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桌是对抗路》爱吃番茄盖浇饭

26、第26章 回家的路 回家，宴宁

　　路遇李伯
　　路过李伯伯家的庄园，路过镇菜市场、理发店、小吃街，车终于停靠在最后一站。宴宁提着行李下了车，徒步五百米，就到了爸爸的修理铺。镇子的街上有出来卖水果的老人家，也有穿着睡衣出来吃饭的年轻人——小镇的夏天，总是这样慵懒又热闹。
　　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李伯伯：“宴宁啊，放假啦！快来，提一袋子枇杷回去吃，别跟李伯客气。”
　　宴宁一点也不奇怪在这里遇到李伯，因为之前放暑假的时候，李伯也常常在菜市场门口卖枇杷。那时枇杷快卖完了，李伯就叫宴宁爸爸去自家院子里树上摘。“李伯，多谢！外面太热了，我去买瓶雪碧给你。”
　　宴宁转身进了旁边的小饭馆，买了一瓶冰镇雪碧递过去。李伯接过来，乐呵呵地说：“宴宁懂事！来，剩下的这些枇杷都给你了。宴宁，走，我收摊了。”
　　李伯一边收拾摊子，一边开始吐槽孙子写作业马虎，特别是英语不太好，“那小子，英语单词背了忘忘了背，愁死我了！宴宁啊，你有空多教教他。”宴宁明白李伯的意思，点了点头。
　　李婶的肉铺
　　走了一会儿，来到李婶的肉铺。李婶正挥着砍刀，见宴宁来了，眼睛一亮：“呦，宴宁回来啦！今天你姑妈买了不少菜了，还在我这里买了排骨——回去享口福了！”
　　宴宁陪笑：“李婶，祝你生意天天兴隆，每天捧满钵满！”这是从小爸爸妈妈教她的——如果不知道怎么回答，多说客气话祝福的话。没想到这招特别管用，每次都可能有额外收获。
　　果然，李婶笑得合不拢嘴：“这猪肝挺好的，你拿去给你家虎斑加加餐吧！”
　　宴宁心想，这生意真是一来一回——赚到了就送肉。既然李婶送了，那就拿回去吧。上次李婶家电灯坏了，还是爸爸来给她安装了新的，这也省了不少钱。
　　姑妈的盛宴
　　拿着猪肝，提着一篮子枇杷，经过修理铺时，宴宁爸爸正蹲在门口修理一个电风扇。他看见李伯，连忙招呼留下吃饭。李伯摆摆手说家里还有事，枇杷不够吃再来摘，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姑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啤酒鸭的香气从窗户飘出来，浓郁的酱香混着八角桂皮的味道，勾得宴宁肚子咕咕叫。“宴宁啊，姑妈今天烧了这么多菜，你一定要多吃点——不到两年就要高考了，身体一定要养好。”姑妈一边笑着说，一边拿碗筷端菜。
　　“辛苦姑妈了。小宝呢？”宴宁知道姑妈来，也就是为了安顿小宝的。冰箱旁边的储物柜多了两罐奶粉和奶瓶，洗手的时候发现卫生间也多了几大包尿不湿，堆得像座小山。看宴宁端详着奶粉，姑妈乐呵呵地说：“小宝喂饱了，在你屋睡觉呢！”
　　宴宁没有多问，洗了手就上桌吃饭。爸爸抿了一口小酒，眯着眼睛说：“快来吃吧，你看这么多菜，吃不完。”窗外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奖状与失落
　　姑妈看向宴宁，问期末考考得怎么样。宴宁从书包里拿出今年得的奖——一张三好学生的奖状，评语写着“积极为班级做贡献，参与活动”；还有一个舞蹈队的“活力青春”奖状，烫金的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宴宁啊，真没给你爸爸和姑妈我丢脸——好姑娘！”姑妈一边看奖状一边说。爸爸好像不太关心成绩，只顾着夹菜。姑妈端来炒的糖醋里脊，说：“你李婶家的肉我很认可，下次让你爸多在她家买，她这个肉很香的。”
　　宴宁接过话：“李婶给了咱一块猪肝，我放到冰箱了。”爸爸点点头说李婶人真不错。
　　姑妈举起杯子：“呦，今年得了三好学生呢！来，咱们干一杯——庆祝宴宁得三好学生！”
　　宴宁倒了一杯椰子汁，大家一起举杯。宴宁讲了很多班上的趣事——谁上课睡觉流口水了，谁打翻了墨水染了校服，谁在体育课摔了个狗啃泥——说得大家笑个不停。越喝越开心，气氛暖得像夏天的晚风。可宴宁爸爸突然喝伤心了，只趴下说了一句：“要是你妈在的话，不知道要多高兴……”
　　空气突然安静了。姑妈和宴宁默默把爸爸抬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一个人的下午
　　安置好爸爸后，姑妈带着宴宁去超市的服装店买了两身夏天的连衣裙和一双球鞋，就急急忙忙赶回去了。宴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想：跑得比兔子还快！她张开手掌，看了看天上飘过的云彩，阳光透过指缝洒在脸上，暖暖的。她决定买一个西瓜。
　　把衣服放回衣柜后，宴宁去了菜市场。卖西瓜的老伯正在摇着蒲扇，见来了客人，热情地招呼：“小姑娘，刚到的宁夏瓜，沙瓤的，保甜！”宴宁挑了一个圆滚滚的，拍了拍，声音清脆。
　　回到家，宴宁把西瓜剖开，红色的瓜瓤带着沙沙的颗粒感，一股清甜的香味弥散开来。她一边看着作文素材，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用勺子挖着瓜。楼下的集市在傍晚时分又热闹起来——卖菜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的欢笑声混在一起，像是小镇特有的交响曲。
　　不一会儿，李伯的孙子带着水杯和作业来了。那男孩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叫了一声：“宴宁姐。”宴宁笑着摆手：“进来吧，哪里不会？我教你。”

　　清晨的炊烟
　　宁安在厨房忙活，煎荷包蛋。锅里的油微微冒烟，鸡蛋液沿着锅边滑入，“滋啦”一声，边缘迅速凝固成焦脆的金边，蛋黄在中央不安分地晃动着。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灶台上拉出一道温暖的光影。保姆听见声响就过来了，神色里带着几分不安：“小姐，这些活我来做就好了，如果给夫人看到，就该骂我了。求你了，别做了。”
　　宁安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歉意——她只是偶尔想自己做顿饭，体验那种把简单的食材变成美味的感觉。但看着保姆为难的眼神，还是放下了铲子。最终她只给自己泡了一杯冷萃咖啡，端着走进书房。咖啡的醇香在空气中慢慢散开，她窝进椅子里，点开了《破产姐妹》。

　　哥哥回来了
　　一大早，宴宁家的门就被敲响了。急促的敲门声像是催开了这个清晨的序幕。宴宁擦了擦眼睛，踩着拖鞋嗒嗒嗒跑下楼，拉开门的瞬间，愣住了——门口站着的是哥哥锐溪，晒得更黑了，但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明朗的笑。
　　“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上班吗？”宴宁又惊又喜，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锐溪拍了拍她的头，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今天回来没跟你们说，是给你们一个惊喜。进去说，我还给你买了一个七彩太阳花摆饰，可好看了。”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袋口露出一抹鲜艳的颜色。
　　宴宁爸爸穿着大裤衩子从床上爬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的印痕：“宴宁，外面谁啊？”
　　“爸，是哥回来了！”宴宁回过头，声音里带着高兴。
　　宴宁爸爸一听，一股脑穿上外裤，脸上漾开了笑意：“一大早回来还没吃东西吧，爸给你买豆浆包子去！”说着就要往外走，都没来得及洗脸。
　　锐溪连忙拦住他：“不用，爸，我自己下碗面吃就行。宴宁，我想吃你下的双茄汁荷包蛋乌冬面。”
　　宴宁比了个“OK”的手势，笑着说：“好嘞！爸，你再去睡一会儿吧，我去买菜。”她抓起门口的篮子，换鞋出了门。
　　锐溪转身看着爸爸，眼里带着几分期待：“爸，最近生意怎么样？我被公司评为先进工作者了。”
　　爸爸的眼睛亮了，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孩子，好好干，时间不会亏待你。有句话怎么说——星空不负赶路人！再接再厉！”
　　锐溪又拿出一个袋子：“爸，我在服装店给你买了一双鞋子，还有剃须刀、皮带、西装……”
　　爸爸摆手：“买那些干什么？我天天干活都穿不上。又埋汰钱！”
　　“爸，下学期宴宁肯定要开家长会的，你就穿这身去，咱宴宁也有面子是不是？”锐溪的声音里带着恳求。那些年妈妈刚离开家的日子，爸爸对兄妹俩的学习和生活不闻不问，那段灰暗的时期已经过去了。现在，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爸也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菜市场的烟火
　　宴宁走进菜市场，热浪裹着各种味道扑面而来——鱼腥味、蔬菜的清香、烤饼的焦香，混在一起，热闹得让人安心。她挑了两个顺眼的茄子，一个好看的沙瓤西红柿，又剁了一斤肉，买了一袋子乌冬面。摊子上的茄子紫得发亮，西红柿饱满圆润，像一颗颗红玛瑙。
　　市场里熙熙攘攘，排队买鱼和西瓜的站了两条长长的队伍。大家都在议论盐碱地的西瓜特别甜。宴宁心想：天气这么炎热，哥哥也回来了，买两个西瓜吧！于是她安静地排进了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