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雨夜魂穿伯恩山 前言：*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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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私设ooc预警*
瞿崎在死后的第十六年意外替换了灵魂，与一只被遗弃的伯恩山犬共事躯体。偶然间，他们接受了女孩的救助，并成功被领养，成为一家人的故事。
—正文起—
天边泛起鱼肚白，嘈杂热闹的大街小巷开始营业，他飘荡于街道不知该往何处去。
“汪汪……”微弱又不失狠厉的声音自后方传来，瞿崎知道这不过是哪家小狗在吠叫。
不过，这声音怎么听的耳熟？
他转身瞥见一颗毛茸茸的脑瓜正费力顶着他的裤腿。
正疑惑时，心口隐隐约约的麻痹，瞿崎抬手去按胸口，竟忘了世事无常，他无奈叹了口气——自己早已成了一缕魂魄。
可眼前的小狗却未曾察觉般，仍然用尖锐的齿牙撕咬裤腿，似乎在执着什么。
远方的鸣笛声划破鱼肚白，他心头一震，顿悟其中。钢铁长龙划破晨雾，枕木震颤间，阳光碎成金箔洒落。
“人，狗救你，何时报？”伯恩山犬正舔舐毛发残留的灰尘，漫不经心地道。
幻觉吧？掌心掐出红痕也不觉疼痛。
瞿崎不敢相信面前这尊狗，不仅会救人还会...说话。
但事实就是如此荒谬。
“小狗哥，谢谢你啦！但我现在不是人。你的恩，我恐怕...报不了了。”瞿崎抚摸上小狗那毛绒绒，心存遗憾道。
它听出话语中的感情，大方道：“人，不怕，你带我去找你的家人，我让她们报。”
真是好狗啊！
不过，瞿崎只注意到“家人”二字，思绪越飘越远，眼前闪烁一帧帧离奇。
“你好！我是本次委托方律师，我叫辛宥宁。”女人身着黑色职业装，随意盘起长发。
她坐在律师席上，像一株经霜的兰，清而不寒，柔而不弱。
开庭时交流专业术语，偶尔轻推金丝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藏着坚毅，目光却如秋水般明澈，能照见人心底最幽微的褶皱。
对了，这是他的妻子，二十年前他们相识于一场危机。
瞿崎依稀记得那年的临沂寒风凛冽，雪花飘飞，他正在执行上级下达的抓捕计划。
误打误撞间，女人成为了罪犯与警方谈条件的筹码。
“一人换一命，这个条件不错吧？！哈哈哈……”目标人物那张狂气便骤然撕扯，扬起猖狂的嘴角，淫黄参差的牙齿吐露恶臭。
瞿崎听着耳麦中此人狂言，不由得攥紧手中的枪，愤怒直冲天灵盖，心口涌出异样感觉。
……
女人不知在昏厥中度过了多久，她只朦胧间见一少年郎替她挡刀山，下火海，解救她于水深火热。
“谢谢你，我的救命恩人！”她抚平许久的心绪自见面以来更为猛烈，忽的，手握住了他的腕处。
辛宥宁偏过头迫使眼眶的湿润无法填满，意识到不对，刚抬手胡乱去擦拭，却不偏不倚撞进那双盛满担忧的眼睛。
男人俯身去捡起落在心底的不安，用自己的手掌捂热递给她。
或许，这就算是他们独特的一见钟情！
*
“艾！人，你有没有在听？”小狗不解的朝男人转圈圈，试图叫醒这个奇怪的人。
男人猛地后退，他眨眨眼，指关节擦过鼻尖，回答道：“啊？抱歉哈，想到以前的事了。”
“前？人，你活的好？家人多？”小狗用探究般的眼神直直盯着面前人。
瞿崎随意找了地坐下，边撸狗头，边道：“嗯，我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算是有很多的家人。不过，后来我工作娶媳妇儿，很少回去。对了，我媳妇儿可漂亮了……”
狗头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男人絮絮叨叨说着人话，它也充当聆听者，给予应有的情绪。
“轰隆——”昏暗黑夜一道闪电霹雳，伴随人们安寝。
“人，快来！是往这走对吗？”狗狗用声音示意男人前行的方向。
瞿崎视力总在黑暗中难以分辨，他道：“对的，再往前走1公里，就能见到坪山路牌坊。”
“好！人，我们一起回家！冲啊，gogogo！”狗子士气十足，昂着胸膛，朝目的地前行。
“啪嗒啪嗒——”雨滴砸落星河，地上积起一滩湖水，他们不得已停下脚步，寻找暂时掩蔽。
“人，你运气真不好。每次我出来找宵夜都没有下雨……”
男人默默听着狗头讲自己的过往，竟然有些心疼它的遭遇。
忽的，稀疏的拨弄草丛的声音响起，狗狗竖起耳朵警觉起来，见到这反常一幕，瞿崎自然也跟着查看。
“啧，大晚上的还要来抓狗，也是难为你了！买家说这只伯恩山加价十万，办好了，分你一半……”
狗贩子将话筒贴近，喜滋滋的开工，嘴里碎碎念着：“小狗狗，你在哪？快出来！我的小财神呀！嘿嘿嘿——”
狗头边后退边甩着脑袋，半张嘴，急迫
道：“人，救狗！”
可男人手径直穿过狗狗的躯体，他看着手掌心逐渐透明，这才想起自己不过魂魄之身。
一道剧烈的引力将他与狗狗捆绑，再一睁眼，他发觉不对劲起来，柔软的触感、伸直的肉垫。
“哎嘿嘿，找到了！”说着，狗贩子伸手去捉。
忽的，不知哪处闪过一道白光，哦不，是白色身影。
她直直撞开狗贩子瘦不拉几的身躯，近乎闪电般扑向小狗，又将它牢牢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狗！！”女孩竭力嘶喊，即使她颤抖着，害怕着。
狗贩子疑惑夹杂着质问，他指着狗：“哈？哎呦喂～这年头还有人抢狗！艾，你说它是你的狗就是了？！”
“我呸，劳资在这活了几十年什么狗没见过？小姑娘哪来的滚哪去，别妨碍我干活！不然我连你一块收拾！！”狗贩子握紧拳头，盛气凌人道。
女孩被话语一步步逼退，陷入僵持，但怀里的狗头知道，她不会坐视不管的。
远处忽然飘来一缕口哨声，清亮如银线穿林，在晚风里忽高忽低地蜿蜒。
那调子带着三分慵懒，七分随意，像谁信手拈在空中的草书，转个弯便惊起几只归巢的雀。
“哟呵，欺负一小姑娘算什么？不就一只狗，怎么狗贩子当上瘾，也想尝尝进局子的滋味？”
来人是位身披棒球服铠甲，手握典藏金箍棒，看起来乖乖的女孩，但她语气带着威压，身后随行的四人无一透露出胆怯。
甚至，他们的眼神复杂极了，那是疯狂的压制。
“姐，跟这种人废话什么？烂的透顶了……”男生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狗贩子，嗤笑出声。
狗贩子气不打一处来，将随身带的匕首掏出，随即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
混乱的场面不知怎么收的场，瞿崎只瞳孔皱缩，见着面前的女孩面容，一句话也道不出。
像，哦不！你只能说有七八分像，除了作风，瞿崎都快认成自家媳妇了。
警局里正教育着几位青少年，以及被开瓢的狗贩子。青少年不过口头教育，这会儿等待家长来签字认领。
至于狗贩子麻，那自然是关进去了。
外头几个男生正窃窃私语，“哎，这狗能值多少钱啊？看咱姐宝贵成那样。”
“啧！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咱姐这哪是稀罕那玩意儿？！”
……
“诺，热牛奶。刚机子里买的，喝点。”女孩酷酷伸出手里捂着的鲜牛奶，朝她补充道，“无糖，狗也能喝。”
“谢谢。”
“不客气……”
“bird，这就没啦？！”半天不见动静，探查感情的男生贴着玻璃门，疑惑夹杂着几人面面相觑。
女孩嘴角一翘，三分讥笑七分凉薄，红唇轻启，“起开！搁这当门神啊？！”
一男生搭上她的肩，调侃：“涅！我就说吧，这肯定是情路坎坷……”
“信不信我砍你？”
随即，他故作玄虚向后退一步，作辑到，“信信信，小的告退！”
“怂包！哈哈哈——”身旁的两人对视一眼开启嘲笑模式。
……
“好了，事情处理完了。大小姐，需要跟我回家吗？”那女人身着西装，长发冷脸，半蹲着语气带着商量。
女孩看了隔壁还在等待的她，闷闷了声“嗯。”
女人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搁着玻璃不远处的女生，心下了然。
“那，需要我帮忙吗？”
“Not your job, is it? Stay in your lane.”
作者大大翻译：〈不，这似乎不是你的工作吧？〉
*
升起朝霞刺破天，黎明响钟楼，新的一天开始营业。
“你好！路上有事耽搁，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这如春水般温柔嗓音，他猛地抬头看去，真的是她……
岁月无声却唯独带走了她的爱人，十六年来她除了眼角细纹，其余什么都没变。
曾道是，时光焚香骨生翡。
“囡囡，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担忧攀上眼角，女人细细打量着女生身上是否有伤。
“妈，我没事！但是，小狗狗有事……”
女人向她怀中抱着的小狗投去视线，毛发粘满灰尘朴朴，吐着舌头哈气，怎么看怎么......狗模狗样。
“小狗狗，你要跟我走吗？”女生将象征着决定权的骨头递给它，在起始的两端，一处是自由，一处是安逸。
瞿崎知道这不是他该占有的，但此刻，他紧闭着眼试图叫醒它。
“人，请带我回家！”
耳畔环绕着小狗空灵的声音，以及祈求愿望，于是，他/它踏出一步叼着骨头朝着女生走去。
女生等不及一把抱起小狗蹭蹭脸，原地转了三圈仍嫌不够，小酒窝扬起：“小狗狗，回家咯！”
女人在一旁静静看着自家闺女那副德行，真是不得了，一只狗狗都能高兴成这样，那以后要是遇到喜欢的人该怎么办？
算了，感情的事，随心而行。
想到这，女人露出微笑，揽过闺女朝家的方向走去。
瞿崎飘荡于空中看着她笑，脑海中不知觉浮现一句话：‘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
“人，真好！我有家了。”狗头发自内心的高兴汪汪，瞥见男人出神，不解道，“人，你不高兴吗？现在媳妇孩子都找到了……”
男人回过神来，摸摸它的狗头，卸下疲惫：“高兴啊！”
她笑，世界笑。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雨夜魂穿伯恩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