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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磨爪 关于某人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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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后返校,林在危一早就被叫去了校长室。
姜安桥知道时,林在危已经在里头了,他赶紧过去,假装忘了敲门,进去就喊了声“墨伯伯”,乖巧得不得了。
林在危正垂头听训,转头看到他,脸上的惨白就变成了青白,赶紧低头。
好像他才是那个审讯官似的。
校长看到姜安桥,表情一亮,没办法,只要看到姜安桥,他就会想到此生最得意的门生姜明臣,心底的慈爱那是压都压不住,无奈还有其他人在场,咳了好几声才找回校长的威严,柔声说道:“你一会儿再来,我跟这位同学还有点话要问。”
姜安桥便笑眯眯的上前。
“校长,我就是为这个事来的,我想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校长看看他,又看看林在危,放下笔:“那你说说看。”
“是这样,开学前,花学长找我,说医学院的林同学品学兼优,是个难得的好学生,又特别努力,他很想多照顾,得知林同学家里比较困难,想找些兼职补贴家用,就问我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正好那天我有个朋友说后厨缺人,想找个人品好的,我就没多想,直接介绍过去了,结果昨天才知道,居然是‘炽热’。”
校长挑挑眉,“花见渊自己没地方推荐,找了你?”
“也不是特意找我,就是顺口提了一嘴,巧合的。校长,昨天我知道后,就赶紧问了,林同学真的只是在后厨打杂,没做其他的,也没耽误学习,而且就去了一个月,除了厨房,哪都没去过。”
校长听他说完,眼神微动,转头看林在危:“林在危同学,姜安桥说的是实话吗?”
林在危听着姜安桥瞎编,不知道该不该顺着他说,姜安桥便笑:“林同学,听说前两天炽热被查了,连工资都没给你结呢,你要是有委屈,就说出来。”
听到这里,林在危只好点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许久,努力接道:“是姜安桥同学帮了忙。”
“这样啊。”校长的目光扫过他的手和脸,微微一笑,问:“嘴上的伤怎么回事?”
林在危心里一颤,咬牙回道:“磕的…骑、骑车摔了。”
“手上也是?”
“嗯。”
校长便拿起笔,挥挥手:“行了,出去吧,以后兼职去正规地方,别让其他同学误会。”
“好。”
“我也会注意的。”
姜安桥笑眯眯的补充,拉着林在危往外走,演戏演全套,笑得友善无比:“林同学受伤了?我带你去医务室上点药吧。”
说着就关了门,拉着他继续走。
正好花见渊来,见他们出来,刚要打招呼,就见林在危被牵着,见到他都不敢出声,整个一大写的小媳妇,心里便乐:“大早上的~去哪呀?”
姜安桥头也不回:“上药。”
花见渊目送他们离开,幸灾乐祸的叹了口气,旁边同学疑惑,“怎么了会长?”
“没什么,哎,小宝贝被欺负得好惨呢,这么小就落入魔爪了~这辈子完蛋了。”
同学疑惑。
小宝贝?什么小宝贝?
刚走过去的…只有180的帅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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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桥拉着林在危到了医务室,见没人,直接关门、落锁。
林在危眼睁睁看着他落锁,耳朵都红了,又害怕,又不敢走,看着他笑意盈盈的眼睛,又不舍得走,一时间上下左右的为难起来。
见他这样,姜安桥心里痒,拉起他的手,一点点把绷带解开,露出手心的伤口。
“昨天怎么不打招呼就走。”
林在危心里一颤,不敢回答,又不敢不回答,想了想,只能老老实实回答:“今天要上课,就回去了。”
说到这里,忍不住脸红。
他也没说谎,他确实要回去拿课本的。
姜安桥似乎也不打算计较,“嗯。伤口,医生怎么说?”
“过两天去拆线就没事了。”
“腰呢?”
“腰…要两周。”
“呵。”
这轻轻的一声笑,林在危心里就抖了一下,他看一眼姜安桥,瞄到他笔直的鼻梁,又赶紧移开,落在他的手上。
然后,便不由自主的想到车上的姜安桥。
明明只是帮他,也没到最后,姜安桥甚至连一粒扣子都没解开过,只是这么看着他,身上红潮就起来了。
该不会药效还没过吧。
他红着脸低头,不敢想别的原因。
姜安桥见他这样,心情莫名的就很好,也不打算装什么定位了,将他手掌仔细包好,盯着他嘴唇上的伤,笑着问:“祛疤的凝胶带了?”
“嗯。”
林在危把凝胶拿出来,非常乖巧的解释:“中午再擦就可以。”
“早上擦过了?”
“擦过了。”
“我记得这个有空就可以擦,次数越多越好。”
“理论上是的,但是擦三次就够的。”
“后背也擦了?”
“……”
林在危想说擦了,瞄一眼姜安桥,又不敢说谎,只好说:“后背没事的。”
姜安桥便拿过药,将他转过去,撩开他的衣服。
林在危瘦,帽衫又宽松,这么一撩,整个背都露了出来,那些因为拖拽、翻滚,被碎玻璃划到的伤口也一览无遗。
大大小小,整个背都是。
姜安桥的火就起来,恨不得把人就地按下办了,又想到他的伤,只好咬牙切齿的说道:“衣服拉住。”
林在危哪里敢不听,老老实实扯着衣服,露着背,不敢动。
姜安桥先吃了一颗抑制剂,把药挤手上,仔仔细细给他擦了,心里燥热,心情却又差又好,烦得很。
“嘴。”
弄好衣服,他勾起林在危的下巴,看到他嘴上已经好差不多了,那点烦躁就不见了,笑着凑过去:“这里需要先活血~”
说着,低头亲过去,细细密密的舔吮,一边吻着,手心里挤上药,探进他腰间,慢慢揉按着,把药抹了。
林在危被他亲得发软,药膏沾到腰上,冰凉异常,他抖了抖,拼命克制没软倒,情急之下也抓着姜安桥的衣服,堪堪把自己吊住,一动也不敢动。
姜安桥在把持不住之前停了下来,眼神晦暗,给他嘴唇点好药,没再继续动作。
林在危揪着他的衣服,在浑浑噩噩和赶紧离开之间混沌不清,突然听到姜安桥笑了一声,“车上的事,还记得吗?”
刚降温的脸又烧起来,他垂下眼睛,点点头。
“记得的。”
“你承诺的事情,都还记得?”
“嗯。”
“都答应什么了?”
林在危想起自己的话,也很想让他放心,忐忐忑忑又认认真真的说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这些事了,不管是生存游戏还是炽热,还是类似的这些,我都不会去了,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真的。”
“我不怕麻烦,这个承诺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全。”
“我知道。”
“乖宝宝,”姜安桥凑过去,在没药的地方轻啄一口:“还有呢?”
林在危一愣,“……还有?”
“嗯,后面还有的,忘了?”
林在危努力想了想,没想起来,只想起后面自己因为又舒服又难受,抱着他哭,脸就通红,抖着胆子摇摇头。
“我、我不记得了。”
“看出来了,”姜安桥笑眯眯的看他,“那我告诉你?”
“……好。”
“你答应了两件事,第一,每天都跟我联系。”
“啊?”
“嗯~你说的,你每天都很想跟我打电话,发信息,又怕打扰我,怕我不感兴趣,所以经常编完信息又删掉,是不是这样?”
确实是这样……可是自己什么时候说的?
林在危想不起来,又不敢不承认,只好点头。
“我怕打扰你。”
“不会打扰我,你是我男朋友,你给我发信息,我只会觉得高兴,知道吗?”
“嗯。”
“所以以后,不要只在有事的时候联系我,每天都要联系我,林在危同学,请你遵守承诺。”
“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我怕你觉得无聊。”
“怎么会,”姜安桥柔柔的亲一口,笑得更加温柔:“什么都可以,你吃了什么、今天感觉怎么样、喜欢的音乐、好看的风景,哪怕是奇怪的梦,都可以告诉我,再琐碎、再无聊都没有关系。”
“真的…吗?”
“真的,只要是你发的,我都会很喜欢,就像我给你发信息,不管是什么,你都很开心,对不对?”
“嗯。”
“那就这么说定了,每天都要发信息,每天都要打电话,就算白天见了面,也要打给我,不要想会不会打扰我,要想我收到信息会很开心。”
“…好。我、我会的。”
林在危眼眶微红,心里翻滚着不知名的温热的情绪,像是被人接住,落在柔软草地上的感觉,又像是小猫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一样,有一种自由舒展的放松。
他不觉得我是打扰,发什么都可以……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发颤,忍不住说道:“我也、我每次收到你的信息,也很开心。”
“我知道。”
姜安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见他小猫一样看着自己,忍不住又亲了一会儿,终于心满意足,“中午一起吃饭。”
“好。”
“几点下课?”
“4点半。”
“等我下课一起走。”
“好。”
姜安桥又给他嘴上擦好药,去开门。
林在危跟他走到门口,心里惴惴的,还是没忍住,问:“不是还有一件吗?”
“嗯?”
“你说我…答应了两件事。”
姜安桥便想起来,轻轻啄了一口:“不着急,说不定你这几天想起来了。”
“那要是没有呢。”
也还没想好的姜骗子便笑:“那到时候我告诉你。”
林在危垂眼想了一下,想不起来,便点头:“下、下次你告诉我。”
“好。”
姜安桥见他根本不怀疑自己,又觉得他可爱,心底柔软一片,揉揉他的头发,开门放人。
林在危见他不提“炽热”的事,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
应该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