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到底是什么? 我要提问 ...
-
后门像是抽去了脊梁,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砸向地面,咣当一声巨响,混杂着木头茬子断裂的咔嚓声
嘭,的砸在地面上
极度紧绷到突然失压的复杂情绪中
方文一开口的是,“这门坏了,晚上可怎么睡啊”?脑袋歪向黎江,“还怎么在这打地铺”?
阮熊与黄强,将联合外人攻打寨子的叛徒抓住,绑好丢进来
“哇,这大肌肉,天呐,这能练成这样?太牛了吧这个也,正常人能这样吗”?她还用手戳戳
黎江坐回圆桌,手里弄着止血的草药,李川知晓他的意思说:“丫头,过来”
“啊来了”,屁股坐下还一脸不解的问着:“包叔,他那真是自己的肌肉?太可怕了”
“外套脱了”
“好”
黎江抬眼示意李川,李川便出去带着削好的芒果回来,“尝尝”
她吃着,黎江给上药包扎,还跟小时候一样,吃东西时喜欢将嘴里塞的满满的,嘴巴鼓鼓的,像个小河豚一样,可可爱爱
陈达:你为什么要救大哥?
嘴里塞的满满的咽下说,“因为二叔要救他”
一句话,甚至字数都没有几个,却份量十足!一时大家都无法再开口
“好甜啊,包叔我还想吃”,眼巴巴的望着包叔
陈达:一会儿该吃饭了,明天再吃吧
勉强的轻声答应,“好吧”
惦记着江叔的外套,也不用明天了,今天就穿上了
她依旧坐在这儿,他们审着那个爆炸肌肉男,不是很想听
起身走到门口,阮熊喊道:“你不能出这个门”
他的话音还没落,她便坐在了门槛上,半边身子靠着门边
有些恍惚,跟二叔一样,都喜欢坐在这儿、靠在这儿
陈达:你都不想听一下我们说什么吗?
方文一:跟我又没关系,为什么要听
黎江将正门留给了她,让人将叛徒从后门带走处理
小弟来报,“上下山唯一的路,让他们炸了”
陈达:路多久能通?
“怎么也得七八天”
坐在门口显得小小一只的她,“那我岂不是可以安稳的多呆上几天了”
她完全是对于新地方的新奇感
饭菜一个个的端上桌,她每一个都细致瞧着,还有些着急,人在江叔身侧晃晃的,“你快坐啊”
等到江叔坐下后,她才跟着坐下,“介绍一下吧,都是些什么好吃的啊”
“烤鱼、烤排骨、春卷、炒饭,先吃哪个”?
“先吃鱼,我爱吃鱼”
嘴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跟二叔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后门紧急找了几个板子,紧锣密鼓的修
饭后,“我想上厕所,你们谁盯着我”
李川:我跟你去
回来后,屏风后面的大通铺已经铺好了,最中间的位置,两边用薄被子隔了出来
“哇哇哇,睡觉睡觉”,脱掉马丁靴时,还怕她有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偷藏着,纷纷戒备中,可就是什么都没有
温白和黄城也在,睡在最边上的位置
她问:“明天早上吃什么”?李川答:“炒粉”,“好”
她翻过身,面朝江叔的方向,极轻声的“晚安”
她?啊?不解,真的不能理解,真能睡着?不耽误吃不耽误喝还不耽误睡?嗯???
比她更早醒来的是,所有人
不同位置、不同姿态,只有视线看向的方向是一样的
阮熊依旧阴阳怪气着,“太阳都要下工了,你还知道醒呢”
只看她往被子里面缩缩,“几点了”?
“八点了大姐”
“嗯,很久没睡的这么好了”
“起来洗漱吃饭了,炒粉已经炒好了”,李川说
她身体的状态不太好,强撑着,“好”~
左臂伤口的血,洇出了衣服,温白最先看到,喊着,“伤口出血了”,本想上前,却让陈达拦下
黎江搭脉时,神色有了变化
她望向他,一秒都不想浪费,下一秒却晕了过去
李川问时,已经猜到七七八八,“是怎么样”?
黎江:她的脉,快断了
阮熊:怎么可能?她看着好好的啊,上赶着来咱这碰瓷啊?
黎江:一股意念,强撑
他写下方子交给黄强,“你去隔壁屋子把药抓了,熬好带过来,不许出差错”
“我这就去”
这药一连灌了三日,第四日时,人终于清醒了
站在门口洗漱,一抬眼,日光正好撞进视线中,亮的有些刺眼,脚下是松松软软的泥土,还带着一些湿润和凉意
原来早上的太阳,是无法直视的模样,好多年没如此感受过了
饭后,发呆
放空时,小茶桌小凳子搬了进来,看着他温杯、投茶、润茶、冲泡、出汤
正好渴了,端起那刚泡好的一杯一饮而下
坐在江叔对面的小板凳上,看着他可变色的茶宠,水流顺着茶宠自上向下流淌着,好似可以看很久
脖子后倾,嘴巴掠起弧度,“有竹子吗”?
和包叔两个人蹲在地上捅捅咕咕的,安在小茶桌上,水流成了循环,这样不用一直浇水,就可以看这水流
她看水流,黎江看她
李川将黎江其他茶宠都拿过来,她便将它们一同放在这水流下,还时不时的,拿茶夹换着位置
“所以,为什么要数独”?
“为什么救我,怕我死了,就说不出答案了吗”?
“你并不制毒贩毒,为什么会要这个的答案呢”?
“你的人,手脚挺麻利的,说好的修七八天,其实今早就修完了对吗?还让他们不断地发出声响蒙蔽我”
“你是,舍不得我死了吗”?
“本事这么好,连我都能救回来,不如跟我回家吧,我给你开中医馆,你养我”
“我就躺在你中医馆的桌子上,你、你们干活”
“每个问题我都有给你留有时间回答,但你却一个都不想说”
“是哑巴吗?哑巴叔叔?哑叔”?
阮熊:那你呢,你快死了来干嘛,是根本没打算告诉我们数独是吧
方文一:快死了这事,我也就比你早知道没几天
但有没有这件事,我都是这样打算的,我想来这,看看我二叔最后生活过的地方,看看他要救的人,看看这里平时都吃些什么、都做些什么
又痛恨又柔软的陈达,“二哥是卧底,他是卧底”!
方文一:是卧底,他卧的又不是你们,种植罂粟,也不会是他的目标
黄强:那你敢说,你跟警察没有关系吗?你不是他们的人吗?
她的一声“是”,阮熊的枪已经抵在她的头上
“是,曾经是。五年的时间,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可这五年间,我没有一丝他的消息,一个月、三个月、半年,我脾气暴躁,我忍不了了,我不干了”
黎江:身体?
方文一:我二叔来这儿内年,正好我大学毕业,五年的时间我从新人做到了业内翘楚,为什么这个人会是我?
因为,只有我,是真的不要命,不吃不睡,就是为了,可以短暂忘记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敢想分毫,应该就是这么熬坏的吧
本就要死了,但如果还可以换两条相对干净的命,便不亏
反正你留着他们两个的作用也没有很大,你需要的人才,不会是他们两个这样的,于你而言,他们走与留,并没有区别
抬眸望向黎江的瞳孔中,“你刚刚是在关心我吗”?
李川:你跟老二真的很像
方文一:当然像了,我是他一手带大的。按照二叔的意思,按部就班的生活、上学,知道为什么学金融吗?
因为二叔的算数真的很差,他说他永远都算不明白账,永远都做不了生意
那我想,那我会了,以后家里的账,我来算
没有机会了。让我亲眼看到送回他们两个的录像,我的生死随你
是杀、是折磨、是献给毒贩,统统随你
温白的声音颤抖,“你就这么不想活了吗”?
“我唯一的……,都失去了,我没有意义了”
“也是赶巧了,比我早一步的,是你让他们两个来抓我”
黄强:你的听声辨位一定是他教给你的,但是你的听觉?
方文一:就是你猜到的,出生起,听觉嗅觉就异于常人,我可以听到、闻到正常人听不到、闻不到的
“老二手机最后发给你的短信,里面的乱码到底是什么”?李川问
“是你们”
“来的第一天,我们不是配合的很好么,我只说了方位,但你们就知道是谁的方位”
“他完全暴露了,我就也会,你们猜到只有我能破,所以才让人把我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