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运动会3 秦肆墨和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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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妈呀，吉吉国王怎么又灵机一动加了个排球，这下全年级，那二十积分，应该没人拿得到了。”
江铭正趴在桌上郁闷思考，转头一看秦肆墨。
他今天为了方便穿的黑色运动短裤和一件白T，外面套的校服外套，此时正罩在身上，只露出下半身和一个乌黑的发顶，不知道缩在里面干什么。
江铭疑惑地伸手掀开衣服一角，好家伙！人家在网上买糖。
秦肆墨转头看向忽然亮起的一角，一脸黑线：“你最好有事。”
江铭挠挠头一脸尴尬：“那个…老墨，你童心未泯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云梧冬！冬哥！云哥！救命啊！”
秦肆墨追着江铭满教室杀：“你没事来找我干嘛？我看你就是找抽了。”
云梧冬看着两人在教室打闹，坐在座位上，没有想出手的意思。
南希被自己的小姐妹拉去体育馆，回头时深深看了他们几人一眼。
齐宥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刷题，体委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他们的打闹，啧啧两声，走到齐宥旁边说道：
“这次的运动会有排球，我记得你也报了，对吧？”
“不是自愿的。”
齐宥平淡回应，手上动作就没停下来，这是一个事实，齐宥被体委强行报上了排球，原因是他们不会打排球，都怕丢人。
体委挠了挠头，主打一个“伸手不打笑脸人”，讪笑道：“那你有把握吗？”
“不知道。”
“啊啊啊，老齐救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话落，江铭立马缩到了齐宥背后。
齐宥终于放下笔，用余光看了一下躲在后面的人，抬眼平静地看着秦肆墨：“好了，别闹了。”
秦肆墨不爽地白眼一翻，就回到自己座位继续缩在校服里刷某宝。
开赛前夕，教室里的学生陆续动身前往体育馆。这是语阳高中运动会第一次增设排球项目，所有人都想去凑个热闹。
而每个班被选入排球凑数的学生，都不怎么想去体育馆。他们才被训练了几天，就要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
云梧冬扫了一眼快走空的教室，目光停在了秦肆墨身上。
秦肆墨像是有感应一样，把校服一套，就起身走到云梧冬面前：“走吧，去看看。”
云梧冬看了他一会儿，垂眸掩住一丝笑意，起身和他一起走，江铭眼睛尖，一看他们俩打算走，立马拉上齐宥一起走。
云梧冬和秦肆墨并肩走着，云梧冬突然开口：“你为什么想着会报排球？”
秦肆墨好似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带着轻松的笑意，用有点欠揍的语气说：“你猜呀？”
云梧冬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步子迈大了一些，秦肆墨也笑着迈大步子跟上。
“生气啦？”
“没有。”
近时间相处下来，秦肆墨早已摸清云梧冬的性子，总喜欢适度逗他，分寸拿捏刚刚好，从不会闹到对方不理人。
只是显然云梧冬还未察觉，只觉得和秦肆墨相处时间越来越久，对方好像喜欢惹自己生气。
江铭和齐宥两人跟在他们两人后面，江铭看着两人之间的相处只觉得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一行人踏入体育馆，观众席人声鼎沸，嘈杂的议论声填满整个空间。
裁判拿着大喇叭反复呼喊选手检录，可声音很快就被人海的嘈杂吞没。
说得好听一点是排球比赛，说得不好听，实则就是各班临时拼凑队伍上场，不少学生私下戏称这场比赛为“拼好排”。
吉吉国王就坐在主席台上，激情发表演讲：“运动健儿们展示你们青春阳光的色彩吧……”
几人找到班上的位置坐下，江铭听到吉吉国王的演讲，心里一阵无语：“这吉吉国王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吉吉国王？”
云梧冬略带疑问看向他，又转头看向在主席台激情演讲的地中海校长。
“对，我们校长干啥事儿都特别急，但就是演讲什么的这事可以给你扯出一个世界史来，所以我们叫他吉吉国王。”
云梧冬点了点头，突然又说道：“是不是还有一个毛毛？”
江铭一拍大腿，一脸认真的回答：“我们副校，你猜的可真准。”
云梧冬嘴角抽了抽，看向下方宽敞的排球场地，不得不说语阳师资力量强，资金也雄厚得离谱。
南希坐在他们后面几排的位置，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秦肆墨，抿了抿唇，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秦肆墨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观众席下场热身，身旁座位空出一块。云梧冬余光淡淡扫过，只安静起身，从张良清那里拿了两瓶冰凉的矿泉水，顺手收在自己手边。
他记得和秦肆墨随口定下的约定——他让自己不用比赛，但要给他送水。
南希没看到秦肆墨也就算了，还看到那个碍眼的贱人云梧冬把水放在秦肆墨位置上，恨得牙根痒痒，眼神阴沉。
齐宥和秦肆墨一起进的场地，两人的脸一出场就引起了一小阵动静，关键不是帅不帅的问题，关键是两位帅哥怎么打排球？会不会出丑？
秦肆墨一进场地就笑嘻嘻地向自己班席位挥手，齐宥安静的站在一旁，和他简直就是一个对照组。
其他运动员也陆续上场，大多数都是苦着脸，恨不得钻到地缝里，这和马戏团表演的大马猴有区别吗？不！没区别！
裁判吹起刺耳的哨声，划破喧闹的体育馆。
齐宥沉默抬手发球，目光冷静的盯着对面，力道克制，球稳稳过网，对面的几位被这一个球整的兵荒马乱。
有的着急忙慌去接球，有的懵懵仰头找球，好不容易反拍回去，却被对面又拍了回来。
秦肆墨看这乱糟糟的赛场哭笑不得。齐宥默默把秦肆墨的防守位和自己的主攻位换了一下。
秦肆墨看着齐宥的动作，刚开始还有点懵，突然一个球砸进视野，他下意识救球，一瞬间的专业动作快到让赛场好像停滞了一瞬间。
排球直愣愣地落在对面的场地，发出砰的一声，没人捡。
紧接着是爆发式的激动尖叫，鼓掌，口哨。体委和江铭忽然觉得脸有点痛。云梧冬靠在座位上表情冷淡，眉尾微挑，原来会打。
秦肆墨差点没被场上突然的声音刺破耳膜：“哎妈！”身后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轻笑，秦肆墨回头看着罪魁祸首。
齐宥正抿着上扬唇角，一对上秦肆墨眼神，差点没绷住，平复了一下声音：“好了，老样子你来主攻，我副攻。”
秦肆墨看着他突然笑了：“老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趣味？”
齐宥耸了耸肩没有否认。秦肆墨看向对面的几人，欠揍的笑着：“把你们队几个最强的拉出来给我们打，我和老齐打爆他们。”
观众席的学生听他这话一出口，有的担心他们打不过，有的吹了声口哨大叫：“牛逼！！”
对面的那个人一听这话，火气直冲脑门，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打，战斗欲瞬间狂飙。
球网紧绷立在场中央，两边队员错落站开，脚步声、拍球声此起彼伏，谁也不让谁。
秦肆墨和齐宥两人在赛场上，仅靠眼神交流，把控全场节奏，场地塑胶反光，少年影子随跑动不断拉扯、缩短。
对面一个队员突然手一滑，不小心打出了个飘球，秦肆墨和齐宥对视一眼，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齐宥一扫场地快速跑向卡位。
秦肆墨看准球的落点，轻步后退了几步，突然爆发式跃起，腰线利落绷紧，身姿舒展。
他抬手引臂蓄力，肩线利落拉开，肌肉线条隐约透出少年清瘦却有力的轮廓，在最高点瞬间压腕，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拖沓。
碰——！
清脆沉重的撞击声炸开，排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极速下落，狠狠的砸在了对方的场地，落地反弹飞出了场外。
秦肆墨膝盖微屈缓冲落地，轻呼了口气，就发现，怎么回事？
看台瞬间死寂半秒，紧接着爆发出海啸般的尖叫。对面队员全员愣住，根本来不及防守。
南希看着赛场上的身影，眼睛都要冒星星了，这么好的人，就应该是自己的。
校长和几位评委老师坐在主席台上看得一愣一愣的，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江铭这时候也不管被打脸的痛不痛了，直接踩到椅子上，大声喊叫：“卧槽!卧槽！老墨！！牛逼！”
云梧冬坐在位置上盯着赛场上的身影，说实话，他自己也感到惊讶，随后就是眼眸中染上笑意。
挺厉害的，也……挺帅的。
进入局间休息后，高二一班全体像小蚂蚁一样涌入休息区，全围着秦肆墨和齐宥，叽叽喳喳的讨论。
秦肆墨压根没心思管这些，就想着那个约定，踮起脚来，东张西望。
齐宥拿着江铭送的水，一只手搭在秦肆墨肩上，时不时晃一下手里面的水瓶：“干的不错。”
秦肆墨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有人送水，那又怎么了？我也有。”
南希特意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云梧冬，才一脸羞涩把水递过去。
“秦同学，辛苦了。”
齐宥眉头一挑：“是她？”
秦肆墨看着眼前的水，皱眉想起上次南希诬陷云梧冬的事，没接：“算了吧，我不用，我不渴，谢谢。”
南希不甘心，又把水往前递了递：“运动后补充一点水分更好。”
秦肆墨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不需要。”不小心撞到了人，他立马转身过去道歉，却看到云梧冬。
云梧冬刚从座位上拿着提前备好的水下来找他，就被秦肆墨不轻不重撞了一下，还好没什么事。
“你来了。”秦肆墨语气中带着一丝雀跃。
“嗯，答应你的。”云梧冬说着把其中一瓶水递过去。
秦肆墨完全忘了南希，看着那水立马喜笑颜开，没办法，他就喜欢云梧冬送的水。
云梧冬又突然勾唇把手收回，秦肆墨一愣：“怎么了吗？”
“你…不是不渴吗？”他特意把“不渴”两字咬得很重，眼中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肆墨才不管呢，两人对视了几秒后，理不直气也壮，伸出手道：“现在渴了。”
齐宥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明了，真是两块木头。余光却又瞥到了江铭和夏清鸢之间聊的开心，胸口堵得很。
……三块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