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健身热潮 拒绝议员收 ...
-
即便被你果断地拒绝了，艾尔伯特·洛克菲勒也没有放弃，而是再一次尝试着游说你接受。
“别这么严肃，亲爱的，只是一次短暂的让步，先借给他一个名头，你的那个科迪莉亚·阿什福德就能更快地成为参议员。”
对此你一声不吭，坚定拒绝的意思溢于言表。
“哦，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想肯定是有你自己的道理。”
艾尔伯特·洛克菲勒没再多提那个议员的事，只是笑容里多了点狡黠，“你只是现在还需要那个威廉，所以才对他耐心十足，对不对？”
“如果不是有更远的明确目标，很少有人能有耐心一步一步走，大多数都只能看见捷径，而不是捷径背后必须付出的代价。你想让科迪莉亚·阿什福德当第一位女性众议院，甚至是总统，是不是？”
你并不对他能从只言片语里就猜出来真正的原因感到惊讶，如果连这点嗅觉都没有，洛克菲勒也不会闻名百年。
真正让你惊讶的是，他竟然就这么直接地把“你对威廉有耐心，只是因为用得上他”说出来了？还顺便欣喜于这种用处只是暂时，过了这段时间以后，威廉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待遇。
这么看，他倒是对自己很自信，是永远能被你用得上的那个。
你还是把男的想的太好了。
他们好像是真的没有同理心的类人生物，不存在感同身受这种东西。真是白瞎了尽力避免让他们见到彼此的狼狈样子，以免他们物伤其类，从眼瞎心盲状态里醒过来的功夫了。
被你定定地，像是研究什么稀罕物一样的看着，就算是早就习惯了人际往来里打量评估眼神的艾尔伯特·洛克菲勒，也不适地眨了眨眼，扯动脸颊上的肌肉调整表情。
他早忘了前一秒和心上人不言而明的瞬间愉悦，“我有哪里不对吗？”
发现他们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些，以后这方面的精力可以省下来留给自己，你开心地无视掉他从口袋里摸出来怀表检查仪容的行为。
“不，没有任何问题，阿尔。”
电报室外的对话还是引起了一些改变，当然，这并不是说自大狂突然有了同理心，而是说两个洛克菲勒突然有了危机意识，不约而同地跑到了健身房挥汗如雨。
你当然知道大概率是那天的不出声的观察让艾尔伯特·洛克菲勒误会了什么，以至于他几乎把除了和你在一起以外的闲暇时间都泡在了健身房里。
小的那个洛克菲勒也有样学样地加入到健身行列，作为间接的受益者，你并没有多做解释，男人在短暂的花期后，很多一眨眼就会胖起来，这么做也是对你的眼睛有好处的。
只不过其他人大概也误会了，以为是这父子俩突然有了健身的爱好，不少男性高管为了和上司有机会多见面，打着共同爱好的旗号也摩拳擦掌加入其中。
以至于最近来和你汇报洛克菲勒家族下属企业工会建设，还有女性家族成员继承资格重新划分情况的，都是新面孔。
而且是新的女性高管。
之前还是平平无奇打工人的时候，你还没看见过女性高管的存在。
这些新面孔是洛克菲勒们发现了你在扶持科迪莉亚·阿什福德之后，不需要你多嘱咐，就自发选拔出来的新人。
完全察言观色的商人做派，竟然也有算得上是一件好事的时候。
你当然对他们这样的行为表达了肯定，鼓励继续他们把精力放在多做点正常的事情上。
至于那些试图通过健身走捷径的男性高管们，就让他们沉迷于反复在上司面前刷存在感，以求提拔机会吧。
空出来的机会不等人，就算等过段时间他们反应过来不对，已经手握权资的女性继承者们也不会允许女性高管的事情再出现意外。
果不其然，没能讨好到顶头上司，重新返回到职场的男性高管们突然发现重要的工作已经有了人在做，吵嚷过后也没有什么改变，绝大多数都接受了这个现实。
少数万分不服气地离开了洛克菲勒名下的企业，却发现新加入的企业也有了和洛克菲勒名下企业一样的毛病，人人都以健身为乐。
原来虽然洛克菲勒企业内部的无脑健身热停了，最有钱的洛克菲勒都在以健身为爱好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在整个社会上都掀起了一段健身热。
就算一脸受不了的和人抱怨，其他人也是一副“别开玩笑了”的样子。
“怎么可能会有人为了喜欢的女人这么高强度的健身，更别提按照你所说，那还不是白人女孩。”
“好了兄弟，知道你是个书呆子了，不喜欢健身就不喜欢，我们健身你在旁边坐着看书就行。”
你就是这么听到关于书呆子不理解洛克菲勒家族成员健身习惯，怒而离职后传谣言的事的。
和你说起来这事的，是借着健身热一举坐到部门负责人的位置上的阿德莱德·桑顿，出糗的这个书呆子正是她原本的上司。
那是一个多次抢占其他人功劳给他贴金的，信奉一滴血原则的种族主义者，还是个身体不够协调，最先被高强度健身筛选，排挤出来的失败者。
“成天拉着一张脸，像是别人都欠他的的混蛋总算是滚蛋了。不用再看到他盯着每一个人的外貌嘀咕血统的事，整个部门的氛围都好了很多。”
阿德莱德·桑顿职位晋升后，多次来汇报工作混熟了脸，就在你面前展露出和她的美国甜心外表完全不同的性格来。
聪明犀利地会让那些期待蠢女孩的男人们惊恐尖叫的程度。
说完工作上的事，她亲亲热热地挤过来坐下，揽住你的胳膊说起讨厌的前上司的倒霉现状，流传在职员间的各种奇葩绯闻，还有两个洛克菲勒最近的动向。
活像个被你放在洛克菲勒名下公司里的私人侦探。说起你的两个追求者，她沉下语气认真地劝告你。
“亲爱的，虽然他们大概率没有罗素兄弟那么干净，但我还是建议你从洛克菲勒里面选一个。”
“种族主义倾向是更致命的缺点，从我的经历就能看出来。那个讨厌鬼前上司像是盯罪犯一样盯着我，说我的长相有拉丁裔的感觉，不符合一滴血原则，不算纯正的白人。”
“他说的话就像是臭狗屎一样，我家里什么情况我自己还不清楚？哦，好吧，可能祖上的确有拉丁裔的祖先，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就能保证自己的祖上一直是阿盎格鲁萨克逊，没有被其他族裔污染过？”
阿德莱德·桑顿说“污染”的时候，讽刺气愤地像是她那个前上司就在眼前，正接受她语言的当头暴打。
你当然理解她的意思，可你这不是不能完全甩掉他们吗？从被迫在这样奇怪深沉的爱慕里打转开始，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除非真的嫁给谁，安心为人妻子，让做你“丈夫”人选的那个去应对其他发狂的竞争者。
那你的精神世界怎么办，你和科迪莉亚·阿什福德的事业怎么办？对此你只能感谢她的好意，然后继续在四个男人的拈酸吃醋里忙碌。
“你到底在忙什么？”
这是阿德莱德劝过你之后，隔天就突然出现在卧室门口的艾伦·洛克菲勒。
大概是发现他父亲艾尔伯特突然捡起了年轻时的爱好，重新泡在健身房里，健身强度甚至比很多年轻人都大，艾伦也敏锐地察觉到也跟进了。
但人的精力终归是有限的，既要一丝不苟地完成分配下来的工作，又要高强度的锻炼，即便同住在洛克菲勒家的庄园里，相隔不过一层楼梯，你也很久没见过他了。
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竟然是委屈金毛的样子。艾伦·洛克菲勒抱怨似地问过之后，也没在意没能得到回答，走过来试探性地隔空揽住你的腰，没有被你反对之后才按实了。
他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换了无忧无虑的表情，“我们去看戏剧吧？最近有几场很流行的戏剧，据说年轻的夫人小姐们都很喜欢，每一场都是爆满的状态。”
这半年你都在操心科迪莉亚·阿什福德那边的进程，刚起步很多问题都是你远程电报指点她一点点解决的，好在现在整个关怀女性及少数群体的组织已经步入正轨，科迪莉亚的手段也成熟了很多，很少凌晨发电报请你救急了。
听到艾伦的邀请，你也想要放松一下，就应了下来。
到剧院一看才发现原来火爆的正是你告诉科迪莉亚，让她改编的性转版歌剧魅影。
灯光再次亮起，谢幕时观众都站起来鼓掌欢呼，整个剧院都是她们激动的声音。
这个时候隔壁包厢传来的怒骂鄙夷就显得格外刺耳。
好没有素质的男人。
你不想再听下去，和艾伦说了一声打算提前走，没想到隔壁的包厢门也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