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小小本

17、相遇 换什么都可

　　温瑶无理取闹的威胁他，“你要不给我写，我就亲你！”态度十分嚣张。
　　程安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伸手拿过卷子，“我可以帮你写，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温瑶变本加厉，“你再把昨天的数学作业借给我，让我借鉴一下。”
　　程安看着她，对上了她的目光，“昨天的作业是刚讲过的内容，你要自己写。”
　　她捂着自己的耳朵，表示不听。
　　温瑶眼疾手快，看到那本数学练习题直接拿过来。
　　他看着她，一手恩在那本书上。
　　态度很明确，要自己写。
　　“我又不会写，你也不教我啊。”
　　“可以问老师。”
　　“无耻！”
　　“歪理。”
　　他们一人一句，温瑶气的脸颊有些泛红，程安只是声音柔柔地回复她。
　　温瑶打开练习题，前几道自己还是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内，后面有些卡壳，默默翻了一页，看都看不懂。只能无奈的与后面的题告别。
　　刚扣上书，程安帮她写着化学作业，化学作业的愿意题最多，程安昨天刚做过，没几分钟就写完了，在他写到最后几题的时候，注意到一旁的温瑶，“你有不会题，我可以教你。”
　　眼镜一下子亮了，“真的？！”
　　“但不可以越界。”
　　程安在温瑶说话的前一秒又补充道：“你自己懂。”
　　“行。”
　　程安将温瑶的化学卷子整理好，放在她桌上，将练习本拿过来。
　　简单看了几眼她写的，温瑶的底子还算可以，写上的答案都是对的。
　　她指着一道题：“这个不会，上课就悄悄眯了一下下，”手指掐着指肚，告诉他，很小的一会，“就听不懂了。”
　　程安被她逗笑，嘴角轻轻上扬。

　　她很少看到他脸色的笑容，平常他都是一个很少与人交流，也不交朋友，也不出去玩，安安静静坐在自己座位的小男孩。
　　平常也会有很多女生路过二十一班，都会从朝窗外寻找他的踪迹。
　　也有很多高一的女生会偷偷给他桌肚里塞纸条。
　　学长。
　　有你的高中太美好了。

　　窗外的一道光，刚好打在他的脸上。
　　温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地，一下接着一下。
　　和自己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时的心跳重合了。

　　那时。
　　温瑶心里暗暗发誓。
　　要跟上他的脚步，走有他的路。

　　程安用铅笔在他的练习题上作图，温瑶连他手上的月牙都看的清清楚楚，程安的外套有些大，将袖口往后拉了拉，隐隐约约漏出一条疤。
　　温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的疤。
　　那是疤？
　　她不敢确定，也不敢问。

　　程安将平常老师认为简单不讲的步骤也一一给她讲了一遍，用了好几种方法都给她讲了一遍。
　　温瑶这次真的乖乖的，认真的听他讲每一道题。
　　有什么不会也会在他讲完后再去询问他。

　　程安微微歪头看着她，看到她嘴巴咬着手指，一脸认真的回答，等她开口问他对吗，他说对，她笑，他也笑。
　　那一刻，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
　　周五下午。
　　一正没有晚自习，下午四点半就可以走了。
　　苏晚之早就提前帮温瑶预约好医生。
　　为了防止她自己偷偷不去，苏晚之早就和家里人打好招呼说去温瑶家住一晚。
　　苏晚之给温瑶发微信说在门口等她。
　　温瑶一出门，就碰到李帅。
　　上前拉住温瑶的手臂“瑶瑶，我错了，我们和好，没有你的日子，我一天比一天操蛋，我真的知道错了。”
　　温瑶一把甩开手臂，“有病去治，别来烦我。”
　　正在收拾书包的程安被他们的声音吵到，回头去看。
　　李帅上前挡住温瑶的路，明显的誓不罢休。
　　温瑶朝他翻了个白眼，“用我细说你干的操蛋事吗？”
　　李帅上前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有些颤，“我就是一傻逼，我不配得到爱，但我真的改了，我求你了，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她冷笑一声，“第一，谈恋爱期间是你前女友主动找你和好，你明知道咱们在恋爱，你还答应她，你俩都她妈不是人。第二，我和你在谈恋爱的时候不愿意和你亲热，你对外就和你兄弟说我装什么。第三，你和别人在我和你恋爱期间暧昧不断。”
　　“随便一点我拿出来给你讲，你告诉我，我要原谅你那一个？”
　　他们的声音愈发激烈，路过的人都在他们一旁默默观看，人越来越多。
　　程安站在门口，手指紧了紧书包带。
　　看着窗外那么多人围着他们，孤身一人，面对一个男生，还要面对一群陌生人。
　　李帅还是不肯罢休，“我都可以解释。”
　　温瑶准备和他大干一场，反正他不要脸，做错事的是他， “解释什么———”话还没有说完，手腕就被一估拉力拉住，身子向后倾斜，踉跄了一下，看向自己的手腕，被人拉着，愣了一秒。那些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目光顺着手腕的那只手向上，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拉住她的那一刻。
　　脑中想的都是，身为一个男生，不应该让女生在这么多面前去做让女生难堪的事，而身为女生，也不应该出现在那里。

　　程安将她拉走了，李帅愣在原地，看着他们，“操，又是他。”
　　现场的声音很多。
　　“什么情况，前任求和好，现任带走的戏码？！”
　　“我去我去，什么情况啊。”
　　“我记得他们不是分手好久了吗？”
　　“你们不觉得那个男生好眼熟吗，我靠！那不期中第一的那个男生吗？！”
　　到拐角楼梯口，程安放开她，她还能感受到他离开时留下的温度。

　　那一刻，温瑶第一次感受到被保护的感觉，突然就很想哭。
　　现在回忆起来，画面已经清晰。
　　温瑶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你、你怎么把我拉过来了。”

　　程安很平静的说，他认为帮助在困境的人能够让他人摆脱痛苦，因为他在那个时候，也希望有人来帮他，“我怕你一个人在哪里不安全，很多人看，我怕他们会对你指手画脚，现在安全了。”
　　苏晚之抬手腕看了看表，奇怪，十几分钟过去了，怎么还不来。

　　掏出手机给温瑶打电话。
　　温瑶正准备开口讲话，兜里开始振动，掏出来，是苏晚之，“怎么了之之？”

　　“你在干嘛呢，还不下来，都十几分钟了。”
　　“马上马上，到楼梯口了。”
　　挂断电话，开口：“谢谢你，程安。”

　　她从自己口袋掏出一张卡片，卡片是小正方形，纯蓝色的，递给他，她笑，“换什么都可以，终身有效。”
　　程安接过卡片，仔细端详着那张什么字体也没有，纯蓝色的卡片。
　　-
　　温瑶一路小跑，天气炎热，外套记在腰间，双腿弯曲，手搭在膝盖上，顺着气。
　　“你跑这么快干嘛，还出这么多汗。”苏晚之开始摸兜，掏出卫生纸递给她。

　　温瑶一摆手，这都不是重点，说着说着有些激动“你知道吗，我刚刚一出门我就碰到李帅，他他妈在门口堵我，我靠，你知道怎么了吗，我准备和他大战一场，旁边那么多人在观战，我必须让他身败名裂！结果，程安来了，他居然把我从那里拉出来了，他居然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还对我说怕我不安全！我好像又爱上他了。”说完，双手紧紧住自己脸颊，
　　苏晚之的重点根本不在后面，表情一下子变严肃起来，“李帅又找你了？他到底想干嘛，你怎么也不给我讲。”

　　一下子给温瑶愣住了，反应很快，拉住她的手，“没事嘛，我当时忘了，只想给他对骂。”
　　苏晚之拉过她的手，满脸担忧，“我是担心你。”
　　温瑶靠在苏晚之的肩膀上，“知道了嘛。”

　　“咱们去哪？”
　　“温南臣刚给群里发消息说，去吃火锅，一看你就没看手机。”

　　她们来到饭店门口，饭店在一条老式小巷中，店面不大，装修风格有着年代感，台阶都是亮到反光的水泥地面，店门不大。
　　她们一前一后先后进入，紧随的是店里面的服务员，有一个中年妇女，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先前来到她们身前，笑道：“您好，两位吗？”
　　苏晚之笑的回复：“不是，有两位男生先来，说是开的包间。”
　　服务员笑道：“好，我带你们去。”

　　推门而入眼前的是桌前坐着四个人，她们走过来，坐在温南臣一旁，温南臣先开口，“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我表哥，这位是我发小。”
　　其中一位男生和温南臣长得有些相像，这位男生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样子，站起来，举起手，“您好，我是温南臣表哥，我叫温南路。”
　　温瑶握住，看看温南臣，看看他表哥，“怪不得你们是兄弟呢，都长这么帅。”苏晚之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礼貌点头示好。
　　温南臣：“行了行了，不用握手了，这么讲究干嘛。”
　　“对了，我发小可是咱们旁边朝阳高级中学的龙头，你们以后谁要惹到他，医院少不了。”
　　发小一下子拍到温南臣头上，“这么大了，还是没规律。”

　　发小开口：“你们好，我叫路飞。”

　　名字一下子让温瑶感兴趣了，拍手叫好，“这个名字好，我记得有个动漫叫什么来着……里面也有个人叫路飞”

　　路飞开口：“海贼王。”

　　“对对对。”

　　温瑶和路飞一来一回的聊天，没过多久便熟透了，甚至都加上了联系方式。
　　苏晚之静静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吃东西的幅度也很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又可以在一群人中一眼认出。
　　温南路在手机上捣鼓着什么。
　　温南臣小声和温瑶说话，“我还怕你们来了和他们不熟呢，你他妈上来快聊成你兄弟了。”
　　“兄弟的社交能力，牛不牛逼。”

　　他们吃完，一前一后的离开饭店。
　　温南路借着拿点东西，先离开一会。
　　温瑶感觉有些口渴，甚至后悔刚刚光顾聊天没怎么吃肉，也没怎么喝水。
　　苏晚之帮忙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奶茶店。
　　温南路一路小跑，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有两杯果茶，递给她们，“刚刚光看你们聊天了，怕你们口渴，给你们买的。”

　　温瑶一把接过，“天啊，表哥你太客气了吧。”
　　苏晚之开口：“谢谢。”

　　“里面我没太感要太冰的，我怕你们喝不了，天气又太热，就点的少冰，少糖。”
　　温南路看着温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