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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糖 危险警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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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问出口:“你要去哪?这不是回家的方向呀。”
叶淮之没看她,他怕心脏蹦出来,怕一脚踩错油门,飞了出去。他可以飞,但副驾那位不可以,她会哭的,在家里可以让她哭,但这会儿不行。
“去花店。”他说。
苏晚棠疑惑:“去花店?你要养花吗?如果你喜欢,让李妈去就好了呀。”
叶淮之:……蠢死了,女人一旦被爱着,就会变傻。
“不是养花,是去给你买花。”他耐心给她解释。
苏晚棠愣头,又惊又喜,差点从车窗外跳出去,她假装矜持,假装不知道,其实巴不得他买,天天买。
“为什么突然要给我买花?”她问,眼睛亮得像灯泡,能发出电光来。
叶淮之抽空瞥她一眼,又收回:“你刚才盯着刘蕊的花看了一分钟,我以为你喜欢。”
苏晚棠:“……”就不能是为了讨她欢心麽,直男。
不过,他还挺细心的。
浅浅原谅一下他也行。
苏晚棠嘴角上扬:“好呀,那你要给我买什么样的花?”
她眨巴着眼睛,看他。
叶淮之脱口而出:“玫瑰。”
苏晚棠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你还记不记得,送女人红玫瑰的意义?”
叶淮之没犹豫,偏过头,撞进她那勾人的眼里。
其实是红灯亮起,不然他没时间看她。
狭小的车厢,音乐声流淌,还有交汇的视线。
安静。
安静。
好安静。
心跳的分贝越来越大,就像拖拉机开过小巷口,把窗户震得咚咚咚的,让人忍不住想破口大骂。
“因为我爱你。”他话音刚落,就伸出手把人扯到跟前,吻了上去,要不是地方有限,他还想来点别的。
苏晚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吓破胆,眼睛瞪得像灯笼,大大的。
叶淮之不满她睁着眼,这样会显得他的动作很生疏,怕她笑他不行。
他是男人,不允许别人说他不行。
特别是苏晚棠。
他咬她的唇,不轻不重,像惩罚,唇齿间溢出呢喃:“闭眼。”
苏晚棠这才回神,闭上眼。
上下眼皮还没牵上手,就被一声喇叭给逼退。
吻随之断开。
绿灯了。
身后皆是喇叭声,要是有铲子,后头的人估计得给他们挖个坑,埋起来,一个南半球,一个北半球。
苏晚棠的脸颊还是烫的,像刚出锅的小龙虾,下锅前是白的,下锅后是红的,变不回来的那种。
她不敢去看驾驶位那人。
余光里瞥见,他在笑,她很少见他这样漫无目的地笑,或许他是真的很开心吧。
毕竟,有她这么个美人老婆,换作谁,谁不开心呢。
车子缓缓行驶在马路中央,通天大道宽又阔。
花店门口停下车。
叶淮之并未下车,而是将车门给锁住。
那声音,就像把苏晚棠的心给上了锁般,四方的牢笼,豪华无比,富丽堂皇。
他看她,独占的眼神,强势的眼神,想吃了她的眼神,反正不是人该有的。
苏晚棠下意识往车门上靠:“怎么了?不下车麽?为什么锁门?”
三连击,无懈可击,全都落空了。
叶淮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朝她逼近,他腿长人高,腰更长,跟软塑料似的,拉一拉,什么都是长的。
“你躲什么?”他似笑非笑。
苏晚棠嘴硬:“我没躲啊。”
她都快成门把手了,还没躲,就差跑到车顶上去了,要不是她腿短。
“苏晚棠。”叶淮之叫她全名。
苏晚棠结巴:“啊……啊?”
叶淮之盯着她:“过来。”
过来,抱一下,嘴一下,啃一口,舔一口。
苏晚棠迟疑了一会儿,刚想去解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就被人摁住了手,一抬头,叶淮之那张狗脸就近在咫尺,帅气迷人。
吓得她都不敢呼吸,看来下次车里得多备点氧气瓶,以备不时之需。
“嗯?”她发出一声短暂的促音。
叶淮之的呼吸清晰可闻,苏晚棠没忍住,先下手为强,她轻啄一口他的唇。
得,把人的封印给解开了,黑魔仙要出来了,打不过的那种。
叶淮之放过她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嘴对嘴,贴了上去。
她又睁着眼,真是不听话,他掐一下她纤细的腰,苏晚棠本能地闪躲,却被人死死按在座位上,像汤姆按住杰瑞那般,戏耍。
苏晚棠哼了一声,闭上眼,叶淮之控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躲。想躲?门都没有。
受不住也受着。
叶淮之肆无忌惮地掠夺她所有的氧气,像在品尝西瓜,轻咬一口,那股甘甜,那股爽感,让他上头。
尝到甜头,就停不下来了,是夏天的味道,也是他的解药。
他早就知道,自己一旦上了勾,就没有回头路可讲,那就让他迷失自己,失去自己。
苏晚棠快断气了,开始推他,闷笑的声音从男人的喉间发出来,他只退开一丢丢,她刚喘上气,他又追上来。
强取豪夺啊这是,能不能给她一条活路?他不能。
苏晚棠浑身瘫软,像化掉的冰淇淋,她放弃抵抗,放弃挣扎,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放纵他的索取,放纵他的贪婪。
她就是这样,纵容他的一切,谁让她爱他爱的要死。
那男人压根不老实,坏透了,亲了还不够,居然还偷摸。
不知何时,叶淮之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摆之下,苏晚棠一个激灵,像将死的鸡被人丢进滚烫的开水里,蹦了起来。
不同的是,鸡没人按着,她有。
苏晚棠推不开他,男女力量悬殊,她只能咬他,铁锈味儿瞬间在两人嘴里蔓延开来,叶淮之终于舍得放过她那可怜的小舌头,快没知觉了都。
苏晚棠像溺水之人,刚被人从水里解救出来,大口喘着气,抬起眼,看他。
叶淮之的下唇破了个口子,不小,应该挺疼的吧。但他没哭,看来是她下手轻了。
“你把手拿出来。”她羞于开口,声音含糊不清。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以前她偷袭他,现在反过来了,很公平。
叶淮之可没苏晚棠那么蠢,那么好说话,他承认,以前是他装过头了,早知道她那么甜,就不装了。
他贴着她额头,声音不稳:“老婆。”
苏晚棠心里咯噔一下,才回应:“怎么啦?”
她还是扛不住,他叫她老婆,太软,太奶,比女人撒娇还可怕。
叶淮之蹭了蹭她的脸,偷亲一口,老婆就是香。
“为什么咬我?”他有些委屈。
苏晚棠愣住,他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她不懂。
“我快喘不过气了。”她娇嗔道。
叶淮之将额头抵在她肩头,声音哑:“下不来了,怎么办?”
苏晚棠一头雾水,像个小朋友在森林里迷了路,摸不清方向,找不着回家的路。
“什么?”她发出疑问。
叶淮之没抬头,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按在某处。
苏晚棠整个人犹如木偶,提线木偶,没有意识,全靠提线人怎么操作她,怎么控制她。
一瞬间,脑袋似烧开的开水,bo~bo~地发出高温提示。
危险警告!!
苏晚棠的心快跳出嗓子眼,她挣扎着想要抽回手,抽不动。
“叶淮之!”她没办法,只能吼他,可惜没什么用,一拳打在棉花上罢了。
叶淮之抬起头,像只可怜的大狗,需要人抚摸,需要人安慰。
“嗯。”
“放手!”苏晚棠羞红了脸。
叶淮之无动于衷,也不说话也不吭声,就那么毫不掩饰看着她。
苏晚棠想,她此刻要是有个“净化”,那该多好,直接溜之大吉,可是她没有。
呜呜呜。
“叶淮之,这是在外面,你收敛点。”她提醒他,想让他知道两人的处境,他最好识相。
可他坏透了,叶淮之说:“这是在车里。”
外面看不见,这是他的意思。
苏晚棠说的干脆:“那也不行。”
叶淮之不强求,但他真的需要缓一缓,要这么出去,别人都知道,他头上挂着大大的“S”字。
他大发慈悲,松开她的手。
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可那女人的目光太过张扬。叶淮之耳朵红透,心跳也很快,这是毁灭不掉的证据,还有那点反应,更是完蛋。
原来他也会有失态的时候。
太不正常了,真的太不正常了。
苏晚棠还没从刚才的场景中回过神来,以前都是她主动,一下子被人夺了主动权,她还真不适应。
可她瞧叶淮之的状态,好像没比她好到哪去。
她笑了:“你没事吧?”
叶淮之那眼神生来就是审判,清冽。
“没事。”他强压心中的泼猴,就怕它蹦出来。
苏晚棠嘴角是咧的,津津笑着。
外头正是烈日炎炎,马上就要奔赴七月份,太阳公公的热情越来越高,就差跟陆地上的人握个手交朋友。
十分钟过去。
叶淮之终于开口:“喜欢什么花?”
他还知道来这的目的呢。
苏晚棠还以为他忘了。
她可不喜欢食言的人。
“你送的,我都喜欢。”她说。
叶淮之深吸一口气,下车,绕到副驾,给她开门,手背贴在车门顶部,怕她脑子不灵光,撞上去。
苏晚棠对他笑:“走吧。”
叶淮之抿了抿嘴角,牵过她的手,十指交扣,径直往花店走去。
一进门,不少人朝他们投来目光。
没办法,俊男靓女走一块儿,养眼得很。
这花店,不是那种小门小店,空间大不说,且很亮堂,像个商场。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交头接耳。
有人认出苏晚棠,有人认出叶淮之。
花店老板见来头不小,出来一瞧,立马认出眼前二位的身份。
叶淮之嘛,谁不认识,他本就身形出挑,第一次来这儿买花,就是她亲自接待。如今这位公子哥身旁带着女人,想必是他心上人。
能让这位少爷青睐的女人,绝对不简单。必须伺候好了,花店老板心里估摸着。
叶淮之没理那些人,偏头对苏晚棠说:“自己挑?”
苏晚棠摇头,嗓音软:“不要,你给我挑。”
花店老板识趣地接过话:“需要我给二位推荐吗?”
叶淮之没吭声,等苏晚棠发话,今天她最大,都听她的。
苏晚棠想了想,说:“不用,我们自己看。”
花店老板笑着点头,跟在两人身后。
形形色色的鲜花,大小不一,价格也是。花店因为两人的到来,铺满了色彩,花儿们个个都在挣着抢着,都想被人看到。
刹那间,苏晚棠的眼前一亮,丢下叶淮之,朝一束花走了过去。
叶淮之跟在她身后,他被小猫抛弃了。
苏晚棠一眼就看中那束花,花束大不说,颜色也搭配得恰到好处,红粉镶嵌,珍珠装饰,闪闪发光,似乎是用金子打造出来的。
花店老板笑着走过去,给苏晚棠介绍:“这是我们店的最新款,也是最受欢迎的,叫《绯色吻痕》。”
苏晚棠来了兴致,念道:“绯色吻痕?”
花店老板点头:“是的,美丽的小姐,就如您和这位先生的爱情。红玫瑰,代表轰轰烈烈的爱情。粉玫瑰,代表甜蜜羁旅的浪漫。红粉交汇,是爱留下的痕迹,即绯色吻痕。”
叶淮之没听进去,不过是销售的手段罢了。他全程盯着苏晚棠,那小猫开心得很,估计是被甜言蜜语给忽悠了。
“喜欢吗?”他问。
苏晚棠看向他:“喜欢。”
叶淮之唇角微扬:“嗯,就它了。再看看别的?”
苏晚棠摇头:“一束就够了。“
花店老板对两人说:“这是模型花,需要的话,我这就去给这位小姐取。”
叶淮之给她递过一张卡:“行。”
苏晚棠心里忍不住感叹道,模型花都能做的这么逼真,这么璀璨,真不敢想,成品会有多完美,多亮眼。
应该不便宜吧,她忘了问。
“叶淮之。”她叫他。
叶淮之问:“还有喜欢的吗?”
苏晚棠摇头,转而问:“之前那束玫瑰花,也是在这买的?”
叶淮之承认:“嗯。”
苏晚棠问:“贵吗?”
叶淮之笑了,他要是一束花都买不起,说不过去了吧。
他笑着说:“不贵。”
苏晚棠不信,抬眼环过四周,无论是店面,还是装修,都是上等的高级。
很快,花店老板就将成品花给抱了出来,当着两人的面刷卡:“一共消费99999元。”
苏晚棠瞬间瞪大了眼,怕不是进了黑店,一束花,九万???
抢钱啊这是,叶淮之是不是人傻钱多,没处花?苏晚棠被吓到了,真的被吓到了。
整个人愣在原地,叶淮之早就接过花店老板递回来的卡。
看苏晚棠愣在原地,叶淮之问:“怎么了?”
苏晚棠没理他,而是问花店老板:“这束花多少钱?”
花店老板笑着给她递过一张卡片,上面不仅有玫瑰花的产地,还有珍珠的生产和加工,且这是私人花店,做工都是独一无二的。
珍珠是真的,花是异国的。
Oh my god!!
“美丽的小姐,这束花的价格是99999元,上面有详细的介绍,是由我们店著名的花匠亲自搭配,亲手制作的哦。”花店老板语气和蔼,面带微笑。
苏晚棠抽了抽嘴角,尬住了。她像刚进城的乡巴佬,没想到一束花会这么贵。
她下意识看向叶淮之,那男人面色从容,看来不是第一次被宰,真是败家子。
叶淮之对她说:“走吧。”
苏晚棠憋了一路,回到车上,低头看一眼自己腿上的鲜花,转头问叶淮之:“你之前给我买的那束花,多少钱?”
叶淮之蹙起眉头,说:“我没在意。”
苏晚棠:“……”
她快气炸了,想来价格肯定不菲。
她嘟着嘴,心情不美丽:“为什么给我买这么贵的花?”
叶淮之看她,握住她的手:“不贵。”
给你买的,必须是最好的,只要你开心,钱不是问题,他不差这点。他想弥补她,时间已经无法倒回,那就换另一种方式。花钱买她的开心,花钱买她的高兴,于他而言,都是值得的,叶淮之想。
他只有她这么一个宝贝,不对她好点,他良心过不去。
苏晚棠垂着眼:“贵,好贵。你赚钱好辛苦的,我不想让你这么浪费。”
叶淮之语气轻,却真挚:“晚棠,你看我。”
苏晚棠抬起眼,看他。
叶淮之快速在她唇上亲一口,苏晚棠怔住。
叶淮之柔声道:“对我来说,你的开心才是最贵的。我不想委屈你,更不想你白白跟着我。以前我不懂,不懂爱,更不懂爱你。所以,我想弥补自己的过失。”
我想你原谅我,接受我对你的好。
苏晚棠表情凝住,望着眼前的男人。
叶淮之不疾不徐:“这不是浪费,钱没了我可以再挣。但爱过时了,就很难再补回来。我很高兴,也很庆幸,我有钱。可以买来你喜欢的东西,只要把钱花在你身上,就不是浪费。明白吗?”
他想尽其所能,给她最好的。
也许他的做法不对,但他的情感是真的。
苏晚棠霎时失去语言,失去思考,她望着他,叶淮之那双眼,真挚的,郑重的。
漆黑而明朗。
宛如星辰海。
她顿时觉得,自己以往所做的一切,都很值得。她没想过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物质财富,她只想他能多看她一眼就足够。
现今,她不仅得到他的青睐,还有他的满腔热枕。够了,已经够够的了。
她本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最近眼泪总是不听话,动不动就往外跑,防都防不住。
“叶淮之。”苏晚棠声音哽咽,软的不行。
“怎么?还是觉得我浪费了?”叶淮之笑着说,他好像格外偏爱她哭着跟他委屈的模样。
苏晚棠重重点头:“嗯。”
叶淮之在想法子,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法子。
“那你惩罚我?”他说。
苏晚棠一愣:“什么?”
叶淮之怪腔怪调的:“不是觉得我浪费了么,你惩罚我,让我长长记性。”
苏晚棠忍不住笑了:“我舍不得。”
得,这女人没救了。
叶淮之快夹不住了,嗓子眼要冒烟的节奏:“别哭了?”
苏晚棠点头,笑了笑:“我才没哭。”
叶淮之被她逗乐,口是心非的小猫,真拿她没办法。还能怎么办,自己的小猫自己宠着呗。
“好。”他柔柔她的头,像在安抚她。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他问。
苏晚棠摇头:“我想回家吃。”
叶淮之说“好”,当即给李妈打电话,让她准备晚饭。
将小猫哄开心了,才启动车子。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