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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审问 我不抱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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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第一个假期,“炽热”的案子以迅雷之势爆发,十几个小时之后,这个案子随着网络迅速扩散,波及范围之大、牵扯人数之广,最终被拉下马的人位置之高,多年之后被人翻出来,依然啧啧称奇。
那晚,当最灵敏的记者得到消息,急匆匆赶往这个异常沉默的顶奢俱乐部时,一辆低调的商务车已经远离市中心,不快不慢的朝金樾府开去。
车里,曾经的05跪坐在层层叠叠的缎带之中,双手被高高举在车厢顶部,动弹不得。
“~呜……”
唇舌交缠,血气在唇舌间缠绕涌动,林在危呼吸不稳,因为药物作用热烈的渴求着,又因为掐在腰间的手,胆怯的颤抖着。
他的信息素被完全勾了出来,两种气味混杂着,在空气里蔓延,但S级alpha的信息素更加汹涌,像一只猛兽将他笼罩住,死死的盯着。
恐惧无边无际,包裹着他。
嘴里,往日温柔的人此刻像野蛮的凶兽,在唇舌间肆意扫荡,攻城略地,逼得他连呼吸都忘了。
猛然间,刺痛在唇上炸开,像一颗钉子扎进他的肉里。
他闷哼一声,尝到更浓烈的血腥气,这才后知后觉,姜安桥咬破了他的嘴唇。
那么凶,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这疼痛让他更加难受,也更加兴奋,他难耐的发起抖来。
姜安桥却停了,他舔过嘴角的血,眼底欲望深如潭水,却咬碎两颗抑制剂,摆出了停止的架势。
林在危看着那抑制剂,本能的想要去舔,却不敢,只好眼泪汪汪的看着,难受的抽泣起来。
“姜安桥……”
他忍不住哀求,却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
是抑制剂,是原谅,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眼泪掉下来,掉在姜安桥衣服上,又被衣服吸收掉,只留下一个氤氲的痕迹。
姜安桥看着他,把拇指压在他嘴唇的伤口上,慢慢的压下去,刺痛蔓延,他闷哼出声,颤抖起来。
这颤抖让姜安桥眼里的欲望更深不见底,目光掠过他的眉眼、鼻唇,缓缓的开了口。
“是该让你学着求我了,林在危。”
他的声音缓慢、低哑,带着低沉的、危险的气息。
“我知道你缺钱,生存游戏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在一起,你瞒着我,我可以接受,但炽热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对不……起…”
“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嗯?”
林在危摇头,他不记得,但姜安桥看着他,他便觉得无处可逃,脑海里浮现出那天的场景,姜安桥说过的……
【……莫非有兼职……?】
【……你有我了,不管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那时候,他就知道了吗?
那这几天,他全都……
恐惧划过心底,他颤抖着不敢说话。
姜安桥见他眼神,便知道他想到了,越发笑起来。
“林在危,你是觉得,你一个人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值得信任,不值得依赖?”
“不是…不是的……”
“那为什么要骗我。”
姜安桥平静的语调令人恐惧,林在危哽咽着,连哭都不敢,他早已脱力,浑身火烧一样,脑子一片混沌,却还是察觉到姜安桥的平静背后,那慢慢灼烧的怒火,他拼命找着意识,哭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要是没来,你这句话打算去哪里说,阴曹地府吗?”
“呜……”
“这种地方,多的是手段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辈子不能脱身,古来如此,你怎么会以为这里不一样?”
“…我不、不知道……”
“要是前几天就拍卖你,你逃得掉吗?要是今天这5个人都身强力壮,要是没有楼上的骚动…你逃得掉吗?林在危,回答我!”
林在危不敢回答,他如何不知道,发现被下药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一切,可那时,一切都晚了。
他哭起来,又难堪,又后悔,又被药劲驱使着向姜安桥靠去,哀求般的蹭着,说话都哆嗦。
“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
“那……呜~抱、抱我…”
“不抱。”
姜安桥咬碎第三颗抑制剂,咽下内心翻涌的欲望,声音因愤怒更加低沉。
“林在危,我不会因为你觉得内疚而抱你,也不会因为你被人下药而抱你。我不抱这样的你。”
听到这句话,林在危伤心到发疼,哭了起来,姜安桥却不放过他,哑声逼问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到这个问题,林在危难以控制的抽泣起来,他身体被烈火煎着,不得解脱,脑子里恍恍惚惚知道该求他,恨不能闭上眼睛,又不敢移开。
“呜我…怕你知道……不想让你知道……”
“为什么,嗯?”
“我怕、怕你会……”
“会怎样?”
“……会不喜欢我……”
真话被逼出来,心里像火烧一样,他急得要哭,为这样的告白烧红了身体。
姜安桥深吸一口气,目光微松,像是因为他的诚实而怒火微退,又像是为他的胆怯而无奈,眼睛却依然盯着,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逃避。
“林在危,我知道你害怕,怕到宁可相信我是报恩,也不敢相信我是喜欢你,怕到这么严重的事,也心怀侥幸的瞒着我,所以……”
他吹着热气,慢慢的,说着更加磨人的话。
“从今天起,学着求我吧,林在危,从这件事开始,学着依赖我。”
呼吸的热气让林在危难以自制的颤抖,他看着姜安桥的眼睛,因为他眼里燃烧的暗火升腾起一层又一层的红潮,这让他羞耻、恐惧又难堪,渴求又不知所措,眼泪一滴滴落下来,却不知为何,明白了他的愤怒。
他在担心自己。
“还来这种地方吗。”
羞愧中,他连连摇头,“不会了……”
“有事还瞒着,还侥幸吗?”
“……不会了,我不敢了。”
林在危努力摇头,泪水涟涟,整个人像刚从热水里捞起,湿润潮红一片。S级alpha的信息素不断在刺激着他,令他恐惧又渴求,腺体像被点燃,那被一次次挖掉、压制的Omega的本能令他颤抖,疼得他受不了。
若有似无的清香渐渐溢出来,姜安桥闻到,见他难受得哭起来,牙都要咬断。
“这两次我的先记下,林在危,现在你好好求我,我就帮你,嗯?”
林在危便颤抖着哀求:“求你……”
“叫我。”
“呜~…姜安桥…姜安桥。”
“还有别的呢?嗯?”
“…安、安桥…”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林在危。”
“…哥哥……”
“怎么只叫一半?”
“……呜~”
“不要耍赖,乖一点,我教过你的。”
狭小的空间里,呼吸和啜泣交缠在一起,猎物颤抖着哀求,猎手耐心的等待。
终于,猎物投降,维持着双手被举的姿势,小心翼翼的趴到他耳边,绵绵的喊道:“…安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