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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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的霓虹灯亮起，脚下是被拉着长长的倒影。
他们六人慢悠悠走在街上。
前面拐角处，被分成交叉两条路。
路飞和温南路在前面拐角与他们走的路不同。
走前，与他们道别。
温瑶他们四个悠哉悠哉走着，温瑶手背后，小步踩着脚下自己的影子。
谢泽走在前面，脚步一顿，“明天有啥安排，没有安排去不去喝酒，好久没喝了。”
温瑶咬着下唇，疯狂点头。
温南臣头一歪，眉梢上扬，用“走”的眼神打量他们。
苏晚之用手顺头发，“去酒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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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脱下工作服，上下抖了抖衣服，挂在一旁的挂钩上。
认真检查电源是否关闭，走到门前，一手恩掉开关，门牌上的亮灯，与深夜融为一体。
推开门，路面上的热气涌上来，程安将校服搭在手臂上，打开手机，晚上九点二十。将书包背在肩上一侧，踮起脚，拉下来铁门，用钥匙锁住。
手上拿着这一个月的工资，他食指和中指夹着，拇指一张一张滑下来，足足有十张。对于他来讲，已经很满足了。
推开门，程芳一手试着油温，一手准备将菜板上的菜放下去。
刚放下去，一缕烟气弥漫上升，厨房传来了“呲呲”声，听到开门声，探出脑袋，“回来了，你爸来了，快去洗手吃饭。”
程安一手扶着桌面，一手低头换鞋，手上动作一顿，过了几秒，才有下一步动作，低声回应，“好。”将校服挂在墙上。
程军国坐在沙发上，看着程安，一口嗑瓜子，嗓音大大的，“你个小兔崽子，想干嘛，回来这么晚，就不知道帮帮你姑姑吗，让你白吃饭的？”
程安垂下眼，不理会他，仿佛那些话不是给他讲的。
程军国叫他，他不答，一手拿起桌子上的积木，重重朝他的方向砸过去，“哑巴了？”
砸在他的右臂上，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啪唧”一声积木滚在地面上，他上前捡起来，放在桌上，不看他，“没”径直走向洗手间。
小小躲在门的角落里，偷偷看，吓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跟着程安走向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转身准备关门，看到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小，笑了笑，声音温柔到极点，“要进来吗？”小小点点头，眼镜圆滚滚的，脸上还有婴儿肥，巴掌大的脸蛋，可爱极了。
水声哗哗流下，程安将校服短袖卷到肩胛骨，看到肩膀上被砸出红红的印子，轻轻揉了揉。卷下来，用冷水洗手。
轻轻拉住身旁的小小“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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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瑶他们四人，打车来到一条小巷，小巷都是有着年代感，瓷砖瓦片建筑的，地下的瓷砖被蹭着发亮，走到一家“好久不见”酒馆。楼梯走着窄，一个一个上去，螺旋状的坡度，楼梯扶手缠满了夜灯。
二楼是露天室设计，找到一侧的桌子坐下，周围一桌一个暖色调的氛围灯，天空时不时闪过飞机夜晚亮起的灯光，像一颗璀璨移动的星星。
服务员拿着菜单放在桌前，低声询问：“您好，需要点些什么。”
温南臣简单看了一下，手指点着菜单，“拿四杯青柠酒水，再来八杯菠萝吹雪。”
服务员拿下菜单，便下去了。
夜晚吹着一丝丝凉风，身后放着陈奕迅的《最佳损友》，歌声，夜晚，酒馆，给人感觉轻松自在。歌声开始徘徊。
朋友，我当你一秒朋友。
朋友，我当你一世朋友。
奇怪过去再不堪回首。
……
生死之交当天不知罕有。
到你季节了至觉未够。
多想一天彼此都不追究。
想邀再次喝酒。
……
服务员分两次分别送酒，还送了一份现炸薯条。
温瑶端起一杯青柠酒水，酒杯上夹着一片青柠，青柠一小圈撒满了白色透明颗粒，杯中是奶白色的。
温瑶偏偏品鉴一口，酸酸甜甜的，“有度数吗。”
谢泽拿叉子叉差一块薯条，放在嘴里，薯条上面撒了辣椒粉，“没什么度数，醉不了。”
温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温南臣，把今天经历的一切全告诉了他，甚至添油加醋了一番。
要不就说温南臣关键时刻最会抓重点。
只听到了想听的。
一口气干了杯中的酒，双手抱拳，“瑶姐，教教我，我也想经历被自己喜欢的人牵走。”
“是拉不是牵。”温瑶纠正。
“那我也想。”
苏晚之随口一提，“你和安言怎么样了？”
“差点成功。”
“差什么？”
“差个亲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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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军国坐在程安旁，程安低头吃饭。
温军国看到程安的裤兜里面鼓起来，看了他一眼，“你裤兜装了什么？”
程安吃饭的手一顿，垂下眼，将口中的食物吞下去，“学习卡片。”
“拿出来。”见程安没动作，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放桌子上，是他生气的前兆。
程安将手伸进裤兜，掏出一张牛皮纸的卡片，上面写完了英语单词，放在桌上。
程军国瞪了他一眼，“早干嘛去了，你妈怎么生了一个没用的你。”
程安不说话。默默咽着饭菜，低着头，表情没有受程军国的影响，看不出任何情感。
程安将自己屋内的门关住。
走在桌前，将自己口袋里的钱掏出来，当他知道程军国来的时候，就把钱换了一个地方。
最后。
将钱压在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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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瑶被闹钟声吵醒，皱着眉，摸索着手机，眯着眼，关掉闹铃。
苏晚之睡眠浅，一点动静就醒了。
把温瑶从床上拉起来，强行开机，简单收拾一下，苏晚之家里的司机早早就在门口等候。
苏晚之看着手机，朝张叔看了一眼，“张叔，去口腔医院。”
张叔点头，“好的小姐。”
张叔是苏晚之家里的司机，在她家已经工作很多年。
温瑶屁股撅后，脚不动，“我不想去。”
苏晚之拉着她，“不行！”
走在护士站，“您好，口腔在几楼。”
护士微笑，“在二楼。”
一位高大的男生，穿着白大褂，看着温瑶，“怎么了？”
温瑶指了指嘴巴，“牙疼。”
医生手上用电脑敲打字，登记刚刚挂号显示出来了内容。“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
医生手上的动作一顿，看了温瑶一眼，温瑶本来就紧张，就怕医生，甚至吓的手心冒着密密的汗珠，“先去拍个牙拍，在三楼。”
温瑶从三楼下来，医生已经再看牙拍，皱着眉。”
温瑶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说话都磕磕绊绊了，“怎……怎么了医生？”
看了一会医生说道：“你这个后牙马上就要烂到根上了，先补补看，要是不好，就要跟管治疗。”
温瑶无助的看了看苏晚之，苏晚之拍了拍她的肩胛骨，“没事没事，补补看。”
温瑶躺在那里，医生开始给牙根打麻药，一根小小针，砸进牙根，医生手来回动，给周围布满麻药，疼的温瑶一闭眼，硬生生挤出两滴泪。
过程还算顺利，也幸好来的及时，没有烂到牙根。
麻药还未过去，温瑶嘴巴苏苏的，没有任何知觉。
回到家，温瑶到头趴在床上。
迟云敲了敲温瑶的门，让温瑶吃午饭。
温瑶那里还有心情，摇了摇头，到头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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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眨眼就过去了。
背着书包走进去教室，程安早就坐在桌位上了。
嘴里嚼着面包，程安再为明天的物理竞赛做准备，“温瑶，老师找你”
温瑶哦了一声，转身去办公室。
站在门口，将嘴里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才进入，“老师怎么了？”
张超手上整理着教案，“明天要竞赛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八九不离十了。”
张超笑道：“你这个孩子，老师期待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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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早上。
张超带领参赛的学生们，来到比赛场地。
比赛前几十分钟，张超再三叮嘱，不要紧张，慢慢来，这是预赛，但是只有预赛过了才能复赛。
开始比赛时，程安拿起试卷，他从小就有天赋，对于预赛的题目，属于过目便有了思路。
程安这段时间的题刷的有大量，这些物理题对于他来讲，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温瑶的英语出生就有天赋，对于这些题目，小手拿捏。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超在外面静静等候，度分如时的一点点过去。十指交叉，紧张到双手最后开始发抖。
铃声一响，没过多久，一正的学生陆续出来。
程安一出来，张超上前询问，“怎么样？”
程安笑，“还可以，可以接受。”
“那就稳了。”
“温瑶呢？”
“我也还行”
张超带领学生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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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两周。
各个竞赛的成绩已经出来。
张超看着成绩单，激动的手抖在颤抖，程安过了分数线几十分，复赛肯定可以参加。温瑶也过了分数线。
没过多久，他们再次出征。
这一次的赛场张超更紧张，这一次就是真正的结局了。
有了一次，就有了经验，这一次并没有上次慌张。
结束，回到学校。
张超为了庆祝，周末直接免写作业。
周一返校时，成绩已经陆续揭晓。
张超紧张的看着电脑。
点击查询。
程安，赛区一等奖
温瑶，赛区二等奖。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