥控器,重新翻找电影。
顾言看了一眼她选的片子。
「这个好看吗?」
「不知道。」
「那你还选?」
「因为封面不错。」
顾言笑了。
「行,那就看这个。」
电影开始播放时,林栖顺手把昨天带来的零食递给顾言。
顾言拆开包装,两个人一边看,一边偶尔评价几句剧情。
窗外的阳光渐渐移到另一边,客厅里没有人再提今天还应该完成什么。
顾言只是记得,冰箱里还有晚上要吃的菜。
而林栖也已经知道,明天早上起来,厨房里大概还是会有早餐。
至于明天要去哪里,她们打算等睡醒以后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