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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自那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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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顾子御便可以经常在走廊上看到那个女人持着扫把默默穿巡在角落的背影。他心情好的时候,更会约三五成群的人到走廊上晒太阳啃甘蔗。大支大支的甘蔗在嘴里咕噜作响着,偶尔甘汁四溅,一会蔗渣满地。
那女人也只是淡淡的抬头望了他几眼,又低下头自个儿扫地去,丝毫不受他的影响,这点让他很不爽。
“御,我们这样会不会太不道德了?”身侧的达子用手肘撮了撮他道。
他也知道眼前的这女人惹到他了,但不知是何事,也只是懵懂地跟着人群来起哄添热闹,但此刻看到定意一个人孤傲的奋战着,大男子心里隐隐有种对弱女子的怜惜与不舍。
“怎么,你舍不得?”顾子御收回眼神,淡淡的回望了他一眼。
“别,我哪敢啊!”达子忙挥手否认。
“顾子御,你的手段只能到这里为止吗?”不远处,唐至安响起不大不小的声音,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得到。
定意抬首寻到了唐至安的侧脸,轮廓分明的脸庞充斥着莫名的熟悉,心中顿时一震。
“唐至安,你又想装正义使者,何不管好你的人再说。”顾子御挑眉瞥了他一眼,却也不偏不歪的瞄到了他身侧的唐至雅,不屑一顾地挑衅道。
“顾子御,你还是那么幼稚。”唐至安对他的讽刺充耳未闻,只身前往定意处,拿下她手里的扫把,拉她走开。
在场的人顿时倒抽了一口气,全场开始陷入混乱骚动。
顾子御却不甚在乎,抬眉望了眼唐至雅:“他当他在演八点档肥皂剧?幼稚不堪!”
“你还是没变,子御。”唐至雅下了定论。
“你不也一样。”唐至雅明白她所指的是什么,只是笑了笑不再言到。
唐至安把洛定意拉到了操场上一树荫下,定了定气,便开口道:“把钢笔还给我。”
因被拉时急,定意的神还没缓过来,错愕地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庞,凌乱的记忆蠢蠢欲动。
“洛定意?”望了眼她校牌,唐至安开口询问道。
余音缭绕的呼唤从他声道里发散出别有一番韵味,她忙回了神,记忆却怎么也不能焦距在一支钢笔上。
“青年作文大赛,上周。”唐至安抛出了几个关键词,试图带出她的记忆。
“原来那支钢笔是你的?”她的眼睛顿时光芒了许多,带着疑问抛出这句话。
“恩。”唐至安发了个单音节表示了肯定。
些许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忆起上周的青年作文大赛,她因没带笔而差点被取消资格,正在这时组委会一工作人员帮她从别处借了支钢笔,得以让她进入总决赛,不然她真的要止步于初赛,晋级的兴奋却让她忘记了将笔归还。
“那笔对我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将它归还给我。”唐至安诚恳的说道,不似顾子御一脸吊儿郎当让人厌烦。
她和定瑶放学回到家后,竟然奇迹般地看到消失匿迹许久的顾子御正大摇大摆以无比惬意地姿势躺在沙发椅上,闲来无事地操控着遥控器。
舅妈一出厨房便看到她们俩姐妹,反手往厨兜上擦了擦手道:“你们都来了啊,今天难得顾少爷也回来一起吃饭,你们快洗洗手准备准备出来吃饭。”
经过顾子御身侧时,顾子御以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抛出一句话:“小乞丐也肖想懒□□吃天鹅肉,省省吧!”
她知道他意指什么,却懒得理睬。
饭桌上,顾子御更是百般挑剔,一下子说这红烧田鸡怎么烧的这么像懒□□,是不是吃了的人,也会肖想自己也能和它一样;一下又说胃口不好,撂下筷子便走开了。
这顿饭着实让舅妈揪心,一直心惊胆颤地,连声陪好,不断反省自己的厨艺。他顾大少爷,愚弄够了,开心了,拍拍屁股就走人。
她对他的做法十分不屑,连累舅妈是在她意料之外的。
吃完饭,帮舅妈整理好饭桌刷完碗筷后,她便回房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便打开了抽屉,里侧静静地躺着一支钢笔。她取出笔后,静静地观察着,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她急忙打开笔套,里侧真的镌刻着“安安”二字。
罚扫走廊结束了,顾子御从那以后又销声匿迹了,没了他的骚扰定意紧绷的神经暂时得到了放松。日子又如往常般正常的流逝着,只是偶尔想起那静躺在抽屉角落那支钢笔,搅得她的心又一阵涟漪。
唐至安自那以后也没再出现,只是她会偶尔想起那句“那笔对我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将它归还给我”,却独独不见他身影前来拿笔。她摇了摇首,晃去那些恼人的想法,继续和定瑶前行回家。
定瑶越落大方标致,随着年龄的增长,女性某些方面的象征越发突出,更显出她的婀娜多姿,那是青春女性独有的韵姿。偶尔也会听到她说,某某男生对她有好感或者她对某某男生抱有好感,定意一一倾听,不发表任何意见。她长大了,该有自己独有的空间和喜好,她并不越线干涉。
只是某天听到她对大他一届的学长有意思,那秒她那娇嫩欲滴的脸上若隐出少女独有的羞赫,定意隐约感到她是真的恋上人家了。
那天,定瑶没有和她一起回家,只说有事便先行走了。经过那条她回家经常路过的林荫小路上,风轻轻带过,隐隐窸窣声传入耳膜,虽小却也能感应到。
只见,定瑶匆匆地从那树荫中跑出来,见到她并不讶异,只是抹了抹即将挂落的两行泪,不甚在意地与她擦身而过。那刻的定瑶,定意是陌生的。
紧接着从暗处出来一男子,定意认得他,“抱歉,我只是想向她打听你,没想到她会会错意。”唐至安挠了挠头歉意地表达道。
“我来取回我的笔。”唐至安跳过刚才的愧疚,直接切入主题。
定意取出那支在她书包里静躺了很久的钢笔,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讲笔归还给他。
“谢谢!”唐至安取了笔,转身离去。
“你是安安吗?”她还是问出了口,直直地望着他的背影,最终他还是没有回头,隐没在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