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修】 “朕今晚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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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秋杀没看过小黄片，只听说过，一时间做出这个决定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偷食禁果的第一次总是充满禁忌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很低，语速很快，像地下组织接头：“要男人和男人的那种。”
他已经涉黄了，不能继续堕落。
非礼勿视，不能看女孩子，这点道德他还是有的。
000阿巴阿巴，一脸痴呆像：【玩家是认真的吗？】
它想做哄睡球，主打贴心陪伴，不是想变成威尼斯商球，不打马赛克搞黄。
这和它的初衷不符。
“我很认真，你废话真多，放个电影也要靠嘴。”元秋杀持续紧张，语气也急起来，“你为什么推三阻四，该不会压根就没有资源吧？”
【谁说的！我有！】000展示给他看，【我有好几个G！】
它就是堕落成黄球前忍不住想要挣扎一下。
“那就闭嘴，放片。”元秋杀大手一挥，将它推入黄色大染缸。
000扭扭捏捏，点开储存库让他挑选，元秋杀浑身不自在，看也没看随手点了一个，这段交流沉默又别扭，莫名的拘束感笼罩住一人一球。
直到嗯嗯啊啊的声音响起。
元秋杀随手点中的视频尺度很大，一开始就是重头戏，完全没有缓冲，且并非男人和男人，是男人和男人和男人。还能这样搞？一人一球两双相似的杏眼瞪得溜圆，像两只受到惊吓的猫，脊背拱起，做出防御姿势。
能把小黄片看出恐怖片效果的恐怕没第二个了。
元秋杀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在自我反思和责怪别人中果断选择后者：“你为什么会保存这种东西，好哇000，没想到你是这么不正经的指引官！”
000：？
【这是玩家自己挑选的。】
“如果不是你的储存库里有，我会选中吗！”
000大为震惊，怪它喽？
“不看了。”元秋杀怒而拂袖，转身离去，只留000一球在原地茫然无措，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过于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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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元秋杀早早就醒了。
昨晚睡的不是太好，由奢入俭难，睡过太傅府会自动发热的高级暖宝宝后，元秋杀再次躺上奢华的龙床只觉得很凉，很不好睡，枕头也硬，硌得慌，总之处处都不满意。
元秋杀翻来覆去，身体很疲惫，但死活睡不着，000主动请缨要给他讲故事，可惜元秋杀最近狗血喝多了，有点过敏，最后还是睁着眼睛一直熬到后半夜才睡着。
果然人要三思而后行，半夜冲动一次，换来入睡困难，干得漂亮。
今天早朝来的人比想象中多，裴惊春旁边的老头是新面孔，元秋杀下意识多看了两眼，然后发现站在前面的官员基本都换了，除了裴惊春，其他人年纪都不小。
裴惊春在一众老头中鹤立鸡群。
元秋杀“嘶”了声，裴惊春被老头包围了，这些老头倒一个，裴惊春攒的小金库就得瘦个身。
稀里糊涂的念头充斥在大脑中，文武百官刚跪拜，元秋杀立马条件反射喊了“平身”，生怕几个老头倒在大殿上。
孟华璋和若干内阁老臣还是第一次在朝上见到元秋杀，和记忆中怯懦愚钝的三皇子截然不同，虽然眉宇间还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病气，但元秋杀的眼神变了。
对于元秋杀的观察实际上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裴惊春经过多日准备，扔下了一个大炸弹，连同孟华璋在内，文武百官被炸的七荤八素。
唯有元秋杀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开女学。
裴惊春只奏请了这一件事。
元秋杀直觉他不可能只要开女学，或许还有更多更大胆的设想，只是碍于朝堂上的老古板们才没有一次性说出来。
都不等元秋杀开口，底下已经有人反驳。
“女学？女子该学的《女则》《女诫》难得还需要特地开设学堂才能学会吗？”
“女子相夫教子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裴太傅倒是说说开了女学她们怎么办，夫不相了子不教了，日后怎么生活？”
裴惊春泰然自若：“日后便如男子一般考取功名，入朝为官，造福社稷。”
来了。
女学只是一块基石，裴惊春想开辟一条宽敞的大路，可供天下女子谋求寻找生存的另一种可能。
尽管早有预料，但真正听到裴惊春说出他的构想时，元秋杀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澎湃激荡，这种与有荣焉来自于永安乐坊的袒露心声，来自于身在迷津的指点，元秋杀为自己推动了裴惊春去实现这一切而感到骄傲。
其实元秋杀不知道的是，裴惊春原本的构想是开设女营。
他们在探讨此事时，裴惊春提到过王蓬絮星，那时他心中隐隐有了想法，正好京畿大营是他的势力范围，若是在内开设一个蓬絮营收容女子，阻力会小很多。
之所以改变主意，是因为裴惊春私下里又去见过那名琴师，他对琴师的一句话印象深刻：“我这一生已经望到了尽头，大人帮不了我，如果大人愿意的话，可以帮帮其他人。”
设立蓬絮营，可以为女子们提供一个选择，但这个选择真的是选择吗？
拯救的前提是对方愿意。
裴惊春终于明白元秋杀当时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无法勉强别人选择他安排的路，每个人都有拒绝的权利，裴惊春希望她们拒绝一条路是因为觉得这条路不适合自己，而非因为怯懦或恐惧不敢设想自己能踏上这条路。
这其中的细微差别，促使他最终交给元秋杀的上策变成了女学。
裴惊春心里清楚，这是旷日持久的一条路，不知要花多长时间才能见到成果，或许在他有生之年都无法完全实现。
但他想迈出第一步，与元秋杀一起。
他能窥见这世道的不公，源于元秋杀，如果没有那场干脆利落的判决，或许裴惊春一生都无法跳出固有的框架，他会觉得琴师可怜，给她些许钱财，最多帮她谋个差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不会因此而想更多，他会和绝大多数人一样，觉得凶手得到惩罚就够了，公道已经给了。
或许连琴师本人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她不愿意接受裴惊春送去的银两。
可事实明明是她遭受了无妄之灾，凶手受到处置是他欺辱伤害别人的惩罚，他是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但琴师从始至终都没错，不该为此影响一生。
这本身就不公平。
按照律法，柔然王子并不会被斩首，元秋杀的处理结果远远高于刑罚，裴惊春本以为他是想借此立威，在乐坊中聊过之后，才慢慢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
若说创办女学只是引起一些人的不满，那裴惊春接下来说的话就直接点燃了整个金銮殿，以孟华璋为首的老臣们竭力反对，声嘶力竭，大骂裴惊春狼子野心，大逆不道，妄图动摇社稷根本！
元秋杀揉揉耳朵，真怕他们嘎嘣一下抽过去。
这些饱读圣贤书的老家伙都是人精，知道一旦放开女子入学入仕参军的口子会发生什么，动荡肯定会有，但长久来看未必不是良策，谁能说自己毫无私心？
人往高处走，大家都想建功立业，但蛋糕只有一块。
男女之间天然就存在对立关系。
元秋杀越听越不爽，他的早朝，他的太傅，怎么敢当着他的面骂人，完全没把他这个暴君放在眼里：“行了，都住口！”
孟华璋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只在此时施施然上前，问道：“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元秋杀很满意，就该这样，全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开办个学堂罢了，爱卿们在慌什么，怕日后夫人们跑了吗？”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朕倒觉得如此甚好。”元秋杀撑着下巴，轻佻又戏谑，“一想到要面对老头，朕都没有动力上朝了，今年开女学，明年录女官，到时候一水的才女往大殿上一站，再加上太傅这般才学出众的清隽男子，想想都让人心生期待。”
裴惊春：？
众官员：？？？
此前一直淡定从容的孟华璋眼前一黑又一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陛下说的老头是？”
满朝文武里，数右相大人的岁数最大。
元秋杀真诚致歉：“爱卿别误会，是朕没有说清楚，朕不是特指某一个人，朕说的老头是所有超过三十岁……三十三吧，超过三十三的才算老头。”
他实在没办法对着裴惊春喊出“老头”二字。
此言一出，眼前一黑的不止右相大人了，以裴惊春为中心，特召回来辅佐新帝的内阁老臣们气得两眼一翻，晕过去好几个。
这就晕了，心理素质也不行啊。
元秋杀默默腹诽，连忙让人去请太医，他可是很尊老的。
早朝乱成了一锅早餐粥，几乎没人继续纠结裴惊春的提议，火力聚焦元秋杀的老头论，他以一己之力拉到了九成以上的仇恨。
剩下的一成不满三十三岁，在看热闹。
裴惊春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元秋杀，一时间难以形容心里的感觉，好似原本该落到他身上的雨全都被伞遮住，而他一抬头，就看到撑着伞站在他身后的元秋杀。
竟也有人会为他遮风挡雨。
意识到这一点的裴惊春再也抑制不住心口的怦然悸动，他看着元秋杀走下来，下意识迎上去：“陛下……”
千言万语都藏在眼里。
元秋杀歪了歪头，突然很坏地笑了一下：“爱卿打算怎么谢朕，朕今晚缺个暖床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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