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番外之炉鼎矶》洋紫炁

5、八仙笑笑传炉鼎矶2曹国舅惧内矶5 醉里真言·

　　【三十一·醉里真言·夹生仙的逍遥算盘】
　　书接上回：
　　八仙私局，三杯醉仙酿下肚，曹国舅那副惧内的卑微壳子就裂了。他扒着吕洞宾的肩，酒气喷得对方直皱眉，嘴里吐的却是天庭社畜的苦水：“你当我这赤丹金仙当得逍遥？我这是卡在半仙和凡人中间的夹生货！铁拐李瘸是先天残疾，值得同情；你浪是风流本钱，值得羡慕。我呢？天庭裁员名单我都能背三页，哪天修为卡壳半秃了，高攀不上我家娘娘这石矶派的实力大拿，难道要去求西王母派系的嫡女？那日子才是鸡犬不宁，我一人受罪，全家遭殃！”

　　他指尖戳着桌面，红着眼眶笑：“我练这缩骨功，不是图什么晋升，是图个‘能屈能伸’的逍遥——上能变娃娃钻你怀里撒娇，下能变壮汉给你当搓衣板，中间还能缩成玉坠子挂你裙边。我用这身皮肉渡你，你也不用费心找什么玉帝派系的野男人，咱俩凑活过这无量劫，比什么都强。自从东游回来……我这心里啊，总慌。”

　　话没说完，脑袋一栽，鼾声先起，只剩手指还死死抠着吕洞宾的道袍，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三十二·柜中惊变·缩骨缩出乌龙】

　　曹国舅醒后早把醉话忘得一干二净，只记着“能屈能伸”四个字。趁石矶去瑶池赴宴，他躲在梳妆台前练功，想把自己缩成个羊脂玉坠子，给她个惊喜。

　　谁知酒劲未消，气血乱窜，缩到五六岁孩童大小时，腰胯“咔”地卡在了首饰柜的螺钿边沿——上半身栽进堆满珠宝的柜子里，下半截穿着红肚兜的小短腿还在外头乱蹬，姿势比那被踩了尾巴的猫还滑稽。

　　石矶提前回来，一开柜门就看见这景象：珠光宝气里夹着个涨红了脸的小娃娃，嘴里还叼着她的一支金步摇，含糊喊着“娘娘别丢我”。她气得一把揪住他的后颈皮往外拔，像拔个塞子似的，费了半天劲才把这“挂件”捞出来。

　　可这一折腾，旧毒复发，曹国舅“噗”地变回了五六岁的奶娃，直接昏死过去。

　　【三十三·榻上闹剧·睡醒都是惧内】

　　接下来的半日，曹国舅活成了个循环：睡十分钟，惊醒，攥着石矶的头发喊“娘娘我错了”，再睡；醒了就往她怀里钻，小短腿死死夹着她的腰，生怕被丢下。

　　石矶被他闹得没法，干脆把他放在梳妆台上，一边给他揉腰，一边贴了张“寻夫启事”在洞口：

　　“本娘娘的专属挂件不慎卡在首饰柜，现已捞出，暂变奶娃。如有良方让其闭嘴，赏蟠桃一颗；敢笑者，扔去填东海眼。”

　　吕洞宾扒着门缝看了半天，笑得直拍大腿：“国舅兄，你这缩骨功练得，连个柜子都斗不过，还谈什么逍遥？”

　　睡梦里的曹国舅似乎听见了，翻了个身，小脚丫精准踹在吕洞宾脸上，嘴里嘟囔着：“滚……我的缩骨功……我的娘娘……”踹完又往石矶怀里缩，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得安心，口水蹭了她一脖子。

　　【尾声·紧凑逍遥·惧内才是真自在】

　　日落时分，曹国舅终于恢复原状，腰却酸得直不起来。他瘫在石矶腿上，揉着后腰想了一路：什么缩骨功，什么天庭编制，什么中间道，都不如现在这半平米的地盘逍遥。

　　石矶捏着他的耳朵冷笑：“还练不练了？”

　　他立刻摇头，把脸往她裙摆里埋了埋，声音闷得发颤：“不练了……什么能屈能伸，都不如给娘娘当一辈子搓衣板自在。天庭要裁就裁，反正我有娘娘兜底，比你们这帮光棍逍遥多了……”

　　话没说完，就被石矶塞了颗葡萄堵嘴。他嚼着葡萄，闻着她身上熟悉的石香味，忽然觉得——这被管着、被骂着、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日子，才是他这夹生仙最踏实的逍遥。

　　毕竟，有人兜底的自由，才是真逍遥；有人可惧的日子，才是真自在。

　　至于那缩骨功？早被他忘到首饰柜的角落里去了。

　　这老狐狸，终究是明白了，对于一只“惧内”的社畜来说，安稳地做个“人形挂件”，远比追求那虚无缥缈的“伸缩自如”要幸福得多。至于那点“职场遗憾”，就让它烂在首饰柜里吧。

　　下回分析:
　　“腰疼后遗症”国舅从此落了个“不能久坐”的病根，每天只能趴在石矶腿上办公，天庭来传旨都得趴着接，把八仙的嘲笑推向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