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七十四章 是道门传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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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衡说话声来的正好。
“唉，阿书？”女子困倦的声音显得空旷，她从楼上走下，手扶着栏杆。
贺亭跟在她身后，二人一前一后走了下来。
周玉衡眯眼看了看院子里光景，一回头看到常晏身影，不由得指了指二人：“你俩起这么早吗？”
宁雁书掠过常晏走去：“嗯，睡不着，打算早点起来去殷府看看情况，再去墓穴。”
常晏也转过身来，只朝周玉衡颔首，闭口不言。
周玉衡点点头：“那确实，你们打算现在就走吗？”
刚刚下楼的贺亭悄摸这走到了宁雁书身边，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
宁雁书看看常晏：“你觉得什么时候去好？”
常晏被她问的一愣，垂首：“就现在吧，趁早。”
说罢，他率先朝外走去，手中那枚房间钥匙被他轻轻扣在桌面上，连头都没回。
宁雁书见状，朝贺亭挥手，示意他跟上，贺亭也是个眼尖的，一副“懂了”的架势跟了上去。
“真走这么早啊？这天都才刚刚亮。”
周玉衡面容略显错愕，宁雁书拍拍她肩膀，示意她无事，看向桌面上被留下的两把钥匙，道：“麻烦周师姐收拾一下钥匙，不必担忧。”
她刚刚转身离开，又退回来，补充道：“多注意一下宋淳。”
说完，她才快步跑出去。
殷府门口还是与上次离开时别无二致，就连大门都没来得及去关。
“昨日还以为宋侍卫会回殷府呢，没想到竟然没有回来。”贺亭看着大开的门忍不住道。
宁雁书隔着老远就看到了门口的常晏，谁知常晏只是抬头看看门匾，抬步走了进去。
只留下贺亭一个人在门外先是看看门口，再看看刚刚赶到的宁雁书，小声嘟囔几句，跟着走了进去。
宁雁书快步跟上，一手撑门，跨了进去。
她废了些时候才跟上常晏，少女跟在少年背后不远处。
常晏步伐稳健，落地很重，完全不像是昨日刚刚经历过噬心之痛的人。
宁雁书不自觉盯着背影看了一会，这人怎么回事，我没拆穿他，他还有脾气了。
难道是觉得自己想着继续白占他的便宜，连声谢谢都不愿意说吗。
她想着想着加快了脚步，在进院子前和少年擦肩而过，二人肩膀相撞，宁雁书却没有多大反应，反倒是常晏停下了脚步。
贺亭跟了上来，在少女耳边弱弱道：“女侠，你该不会昨日和大哥打架了吧？”
刚说完，他便觉得多嘴了。
宁雁书步子更快了，她头也没回，随口冷声回到：“没事，不知道他咋了。”
贺亭轻“嘶”一声，跟了上去，他看着前方那座完好的立在废墟里的石桌：“女侠，贫道有一个问题......”
“说。”
“你有没有觉得大哥对你......有意思。”他最后几个字说的黏黏糊糊的，宁雁书只大致上听到了话音。
她心不在焉，只是随口敷衍：“你想多了。”
贺亭追问：“那女侠你和大哥现在，什么关系？”
宁雁书嘴唇刚张，话却卡在喉咙，脑中最开始在薛家的记忆突然浮现，她愣了一会：“合作。”
本来刚刚听到对话，跟上二人的常晏将此话收入耳底，冷笑一声：“我竟才知道宁姑娘一直只将我当作普通合作对象，连朋友都算不上。”
宁雁书回头看他：“那你觉得呢，是什么？”
少女心跳很快，她停在碎石堆前，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常晏。
少年慢条斯理将双手交叠，抱在胸前：“自然是，合作关系。”
他一脚踏向碎石。
贺亭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眼珠一直在二人身上流转。
宁雁书面色如常跟了上去。
石桌上那张地图刻画生动，少女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张师兄留下的，与石桌上地图接近一模一样的图来。
摊开放在桌面。
“你们看看，有什么说法。”她声音如常，没有一点别扭。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常晏更加咬牙切齿。
贺亭手指悄摸着点在地图上画圈的那个位置，正是宁雁书掏出来的那张地图，白杨郡三个大字上赫然画着一大个红圈。
地图从长安城出发，终点是白杨郡，中间最显眼的一条路，正是途径天池关的那一条。
“贫道好像见过这种。”贺亭拿起那张地图，将其一动不动覆盖在原先石桌地图上。
上次来的匆忙，比对的也匆忙，她只察觉到了一些细微差别，可没来得及仔细看，殷不凡就来了。
巧合的是，今日细细一看，所有路线被他一一对准，不过起始位的长安城和终点位的白杨郡黑字以及上方红圈错开了位置。
“怎会如此？”她疑惑，不信邪的再次对了对。
还是如此。
同样的地图，肉眼看不出太大差别，可是真正将其进行比对，才能发现起点和终点压根对不上。
常晏突然伸手去碰地图，和宁雁书伸出去的手碰了个正着，刚触碰到，两个人同时缩回手。
少女主动道：“不好意思，你看吧。”
常晏收回去的手一顿，他握了握再次伸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师兄留给你的图，我一个合作对象不配碰呢。”
宁雁书淡淡道：“那倒不至于，我还以为某些人嫌弃，不想碰。”
常晏一噎，他将桌上图移了个位置，两个红圈对应在一起，地图位置从石桌上整体冲出去了一些。
他用手一扭，地图歪了些许，路线什么的彻底乱了套。
可此时，虽然路线乱了，终点位置的红圈没变，就连起点位置的长安城也对上了地方。
他看着地图，眨眨眼，没有说话。
宁雁书低头看去，贺亭也歪着脖子看，少女用手指沿着一条隐约能看清的线路画了一遍。
贺亭突然激动道：“这不就是一条新的路吗！”
他在地图上比划：“你们看，这一个整体，像不像羊头？此处长安城就是羊头的嘴！”
贺亭指头扣在地图上长安城的地方。
宁雁书道：“我记得周师姐说过，白杨郡此前叫做白羊郡，就是因为外形像极了一个羊头，而这墓穴的入口，就在羊口处。”
常晏顺势接过话头，指头点了点长安城和红圈处：“那这条线路，或许就是下墓该走的路线了。”
宁雁书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
少女朝贺亭伸伸手，贺亭眨眨眼，不知道作甚。
“纸和朱砂。”宁雁书道。
她见贺亭没动，补充道：“我昨日看到了你贴的东西，别告诉我你没有。”
贺亭只好甩甩袖子，在自己胸口摸索，不一会才掏出一张黄纸和一盒朱砂。
宁雁书接过，将黄纸小心盖在地图上，她随意从地上取了一根树枝，蘸蘸朱砂，沿着那条显现出来的路描了一遍。
“你这路怕是自己去了都认不出来。”常晏在一旁站着说话不腰疼。
宁雁书画图手一顿：“那你来。”
她递过树枝，没有犹豫，常晏一掀袖子，伸手接过，他在地图周围加上了一些其余显眼标识，还有路上经过的几个重合重要点，以及那形似羊头的轮廓。
宁雁书眼睛瞥着桌面：“还是常公子作画水平高，可惜，我天生方向感极强，就算没有地图，也照样照走不误。”
常晏丢下树枝，收好黄纸：“你说的是。”
少年收好地图就撂下挑子朝着竹林高塔走去，就连踩在废墟上都如履平地。
贺亭立马收好朱砂盒，慌忙离开：“那个贫道先跟上去，女侠你忙......”
宁雁书手攥紧，可看着两人背影，不知怎的她又生不起来气了。
说到底，也算是她自己的问题，回想起二人相处细节，好像的确很正常。
算了算了，不想了，找师兄要紧。
她跟了上去。
高塔内还是上次离开时的布置，头顶符箓阵法闪烁着金光，照亮了塔内。
她单脚跨进去，侧头看向地上灰烬，天上阵法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气息，起了片刻骚动。
宁雁书刚刚进来，就看到常晏手中举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蜡烛，正凑在一处书架前看。
她走到少年身边，也低头去看，此处书架上也有血迹。
“我上次就发现了书架上有残留的红色粉末，不过当时没注意，以为是谁不小心磕到了留下来的。”
常晏举着烛光绕了一圈，宁雁书跟在他身后，发现此地几乎所有书架上都留下了多少不一的红色凝固血液。
宁雁书站在高塔中央，看着四周一层层叠上去的书架，再就是最上方收集血雾的装置。
书架一个格子一个格子被分的很细。
她道：“这书架不是放书的，是放人头的！”
贺亭扶着书架的手一抖，连连后退：“难怪贫道还说书架上怎么这么多红色液体呢。”
少女抬头看向塔顶，外界那些失去头的尸体化为血雾同时飞向这里，这上方......
她手指一并拢，大手一挥，放出了一丝探查神识，探查神识穿过那一层剩下的红色血雾，在四处游离撞击，并未探查到什么传送阵法什么的。
她收回神识，常晏依旧端着蜡烛在看书架，这动作倒是给了少女灵感。
宁雁书走向书架旁，指尖轻轻触碰，灵力涌出，在灵力碰到书架的一瞬间，书架中央浮现出一块红色印记。
不仅是此小格，整座塔内所有书架中央印记都同时浮现。
红光闪烁一瞬便消失无踪。
贺亭指着书架喊道：“贫道知道这个，是道门的传送阵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