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她愿意和好 ...
-
好容易有个不用上学的日子,温始华躺在摇摇椅上晒太阳,眼睛都不睁便拒绝道:“不去。”
温始华这辈子好歹出身世家,也去过不少这种拿比拼才艺做噱头的诗会。
世家最爱搞些酸不拉几的聚会,然后莫名其妙就开始了名为玩耍,实为比试的游戏,这和大过年的把孩子拉出来才艺比拼有什么不一样。
哦,不一样大概就在,一般孩子才艺比拼在过年,世家聚会隔三岔五就有一回,你家开完到我家,与会者小辈触发上台表演的几率极高。
要是你家与宴会发起者的关系亲近,触发上台表演的几率更高。
因这,温始华还被迫加了一门跳舞的功课。
因为温鸣庚选的是琴,她得给温鸣庚伴舞。
想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
温知微摇着她的手撒娇:“好花花,好花花,求你了,你就同我去吧。”
温始华性子安静,落在长辈眼里就是沉稳有度,凡事拉上温始华一起总能增加几分保底概率,让长辈重新评估可行性。
温始华板着小脸:“再这么叫我,我不理你了!”
她不喜欢花花这个名字。
这原是温鸣庚刚回家不久,弄错了她名字,可被人嘲讽温鸣庚大字不识时,温母差点就压着温始华把名字改成温始花。
后来还是被族老一通训斥温母方才作罢,毕竟温始华的名字是故去的老温国公定下,随意改名未免不敬。
后来也没有什么人再提起这个名字,除了当年的知情人之一——温知微偶尔嘴贱。
温知微亮出自己的底牌:“我新制的流苏双蝶簪给你了!”
温始华这才睁眼,开始加价:“我还要你那对白玉镯子。”
“你怎么变贵了!” 温知微对涨价的堂妹痛心不已。
往常的固定流程是——她出价,堂妹应下,她获得出门的快乐,堂妹获得新首饰的快乐。
她阿娘早知两人的交易,时常给温始华打些小首饰,借两人的交易转手,这流苏双蝶簪便是她阿娘新打给温始华的。
温始华白了堂姐一眼:“一句花花加一件。”
温知微自知理亏,忍痛应下了。
两人约好出门时间,各自去寻了父母许可。
温鸣庚归家后听闻消息,也与温母闹着要去,温母对温鸣庚自是无有不应。
待这消息传到三房堂弟温云洲和温云珂的耳朵里后,随行人员再增两员。
主办方特意将杏花盛会第一日选在了休沐日,温启振作为最年长的大哥正得闲,得知温家这一辈集体出行,又怎会缺席?
转了天,得知温国公府这项集体活动的卫肃宁也申请加入。
待到杏花盛会这一日时,温国公府的出行队伍已是称得上一句庞大。
是的,在这几日的时间里,温启振几人又相约了交好的朋友,礼部侍郎家的柳三,中郎将家中的林五,薛相公家的薛十八。
加上伺候主子们的奴仆,出门阵仗可谓浩浩汤汤。
温知微和温始华咬耳朵:“本来我筹谋着两人去玩的,这下好了,还是要被管束着,烦死了。”
在温知微原本的计划里,就只有她和温始华两个人,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凑个实兴的热闹。
多自在呀!
现在聚了一大堆人,说是同龄人好朋友,可又不是她的好朋友,这群人里除了姓温的,大多她都只听过名。
本是两人的下午茶活动,被强行扩充成团体活动,温知微气恼不已。
温鸣庚与她们俩同乘一车,见两人贴在一起说悄悄话,插嘴道:“二妹妹有什么小秘密不能说给姐姐听?”
温知微瞬间冷酷无情地一把推开温始华,冷淡道:“没什么。”
温知微从小就不喜欢温鸣庚,也讨厌她说话那股不知怎么描述的调子。
温鸣庚叹了一口气,语气也幽怨起来:“微妹妹到底还是与我不亲,连讲话都要避着堂姐,到底你们两才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是比我更好。”
温知微真是感到奇了怪了,“我和你除了年节时分一年才见过几次,和温始华上学天天见,和她更相熟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温国公府在老国公弥留之际主持了分家,二房三房早已搬出温国公府,在隔壁另起屋宅。也就是温知微还要上族学,才天天往国公府跑。
温鸣庚不料堂妹说话如此直白,自觉失了面子,要在旁的地方炫一把赢回来:“没办法,圣上和贵妃娘娘爱重我,特赐我进宫伴读,不能和两位妹妹一起上族学我也很遗憾呢。”
温始华这些年不知听她说了多少遍这类遗憾的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当下毫不客气:“遗憾那你就退学回家吧。”
温鸣庚没想到出府的温始华说话这么刁钻,以为她是仗着有房的堂姐这个外人在,可以呛自己这个亲姐姐了,顿时脸色一片青白,“圣上所赐皆是恩露,妹妹你也太不懂事了,今日回去我要好好和阿娘说一声,改改你这性子。”
得嘞,又要喜提祠堂一日游。
温始华翻了个白眼,与温鸣庚讲话真是讲不了两句,因为一句不顺心她就马上去和温母告状。
直到婢女在车外头提醒三人下车时,温知微还在温始华耳边用气音狂喊:“她有病吧她有病吧她有病吧?!”
温始华:“有本事你喊大点声,等她回去告状把你带上,完了咱俩手牵手一起跪祠堂。”
温知微立马闭嘴,她愿意和好姐妹同甘,但是能不共苦她还是不想共苦的。
同春楼为了这次举办的杏花盛会砸足了银钱,光是宣传预热便用了许久时间。
且这杏花盛会既不设观看门槛,也不设参赛门槛,管你是三教九流的人物皆能参与,每晋升一级还有真金白银的奖励,吸引来的人流众多。
温府这次的出行队伍说起来庞大,可真动起来,便犹如小溪汇入江流。
温始华三人掀开车帘往外看,才发现还未到目的地。
前方人、车挤挤挨挨的乌压压一片,水泄不通。
温启振走来妹妹们的马车前解释,“石生去前边打探了一番,前边都是来看杏花盛会的人,马车怕是一时半会过不去。
“这里离同春楼不算远,我们便步行过去吧。”
卫肃宁也凑过来道:“有我在,我一定竭力保护三位妹妹安全。”
三人见状自是无有意见,遂一一下车。
温知微紧紧拉着温始华的手,眉目之间全是兴奋。
温府一行人,三位女眷走中间,打头收尾两旁都安排了人。
卫肃宁派随行小厮发动名为金钱的超能力,一路砸钱买过去,得以让众人抢占前排中心视野。
只见同春楼清空了一楼,在场地中央搭建了一个大台子,四面门扉窗户全部大开,有巨幅海报自三楼扶手高高垂下,写明了这场盛会的规则。
以擂台形式比试,文斗范围不拘于诗词文章,对子谜语亦可。
由守擂者出题,限时答题,守擂三轮便成功晋级下一场,每人一次机会。
侧边的评委台上五个座位空置,可见那五位神秘评委还未现身。
评委台的身后,是高高垒起的一座白银小山,这是给晋升选手的奖赏,同春楼雇了好几位身强力壮的打手看守着。
温知微倒吸一口气,与堂妹咬耳朵:“同春楼可真有钱!那里少说也有五六千两吧?”
白花花的银子在桌上垒成一座小山,委实给众人造成了不小的视觉冲击,温始华眼睛被那亮闪闪的银子吸引了过去,耳边也全是众人对同春楼如此大手笔的讨论。
底边二十五锭银子,总计二十五层,温始华与堂姐咬耳朵:“五千五百二十五两,真的好有钱!”
她一个月的零花钱才二两银子!便是算上全年的零花钱,加上祖母给她的那些铺子,一年的利润也不及这里一半。
温始华嘴边差点要留下羡慕的泪水,正惊叹同春楼背后的老板如此大胆,将这么多银子明晃晃的置于大庭广众之下,万一发生些恶劣的事件,这里可不好逃生。
又瞥见一楼四角与二楼之上皆有带刀衙役把守,温始华瞬间就安下了心,能做的这么大的老板到底是有两把刷子。
此时正是二月,杏花初开的季节,盛会又取了“杏花“这个名,四周装饰多多少少都透着杏花的影子,擂台的地毯花案,转角桌上装点的花植,屏风上的绣花,无不都是与杏花有关。
随行的小厮与婢女围在几人的四周,努力为主子们隔开空间。
前几日定下要来见识杏花盛会的行程,家里便派人来同春楼订厢房。
谁知这同春楼临时涨价,涨价便算了,一秒迟疑的功夫,加价都抢不到。
温鸣庚受不了一楼这挤压嘈杂的环境,只觉得周围空气难闻,鼻子难受,耳朵难受,全身都难受!
她忍不住发起脾气:“早知道当日就是再付双倍的银钱也要订下来。”
浑然已经忘了近日温母让她练手管家,订房当日就是她在纠结银钱,错过了加价抢购厢房的机会,管家为此在温母处还领了罚。
温启振也是忍着脾气。同行的几位友人不料温国公府约人,居然真的让他们站在一楼看擂台赛,纷纷找借口告辞,看能不能攀上哪位关系去楼上厢房看比赛。
气闷之时,温鸣庚正好看见荣安公主的侍女紫竹的身影在楼梯处一闪而过。
紫竹既然出现在宫外,说不定荣安公主也在,荣安既然出宫,作为亲哥的三皇子必定是相陪的!
只要是涉及三皇子的事情,温鸣庚脑子转的飞快,马上低声将自己的猜测与温启振耳语一番。
可周围如此之吵,她不断加大音量说了三遍才让温启振听清。
同行而来的几位朋友皆已散开去寻了相熟的人,温启振便想着带几位弟弟妹妹上去与三皇子见礼。
温始华也听见了温鸣庚的推测,直接婉拒:“我与三……公子不熟,也喜欢这里热闹的氛围,我就留在这下面吧。”
温知微自是紧跟姐妹脚步,一步不离。
温启振环顾四周,不理解两位妹妹的选择但尊重:“行,那你们二人小心。”说罢又将带来的人手留下大半,叮嘱下人看好两位小姐。
温鸣庚自温启振开口要带上两位妹妹时就开始表演挂脸,直到两人都识相地出声拒绝才重新恢复脸色,婷婷袅袅的上楼。
待到温鸣庚几人离去,温知微才贴着温始华的耳朵讲:“当谁要与她抢似的。”
每每涉及到三皇子的事情,温鸣庚独爱炫耀,但是你要是附和两句,她便要起疑心,明里暗里打探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三皇子。
温始华有婚约在身,自然不被温鸣庚放在眼里。
年龄相近的温知微就倒了大霉,每每都要被温鸣庚扫射一番。
温知微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就算我是个颜狗,我也不是什么都吃得下的。”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