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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糖 在爱里,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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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苏晚棠便被周围的动静给扰醒,她艰难地掀起眼皮,见叶淮之正斯条慢理地整理着装。
想开口说话,发现喉咙疼的厉害,身上也酸的不行,跟被人打了一顿没区别。
苏晚棠不受控地发出痛吟,真的很难受,脑子像被烧坏了一样,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闭着眼,揉揉太阳穴,再睁开眼时,叶淮之已端着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苏晚棠怔了一下,仰头看他。
叶淮之放软声音:“喝点水。”
苏晚棠点头,就着他的手,咕噜咕噜往下咽,一杯水眨眼间见了底,难怪她嗓子疼的厉害,这不,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还要吗?”叶淮之问。
苏晚棠摇头:“不了。”
叶淮之抚了抚她的背,帮她顺气,她看着有些虚弱。是不是他昨晚太狠了?可他分明没舍得用力。
“难受?”他皱了皱眉头。
苏晚棠咳了两声,嗓子确实不舒服,哑着声音:“嗯,有点。”
叶淮之深吸一口气,在她身侧坐下,替她揉揉肩,捏捏后腰,这一举动让苏晚棠受宠若惊,他还挺有良心的,不算坏透。
“我给你请假。”叶淮之说。
苏晚棠缓缓开口:“没事,我可以的。”
叶淮之语气不容商量:“怕被扣工资?”
苏晚棠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扯到工资这茬事:“没有,我就是没休息好,不影响的。”
叶淮之在她脸颊落下一个轻吻:“怪我,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假我给你请,扣的工资我给你补。”
苏晚棠赶紧解释:“真没事。”
叶淮之不听她解释,已经拿过她手机给刘蕊打电话,对面很快就接通。
“有事吗?”刘蕊问。
叶淮之开口:“我是叶淮之。”
对面沉默几秒,才回应:“嗯,你说。”
叶淮之语气清冷:“给苏晚棠请个假,她病了。”
苏晚棠不顾身上的酸痛,翻身下床,从他手里夺过手机:“刘姐,我没事的,不用请假。”
她声音不稳,带着颗粒般的沙哑。
叶淮之盯着她,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小猫怎么这么犟,这么不听话。
刘蕊帮着劝她:“这几天也没什么事,病了就在家好好休息。”
苏晚棠还在据理力争:“真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我能到公司的。”
“你不能。”叶淮之语气冷硬,直接将她抱到床上去。
苏晚棠瞪他一眼,把手机拿远:“你能不能别说话?”
叶淮之虽不情愿,倒也真闭上嘴。
电话那头的刘蕊说:“你就在家好好休息,请假的事我来安排。”
苏晚棠的手指不自觉在床单上画圈圈:“那就麻烦刘姐了。”
“嗯。”刘蕊语气轻松,“对了,慕导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苏晚棠沉思片刻,才开口:“刘姐,您觉得呢?”
刘蕊说:“我跟郭总商量过了,他也觉得没有合作的必要,以你现在的资源,再接一部戏不难。我给你请两天假,后面的安排我会发你手机上,你留意一下,及时回我。”
苏晚棠回应:“好,我会留意的。”
“行,那你好好休息。”刘蕊最后叮嘱一句,才挂断电话。
苏晚棠放下手机,一扭头,发现叶淮之还盯着自己。
“你怎么还在这?”她问他。
叶淮之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两秒,才开口:“很难受?”
苏晚棠摇头:“还好,你去上班吧,不用管我。”
叶淮之走到她面前,俯身亲吻她的额头,宠溺道:“我让李妈给你做点好吃的,今天哪也别去,好好休息,嗯?”
苏晚棠抿了抿嘴角:“好。”
叶淮之满意地扬起嘴角,不舍地离开房间,出门上班。
一整天下来,他给李妈打了好几通电话,问苏晚棠吃了没,睡了没,状态怎么样,有没有乖乖吃饭,就差在她身上装个监控了。
下午六点,叶淮之应约来到XX餐厅,跟沈星梨见面。
一进门,就瞧见她的身影,叶淮之眸色平静,朝她走过去,落座。
知道他结了婚,沈星梨改掉从前喊他“哥哥”的老毛病,毕恭毕敬地叫他名字。
“叶淮之。”她说。
叶淮之点头:“有什么事,说吧。”
沈星梨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会跟苏晚棠结婚?”
叶淮之说:“家里安排。”
沈星梨仍有些不甘心:“如果不是你爷爷安排,我和苏晚棠,你会选谁?”
叶淮之沉默,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如若没有爷爷安排,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沈星梨见他沉默,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你会选我的,对不对?”
叶淮之打断她的念想:“不会。没有爷爷的安排,我不会结婚。”
沈星梨心里一紧,垂下眼,看来是她多虑了。
“那我和苏晚棠比起来呢?”她追问道。
叶淮之神色漠然:“你为什么要跟她比?”
沈星梨不信自己在他心里,一点感情都没有:“我就想知道,如果没有苏晚棠,你会不会选我,你会不会喜欢我。”
叶淮之斩钉截铁:“没有如果。”
没有如果,原来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冷漠,还要绝情。
沈星梨看着他:“我想知道,我比苏晚棠差在哪?”
叶淮之答得平静:“你不差,没必要跟任何人比。”
沈星梨心里很失落:“可你句句都在替她说话。”
叶淮之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替谁说话的义务。”
沈星梨真的被他给伤到了,从幼年时遇见他,再到十三岁的情窦初开,她对他的感情都是真真切切,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可眼前之人忽然让她觉得陌生,陌生到让她觉得自己的真心喂了狗,也许从头到尾都是她在自作多情,他从未给她许诺过什么。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吗?”沈星梨开始切入正题。
叶淮之看她:“你说。”
沈星梨试探道:“苏晚棠的身世,你了解过么?”
叶淮之指尖一顿,苏晚棠的身世,他还真没查过,以前不感兴趣,所以没调查。现在是心里有她,所以不论她的出身如何,他都能接受。
他爱的是苏晚棠这个人,而不是她的背景。
但是,沈星梨为什么要去调查苏晚棠的身世,这让他很不解,甚至有些不悦。
“你想干什么?”叶淮之问。
沈星梨说:“我就想知道,苏晚棠是怎么被你爷爷看上的。”
她顿了顿,“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京城那么多的名门闺秀,为什么你爷爷偏偏看中了苏晚棠,一个当红小明星。你也知道,娱乐圈的水很浑,你爷爷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给你找个人结婚。所以,我很好奇,苏晚棠到底什么来头。”
叶淮之认真听着。
苏晚棠的身世到底怎样,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告诉他,只要他想,他会自己去查,自己去弄清楚,绝不会因为沈星梨的两三句话,就去怀疑苏晚棠。
这是苏晚棠教他的道理,他信她。
“有话直说。”叶淮之开口。
沈星梨知道叶淮之这人,如果没凭没据,他是不会相信的,所以她早就准备好了资料,从包里拿出档案袋,递给他。
叶淮之将信将疑地接过,却不急于打开。
沈星梨说:“我没有理由骗你,也不想让你们因为我闹矛盾,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你有必要知道。”
叶淮之面色依旧平静,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沈星梨越说越激动:“苏晚棠,是叶家寄养在苏家的孩子,她本该姓叶,和你流着同样的血。”
言外之意,他们本该是兄妹。
像是听到了荒唐的笑话,叶淮之轻笑出声,他觉得沈星梨肯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编出这么离谱的事。
沈星梨见他不信,又补一句:“不然你猜,她为什么没有爸妈,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叶淮之收起嘴角,脸色沉下去:“既然我能跟苏晚棠领证结婚,那就证明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他把桌上的档案袋原封不动推了回去:“至于里面是什么,我没兴趣。”
语末,他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留下沈星梨一个人愣在原地。
叶淮之说的有道理,如果他们真是兄妹,哪怕是寄养在别人家的,婚检那一关也过不去,这是躲不掉的铁证。
可他们确确实实结了婚。
难不成这些资料都是假的?这不可能啊,她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抓到的蛛丝马迹,怎么可能是假的。
沈星梨想不出答案,管他呢,反正她该说的都说了,至于叶淮之怎么想,怎么做,那是他的事。
起初,她只是好奇,好奇苏晚棠为什么能被叶姥爷给看中,结果顺藤摸瓜,摸到的还不是小瓜,是个大瓜。
本以为叶淮之看到档案袋里的东西,就会相信她,谁成想他看都不看一眼。
白费她花钱打印出来,浪费。
──
叶淮之坐在车里,思索沈星梨刚才说的话。他也起了疑虑,爷爷为什么会让他娶苏晚棠?他想不通。
看来得抽空回老家一趟,找爷爷问清楚。
正想着,家里的小猫来电话了。
“叶淮之,你下班了吗?”苏晚棠问。
叶淮之语气温柔:“嗯,下班了。”
苏晚棠隔了几秒,才问出口:“那你……去见沈星梨了吗?”
叶淮之如实回答:“见了。”
苏晚棠追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叶淮之没对她说实话,这件事暂时不能让她知道。如果说“没什么”,小猫肯定不信。
他只能说:“沈星梨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结婚。”
苏晚棠来了兴致:“所以,你怎么说?”
叶淮之偷偷扬起嘴角,尽管她看不见:“因为爱。”
这是你教我的,因为爱你,所以才会和你结婚。就算初衷不是,可爱上你就是我的结局。
苏晚棠的笑声从话筒里传来:“那你回来了吗?”
叶淮之说:“马上。”
苏晚棠叮嘱他:“那我在家等你,拜拜。”
“好。”他笑着挂断电话。
叶淮之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对着电话傻笑,对着那个人的名字傻笑,想着那个人的声音傻笑。
而那个人,就是苏晚棠。
叶淮之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跑一趟花店,给她买束花。今天小猫因为他,难受得下不来床,不带束花回去哄哄她,他就真不是人了。
还是玫瑰花。
这是他第一眼就看中的花,也会是仅此一朵。就像他对苏晚棠,第一次爱上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在爱里,最重要的就是忠诚。如果他连忠诚都做不到,就不配提爱,更不配被苏晚棠爱着。
将玫瑰花束放在副驾上,便径直回了家。
一进门,苏晚棠笑脸盈盈地迎了上来,跟他讨要抱抱。
叶淮之眼眸温润,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捧着花:“给你买的。”
苏晚棠没急着看花,而是仰起脸,撒娇道:“老公你回来啦。”
说完,她蹭了蹭他的胸膛。好香,像路边的小狗觊觎烧烤摊的香肠一般,舍不得离去。
叶淮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像一锅煮烂的面条,捞不起来的那种。
“嗯,回来了。”他应道。
苏晚棠软糯糯地问:“你想我了嘛?”
叶淮之看着她,嘴角有了弧度,声音轻:“想。”
苏晚棠心里乐开花,顺着往下问:“有多想?”
我要八百字的小作文来证明你想我。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当你骗我,今晚你就搂着垃圾桶睡吧,苏晚棠心里暗暗较劲。
“很想。”叶淮之丢出两个字。
果然,意思简洁明了,话都不肯多说两个,真是无趣。
苏晚棠摇着小脑袋:“很想是有多想?”
叶淮之没恼,目光紧锁她的眼眸,小猫眉梢弯弯,分明是在故意为难他。
手里的花束被他攥得更紧,花瓣因摩擦发出窸窣的声音,仿佛在为自己发声,有没有人欣赏一下它的美丽?
玫瑰花真的很好看的好吧,这两人真是不识趣。
见他不吭声,苏晚棠歪着脑袋,嘴角弯弯,盯着他:“嗯?”
叶淮之没忍住,轻笑出声,抬起她的下巴,俯下腰,轻啄她的唇瓣。
“够吗?”他问。
够不够证明我很想你?好像不太够,他想要更多,就怕她会哭。
苏晚棠傻呵呵地笑着,点头:“嗯。”
够够的了。
好不巧,李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撞见这小孩不能看,大人不让看的一幕,啧啧,太腻歪了。她没敢吱声,转身消失于两人的世界。
苏晚棠终于舍得看向他怀里那束花,火红得灼灼生辉,是中国红的颜色,也是中国红的美丽。
“不喜欢?”叶淮之见她迟迟不肯接,疑惑道。
苏晚棠赶紧接过他怀里的花,生怕他下一秒把花丢出门外:“喜欢啊,谁说不喜欢了。”
我最喜欢花了,特别是帅哥送的花,花是次要的,帅哥才是主要的,谁会跟帅哥过不去呢,是吧,苏晚棠想。
“你怎么有空去给我买花呀?”她问。
叶淮之说:“顺路。”
苏晚棠:“……”
花店跟家的方向八竿子都打不着,哪来的顺路,特意买的就说特意买的,这人嘴怎么那么难撬,说一句“为了让你开心”又不难,真是搞不懂这些男的怎么想。
算了,起码他还知道带束花回来,浅浅感动一下吧,苏晚棠开始为自己找借口。这女人,巴不得他天天买,哪怕是顺路,她也会高兴,反正花是给她的,管他什么顺不顺路,收就对了。
“你是不是吃过饭了?”她找了个话题。
叶淮之声音轻:“没吃。”
苏晚棠疑惑:“沈星梨没请你吃饭啊?”
叶淮之眸色暗了下去:“你希望我跟她一起吃饭?”
苏晚棠一愣,是哦,她这是什么话,让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一起吃饭,亏她想的出来。
“不希望,我只是好奇,还以为她会请你吃顿饭呢。”她说。
叶淮之没接话。
苏晚棠眼珠一转:“时间还早,你想吃什么?”
叶淮之说:“随你。”
苏晚棠点点头,他虽说随她,但语气听起来怪怪的,仿佛藏着心事。
苏晚棠拉过叶淮之的手,坐在餐桌前,然后跟李妈打声招呼,让她准备晚饭。
回过头,苏晚棠撞上叶淮之的视线,好冷,好淡。她走过去,在他身旁落坐。
“你怎么啦?怎么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苏晚棠窦疑。
叶淮之盯着眼前这个好奇的小猫,他要怎么开口?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他不愿让她知道,不愿把她给卷进来。
“有吗?”他声音平淡。
苏晚棠点头:“嗯,我感觉你有心事。”
叶淮之抬起手捏捏她的脸颊,用行动告诉她,别担心。
苏晚棠轻笑一声:“是工作上遇到问题了吗?”她迟疑了一会,才问道,“还是因为沈星梨?”
叶淮之指尖一顿,忘了回应。
苏晚棠见他这副模样,抿了抿嘴角,安慰道:“如果是,你可以跟我说的,说出口会好受一点。”
叶淮之犹豫了,那个一向雷厉风行的他,居然也会有犹豫的时候。
为了不让她忧虑,只能问出口:“能跟我聊聊你爸妈吗?”
苏晚棠瞳孔一缩,随即垂下眼,又抬起,看他:“他们走的早,我也没见过。”
叶淮之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鼻尖贴着她耳朵,呼出的热气仿佛想要给她一些安全感:“你不好奇?”
苏晚棠没看他,视线不知落在何处:“好奇啊,我有找过的,也问过爷爷,但是他不告诉我。”
叶淮之放软了声音:“爷爷有没有告诉你,他们是因为什么离开你的?”
苏晚棠心里起了波澜,她不知道叶淮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看着他,摇头:“没有。”
叶淮之宽大的手掌在她瘦削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苏晚棠追问:“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叶淮之稳住自己,亲亲她的耳垂,苏晚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太痒了,也有点烫烫的。
“嗯?”她催促道。
叶淮之说:“没什么。”
苏晚棠不信,按照她对叶淮之的了解,他指定是知道点什么,就是不肯跟她说。
隔了几秒。
叶淮之开口:“我明天回老家一趟。”
苏晚棠抬起头看他,正好自己明天也没事,回去看看叶姥爷也挺好的。
“我陪你去。”她说。
叶淮之声音轻,语气却硬:“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苏晚棠蹙起眉:“我没事的,明天又不用上班,回去陪陪姥爷也可以。”
叶淮之眉梢微挑,带着几分不正经:“真没事?”
苏晚棠读懂他话里的意思,忽然羞赧起来:“你不打我主意,我就没事。”
叶淮之低低的笑声在她耳边萦绕:“我不能打你主意?”
苏晚棠脸上挂不住了,伸手推开他的脸:“哎呀。”
叶淮之笑笑,又重新把脸贴了上来,下巴重重抵在她肩头:“苏晚棠。”
“嗯?”
“别工作了。”
苏晚棠愣住,顿了几秒才开口:“为……为什么?”
叶淮之说:“在家把身体给养好。”
苏晚棠没懂他什么意思:“我身体很好呀。”
叶淮之重复她的话:“身体很好?身体很好为什么会哭?”
苏晚棠一瞬间红了脸:“闭嘴!”
叶淮之没忍住笑出声:“辞职,我养你。”
苏晚棠拒绝:“我不。”
叶淮之掰过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你是我老婆,整个叶市都是你的。”
就连我也是你的。
苏晚棠说:“那不一样。”
叶淮之追问:“哪不一样?”
苏晚棠说:“我想自己赚钱。”
我不想靠男人吃饭。
叶淮之听懂了:“理由。”
苏晚棠越说越小声:“万一你哪天不开心了,把我从叶家给丢出去,那我岂不是无家可归了?”
叶淮之被气笑,不开心?把她丢出去?无家可归?她还真敢想。
他赌气般地低下头,在她细嫩的脖颈上咬一口,苏晚棠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你干嘛?”她捂着脖子质问他。
叶淮之眼底染着薄怒:“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苏晚棠,你给我记住。我这辈子只会结一次婚,‘离婚’两个字,我没见过,也没听过,所以你想都别想,真要出去,也是我出去,这个家留给你。”
他没听过?他不仅听过,而且还说过,男人真是贵人多忘事,苏晚棠腹诽。
“听见没?”
苏晚棠被他一声低吼给吓了一跳,点点头:“知道了。”
好凶,不让想就不让想嘛,凶什么凶,哼,苏晚棠心里不服气,面上又不得不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