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迎安》治愈梦醒

19、微妙气氛 住校生

　　住校生星期七是最忙的，需要拉一堆装在行李箱里的东西，又需要爬楼层，到时间点还得去趟教室，晚上又得回宿舍，走来走去。
　　到达宿舍的凌荣越将行李箱随手推到一个角落，背靠着凳子，两脚翘在书桌上，凳子跟着她的上下幅度而随行，别提有多悠哉。
　　旁边的人躺在床上，翻看学校公告网的信息。
　　“校长在公告墙上贴了第一次月考成绩表”林兴安边看边说，手在屏幕上不断往下滑，“行了，不关我事！只贴了前100名的同学。”
　　叮咚！
　　手机内再次发来一串消息，是考入年级前20的表扬，附带鼓励话语。
　　每个年级的同学都要向这几位学生看齐，不断的去超越，不断的去比拼，希望下次能拿到更好的成绩。那些在榜上的同学也不要过于自傲自大，努力保持成绩，争取更上一层楼，祝同学们在第二次月考取得更好的成绩，谢谢！
　　“你信不信明天班主任又在那边阿巴一堆！”
　　绝对的肯定句，只不过预期变动。
　　“那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某人在值班。”
　　“陈丽值班的星期不是过了吗？”凌荣越算算时间已经轮到其他老师值班，按道理来讲，不可能班级同学不值班，就老师还多加值班日期，完全不合理。
　　很快，接下来的回答就特别合理，原因也是让人无语又无语。
　　“今天值周的老师是班主任的闺蜜，周老师！不过今天周老师有事，你懂的！”林兴安生无可恋说道。
　　凌荣越：……
　　她懂，怎么可能不懂。看来进程被推进了。“你觉得她今天会讲些什么？”
　　“反正不是些好事。”
　　教室内：
　　她们来的算早，在晚自修安排时间提前了20分钟进来，依旧躲不过来迟的命运。
　　陈丽已经早早在教室里等候，空气如同施了一层压力，所有同学都驼着背低在桌子上。仿佛被施了层魔力，让他们只能看书。
　　她轻轻叹了口气，敲了两下门后打开。
　　报告！
　　老师的目光投向她们两个，用一种我明知道是自己来早，可是我还是要说的心情质问“都高中了，还以为是初中吗？今天又不是星期一到星期五，走没有什么澡、衣服要洗吧？早点来自习，不知道吗？还让我催。”
　　行呗，来之前教室应该接受过很大的撞击，一个个头都快贴上桌面，不敢想象前五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绝对不是些好东西。
　　“进来！”没好气地说。
　　时间像水一样滴落，离晚自修前的20分钟进来的学生是最多的，部分同学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故意，好找个时间把他们都说一顿。
　　讲台上，陈丽翘着二郎腿，她生气的原因在于第一次高一月考所有班级平均分，自己班排名倒数第一，起码倒数第二都可以过得去，还有一个班比自己差，倒数第一什么意思？校园网发布前，100名又有几个是她们班的？作为一位班主任不气才有问题，因为考试成绩太差她被校长邀请去喝茶。
　　总结，茶特别苦。
　　因此，讲台上她的脸色苦中带苦。今天周老师根本没有事情请假，是她提出来让自己值班。身为闺蜜的周老师也只能边安抚她边发送请假信息，但愿她冷静些。
　　百人榜上的名字排名凌荣越都看了，她们班准确来说也不差，前十里面她们班就占了四个，分别是她（第三）、孙枝雅（第一）、应叶月（第九）、沈幼莲（第四）。这个人数在前十里面已经遥遥领先，有的班级可能前10个都没有，所以问题就出于后面。
　　除这四个以外，百人榜里面其余人就只有八个。
　　呃…
　　问题有点大，估计得爆发。
　　“陈丽一会儿不会失去理智吧？”凌荣越对林兴安说，“你第几名？”
　　以老师现在臭脸的样子，据多年小学初中经验告诉她，一会儿准有幺蛾子。百人榜上面没有显示林兴安，证明人是在100名后面，离100名近一些班主任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这个同桌。
　　带着紧张又冒昧的语气。
　　林兴安有点死死的，毫不在意地说“我这个位置有点怪，101”。
　　这位子确实有点挑衅，连带本人都很无语，什么人啊！这就相当于中彩票人数是十位，你第11个来，这么过分对待是吧？
　　现在看懂她的表情，不是有点死死的，也不是毫不在意，而是我没招了。不知道的以为被做局了。
　　学生分一批又一批进入班级，在所有进入班级的同学脸上都能看到惊讶，更惨的本来在欢声笑语，刚进门是倒着进的，看生后的同学不说，转头直接撞上boss！瞬间安静。
　　等同学期间，她都不知道自己听了多久的风吹树，窗外树木沙沙作响的声音回荡在耳朵深处，隔着玻璃聆听自然发出的声响。
　　“好！人都到齐了。”
　　班主任用最平常的语音说话，可说出来的话却比平常的话要带着浓浓的火气。
　　热乎的气流从鼻尖呼出，像是在调理态度，尽量让自己不要在学生面前表现的太糟。整个人撑在讲台中央，开口道：“你们是不是也很好奇我为什么在这，看看第一次月考的成绩————知道原因了吧？”
　　沉默，无论老师讲的是坏还是好，台下都是一片沉默，学生们知道———老师发火了，自然安静。
　　“我说过对你们要求不高，但你们也不能把分数压的比规定线还低，手机上面自己的成绩都看了吗？没看我大屏幕给你们展示出来，看看自己的光荣事迹如何？”
　　手指指着一体机，脸上青筋暴起。
　　最后两个字如同发泄一般，叫的很响，是在给在场学生的提醒，也是警告。
　　“我已经把成绩原封不动的发在班级群了”她将手机举起摇晃，“放心，我发的是班里所有人的成绩，不是那100个的！来看看这种成绩怎么上大学？啊，我问你们呢？”
　　台下的安静彻底激发怒火。
　　她大声吼道：“我问你们呢！”如同将一块肉撕开在，极限的声音中增加更重的音调。“还想不想上大学？别跟我说现在只高一高一这么差，到高三你还想更差！月考之前我怎么说的，你们又听进去了多少？我的脸都要被你们丢光了，出班级别说是我教的，我丢不起这个脸。”
　　学生低头很正常，被骂总是要低头的。她的视线甩到沈宁身上，沈宁知道现在讲话最容易被发现，传纸条不就行了吗？跟同桌一来一回，挺热闹啊！
　　董月直接掏出自己的小说，光明正大在桌上看起来，真让人以为在复习资料。
　　付永龙在白纸上随意画画，从抽屉里掏出彩铅，打算上色。
　　孙枝雅做完手上的卷子，从书包里拿出额外安排的作业，翻开继续写。
　　苏染婉将镜子放在堆砌层层高度的书后面，整理头前的碎发，估计一会要拿出梳子。
　　王洋川和其他男生，要么就是睡觉，要么就是，在桌子下面玩石头剪刀布。
　　说句实话，凌荣越和林兴安也想开小差，但还是在那低着头听老师讲话，左耳进右耳出，就当听个吐槽。
　　映入眼帘的教室氛围让陈丽火上加油，不是不允许学生低头，是不允许学生在老师讲话的时候做别的事情，把自己当什么了？班主任讲话不听，这又是什么？整个班都得收拾。
　　“都给我把手头上的东西放下！”她大吼，一拳砸在几本书上“在做别的，我把你们手头上的东西都拍给家长，让父母亲看看自己孩子在学校里干些什么，上不上学！”
　　话一出，地下的同学意识到，老师是认真的，直接收起来。孙枝雅正在写的题目公式才写到一半，皱了皱眉，考虑过后合上作业本，看着老师。
　　不一会儿，所有同学都看向陈丽也，没有在开小差的人。
　　她总算消了点气，继续说：“我们班就几个学习成绩顶尖的啊！剩下的同学呢？”
　　“哦—————敢情我们班就十几个学生在上学啊，其他人来干嘛的？混日子！还是来学校混口饭吃，吃完就睡，睡完就吃，一个星期就过去了！那你们来学校干嘛呀？在家里躺着睡，还比学校舒服。”
　　凌荣越看着林兴安，林兴安也在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一块去了。
　　老话术！真希望有开倍速的软件…
　　“我想想你们学生来学校肯定是来学习的，可你们来学校是来学习的吗？”
　　桌上垫着的两本书再次被拍响，巨大的“咚”！不禁让林兴安想，怎么拍疼不疼呢？有话好好讲，拍了又能改变的了什么？白折磨手掌。
　　凌荣越耸了耸肩，两只手往左右边摊开。谁知道呢？学生永远无法理解老师莫名其妙的动作。
　　“现在你们觉得学习苦，以后长大了发现还是学习更简单，那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老师好言相劝你们当耳旁风，就这么浑浑噩噩下去，待过这三年，然后呢？大学大学考不上，去找工作学历你又没有达到别人的要求，这就是你们的未来啊？”
　　她故意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嘴巴张大。董月感觉到被内涵听也不想听，连白眼都懒得给，自顾自看小说，反正被没收了，就被没收。
　　她是第一个这么做的同学，陈丽也特别不给好脸，说到做到。
　　“董月！把老师的话当做耳旁风，很好玩吗？”她质问“拿上来！”
　　本人不干的走上讲台，给就给，反正还有好几本。
　　放完书，赶紧回位子。
　　班主任觉得自己被冒犯到，还没有经过老师同意就下去，怎么不尊重。
　　“站住！我让你下去了吗？”
　　眼看再走几步就可以回到位子上，突然的一声叫喊，打破原有的轨道。
　　董月仿佛没有听到老师的呼唤，不仅没回讲台，还照原有路线直接坐在位子上，眼睛直直看着老师，像是在说：对，我就是故意的，我不站住又能怎样？
　　这一动作直接将陈丽原有的理智全部吞没，本来她想压下情绪慢慢讲，学生这么不给尊重自己，也不必给了。
　　班主任毫不客气的开口，“你自己什么成绩自己不清楚，还有脸反对老师。165名啊！拉低班级平均分多少？要不你直接垫底得了！你父母怎么想！没成绩，没礼貌，不尊重老师！”边说边伸出手指，一个个放下。
　　“我没记错的话这本书是我没收的第八本小说，一个月就这么多，全部都是上课看小说没收的，难怪你成绩差，连课都没听，能好到哪去。”
　　班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只有那位学生和老师在对质，其余人全是看戏的。旁观者并不在意谁赢谁输，也不在意哪位是正确或者错误，他们只负责看戏，看最后的结果，不管结果如何，受伤的就只有对峙的两人。
　　“事情闹大了。”林兴安感叹道。
　　“正常，小学初中这种事情又没少发生。”
　　“我知道，但前几星期已班主任的性格，我们也逃不掉！”
　　凌荣越的视线回到班主任身上，很有预感，这个老师是“一人做错全班受罚”。
　　“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保持沉默，谁都别站”。
　　“什么意思？”
　　林兴安说出来的话，比起是建议，更像是提醒。
　　在自己还没有发现沈幼莲霸凌同学那会儿，沈幼莲谈了个男朋友，学校禁止早恋行为，被班主任发现后果断骂了一顿。
　　本来到这里就好了的，谁知道陈丽哪根筋抽风，班队课上有意提起这件事情，以事实来讲防青少年早恋一事。
　　更奇葩的来了，她直接抽班级同学，让学生以这件事情为模板，说沈幼莲到底做错了哪儿？评判这件事情错在哪里？早恋对一个学生有哪些影响？可见当时班里的无辜同学有多无助。
　　“挑了你！”
　　“呵呵呵”十分无奈，笑得很勉强，像是自嘲“你觉得好学生会怎么回答，我就怎么回答，别问为什么我会回答，因为陈丽直接把正确答案写在黑板上，顶多也得读一遍。”
　　通过林兴安描述的场面，他在脑子里构思了一下 ，得出结论：无辜中枪。
　　经过上次的事情林兴安学聪明了，她宁愿被老师罚抄写检讨，顶多被认成一个傻子，她都不会回答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陈丽英语教学很厉害，而她却没有对她有一丝好感的原因，换谁来能不气。
　　她们的谈话没有打扰到教室内二人的争执，董月被班主任一系列攻击后，感觉自己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不客气地说：“我轮得到你来教育我吗？就在这逼逼赖赖，特么有你论得着替我家长教育我吗？”手指着老师。“陈丽他妈我也忍你很久了，一定得逼人把话说那么清楚你才明白是吧！狗叫这么多，也不知道叫给谁看。”
　　这下不是拍讲台桌，是一本书———朝着砸来。
　　稳稳落在沈月的桌上，铅笔盒背书狠狠的撞飞，落在地上。文具撒了大半，笔盒里的笔全部从袋子里飞出，有些笔还摔得老远。桌子上不可能只有铅笔盒，水杯叠起来的书全部掉在地上。
　　至于那本书，稳稳落在沈月腿上。
　　“陈丽你个神经病！”她拿起落在大腿上的本子，手紧紧握着书边，做出扔出去的准备。
　　离她位置近的同学已经猜到后面会发生的事，包括凌荣越。
　　她从位子上站起身，做出扔的准备。
　　书本往刚刚飞过来的方向飞过去，也许是位子离得比较远，到达讲台时，有往下坠的轨迹。本子从班主任左侧手臂撑住的空隙处穿过，又撞在椅子上，半边露在外面半边在椅子上。
　　“董月！你给我到办公室来，后面几天你别想来上学！”
　　“不来上就不来上，你以为我想上这个学吗？谁愿意听你在那叭叭叭的课呀？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她说完随班主任走到办公室。
　　教室里安静了一分钟，各个同学开始转头跟朋友聊。这次班级彻底变成菜市场，没有响亮，只有更响。
　　“不出意外她要得处分大礼包。”凌荣越肯定的说。
　　“我们也有大礼包。”林兴安也肯定的说。
　　？
　　我们？
　　“处理完一个，还要处理你们是吧？现在是晚自修，成绩考这么差还讲话！”班主任的声音再次袭来，陈丽走路没脚步声啊，也可能是因为班里吵得太响，将她走路的声音给淹没，导致没人发现班主任已经走到后门。
　　林兴安在一个老师没看到的角度上，挑了挑眉，再告诉凌荣越你看好，她接下来会做好事！
　　总是兴起好奇心的凌荣越，忽然就没那么多好奇心了，因为预感不好。
　　班主任在班里巡逻，视线飘过每位学生说：“董月做的事情大家都现场看了，她不尊重老师，目无尊长、说脏话、怼老师、扰乱课堂纪律。我不想要我们班还有这样的同学，大家以她为可耻，不要犯这些错误。学生该有的优良品德一个没有。”
　　“她在班里有没有说过同样的话？有的话告诉我！”
　　逛了一圈，没有同学回答，只有部分悉悉索索的小声音，声音不是很清楚，能听到来源。
　　“付永龙！你在说什么？”
　　“没说”，他不情愿的回答。
　　“你看我耳朵聋吗？说话！”她盯他“平时看你跟董月打交道挺多，应该很了解她，说啊！”
　　被逼无奈之下，他选择了一种模糊的说法“她平常说话就这样”。
　　“原来不是学坏，是从一开始根就坏。”陈丽用一种明白的样子说：“从今往后，我在班里面挑出四五个同学监督，监督的同学会把说脏话骂人的名单给我，看看还有哪位同学不讲文明，讲脏话！”
　　林兴安桌上被推过来一张纸条，是凌荣越写的。上面写的是（情况比你说的还严重，信不信后面会更乱。）
　　她在纸上写道：（她真来，麻烦就不是一点大。）
　　“继续晚自修吧，明天我会安排”。
　　老师董月叫出去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没人知道，班中勇敢的男同学下课在办公室门外偷听，迅速回班报告消息。
　　目前已知董月被她爸接回家，好像还有什么————德育处处分，预计国庆后回来。
　　“哈？这么好，连同国庆一起放假，我也想在家宅这么久，给董月这个人爽到了”。沈宁羡慕的说，脸上挂着笑容。
　　没被光所照的眼睛，只有旁观者能看到。应叶月表情担忧的粘在她身上，这么甩都能锁定，即使两人换个位置的距离疏远很多，也没能阻挡她继续注视。
　　凌荣越从当时班主任跟董月吵起来那会儿，就感觉到她的目光朝向沈宁，在诸多想知道八卦的眼睛中，她是唯一没有八卦心理的纯净，只将视线落在一人当中，也可能视线只能装下她。
　　这个高中比自己平常待过的学校还要乱！人际关系真是麻烦，本来闹掰的人，又像是没闹掰，像是朋友的人，又不是朋友。
　　“你在发呆？”
　　她从大脑深处脱离，面对她说：“对呀！”
　　林兴安两眼冒星盯着自己，全身上下散发两个字“谄媚”。
　　“我知道身为年级第二的凌荣越姐姐，一定会大方的教我这个小迷妹，对吧？”
　　“把你的谄媚给我收回去！”她嫌弃的说。
　　“你先说教不教？”主打一个往死磕，同意就收回去，不同意就不收。
　　凌荣越严重怀疑如果她拒绝，后面几天这个人会一直用谄媚的语气说话，想象鸡皮疙瘩直接起身，我要正常人！
　　“教！赶紧给我收回去”
　　“那就赶紧来教这道题吧”。这次是正常音调，手中的笔指向上星期四批改的数学作业本最后一大题。
　　那道大题确实挺难的，她可是花了整整25分钟才做出来，时间花的太多了。
　　“你给我闭嘴，赶紧讲题！”
　　25分钟解这道题在凌荣越和在林兴安眼里是不同的，在她眼里简直就是挑衅，知不知道在数学差的人眼里，她这句话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纯嘚瑟！
　　被发现小心思的某人直接开口：“哎呀，被发现了呢～”
　　语气有点熟啊！没错，是林兴安当时说话对她的语气，就说这语气听着有点熟呢？
　　“嘚瑟完了吧？赶紧滴！”小发雷霆，像极了一只生气的小动物。
　　闹该闹，正事也该正事。“我尽量把速度放慢一些，有不懂的环节问题直接问”。
　　林兴安点点头“私人家教，我肯定不客气呀！”
　　她的数学很差，公式总是会出现错误的地方，凌荣越也不厌其烦的继续教，不知不觉第二节晚自修已经悄然走过，平常总闲晚自修过的慢的林兴安忽然觉得今天有加速器，比昨天快好多！
　　今天晚自修时间点好怪，讨厌数学的她，好像有点接受数学带来的知识感，全程很放松，不会面对别人常有的指责，例如：这些都是基本知识，连这么小的环节都不道，你上课有没有听？
　　好轻松啊，这道题…
　　好像也没这么讨厌这门学科。
　　真好！我的朋友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杂乱，只有我一个人。（凌荣越未说出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