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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相克 他感觉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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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柔克刚,这种道理安群若还是懂的。既然怎么质问和挣扎都没有用,安群若立刻换了方针。
“我们来聊聊吧,好么?”安群若的声音很温柔,“之前我不是故意不去的,你也知道我最近很忙……我记得那时候你说要约法三章,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先听,听完再摊牌自己做不到。不过安群若还是有良心的,如果“鬼”的要求合理,他当然会悉数应下。
只是被束缚的现状让他有点担心……“鬼”好像真的可能提一些很诡异的要求。既然这是他的梦,所以他变成变态了?
安群若在心底胡思乱想,却并未觉得太慌乱。节明乐见状笑了笑,缓慢地揉上对方的皮肤。
他揉捏的手法非常高明。明明只是温柔地揉弄,安群若却感觉到身体的很多地方都在被绑绳磨蹭,其中包括他自己已经意识到的敏..感点,和一些他刚刚意识到的、还有他意识不到的。但无论如何,他感觉到许多同时发生的感受,并不强烈,却因为全部被照顾到了,而产生了些许满足和幸福的感觉。
仿佛要飘起来。
——而这,仅仅是因为“鬼”在缓慢地揉动他的小腹,带着身体一起晃动罢了。
他忍不住在这样的感受中放松下来。
“你说说话吧,好么?”安群若的声音更软了。这不是因为他在有意识的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想听到对方说话,“我惹你不高兴了?”
从方才到现在,对方至今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安群若却渐渐从敌对产生了依赖。“我今天做了很多事……很快我就可以拥有正常人的人生了。”
“等成绩出来,就会开表彰大会,那时母亲也会来,大家都会来。他们会说我是最好的继任者,母亲也就可以放心了。”
他顿了顿,朝向爱人的方向,声音有些哑:“你不知道我有多期待这一天……”
“所以你就做那种事吗?”节明乐忽地开口。
安群若睁大眼。
是节明乐,怎么会是节明乐?从“鬼”的方向传来的声音是节明乐。安群若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他下意识地想攻击想躲避,身体肌肉本能般的收缩,却又因为拘束带的存在而动弹不了分毫。
怎么会是节明乐?
脑海里关于“鬼”的脸一瞬间有了实体。即便眼前一片漆黑也能想象到节明乐的视线。安群若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抗拒的情绪——不对,不应该。
他拼命地把“鬼”和节明乐的脸分开,可那样的印象就像焊死在了脑海里,怎么都躲不开。
安群若一瞬间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想要呕吐般的情绪。被节明乐按住的小腹也彻底紧绷起来,不再是什么飘飘然的感受,而是恐慌。
相似的体态,身高,年纪和服饰,都让“鬼”只能是节明乐,不可能是其他任何人。安群若过去一直觉得,节明乐作为陪伴自己最久的人,“鬼”和他有相似之处很正常——但现在,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应该说点什么,可脑海里全是国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依然在被绳带摩挲,却只让他产生从云端坠入深渊的恐慌感。
这简直是一个噩梦——
但节明乐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他咬上安群若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唇瓣,制止了对方说出哪怕一句他不想听到的话。又在将对方吻得完全缺氧的前一刻抽离,冷漠地问他:
“记得那个跪地求饶的绑绳吗?”节明乐温柔地捧着安群若的脸,“我给你说三句话的机会,在这三句话里,你要向我道歉。”
道什么歉,该死的,为什么要道歉?安群若在缺氧的状况下被对方牵着思路走了一瞬,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你疯——”
你疯了吗?
节明乐再次吻了上去。他卡住安群若的下颌,迫使对方打开牙关。安群若在被束缚的情况下只有牙齿还具有攻击性,但此刻也被对方扼杀于萌芽。
他体力根本没有节明乐好,被按着吻一阵子就没了力气,四肢都软了下来,只剩下胸口无法自控的喘息和溢出的呜咽。
他现在一定狼狈极了。安群若握紧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人处于劣势状态,想要占据上风就一定要能冷静下来,否则就只能完完全全被对方带进深渊。
可他刚刚将指甲掐进掌心,节明乐就缠绕过来,将他的指关节一根根掰开,五指插..入缝隙,与他十指相扣。
——他太知道他会怎么想了。节明乐忍不住哼笑出声。他从来不是善茬,从接纳“鬼”的身份起他就一直在观察。观察安群若想要什么,观察安群若能接受什么和不能承受什么。
安群若,这个虚伪的人。如果节明乐像正常人一样同他告白,那么自然只能得到他演给正常人看的谎言和虚假温柔。
而安群若的恶埋在骨子里,爱也埋在最深处。旁人不可窥见,亲人亦无从探知分毫。
若非节明乐足够敏锐,又同他朝夕相处,哪里察觉得到呢?
.
安群若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往常他最擅长玩弄人心,把别人骗的团团转也好,不动声色地作壁上观也好,他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
只要他不想,就没有人能逼迫他做任何事。
——除了节明乐。
是,没错。节明乐总是逼他做一些事。吃药也好,吃饭也好,洗澡也好,不许练琴快去睡觉也好……但毕竟都是为他好,所以他从来没有真的抗拒过,做也就做了。
可现在呢?明明他没有做什么,重要的部位也都没有暴露在空气中,可安群若就是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被掌控,反击的念头总是刚刚生出就被对方掐灭于无形。
仿佛思想也被这条毒蛇给缠住了,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最终只能任由对方摆弄。
理智和冷静都做不到,只剩下情绪在胸腔内冲撞。等安群若察觉到时,他已然泪流满面,而节明乐正在温柔地舔舐他的眉眼。
接受这种事是很困难的。但两个人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多一天少一天又有什么区别。何况在这种事上,安群若再也不可能找到第二个比节明乐更知道他想要什么的人了。
天才的头脑用在这种事上,比什么都可怕。
“哥哥,你一句道歉都没说,是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节明乐在安群若混乱的间隙开口,嗓音亲密到发了甜,“那我告诉你好了。”
安群若被他的声音刺激地浑身一激灵,差点就要走了,又被节明乐拽了回来。
该死的,他在节明乐手里一点儿体面也没有。
“第一,你不该去招惹那种危险的人。”节明乐使用一根手指,沿着拘束带的走向划动。
安群若被来回放置的难受,他实在受够了节明乐的节奏和游戏,开口道:“是我不对。”
可节明乐根本不理会他。这一段间隔很长,节明乐沿着拘束带把安群若的身上走遍了,走得安群若爽也不是难捱也不是,才将手从安群若身上离开。
素来被惯着的安小少爷哪里受得了这个,他鼻尖一酸,又快流泪了。眼罩早在节明乐吻他的时候不见了踪迹,但安群若完全不敢睁眼。
——他怕做噩梦。
节明乐也不在意,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安群若只能在这点小事上挣扎一番了。
“第二,你不该把自己当做棋子算计。”
第二轮,节明乐换了种方式。他不再仅仅是擦边,而开始对安群若使用一些手法——这类手法安群若没见过,有些疼,又有些爽。在他缓慢攀上高峰的瞬间,节明乐又阻止了他。
节明乐没开口说话,可那动作直白的昭示着,他要他忍着。
那太难受了。安群若一边哭一边软了声调,仿佛哀求:“我错了。乐乐。我也不想……这种事以后也很难再发生了……”
是这件事本身很难在发生,却不是安群若自己不愿再做。节明乐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拂过他的眼泪,连一个提示也没有,就缓慢地往深处进了一个指节。
安群若本来就难受,这下更是只能求饶。不知从何时起他的挣扎和抗拒已经变成了一种期望,他已经被玩得没脾气了。
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心思已经全放在那个掌控自己的人身上了。
该死的,节明乐究竟想做什么?这是什么新型的惩罚手段吗?……其实也不是那么新,有些节明乐在让他道歉之前也尝试过,那时安群若还没这么狼狈,就没当回事。
现在想来,应该是在摸索他的承受能力。
如此成体系的行为很可能并非节明乐独创,也许网上会有类似的群体……安群若的思绪隐隐约约抓住了什么,却在下一刻又散作雾气。
“第三,你在做那种事时没有想起过我。”
节明乐又开始了。他这次又换了法子。如果说上一轮是靠前面让他又爽又疼,这一次就是要靠后面。
这太难受了!安群若难受地几乎要咬自己。他不确定自己这样会不会坏掉,一开口却变成了“对不起”。
“对不起,乐乐。我以后不那么做了。对不起。”他从没有这么无助过。在今天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这种事能这么难受。
过往的每一次里,节明乐,或者说“鬼”,总是对他有求必应的,甚至有时候安群若自己都还没明白,就已经被满足了。
所以安群若才会那么喜欢做这种事。谁会不喜欢呢,情绪也好、身体也好,那是一种全身心的满足,自然也会产生全身心的投入和依赖。
可现在,这种依赖的本能在他愉快时集中起来,却又在难受时被放置。渐渐的安群若患得患失起来,甚至感受到了不安。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要承受不住了。他不想失去自己苦苦维持的体面,于是反复地说着“对不起”。
可如果他冷静下来看看自己,就会发现两个人都仍然穿着各自的衣物,节明乐足够体面,这是自然的,但他也一样。
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他只是被一轮又一轮的感受冲击着,却一次也没有释放过。
对不起。安群若想。他再也不要受苦了。疯子就是疯子,无论是那个撕他卷子的人还是现在的节明乐,招惹他们根本不会有好下场。
对不起。他绝对、绝对不会再招惹这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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