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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违约金与搭档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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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大山，地下溶洞。
水珠从钟乳石上滴落，砸进地面积水。
沈清晏靠着岩壁坐下，身上的白衣多处破损，左臂袖子被烧去半截，露出小臂。
洛霜寒坐在两步外，黑重剑搁在脚边，剑刃沾着腥臭的黑血，正一滴滴落在岩石上。
半个时辰前，两人在大厅遭遇噬天分身。
八颗头颅同时喷吐黑火，封死所有退路。
沈清晏抬手便是一百张起爆符，尽数贴在大厅穹顶的承重柱上。
连环引爆毁掉了半个大厅，碎石砸落，压住怪物的三颗头颅。
洛霜寒趁乱跃起，重剑斩断锁住苏暮烟的玄铁链。
苏暮烟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从怀里摸出定向传送符。
“你们走，我断后。”苏暮烟说。
“你这半死不活的，断什么后。”沈清晏一把抢过传送符，拍在苏暮烟身上，“回药王谷，准备钱。救命费两百万，少一个子儿我拆了你的谷。”
传送符亮起白光，苏暮烟消失在原地，地上留下两瓶疗伤丹药。
怪物挣脱碎石，再次扑来。
沈清晏和洛霜寒顺着地下暗河跳了下去。
水流湍急，两人在水下闭气游了十几里，才找到这个带有天然屏蔽阵法的溶洞。
沈清晏拿出账本和笔。
“起爆符一百张，成本一万。”沈清晏在纸上写着，“带你跑路，折旧费五千。你砍了怪物三个头，抵扣三万。苏暮烟的救援费两百万，算在药王谷账上。”
洛霜寒没说话，解开衣襟，露出左肩。
肩膀上有一道抓伤，深可见骨，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然发黑，且在不断扩散。
沈清晏合上账本走过去，拿出一把匕首，在指尖燃起火苗烤了烤刀刃。
“剜肉，一刀一千。”沈清晏说。
“记账。”洛霜寒回答。
沈清晏动手，刀尖刺入皮肉，挑开黑色的腐肉。
洛霜寒肌肉绷紧，闭着嘴不吭声。
毒血顺着胳膊流在地上。
她剔除毒肉，拿过苏暮烟留下的药瓶，将药粉倒在伤口上。
药粉接触血肉，冒出白烟。
洛霜寒体温升高，沈清晏的手指碰到她的锁骨。
“手感不错。”沈清晏收起匕首，“揩油费，倒扣五百。”
洛霜寒拉起衣服，把衣领拽到最上面，遮住脖子。
溶洞里生了一堆火。
沈清晏坐回原处，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黑色玉简扔过去。
洛霜寒接住，输入浊气。
玉简亮起光，半空中/出现两道人影，一个是前代天道之女，一个是前代万魔殿主，两人正在交谈。
沈清晏看着火堆，开了口。
“天道是一个规则体，需要容器才能降临。我就是它选中的容器。天灵宗，玄清子，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催熟我。”
洛霜寒看着半空中的人影。
“万魔殿不是魔窟。”沈清晏继续说，“是前人建立的避难所。他们收集浊气，用来污染容器，阻止天道降临。”
洛霜寒前世修魔，创立《灭神诀》，一直当自己走的是死路。
“天道要杀你，因为你是变数。”沈清晏拿起一根树枝拨弄火堆，“你修魔，能吸收浊气，破坏了天道的计划。”
洛霜寒握紧玉简，光影消失。
她看着沈清晏。
前世，她死在沈清晏剑下，还以为那是最好的结局，替沈清晏挡了所有脏水，把干净的修仙界留给对方。
“天道算好了一切，它需要一个完美的容器。前世我被洗脑，成了那个容器。你修魔，成了变数，所以它操控整个修仙界追杀你。”沈清晏扔掉手里的树枝。
“我以为我修魔，是我心生恶念。”洛霜寒开口。
沈清晏冷笑。
“恶念？你修的《灭神诀》，吸收的是世间浊气。你把脏东西吸进自己体内，保持修仙界的干净，他们管这叫魔头。”沈清晏拍了拍手上的灰，“万魔殿的先辈也是这么做的，他们用浊气对抗天道，结果被正道联合剿灭。历史是胜利者写的，玄清子那帮人，不过是天道的走狗。”
洛霜寒沉默。
“还有一件事。”沈清晏指着洛霜寒的手腕，“双生契约。”
洛霜寒低头，手腕上是红色的契约印记。
“契约连着命脉。”沈清晏说，“我死，你死。你死，我死。”
洛霜寒皱眉，她不想牵连沈清晏。
“这个契约，能解开吗？”她问。
沈清晏看着她。
“你想解开？”沈清晏反问。
洛霜寒没说话。她怕天罚再次降临，连累沈清晏，她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
沈清晏拿出账本，翻到最后一页。
“洛霜寒，你欠我七百三十五万上品灵石。想解开契约去死？门都没有。你死了，谁还钱。”沈清晏把账本拍在石头上。
“我活着，天道会一直盯着你。”洛霜寒说。
“它盯它的，我收我的账。天道要是敢拦我收钱，我连天道一起砍。”沈清晏把账本收回袖子。
洛霜寒看着火光。
“净世灵气和死气融合，能把噬天逼出容器。”沈清晏继续说明，“这是唯一的破局方法，前提是，我们不能分开。”
沈清晏看着洛霜寒的眼睛。
“分开超过十里，契约反噬，经脉寸断。”她补充道。
洛霜寒坐在原地，脑中纷乱。玄清子封山，外面全是追兵，天道虎视眈眈。她们被绑在了一起，已无退路。
洛霜寒抬起头。
“所以……”她嗓音干涩，“我们是天生的搭档。”
沈清晏站起身，走到洛霜寒面前弯下腰。
两人距离拉近，沈清晏的呼吸打在洛霜寒额头上。
“不只是搭档。”沈清晏说。
洛霜寒偏过头，看着旁边的岩壁。
溶洞里只有木柴燃烧的劈啪声。她胸口发闷，心跳一下下撞着肋骨。
沈清晏伸手捏住洛霜寒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你躲什么。”
洛霜寒拍开她的手，耳朵变红。
沈清晏拿出算盘。
“《灭神诀》后三层需要双修。”她拨弄算珠，“你现在的伤，吃药好不了。双修疗伤，一次一万。”
洛霜寒看着她。
“没钱。”
“可以肉偿。”沈清晏把算盘放在地上，动手解开自己的外衣。
白衣滑落，露出里衣。
洛霜寒按住她的手。
“你经脉里的伤没好，强行运转功法，会反噬。”洛霜寒提醒。
沈清晏甩开她的手。
“我是债主，我说了算。你现在经脉断了三根，不双修，明天碰上青云门的人，你拿头去打？”
“我能打。”
沈清晏戳了戳她的肩膀伤口。
洛霜寒倒吸一口凉气。
“逞强罚款一万，脱/衣服。”沈清晏命令道。
洛霜寒不动。
沈清晏直接上手，扯开洛霜寒的衣服。
两人肌肤相贴，洛霜寒身上很烫，沈清晏身上很凉。
“我体寒，你体热，正好互补。”沈清晏说。
洛霜寒往后挪了一寸，后背贴上冰凉的岩壁。
沈清晏上前一步，膝盖抵住洛霜寒的腿。
“你欠我几百万灵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债主收点利息，很合理。”
洛霜寒捏紧了拳。她后背抵着岩壁，退无可退。
浊气和灵气在两人之间流转，双生契约的印记发出红光。
洛霜寒闭上眼，伸手抱住沈清晏的腰。
“手往哪放。”沈清晏开口，“乱摸加钱。”
洛霜寒收紧手臂。
“记账。”
沈清晏低头，咬在洛霜寒的肩膀上。
洛霜寒闷哼一声。
“咬人费，一千。”沈清晏松开嘴，“你出。”
洛霜寒睁开眼，看着沈清晏的脸，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沈清晏后背贴着岩石，挑起眉毛。
“造/反？”
“我出钱。”洛霜寒低头，堵住沈清晏的嘴。
石壁上的影子交叠，灵气与浊气在洞内碰撞融合。
溶洞外的屏蔽阵法泛起波纹，有人踩断了洞口的枯枝。
“少主，这里有个阵法。”是青云门弟子的声音。
裴君策提着剑走近。
“破阵。”他下令。
溶洞内，两人动作没停。
沈清晏推开洛霜寒的肩膀，喘了口气。
“外面有人。”她说，“加收刺/激费五万。”
洛霜寒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记账。”洛霜寒堵回她后面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