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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裴总追人的手段,太野了! 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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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控锁亮起红灯,沈吟转头,正对上裴时衍的视线。
“裴先生,强制锁车是限制人身自由,开门。”沈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裴时衍嗤笑,没再靠近,抬手按下了中控解锁。
“咔哒”一声,车锁弹开。
“明天见,沈医生。”
沈吟推门下车,径直走入夜色,没有回头。
第二天上午。
沈吟刚出电梯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诊所的玻璃门禁换了,刷卡机变成了虹膜识别系统。
走廊的四个角落,各站着一个穿黑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
前台助理小林凑过来,低声说:“老板,咱们这栋楼的物业昨晚被收购了。”她指了指门外的保镖,“这些是新物业派来的,说要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安全升级。”
沈吟按了按太阳穴。
江序白推门进来,拎着两杯冰美式,一杯放在沈吟桌上。
“这排场够大的。”江序白在沙发上坐下,“裴时衍是把你这儿当裴氏的分公司来布置安保了?”
沈吟插上吸管:“他疯了。”
“他没疯,清醒得很。”江序白脸上的玩笑神色淡去,“昨晚那个赵鹏,底子不干净。”
沈吟抬起头。
“那小子有前科,因为重伤前女友坐过几年牢。”江序白喝了口咖啡,“裴时衍连夜让人把他查了个底朝天,以前那些烂账和藏着的关系网全翻出来了。证据已经送去刑侦队,赵鹏这次没十年出不来。”
沈吟拿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以为昨晚只是普通的医患纠纷,没想到背后藏着这么大的麻烦。
“裴时衍做事不留后患。”江序白看着她,“他把这栋楼的安保换了,也是防着赵鹏外头那些朋友来找你麻烦。”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诊疗室的门被准时推开。
裴时衍今天穿了件深黑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微敞,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没去那张常睡的单人沙发,而是径直走到沈吟的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一份黑色文件夹被推到沈吟面前。
“裴氏集团首席心理顾问。”裴时衍靠在椅背上,“看看。”
沈吟没翻开文件夹,直接推了回去。
“裴先生,我昨天说得很清楚,我们的医患关系到此为止。”
“所以这是聘书。”裴时衍十指交叉,“不是医患,做同事总行。”
沈吟气笑了。
“我不缺工作,也不想换。”
“你需要。”裴时衍身体前倾,凑近了些,“昨晚那种事,我不想再看见。裴氏的安保,能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你的诊室。”
“代价呢?”沈吟直视他,“我得接受你所谓的‘追求’?”
“追求是我的事,接不接受是你的事。”裴时衍的语气坦荡得近乎无赖,“沈吟,我认准了什么,就一定要拿到手。”
沈吟把文件夹放进抽屉,上了锁。
“我不接。”
裴时衍没生气,反而站起身。
他走到沈吟身侧,双手撑住桌面,俯身看她。
他身上雪松的冷香扑面而来。
“行,工作的事先放着。”
他从西装内袋拿出一张烫金请柬,压/在桌面上。
“今晚有个商业晚宴,缺个女伴。”
“没空。”
“赵鹏的事,我帮你扫清了尾巴。”裴时衍抛出筹码,“沈医生不打算还这个人情?”
沈吟看着那张请柬。
她最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裴时衍这种人。
欠了他的人情,迟早要用更大的代价去还。
“只是晚宴?”沈吟确认。
“只是晚宴。”裴时衍承诺。
“几点?”
“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裴时衍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住。
“衣服我让人送到你公寓,别穿你那些职业装。”
下午五点,沈吟回到公寓。
门口放着一个印着顶奢Logo的黑色礼盒。
拆开后,里面是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剪裁简约,质感昂贵。
沈吟换上裙子,站在试衣镜前。
拉上拉链,她的动作僵住。
腰围、胸线、肩宽,分毫不差。裙摆的长度,也正好配她常穿的五厘米高跟鞋。
裴时衍连她的尺码都一清二楚?
他到底在背后把她查到了什么地步?
门铃准时响起。
沈吟走过去开门,裴时衍站在门外,换了身黑色晚礼服。
他的视线从上到下,在她身上扫了一遍。
墨绿色的丝绒衬得她皮肤极白,冷艳又吸引人。
“很合身。”他评价。
沈吟看着他:“裴先生,你连我的三围数据都查了?”
“不需要查。”裴时衍的视线落在她的腰线上,“抱过一次,心里就有数了。”
昨晚在走廊,他制服赵鹏时,的确揽过她的腰。
沈吟耳根发热,她压下那点不自在。
“走吧。”
晚宴设在海城顶级的私人会所。
迈巴赫停在会所门口,侍应生上前拉开车门。
裴时衍先下车,绕到另一边,对沈吟伸出手。
沈吟没搭理,自己提着裙摆下了车。
裴时衍也不恼,自然地曲起手臂。
“挽着。”
沈吟看了看场合,伸手挽住他的臂弯。
两人入场,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裴氏的掌权人从不带女伴,这是圈内共识。
无数探究、好奇、嫉妒的视线落了过来。
沈吟背脊笔直,她习惯了观察别人,这种被人注视的场合并不怯场。
“紧张?”裴时衍低声问。
“没有。”
“那就好。”裴时衍带她往里走,“今晚带你来,不是为了应酬。”
沈吟抬头看他。
裴时衍朝人群中一个端着香槟的中年男人抬了抬下巴。
“那个人叫刘建业,星海资本的实控人。”裴时衍压低声音,“我怀疑他有狂躁症和成瘾史,帮我看看。”
沈吟一怔。
她以为裴时衍带她来,是为了宣示主权或者制造暧昧,没想到是让她来“工作”。
星海资本,她听说过,最近在海城风头正劲。
“怎么看?”
“过去打个招呼。”
两人走到刘建业面前。
刘建业看到裴时衍,立刻堆起笑脸,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
“裴总,稀客!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
裴时衍客套了两句,不冷不热。
沈吟站在一旁,视线快速扫过刘建业的脸和肢体动作。
瞳孔微缩,对光反应迟钝。
鼻翼翕动,呼吸偏快。
手指在酒杯边缘频繁敲击,节奏杂乱。
他领口还散发着一种甜腻气味,是某种化学合成药物残留的味道。
沈吟心里有了数。
寒暄结束,裴时衍带沈吟避开人群,走到安静的露台。
夜风带着海城的湿润吹来。
“看出什么了?”裴时衍递给她一杯苏打水。
“不是狂躁症。”沈吟接过杯子,“他有严重的药物依赖,已经影响到了神经递质分泌。另外,他最近资金链应该出了大问题,微表情里全是焦虑,刚才跟你说话时,右脚尖一直朝向门口,这是想逃离的下意识姿态。”
裴时衍看着她,眼里的赞赏藏不住。
“很准。”
“所以你今晚带我来,就是为了印证你的猜测?”
“这是其一。”裴时衍靠着栏杆,侧头看她。
“其二呢?”
裴时衍突然靠近,抬手用指腹擦过她的耳垂,将一缕乱发别到她耳后,动作很自然。
沈吟下意识想躲,腰后却多了一只温热的手,将她稳住,往前带了一寸。
两人挨得极近,呼吸交错。
“其二。”裴时衍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护着的人。以后在海城,没人敢再拿刀指着你,也没人敢动你的诊所。”
沈吟心头一跳。
她推着他的胸膛想拉开距离,裴时衍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
“沈医生。”裴时衍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现在心跳一百一十。”
他用她最熟悉的专业术语反击。
“吊桥效应,还是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