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我的玄学搭档是神算》》壑中寻

95、背你下山 两个人

　　两个人走到山腰的时候，杨知糯忽然停下来。
　　陆崚回头看她：“怎么了？”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看着山路旁边的灌木丛，目光有些发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那边有人。”
　　陆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灌木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声音，没有人影，连鸟都没有。
　　“没人。”她说。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看着那片灌木丛，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刚才有。”
　　她顿了顿：“现在走了。”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杨知糯，看着她微微发白的嘴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刚才有人。现在走了。但她什么都没看到。
　　“你，”她问，“看到了？”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我从小就能看到一些东西。”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杨知糯，心里在盘算。从小就能看到。
　　“小时候不懂，”杨知糯说，“以为是眼花。后来我师父告诉我，那不是眼花。是我命不好。阴气重，容易招那些东西。”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杨知糯，看着她低着头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命不好。阴气重。容易招那些东西。她从小就能看到那些东西。
　　“刚才那个，”她问，“是什么？”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看着那片灌木丛，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不知道。”
　　她顿了顿：“像是一个人影。一晃就没了。”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那片灌木丛，手按在腰侧，心里在盘算。人影。一晃就没了。可能是山里的东西。也可能是跟着她们的东西。
　　“走。”她说，“别停。”
　　两个人继续往山下走。杨知糯跟在陆崚身后，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她走了一会儿，又停下来。
　　“那边。”她指着另一侧的树林，“也有。”
　　陆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树林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声音，没有人影。但她相信杨知糯。她看到了。
　　“也是人影？”她问。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看着那片树林，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不是。”
　　她顿了顿：“是雾。黑色的雾。贴着地面。”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那片树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黑色的雾。贴着地面。像是阴气。
　　“以前也能看到？”她问。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想了想，然后开口：“以前也能看到。但很模糊。”
　　她顿了顿：“今天特别清楚。”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杨知糯，看着她微微发白的嘴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以前也能看到。但很模糊。今天特别清楚。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的眼睛擦亮了。
　　“是那个东西？”她问。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可能是。”
　　她顿了顿：“它在帮我。”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杨知糯，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它在帮她。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在帮她看得更清楚。
　　“帮你看清楚，”她问，“是好事吗？”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看着远处，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不知道。”
　　她顿了顿：“但我师父说过，看得越清楚，越容易出事。”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杨知糯，看着她微微发白的嘴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看得越清楚，越容易出事。她师父说过。她命不好。阴气重。看得越清楚，越容易招那些东西。
　　“那，”她问，“你还想看吗？”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看着远处，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想。”
　　她顿了顿：“我想看清楚，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杨知糯，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又好奇又紧张的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看清楚。她想看清楚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走吧。”她说，“下山再说。”
　　两个人继续往山下走。杨知糯跟在陆崚身后，脚步越来越慢。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来，扶着旁边的树干，弯下腰。
　　“怎么了？”陆崚问。
　　“头晕。”杨知糯说，“有点恶心。”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杨知糯，看着她扶着树干弯着腰的样子，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头晕。恶心。像是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消耗她的力气。
　　“那个东西，”她问，“在消耗你？”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扶着树干，喘了几口气。然后她开口：“可能。”
　　她顿了顿：“它在我身体里，需要我的力气养它。”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杨知糯，看着她发白的脸色，看着她扶着树干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它在她身体里，需要她的力气养它。它会消耗她。
　　“能拿出来吗？”她问。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不知道。”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杨知糯，心里在盘算。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出来。
　　“那它，”她问，“什么时候会消耗完你？”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想了想，然后开口：“不知道。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
　　她顿了顿：“看它需要多少。”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杨知糯，看着她发白的脸色，看着她扶着树干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看它需要多少。那个东西会一直消耗她。
　　“你，”她问，“还能走吗？”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试着站直，但腿一软，差点摔倒。陆崚一把扶住她。
　　“不能走了。”陆崚说。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靠着陆崚，脸色发白，嘴唇也白。她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感觉到它在慢慢动，像是在吸她的力气。
　　“我背你。”陆崚说。
　　杨知糯愣了一下：“你背我？”
　　“嗯。”陆崚说，“背你下山。”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看着陆崚，看着她认真的目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她背她下山。陆崚要背她下山。
　　“不用，”她说，“我歇一会儿就好。”
　　陆崚没有说话。她看着杨知糯，看着她发白的脸色，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腿，心里在盘算。歇一会儿就好。但她知道，杨知糯不是歇一会儿就能好的。
　　“歇多久？”她问，“天快黑了。山里晚上冷。”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看着陆崚，看着她认真的目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天快黑了。山里晚上冷。她不能一直歇下去。
　　“那……”她说，“你背吧。”
　　陆崚没有说话。她蹲下来，背对着杨知糯：“上来。”
　　杨知糯看着她的背，犹豫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趴到陆崚背上。陆崚站起来，稳稳的，像是背着一袋不重的行李。
　　杨知糯趴在她背上，没有说话。她感觉到陆崚的背很宽，很热。像是有一团火在她胸口烧着。她感觉到陆崚的步子很稳，一步一步，踩在山路上，像是踩在平地上。
　　“陆崚。”她说。
　　“嗯？”
　　“你背我下山，”杨知糯说，“这可是有因果的。”
　　陆崚没有说话。她背着杨知糯，一步一步往山下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什么因果？”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趴在陆崚背上，下巴搁在她肩头。她想了想，然后开口：“我师父说，背人下山，是要担因果的。”
　　她顿了顿：“你背了我，以后我的事，你都要管。”
　　陆崚没有说话。她背着杨知糯，一步一步往山下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好。”
　　杨知糯愣了一下：“好什么？”
　　“管。”陆崚说，“你的事，我都管。”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趴在陆崚背上，感觉到她的背很宽，很热。她感觉到她的心跳，和那个东西的心跳，慢慢同步了。她低下头，把脸埋在陆崚的肩窝里，声音有些闷。
　　“陆大队长，”她说，“你这话，我可记住了。”
　　陆崚没有说话。她背着杨知糯，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天渐渐亮了，山路上洒着灰蒙蒙的光。她感觉到杨知糯趴在她背上，呼吸渐渐平稳了，像是睡着了。
　　她没有回头。但她走得更稳了一些。
　　走了一会儿，杨知糯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闷闷的：“陆崚。”
　　“嗯？”
　　“你刚才说，你阳气重。”
　　“嗯。”
　　“那你怎么，”杨知糯顿了顿，“背着我，心跳还这么快？”
　　陆崚没有说话。她背着杨知糯，一步一步往山下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心跳快，是因为背着你走山路，累的。”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趴在陆崚背上，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透过背传过来。她没有听错。她听得清清楚楚。
　　“哦，”她说，“那是我听错了。”
　　她顿了顿，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那你耳朵红什么？”
　　陆崚没有说话。她背着杨知糯，一步一步往山下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晒的。”
　　杨知糯没有说话。她趴在陆崚背上，看着天边灰蒙蒙的光，声音闷闷的：“天还没亮呢。”
　　陆崚没有说话。她背着杨知糯，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她的耳朵确实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