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山顶风光真美好 “乍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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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树干枝长脸公，池晦渴饥生脚兔。怎得风急月明高？有恐无间罪。我叹东风又轻拂，长水不肯送君走。”
听到这些歌谣，膜颜中又被吓得不敢快步走了，刚才那番经历早已变成灰云压在了他的心头上。不准说话的禁令让他心里总带着担忧。
前面这位，牵着自己的，引导自己走路的，真的是师姐吗？还是说师姐从未带自己走进过这座蓝山？
“小楼小夜小春光，大雾大晨大东水，我怎敌他千百年？又是夏来，又是秋去。”
谁在唱歌？到底是谁在唱歌？不是说不准说话吗？到底是谁？胆敢在自己耳边唱着神鬼一般的下酆都都是轻罪的歌？！
一片树叶落在了他的头上，这是蓝山等了他二十一年的嫁衣，哪怕神鬼魔怪都比不上这个赠礼。
怪不得...世间长生仅三人。
“到了，你看起来很害怕？”离心结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头上有一片树叶，我要帮你拿下来吗？”
“......”
“我说...要我帮你把树叶摘下来吗？”
膜颜中点点头，却因为动静太大，把眼睛上的丝绸点下来了。
“是啊...”离心结伸手拍下那片叶子，“写名字吧。”
他落下笔。
一阵刀锋从天而降，劈开天与地的交汇，将这两人从中分开。
“吓！”膜颜中因为双手被缚住而失去了重心，他向后倒去，“谁？！”
离心结回头看去，见一个一身黑衣的人站在面前，手持着簿册。
对方说道：“你们从何处来？”
“天地之间。”
“来此为何？”
“以观天地之变。”
对方似乎在打量着他们。
膜颜中坐在地上，惊恐地望着他，手中的剑横抵在身前。刚刚是他在唱歌吗？声音好像，但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能够说话？可这这声音又有点像...光和仙？
“是我，为了和蓝山鬼的约定，我必须上山。”他拉下兜帽，“为了...毁掉这座山，世间谁都不许得长生。”
离心结感到十分地疑惑：“这座山？你该怎么毁掉这座山？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呢。山母的躯体可没那么脆弱，哪怕是谁那亲自来也没用。”
“你是...？说的这么肯定，好像你就是从蓝山里面爬出来的一样。”光和仙翻看着簿册，“你...没有你的名字？时间对不上...那你为什么能说话呢？”那簿册上，今日签下的名字只有两个，一个是他自己的，一个是膜颜中的，而那又是自己看着他签的。
“我是离去的心结，你...光和仙？”
“什么？！”
离心结没给对方愣神的机会，两步上前，一鞭而挥。
可对方，却是在鞭子已经甩到自己脸庞时才注意到这份危机。金属与风一同刮破他的脸颊，哪怕是再快的反应也对付不了。
光和仙用横刀挡下了致命的一击，因受伤而连连向后退去。
“嗯？还能动？”离心结将九节鞭上的血迹甩掉，“不过啊...蓝山才诞生四百年，倒是好毁掉。那么，要不要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他从心底开始保持沉默。
“你肯定想听的，你就不好奇吗？蓝山是四百年前才诞生的，而勇气要在蓝山获得。可长生结早在数千万年前就有了，勇气又从何处寻得？”
膜颜中左右看向他们，也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
离心结笑道：“嗯？因为蓝山并非获得勇气的唯一途径，世间五大奇险才是，只不过刚好有一个蓝山罢了。你毁掉吧，还能让后人少个麻烦。”
“你到底是谁？”
“或许蓝山鬼认识我，啊！她一定认识我，因为我曾经送过她一件衣裳。”离心结拍了下手，“山母的腹腔最脆弱，要我带你去是吗？”
光和仙捂着伤口，血从皮肉中来，去而不回，落在地上，属实可惜。
膜颜中此时取下了那两段丝绸，他站起身来：“师姐...我有一个问题。”
“那些太高太远的，可能你现在还用不上呢。”
“不...那魑魅魍魉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是行府乐的模样？”
离心结眨了眨眼，道：“它们就住在那里，是鬼啊。世间鬼怪那么多，还差那个魑魅魍魉？”
“你看到了谁？”
“它原本的模样。”
膜颜中低下了头：“看来这和自己有关，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你...还会有什么在意的人吗？师姐...我觉得你似乎对人的理解有些欠缺啊。”他双手捧着那两段丝绸，“对于自身实力的自信，自己地位的放肆，你可能来自千百年的原始语言，就连说话都怪怪的。”
离心结歪了下头，她并不能理解。
“我是说...既然师姐你有那么多时间的话。不如好好去感受一下人间，即使我对血脉并没有很深的理解，但我明白家人死去的悲伤。”他笑道，“我还是挺希望师姐能有在意的东西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该走遍这个人间？去看看那些普通百姓都做了什么是吗？”
膜颜中点头：“是的，或许你将感受喜怒哀乐，或许你将流连忘返，或许...”
“那个人不见了。”
“啊...？啊...好吧。”他对对方没能重视自己的话感到难过，“师姐我说真的，我认识你不过一周左右，但我是真的把你当做我重要的伙伴了。听听我的话，好吗？”
离心结叹了口气：“毕竟我睡了四百年嘛，这中间空太多了，社会也变了天，怎么着也难以适应了。”她目视着对方，“即使你都这么说了，我再怎么自傲也都要放下脸面了。”
膜颜中将丝绸还给对方：“好！到时候我们就分别两路去收集结绳的材料，或许我之后会用到呢。”
“嗯？那好吧，我尝试着去走走。”她转身捡起地上的簿册，“该做的都做了，我们去把小伊犁的托付给解决了吧。”
“嗯嗯。”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山顶风光真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