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信任洁癖 次日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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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念去主楼医疗室找江序白。
江序白正在整理裴时衍的药单，听到脚步声，并未抬头。
“江医生，昨天的治疗记录，你上传给方董了吗？”沈念直接发问。
“按规矩，去敏化治疗的细节不需要向方董汇报。”江序白把药瓶放进柜子。
沈念走到桌前：“那关于陈廴聿国的事呢？你需要汇报吗？”
江序白动作停顿，抬头看她：“沈医生，我昨天说过，不要越界。”
沈念双手撑住桌面，压低声音：“五百万的海外信托基金，代办人是你。江序白，你到底是裴时衍的朋友，还是方蕴琳的眼线？”
江序白脸色沉下来。
他抓住沈念的胳膊，将她拉到监控死角，压低声音：“你查我？”
“我查的是真相。”沈念看着他。
江序白压着嗓子：“你以为你查到的是真相？那五百万是时衍自己让我转的！”
沈念一怔。
裴时衍自己转的？
“三年前，时衍查到陈廴聿国有个患尿毒症的女儿，需要一笔钱换肾。他让我想办法把钱转过去，当作封口费。”江序白停顿片刻，“但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幕后主使，爆炸就发生了。”
沈念快速理清思路。
裴时衍给陈廴聿国钱，是为了买真相。陈/建国原本要供出谁？方蕴琳？
“那爆炸前一周，陈廴聿国在修电箱的时候，旁边为什么有个女人？”沈念追问。
江序白神色微变。
“他连这个都想起来了？”他声音发颤。
“那个女人是谁？”
江序白盯着沈念，过了一会儿，松开手退后一步。
“沈医生，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不然惹祸上身。”
江序白转身离开医疗室。
沈念站在原地，后背渗出冷汗。
江序白在保护谁？
下午，沈念去书房找裴时衍。
她需要更多线索。她向林叔要了裴时衍失忆前的物品清单，发现上面少了不少东西。
她拿着残缺清单走进书房。
裴时衍正在看文件，没有抬头。
“裴先生，我想申请调取您失忆前的私人物品，用于构建情境锚点。”沈念把清单放在桌上，“林叔给我的这份清单，有人为删减痕迹。不少物品被标注为已处理。”
裴时衍扫了一眼清单，不发一言。
“谁在害怕您看到这些东西？”沈念追问，“方董吗？”
裴时衍抬起头，眼神抗拒：“沈医生，你管得太多了。”
“我是您的医生，我有权知道……”
“你只是拿钱办事的人。”裴时衍打断她，语气透着厌恶，“别以为用了点栀子花的味道，就能操控我。”
他有着信任洁癖。沈念的步步紧逼，引发了他的排斥。
沈念看着他，头痛发作。
她抬起手，用双指按压右侧太阳穴。
这是下意识的动作。
裴时衍的视线定格在她的手指上。
一秒，两秒，三秒。
他的呼吸停滞。
“你这个动作，跟谁学的？”裴时衍站起身，绕过书桌，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自己面前。
沈念被他眼底的情绪惊到。
“什么动作？”
“压太阳穴。”裴时衍发问，“双指，右侧。谁教你的？”
沈念心跳加快。这是姐姐沈吟的习惯动作。
“我自己头痛时的习惯……”
“撒谎！”裴时衍将她抵在书桌边缘，逼视她，“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方蕴琳？还是别人？你故意模仿她，对不对？”
“模仿谁？”沈念忍着手腕的痛楚，迎上他的目光。
裴时衍没有回答。他盯着沈念的脸，企图透过这张脸，看到另一个人。
书房门被推开。
方蕴琳站在门外，看着纠缠的两人，出声嘲讽。
“看来，沈医生的治疗方式，确实特别。”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信任洁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