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火沉年》霖也锐

291、大学开篇，十人齐聚同一所顶尖学府 夜色还

　　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天边浮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清晨微凉的风穿过大学校园的林荫，拂过一排排崭新的教学楼外墙。经过一整夜的休整，所有人都褪去了长途赶路带来的疲惫，崭新的大学生活，正式拉开帷幕。

　　这座坐落在繁华都市的顶尖学府，校园规模辽阔，道路纵横交错，成片的乔木枝繁叶茂，随处可见抱着书本步履匆匆的学生。开阔的中心广场上，到处都是前来报到的新生，五颜六色的行李箱堆在各处，耳边充斥着此起彼伏的交谈声，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迎新的提示，空气中弥漫着属于新生的憧憬、忐忑与鲜活的朝气。

　　傅驰野、谢砚舟、江屿、周叙、陆骁、孟钊、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沈耀、萧琳宝，整整十个人，历经高中两年多的奋力拼搏，跨越上千公里的距离，如愿齐聚在这一所万众向往的顶尖学府。

　　当初填报志愿的时候，十个人反复斟酌对比，一遍遍查阅各个院校的招生资料，反复权衡专业、城市、录取分数线。所有人心里都抱着同一个念想，尽可能留在同一座城市，最好能够考入同一所大学。他们都清楚，高中的日子已经落幕，可彼此之间沉淀下来的深厚羁绊，不想要被地域距离硬生生割裂。

　　填报志愿那几天，专属他们的微信群消息一刻也没有停歇。大家互相交换自己的高考分数，分析各个专业的利弊，讨论未来想要去往的发展方向。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仪的专业方向，有人偏向工科，有人偏爱经管，有人钟情人文社科，可所有人都默契地把这所顶尖学府，放在志愿列表最靠前的位置。

　　填报志愿的那一夜，十个人隔着手机屏幕，心里都悬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既满心期待能够如愿以偿，又害怕分数出现落差，害怕最后各奔东西，去往不同的城市，从此见面都变得艰难。那段等待录取结果的日子，度日如年，每个人都隔一段时间就刷新一遍录取查询页面，心里七上八下。

　　当一封封录取通知书陆续寄到各自家中，拆开信封的那一刻，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了地。

　　傅驰野与谢砚舟，顺利被本校王牌工科专业录取。江屿和周叙，考入学校的经管学院。陆骁、孟钊、沈耀，三人一同录取在计算机学院。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分别进入文学院、外国语学院与法学院。虽然十个人分属不同院系，上课的教学楼分散在校园各个片区，宿舍也分布在不同的宿舍楼区，但所有人，都实实在在站在了这同一所大学的土地之上。

　　这是他们拼尽无数个日夜，用一张张试卷，一次次模考，无数个埋头苦读的夜晚，熬出来的结果。

　　谢砚舟站在学校气派的大门前，抬眼望着校门上方烫金的牌匾，指尖微微攥紧。过往高中时期那些压抑、小心翼翼、处处提防的记忆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从前在故土小城的高中，一举一动都要顾及旁人的眼光，很多情绪只能埋藏心底，连和在意的人相处，都要处处避嫌，害怕被人指指点点，招来无端非议。而现在，脚下是全新的土地，身边是朝夕相伴的挚友与爱人，终于不用再时时刻刻紧绷神经，活在别人的审视之下。

　　傅驰野就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谢砚舟的侧脸，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经过这么久的奔波辗转，终于抵达目的地，少年眉宇间长久积攒的紧绷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松弛与释然。他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对着谢砚舟开口。

　　“我们到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承载了太多过往的煎熬、隐忍与满心期盼。

　　谢砚舟轻轻点头，眼底泛起一层浅浅的暖意。曾经无数个晚自习的夜里，两个人隔着课桌遥遥相望，心底偷偷幻想过未来，幻想能够离开那个狭小压抑的小城，去往更大更广阔的世界，不用再躲躲藏藏。如今幻想变成触手可及的现实，所有的隐忍与坚持，全部都有了归宿。

　　江屿和周叙站在不远处，望着眼前偌大的校园，心中同样百感交集。高中的时候，他们也有过无数次迷茫困顿，面对家庭带来的沉重压力，面对周遭投来的异样目光，无数次怀疑自己能不能撑到今天。现在，两个人并肩站在这里，终于可以卸下一部分压在肩头的沉重枷锁。

　　陆骁、孟钊、沈耀三个男生，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四处打量着校园的环境，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高中的时候，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逃离无休止的题海，奔赴向往的大学，如今愿望成真，满心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无限向往。

　　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三个女孩，互相帮对方整理散落的行李，看着眼前宽阔辽阔的校园，心中既有对未知新生活的忐忑不安，也有难以掩饰的欢喜。在高中校园里，她们也要时刻留意周围人的流言蜚语，很多心里话不敢肆意诉说。来到这里，一切都是全新的开始。

　　迎新的志愿者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热心地为新生指引方向，告知大家报到的地点，宿舍的位置，办理入学手续的完整流程。

　　十个人分开前往各自院系的报到处办理入学手续。报到的流程繁琐细碎，要登记个人信息，领取校园卡、宿舍钥匙、新生手册，还要领取被褥、脸盆等全套生活用品。每个人手里的东西堆得满满当当，却没有一个人抱怨辛苦。

　　傅驰野和谢砚舟先办完自己院系的报到手续，便主动过去搭把手，帮陆骁、孟钊、沈耀搬运沉重的行李箱。江屿和周叙处理完经管学院的手续之后，也快步过来帮忙。三个女孩的行李也不少，十个人轮流出力，把大大小小的包裹，一件件搬运到各自的宿舍楼。

　　校园的宿舍区分布范围很广，不同院系的宿舍楼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傅驰野和谢砚舟的宿舍在东区宿舍楼，江屿和周叙住在中区，陆骁、孟钊、沈耀在北区。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住在独立的女生宿舍园区。虽然宿舍并不挨在一起，但是好在全部都在同一个校园之内，步行十几分钟，就可以互相抵达。

　　走进宿舍房间，是标准的四人寝，上床下桌的布局，书桌宽敞，储物柜足够存放衣物书本。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楼下成片繁茂的树木，远处还能看见操场的红色轮廓。

　　傅驰野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把衣物一件件拿出来整理，铺好床铺。谢砚舟站在一旁帮忙，整理书本，把课本、笔记本分门别类摆放整齐。宿舍另外两个室友，也陆续抵达，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新生，性格各不相同，初次见面，彼此礼貌问好。

　　来到大学之后，他们要面对全新的室友，全新的班级，完全不一样的授课模式。高中的课堂，是固定教室，固定的同班同学，每天朝夕相处。而大学截然不同，没有固定的教室，上课需要自己对照课表，穿梭在不同的教学楼，不同的阶梯教室。同一个专业的同学，也未必每一节课都坐在一起。

　　开学报到的这一天，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办理各类入学手续，熟悉校园的路线，熟悉食堂、超市、图书馆、教学楼的具体位置。偌大的校园，道路错综复杂，初来乍到很容易迷路。十个人趁着空闲时间，结伴在校园里四处闲逛。

　　宽阔的校园大道，两旁绿树成荫。大片的草坪沐浴在阳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晕。偌大的体育场，红色塑胶跑道环绕着翠绿的足球场，已经有不少新生在操场散步闲逛。图书馆高大宏伟，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各个食堂的窗口琳琅满目，各色美食应有尽有。

　　走在校园路上，来来往往全是陌生的面孔。没有人知晓他们过去的故事，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故土小城经历过的种种委屈与挣扎。在这里，他们可以重新开始，不必背负过去的那些流言与非议。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橘红色的晚霞铺满整片天空。忙碌了一整天，所有人终于把宿舍全部收拾妥当。大家约好，在学校的大型食堂集合，吃入学之后的第一顿聚餐。

　　食堂人声鼎沸，各个窗口飘出饭菜的香气。十个人找了一张长长的大桌子坐下，满满当当坐了一整桌。桌上摆满各式各样热气腾腾的饭菜。

　　陆骁率先举起手中的饮料杯，脸上满是畅快。

　　“终于熬过来了。高中那几年，天天埋在题海里刷题，做梦都盼着今天。现在，我们十个人，真的全部聚在这所大学了。”

　　孟钊跟着点头，心底感慨万千。“当初填报志愿的时候，我还一直在担心，万一我们分散到不同城市，那就太可惜了。没想到最后，我们所有人都来到这里。”

　　沈耀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桌上的众人，嘴角扬起笑意。“想想高中的日子，压力大到喘不过气，那时候根本不敢奢望，我们十个人能齐聚一所学校。”

　　陈榆欣轻轻抿了一口饮料，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回想高中的时候，我们处处都要小心谨慎，很多事情不能随心所欲。现在来到这里，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宋雪涵望向窗外渐渐沉下去的落日，心底满是感慨。“过去那些难熬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未来的日子，是属于我们的。”

　　萧琳宝嘴角带着浅浅笑意，“虽然我们分在不同院系，上课很难凑到一块，宿舍也隔得有远有近，但好在都在同一个校园。想见一面，走几步路就可以。”

　　江屿抬眼看向身边的周叙，眼神温柔缱绻。“能够和大家齐聚在这里，真的很不容易。往后的大学四年，我们要好好度过。”

　　周叙轻轻应了一声，心里满是庆幸。

　　傅驰野侧过头看向谢砚舟，眼神里带着笃定。“高中已经结束，往后，我们不用再像从前那样，处处避嫌。”

　　谢砚舟的心跳轻轻加快，望着身边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翻涌。那些晚自习惨白的灯光，操场黄昏下的落日，课间走廊角落低声的交谈，还有面对外界非议时，众人抱团互相守护的时刻。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

　　这一顿晚饭，十个人聊了很多。聊高中时候发生的趣事，聊填报志愿时忐忑不安的心情，聊对大学新生活的无限期待，也聊起对遥远未来的畅想。

　　吃完饭之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校园的路灯全部亮起，暖黄的灯光照亮脚下的道路。十个人结伴，沿着校园的环湖步道慢慢散步。湖面泛着淡淡的波光，晚风徐徐吹过，带来阵阵清凉。

　　走在安静的环湖路上，四周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远离了故土小城的是非纠葛，远离了那些束缚人的世俗眼光。

　　谢砚舟和傅驰野并肩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两个人的手臂时不时轻轻相碰。在高中的时候，这样简单的靠近，都要反复留意周围有没有旁人，生怕被人看见，引来闲话。可现在，在这片陌生的校园，没有人认识他们的过往，不必再刻意拉开距离。

　　江屿与周叙，也走在稍远一点的位置，低声交谈，尽情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松弛。

　　陆骁、孟钊、沈耀，还有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走在前面，说说笑笑，讨论着接下来即将到来的军训，讨论学校各式各样的社团，畅想未来想要参加的各类活动。

　　大学的军训，是开学之后的第一重考验。接下来的十几天，所有人都要参加集体军训。烈日之下站军姿，队列训练，学习齐步走、正步走。虽然过程会十分辛苦，但是所有人心里都满怀期待。

　　军训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烈日炎炎，晒得人皮肤发烫。每天清晨早早起床，集合列队，在偌大的操场上进行训练。汗水浸透身上的军训服，站军姿站到双腿发酸发麻。

　　就算军训十分辛苦，十个人依旧会想方设法抽空碰面。训练结束之后，趁着晚饭的空档，大家相约在食堂碰面，分享一天军训的趣事，吐槽训练带来的劳累。

　　军训期间，各个院系的新生，全部聚集在同一个大操场训练。偌大的操场，密密麻麻全是穿着统一军训服的学生。训练间隙休息的时候，傅驰野会悄悄往谢砚舟所在的方阵望过去。江屿也会隔着熙攘的人群，看向周叙的方向。

　　军训的休息时间十分短暂，很难有机会好好说话。只能远远对视一眼，一个浅浅的眼神，就足以传递彼此心底的心意。

　　军训结束之后，正式的课程就拉开序幕。

　　大学的课程安排和高中截然不同。没有固定教室，每天要对照课表，穿梭在不同教学楼之间。有的课程是几百人的大课，挤在宽敞的阶梯教室；有的是小班专业课，教室里只有几十个人。

　　十个人的课表各不相同。傅驰野和谢砚舟的专业课大多集中在工科教学楼。江屿、周叙要去往经管学院的教学楼上课。陆骁、孟钊、沈耀的计算机课程，经常要泡在机房。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要往返于文学院、外语学院、法学院的教学楼。

　　大家上课时间互相错开，很难做到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但是只要有空闲空档，就会互相发消息，约着一起吃饭，一起逛校园。

　　学校的社团招新活动，在开学不久之后盛大开启。社团招新的广场，摆满各式各样的摊位。文学社、辩论社、摄影社、球类社团、音乐社团，五花八门，数不胜数。

　　十个人也都根据自己的兴趣，挑选适合自己的社团。傅驰野喜欢运动，报名了篮球社。谢砚舟偏爱阅读，加入了学校的文学社。江屿对财经类竞赛感兴趣，加入了学校的创新创业社团。周叙喜欢文字创作，报名了校刊编辑部。陆骁、孟钊、沈耀，三人双双加入电竞社团。陈榆欣加入话剧社，宋雪涵参加外语辩论社，萧琳宝选择了法律调研社团。

　　加入社团之后，课余生活变得更加丰富。每周会有社团例会，有各式各样的线下活动，能够认识很多来自不同院系的新同学。

　　大学的生活，不再像高中那样，全部被试卷和考试填满。除了上课、社团活动，还可以泡图书馆看书，去操场打球，周末可以约着出门逛城市的商圈，看电影，品尝各类美食。

　　校园里的图书馆，藏书浩如烟海。无数个午后，谢砚舟会泡在图书馆，安静看书学习。傅驰野有时候会过来陪他，两个人并排坐在靠窗的位置，各看各的书，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不需要过多言语，就足够安心。

　　江屿和周叙，也经常结伴泡图书馆，一起查阅专业资料，协作完成课程作业。

　　陆骁、孟钊、沈耀，常常泡在学校的篮球场，和社团的伙伴打球，肆意挥洒汗水。

　　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经常一起去图书馆自习，结束之后结伴去食堂吃晚饭。

　　虽然大家分属不同院系，平时上课很难碰面，但是那个高中时期建立起来的微信群，依旧十分活跃。群里面消息源源不断。有人分享课堂上发生的趣事，有人吐槽晦涩难懂的专业课，有人分享吃到的美味饭菜，有人随手拍下校园的晚霞、落日，发到群里共享。

　　哪怕白天各自忙碌，群聊之中，依旧可以真切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刚入学的第一个学期，课业压力并不小。大学的课程难度，远比高中要高。每一门课程都有大量的课后作业，期末还有繁重的考试任务。所有人都不敢松懈，认真对待每一堂课，课后泡图书馆刷题复习。

　　偶尔，十个人会相约一起自习。找一间宽敞的自习教室，十个人分散坐开，各自埋头学习。累了就停下来，聊几句闲话，互相打气鼓劲。

　　周末的时候，没有课程安排，就是属于他们难得放松的时光。

　　有时候，十个人会一起在校园里散步，沿着环湖路慢慢走，看落日慢慢沉进远处楼宇的后方。有时候会结伴走出校园，去到校外繁华的商圈。逛商场，打卡各种特色餐馆，看最新上映的电影。

　　这座繁华的大都市，有着数不清的风景。他们终于可以不用再拘束，不用再小心翼翼，自由自在地感受这座城市的人间烟火。

　　走在城市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可以坦然并肩走在一起，不用刻意拉开距离，不用提防旁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傅驰野会很自然地走在谢砚舟的身侧，过马路的时候，会伸手轻轻护住他。江屿也会和周叙并肩慢行，偶尔侧头低声交谈。

　　高中时期，无数次只能偷偷藏起来的亲密，如今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展现在日常之中。

　　当然，大学生活也不会全是一帆风顺。新的环境，会遇见形形色色的陌生人。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学，性格千差万别。宿舍的室友，生活习惯各不相同，难免会产生小小的摩擦。

　　有的时候，课程难度过大，作业堆积如山，考试临近，压力也会接踵而至。偶尔也会陷入迷茫，会思考未来的发展方向，会担心以后的出路。

　　但好在，他们不是孤身一人。无论遇到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在群里倾诉，或者约出来见面，互相开导宽慰。

　　开学之后的第一个秋天，校园里的梧桐树叶慢慢染上金黄。秋风卷着落叶，铺满校园的道路。

　　有一回，期末考试临近，所有人都被繁重的复习任务压得喘不过气。十个人约好，在图书馆自习室通宵复习。深夜的图书馆，安静空旷，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短暂休息一会儿。

　　深夜结束复习，走出图书馆，夜色深沉，满天繁星。十个人结伴走回宿舍，晚风带着秋夜的凉意。

　　陆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慨道：“说真的，现在回想高中，真的很难想象，我们居然真的全部来到这里。那时候总觉得，考到这所大学，是遥不可及的梦。”

　　孟钊点点头，“高中的时候，每天埋在题海里，天天盼着毕业。真到了大学，才明白，那一段时光虽然苦，却也无比珍贵。”

　　沈耀望着漫天星光，轻声开口：“那时候我们被困在小城，处处束手束脚，谁也想不到，我们十个人能一起走到这里。”

　　陈榆欣望着漫天星光，轻声说道：“以前在小城，很多想法不敢说出口，很多情绪只能压在心底。来到这里，我们终于可以做自己。”

　　宋雪涵看着脚下满地金黄落叶，“往后四年，我们要好好把握。”

　　萧琳宝笑了笑，“希望我们可以一直像现在这样，彼此陪伴。”

　　江屿看向周叙，眼底满是温柔：“能够和大家齐聚于此，是我们拼尽全力换来的结果。”

　　周叙轻轻应和，心中满是安稳。

　　傅驰野侧过头看向谢砚舟，夜色之下，少年的眼眸明亮。“我们终于来到这里。往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谢砚舟望着身边的人，心中百感交集。

　　曾经被困在小小的故土小城，被世俗的眼光、家庭的枷锁束缚，无数次挣扎、隐忍、咬牙坚持。无数个深夜，也曾有过彷徨，怀疑自己能不能挣脱那片牢笼。如今，他们做到了。

　　十个人，历经千辛万苦，齐聚这一所顶尖学府。

　　过去的少年岁月已经落幕，崭新的大学生活正式开启。前路还会有许许多多未知的考验，但是他们拥有彼此，拥有一群可以互相依靠的挚友与爱人。

　　晚风拂过树梢，落叶缓缓飘落。校园的灯火点点闪烁，照亮脚下前行的道路。属于他们的大学篇章，就此正式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