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与其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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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折磨他人。
被迟松整破防的云笑决定把魔爪伸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西伯利亚大仓鼠——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平日里你是无恶不作，遇上我你是罪有应得
云笑发出贱兮兮的声音：“费佳费佳，我来帮助你了！”
头发雪白的费奥多尔脸上带着程序化的微笑，用词礼貌，但语句里似乎藏着火星子：
“您又想做什么。”
“为了让你的心灵更靠近一位伟大的俄国文豪，我决定对你进行提问，请——听——题——！”
“你会使用‘拉斯柯尔尼科夫’作为假名或是网名吗？”
“既然您这么问了……”费佳微笑：“那么，不会。”
“为什么！”云笑抱头，做出夸张的震惊表情：“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你吗？它代表分开、分裂，暗示你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这条删除，重来，它暗示了你的理想！把异能者从普通人的世界分离开来，创建一个和平友爱美好的新世界！”
费奥多尔开始思考干掉云笑的可能性。
“哎呀……费佳别生气嘛～”见气氛不对，能屈能伸的云笑飞快转移话题：“下一个问题下一个问题
“你会找别人借钱吗？”
“慷慨之人会自愿献上一切，包括金钱。”
被洗脑“自愿”和被迫“慷慨”是吧。
“你会成为一个疯狂的赌徒吗？”
“您是从哪里得来的错误印象？”
果然要套话。
“据说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个赌徒来着……”云笑毫不避讳，十分期待费奥多尔能用从自己这里得到的信息拼出个什么结论。
“这么说……您口中的那位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费奥多尔似乎有些不习惯这样称呼别人，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曾经找别人借过钱？因为赌博输光了？”
经典套路，故意说出荒谬的结论，来让别人纠正，好获取更多信息。
“不，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可比您善良多了……倒不如说，他是个伟大的人……至少我是绝对不会冒着自己都吃不饱饭的风险去接济别人的……”
云笑对比了一下陀翁和这只陀鼠，深刻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他用一种奇异的腔调继续道：“据说他从来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的求助，哪怕那会让他不得不再去转借，或者和书店签订不平等条约，稿费被故意压低……”
“这么说，这位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是个作家？”
费奥多尔又在用什么信息都没有的废话敷衍
“是文豪。”云笑翻了个白眼：“我一开始就说过了吧？俄国文豪。你这么聪明不可能没猜到。”
“所以……”费奥多尔不紧不慢地说：“拉斯柯尔尼科夫先生是这位文豪笔下的角色？一个分裂的人？”
“是啊。”云笑点点头：“相比陀翁，我个人觉得你更像拉斯柯尔尼科夫……”
然后他想到什么似的，赶紧又补充道：“当然了，其实也不是很像，有个一两分吧……主要是你和陀翁更不像……”
“您很崇拜这位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费奥多尔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着：“所以您对与他同名的我感到失望。”
云笑怔了怔，随后笑了：“好吧，好吧……至少在看透人心这一点……”
“不过我对您的性格以及理想没有任何意见。”云笑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只是觉得您没有踏足文坛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陀翁对人性的剖白是一种艺术，相当伟大的艺术。”
“我很喜欢的一个作家说陀翁‘把人放在万难忍受的境遇里，剥去表面洁白，拷问出底下的罪恶，还要拷问出罪恶之下的真正的洁白。’
“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评价了。
“而您，费奥多尔先生，您似乎只看到了洁白底下的罪恶，于是自顾自给人类定了罪，却没有继续挖掘罪恶之下的洁白……相比之下，您太浅薄了。”
费奥多尔耐心地听着，没有因为云笑的言论有什么情绪波动，表情平静：
“您在通过贬低我的方式报复我……因为我指出了您的想法。”
“而您，正试图激怒我，好摸清我的底线。”云笑回敬：“我说您浅薄，这就是一个例子。”
“我承认，因为您指出我的失望情绪后，我有些惶恐和愤怒，并且试图用一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合理化我的失望，并且谴责您，或者，就按您的说法，贬低您。
“但是，我也有在很认真地肯定您的才华，和您说了一堆话来分享我喜爱的作家……这些完全可以作为友好的象征，据我所知人们可不会和讨厌的人分享喜欢的东西。
“尽管我最后发表了对您行为的一种也许很片面、经不起推敲的思考，可您为什么会觉得那主要是为了针对您呢？
“我就不能是为了效仿自己喜爱的作家的句式，正巧联想到了您，所以顺便编出来了这么一句话吗？粉丝模仿偶像的时候，总是有些生疏的，不妥当之处……您却把这种生疏视作攻击……简直像把初学者的错误视作老谋深算的故意为之……
“……我并没有您想象中的深沉心思，事实上，您对我的态度过于如临大敌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值得您如此警惕……
“……而且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被激怒了，并且用堪称啰嗦的自我辩解暴露了自己的性格。”云笑自嘲道：“我评价您太浅薄，最后却是揭露了我自己的浅薄……事情总是这么有意思。”
“您喜欢观察自己。”费奥多尔没有回应云笑的‘不值得警惕’一说，只是抛出了这么一句话。
云笑没有像前两次一样长篇大论，而是沉默地观察了费奥多尔一阵，然后露出笑容：“这挺好玩的，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