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火沉年》霖也锐

189、遇到学习低谷，群内全员安慰 高二的

　　高二的学习就像爬一座陡峭的山，没有人可以一直保持向上的势头。每日刷题打卡、互相讲题的模式运行了一段时间，所有人都在稳步往前走，但起伏与挫败依旧会毫无预兆地袭来。

　　接连几次周测、小模拟考试过后，不少人遭遇了学习低谷。明明每天都在伏案刷题，错题本写得满满当当，也会在群里认真参与讨论，可试卷上的分数却没有如预期那般上涨。努力看不到回报的无力感，一点点缠绕住每个人的心。

　　课堂上依旧是熟悉的节奏，老师讲着重难点，试卷一张张往下发，教室里笔尖沙沙作响。可坐在座位上的人，心里已经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白天在学校，大家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会把自己的沮丧摆在明面上，依旧照常听课、记笔记、课间和同学闲聊，把低落的情绪全部压在心底。所有的脆弱、迷茫、自我怀疑，只能留到夜晚回到家中，在那个只有十个人的私密群里吐露。

　　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掠过教学楼的玻璃窗，正午的阳光斜斜落进教室，却驱散不掉部分人心里的沉闷。

　　午休时间，大部分同学趴在课桌上闭目休息。谢砚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刚发下来的周测试卷，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这一次文综的成绩，比上一次退步了不少。很多自己以为已经吃透的题型，考试的时候依旧频频出错。主观题明明写满了答题区域，得分却远达不到预期。他反复翻看试卷，一道道错题看过去，明明每一道题，之前都在群里和伙伴们讨论过，可真正到考场之上，还是会掉进出题人设置的陷阱。

　　谢砚舟的心里漫上浓重的自我怀疑。他会忍不住反问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学习方法出了问题，是不是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心中定下的目标。研学时候畅想的未来，那些关于并肩奔赴理想学府的美好画面，此刻和眼前不尽人意的试卷形成尖锐的对比。幻想还在心底熠熠生辉，可现实的挫败实实在在压在肩头。

　　身旁的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也各自握着自己的试卷，神色都算不上轻松。

　　陈榆欣的英语成绩出现了波动。完形填空和阅读的正确率忽高忽低，明明每天都坚持刷题复盘，可考试的时候，依旧会在熟悉的题型上栽跟头。她把试卷平铺在桌面上，指尖轻轻划过错题，心底满是烦躁。付出了时间与精力，却看不到对等的结果，这种落差最磨人心态。

　　宋雪涵的历史科目，这次考试暴露出来很多漏洞。那些反复背诵的时间线、时代特征，一到综合大题之中，就容易混淆错乱。她整理错题的时候，发现很多错误并不是知识点记不住，而是考试时心态慌乱，审题出现偏差。明明平日里练习的时候可以做对的题目，考场上就频频失手。

　　萧琳宝的地理依旧是她最大的难关。综合大题的答题角度总是不全，就算把答题模板背得滚瓜烂熟，面对全新的材料，依旧会漏写得分点。一次次练习，一次次考试，进步的幅度微乎其微，她心里难免生出疲惫，甚至会冒出想要松懈放弃的念头。

　　四人没有大声交谈，只是压低声音，在喧闹的午休环境里小声倾诉心底的苦闷。

　　萧琳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疲惫。
　　“我真的有点迷茫。每天都在刷地理题，也会在群里和大家一起讨论，可每次考试，分数就是提不上去。我会怀疑，是不是我本身就不擅长这一科，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

　　陈榆欣轻轻叹了口气。
　　“我也有这种感觉。英语每天都在刷题，错题也一直在复盘，可周测的成绩还是起伏不定。有时候会想，我是不是做的全部都是无用功。”

　　宋雪涵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无奈。
　　“平时做练习的时候，很多题目我都可以理顺思路。可是一到考试，心态一紧张，脑子就容易乱掉。明明掌握的知识点，到了试卷上就发挥不出来。努力好像打了折扣。”

　　谢砚舟指尖摩挲试卷上红色的批改痕迹，低声说道。
　　“我也是。很多题，我们在群里讨论过，我也整理过错题。可是真正上考场，还是会出错。理想的目标离我好像越来越远，我会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达不到我们约定好的那个高度。”

　　几人彼此对视，都能看见对方眼底藏着的低落。白天在学校，他们不能把负面情绪肆意宣泄，只能把这份挫败藏起来，继续装作如常的样子。

　　隔壁理科班，傅驰野、陆骁、孟钊、沈耀同样面对着考试失利带来的低谷。

　　陆骁的物理成绩出现明显滑坡。平时刷题，大部分大题他都可以顺利解开，可模拟考试之中，面对综合性强的压轴题型，屡屡出现计算失误，审题疏漏。草稿纸上写满演算过程，最后得到的结果却和标准答案相去甚远。他看着试卷上刺眼的扣分，心里满是懊恼。明明付出大量时间刷题，却收获不到想要的分数。

　　孟钊的数学，导数、圆锥曲线这类大题，步骤总是容易出现疏漏。明明思路是正确的，却因为跳步、分类讨论不完整丢掉不少步骤分。他反复复盘，可考试的时候，依旧会重蹈覆辙。他开始焦虑，害怕自己的短板会一直拖后腿。

　　沈耀的化学推断题依旧是软肋。考试时时间紧张，很容易漏掉题干给出的关键线索，整道大题直接崩盘。平日里练习可以慢慢推敲，可考场有限的时间之下，思维就会受限。一次次的失分，让他内心产生无力感。

　　傅驰野也并非一直所向披靡。他的理科基础扎实，可几次考试，会在基础小题上出现粗心的错误。本该稳稳拿到的分数白白丢掉，压轴题却耗费大量时间。看着试卷，他也会陷入反思，会思考自己的学习节奏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课间的走廊人声鼎沸，同学们嬉笑打闹。陆骁靠在教室后门的墙壁上，和孟钊、沈耀低声说话。

　　陆骁眉头紧锁。
　　“我真的有点挫败。物理大题我明明会做，考试却总是出各种状况。刷题打卡我从来没有落下，可分数就是不见起色。”

　　孟钊神色沉静，却难掩心底的疲惫。
　　“我也是。明明思路想得通，写在试卷上就会丢步骤分。努力了这么久，看不到明显的提升，难免会怀疑自己。”

　　沈耀轻轻摇头。
　　“化学推断题，平时慢慢做可以解开。一到考试，时间压迫之下，我就抓不住线索。努力好像没有落到实处。”

　　傅驰野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手中的试卷，缓缓说道。
　　“高二的考试，本身就充满变数。不是所有努力都可以立刻转化成分数。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轻易否定自己。”

　　教学楼侧边僻静的楼梯转角，江屿和周叙趁着课间短暂碰面。

　　江屿的理科科目，最近也遭遇瓶颈。部分题型反复练习，依旧容易陷入思维定式。周叙的文科科目，主观题得分始终卡在瓶颈，很难实现突破。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倦意。

　　周叙声音放得很轻。
　　“我最近总觉得很疲惫。我们当初畅想未来，幻想可以一起去往理想的大学。可现实一次次的考试告诉我，这条路远比想象之中艰难。有时候会觉得，我们的目标会不会只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江屿看着他，语气沉稳。
　　“我也有这种感受。努力看得见，可分数的回报却滞后。但我们不能因为暂时的低谷，就否定全部的付出。”

　　上课铃声响起，两人迅速分开，回到各自的教室，把情绪收拢起来，继续投入课堂。

　　下午的课堂，老师讲评周测试卷，一道道错题被拆解分析。所有人都认真听讲，把重点记在笔记本上。可心底的阴霾没有消散，只是被暂时压下去。

　　晚自习的教室灯火通明，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

　　所有人埋头做题，整理错题。可低落的情绪会悄悄蔓延。有的时候盯着一道题目，看了很久，脑子却一片空白，无法集中精神。明明坐在书桌前，耗费了大把时间，效率却大打折扣。

　　谢砚舟对着试卷，好几次走神。脑海里反复回放考试的画面，反复回想自己做错的题目，陷入自我内耗。

　　陈榆欣做英语阅读，读了两遍文章，却抓不住文章主旨，心绪纷乱。

　　宋雪涵梳理历史错题，越整理越觉得漏洞遍地都是，心里愈发沉重。

　　萧琳宝盯着地理综合题，明明知道答题的维度，却没办法把思路顺畅组织起来。

　　理科班这边，陆骁演算物理大题，算到一半就会出现思路卡顿。孟钊做数学题，反复纠结步骤书写。沈耀读化学题干，心神不宁，容易忽略关键条件。傅驰野刷题的时候，也会因为之前考试的失误，变得过分谨慎。

　　江屿和周叙同样在晚自习之中，被低落的情绪干扰，学习效率大打折扣。

　　晚自习下课，夜色笼罩整座校园。大家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学楼，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扑面而来。回到各自家中，卸下白天在学校伪装出来的平静。

　　书房台灯亮起，十个人先后打开那个私密群聊。

　　最先发出消息的是萧琳宝。

　　【萧琳宝】
　　我今天有点撑不住了。
　　每天都在刷题，也会参与群里的讲题讨论，可是这次周测地理还是没有进步。我会忍不住想，是不是我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跨过这道坎。心里特别累。

　　消息发送出去，群聊瞬间安静片刻。

　　紧接着陈榆欣也打出文字。

　　【陈榆欣】
　　我也有同样的感受。英语的成绩起伏太大，明明每天都在复盘错题，考试还是会出问题。有时候会怀疑，我付出的这些时间，到底有没有意义。

　　宋雪涵紧跟着发来消息。

　　【宋雪涵】
　　我这次历史考得也不理想。平时练习很多题目都可以做对，一到考场就发挥失常。看着满是红叉的试卷，会很容易自我否定。

　　谢砚舟的消息紧跟着弹出。

　　【谢砚舟】
　　我文综这次退步不少。很多我们在群里一起讨论过的题目，考场上依旧做错。心里会冒出很多消极的想法，会觉得我们向往的未来，好像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现实的落差真的很磨人。

　　陆骁也在群里倾诉自己的困境。

　　【陆骁】
　　物理大题我平时都能做出来，考试总是因为计算、审题出问题丢分。明明没有偷懒，可分数就是上不去，挫败感很重。

　　孟钊发来消息。

　　【孟钊】
　　数学大题思路没问题，但是总丢步骤分。反复纠正，考试依旧会犯同样的错误。会担心自己的短板一直无法弥补。

　　沈耀也吐露心底的疲惫。

　　【沈耀】
　　化学推断题，平时慢慢思考可以解开，一到考试时间紧张，就会找不到突破口。努力看不到立刻的回报，难免会觉得迷茫。

　　江屿：
　　我最近也陷入瓶颈。很多题型反复练习，依旧会陷入固定的思维误区。我们当初一起憧憬的未来，现在看来，好像隔着重重阻碍。

　　周叙：
　　我主观题的分数一直卡在瓶颈，很难往上突破。会偶尔怀疑，我们的目标是不是太过遥远。

　　一条条消息接连跳出，每个人都把心底压抑许久的低落、迷茫、自我怀疑摊开在群聊之中。没有人掩饰自己的脆弱，不必伪装成永远斗志昂扬的模样。

　　群聊里没有嘲讽，没有指责，伙伴们纷纷开始安慰。

　　傅驰野率先回复。

　　【傅驰野】
　　我明白这种感受。付出了时间和精力，却没有立刻看见分数的提升，很容易陷入自我怀疑。但是要分清一件事，努力不会立刻兑现成分数，进步很多时候是滞后的。现在的低谷，不代表我们的努力全部白费。

　　【孟钊】
　　高二的考试，本身就充满变数。考试会受心态、审题、临场状态影响，一次两次的成绩，不能完全定义我们的真实水平。我们每天刷题复盘，是在积累，积累不一定马上就体现在试卷上面。

　　【陆骁】
　　我也有过这种内耗。盯着试卷上的分数，就容易放大自己的缺点，忽略自己已经取得的微小进步。不要拿一次周测，否定长久以来的付出。

　　【沈耀】
　　我之前也会因为考试失利陷入情绪低谷。其实很多错题，正是帮我们找出自己的漏洞。现在暴露问题，反而是好事，总比到了真正大考的时候才发现要好。

　　【江屿】
　　我们当初在研学的时候畅想未来，那是我们心底的向往，但向往不等于唾手可得。理想是远方的灯塔，可路途本就布满坎坷。低谷是爬坡路上必然会遇到的阶段，不代表我们走偏了方向。

　　【周叙】
　　我很懂这种无力感。但不要把分数当成唯一衡量自己的标尺。我们在群里互相讲题，整理错题，一点点补齐漏洞，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收获。只是这些收获，未必在每一张试卷上立刻显现。

　　【谢砚舟】
　　大家说的我都懂，可情绪上来的时候，还是很难摆脱自我否定。明明心里清楚道理，却依旧会难受。

　　【陈榆欣】
　　情绪不需要强行压制。觉得累、觉得挫败，都是很正常的。不用逼自己时时刻刻都斗志满满。允许自己短暂低落，但不要困在低谷里面走不出来。

　　【宋雪涵】
　　我们不必要求自己每一次考试都稳步上涨。学习本就是螺旋上升，会有前进，也会有短暂的停滞甚至回落。停滞不代表退步。

　　【萧琳宝】
　　道理都明白，可看到试卷的那一刻，还是会觉得很泄气。我有时候会想，或许我们根本达不到我们约定的目标。

　　【傅驰野】
　　目标依旧在那里，只是我们要接受，奔赴目标的过程不会一路坦途。现在遇到瓶颈，就放慢一点节奏，不必逼迫自己飞速向前。可以适当调整学习方式，不必一味死刷题。

　　【孟钊】
　　低谷的时候，不要疯狂加量刷题。越焦虑越刷题，效率反而会越来越低。可以适当减少刷题数量，把重心放在复盘旧错题上面，把已经学过的知识彻底吃透。

　　【陆骁】
　　我之前考试失利之后，就疯狂刷大量新题，结果越做越乱。后来才明白，比起刷新题，把旧错题反复琢磨，才更重要。

　　【沈耀】
　　如果心态实在绷得太紧，可以给自己留出一点点放松的时间。不用时时刻刻紧绷神经。学习是长跑，不是百米冲刺。

　　【江屿】
　　我们十个人并肩往前走，不是只有顺境的时候才互相扶持。陷入低谷的时候，更要彼此托住。就算暂时走得慢一点，也不要一个人硬扛所有压力。

　　【周叙】
　　不要一个人反复回想考试的失误，反复内耗。把烦恼说出来，会好受很多。

　　【陈榆欣】
　　我们可以不用追求每一次考试都要有巨大飞跃。看见自己微小的改变，也是一种进步。

　　【宋雪涵】
　　我想起来，我们最开始的时候，基础比现在还差很多。一路走来，我们已经跨过不少难关。暂时的停滞，只是途中的小波折。

　　群聊消息一条接着一条，伙伴们没有讲空洞的大道理，而是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共情彼此的痛苦。有人诉说自己同样的挫败，有人给出实际可行的调整建议，有人安抚大家躁动的情绪。

　　大家也在群里分享自己调整心态的小办法。

　　【陆骁】
　　我状态差的时候，会暂时放下难题，回头做一些基础题型，找回做题的手感。不要死磕压轴题，把基础稳住，心态会缓和很多。

　　【孟钊】
　　我会把错题重新做一遍，不只是看答案，而是完整独立演算。重新做对的那一刻，会重新找回一点信心。

　　【沈耀】
　　心态崩的时候，我会暂时关掉习题，简单翻看课本，回归最基础的知识点。不要一味追求难题，根基牢固才最重要。

　　【谢砚舟】
　　我打算接下来，不再一味追求刷新的题目。把之前整理过的错题反复回看，把思维漏洞彻底补牢。不必强求每次考试分数大涨。

　　【陈榆欣】
　　我打算减少刷题的数量，重点复盘之前的错题。完形阅读，不再追求刷更多篇，而是把做过的题目吃透。

　　【宋雪涵】
　　我会调整自己的考试心态。考试的时候不要过度紧张，不要总想着一定要考出多么漂亮的分数，放平心态，专注读题做题。

　　【萧琳宝】
　　我也打算改变策略。不再死记硬背答题模板，多去练习读材料，训练自己挖掘材料信息的能力。允许自己进步慢一点。

　　【江屿】
　　我会减少难题的占比，巩固基础题型。不要因为追求拔高，忽略了基础部分。

　　【周叙】
　　我要学着放下对分数的执念。把每一次考试当成查漏补缺的机会，而不是评判自己成败的标尺。

　　聊完学习的调整方向，群内的氛围慢慢缓和下来。大家的情绪得到宣泄，心里沉甸甸的郁结消散了大半。

　　【萧琳宝】
　　谢谢大家。把心里的难受说出来之后，好像没有那么窒息了。我刚刚还陷在自我怀疑里面，现在清醒了不少。

　　【陈榆欣】
　　是啊，一个人憋着，会越想越钻牛角尖。说出来，有伙伴陪着，就没有那么难熬。

　　【宋雪涵】
　　低谷是暂时的。我们不会一直停在这里。

　　【谢砚舟】
　　幻想依旧还在心底，但是我们也学会接纳现实的不顺利。理想很美，可这条路本就布满荆棘。我们不必因为暂时的挫败，就丢掉心中的期许。

　　【陆骁】
　　学习本来就不是一帆风顺的。起起伏伏才是常态。

　　【孟钊】
　　我们依旧坚持我们共同的目标，只是不必逼迫自己每时每刻都飞速前进。慢一点也没关系。

　　【沈耀】
　　只要我们没有停下脚步，就不算失败。

　　【江屿】
　　就算陷入低谷，我们依旧并肩。不必独自扛下所有压力。

　　【周叙】
　　往后遇到情绪低落的时候，就来群里倾诉。我们互相托住彼此。

　　【傅驰野】
　　调整好心态，稳步前行。不必急于求成。

　　夜色渐深，书房的台灯静静亮着。

　　谢砚舟的母亲轻轻叩响书房的房门。
　　“已经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看你刚才对着手机，是不是心里有烦心事？”

　　谢砚舟抬起头，神色已经平复不少。
　　“周测成绩不太理想，心里有点低落。我和同学们在群里互相聊聊，大家互相开导。高二压力很大，难免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

　　母亲走进来，语气温和。
　　“考试有起有落是很正常的。不要因为一次失利就否定自己。努力不会全部白费，只是回报来得晚一些。但是也不要熬得太晚，状态不好的时候，更要保证睡眠。”

　　“我知道，我整理完手头的错题就休息。”

　　谢砚舟把群聊里大家的建议记在笔记本上，调整自己接下来的学习计划，不再一味追求刷题数量。

　　傅驰野家中书房，父亲路过，看见少年坐在书桌前。
　　“看你神色，是考试遇到瓶颈了？”

　　傅驰野笔尖停在习题册上。
　　“嗯，最近状态陷入低谷。和同学们在群里互相交流，大家一起梳理问题。”

　　父亲说道。
　　“读书的路上，不可能一直高歌猛进。有停滞、有挫败，都是必经的过程。不要被一次分数困住，放平心态，稳住节奏最重要。”

　　“我明白。”

　　其余伙伴的家里，也陆续传来家人的关心。

　　陈榆欣的母亲提醒她，不要过度消耗自己，状态不好就适当休息。宋雪涵的家人叮嘱她，不要给自己施加过重的心理负担。萧琳宝的父母告诉她，尽力就好，不必强求事事完美。

　　陆骁的家里劝他，不要钻牛角尖，劳逸结合。孟钊的家人开导他，考试只是检验，不是最终的结果。沈耀的父母提醒他，心态比刷题更重要。江屿和周叙的家中，也都传来家人的宽慰。

　　大家在群里互道晚安。

　　【萧琳宝】
　　今天的情绪宣泄到此为止。好好休息，明天重新出发。

　　【陈榆欣】
　　晚安，调整好心态，慢慢来。

　　【宋雪涵】
　　晚安，不要困在低落情绪里。

　　【谢砚舟】
　　晚安，我们一起慢慢往前走。

　　【陆骁】
　　晚安，低谷总会过去。

　　【孟钊】
　　晚安，稳住节奏。

　　【沈耀】
　　晚安各位。

　　【江屿】
　　晚安。

　　【周叙】
　　晚安。

　　【傅驰野】
　　晚安。

　　群聊归于沉寂。

　　每个人合上手机，放下心中郁结。

　　他们依旧怀揣着研学时候憧憬的未来，向往着并肩奔赴理想学府的日子。但他们也终于真切懂得，这份美好的幻想，不会凭空实现。路上会有考试失利，会有学习瓶颈，会有自我怀疑的低谷。

　　他们不再一味执着于立刻看到回报，学会接纳起伏，学会允许自己短暂的脆弱。不必一个人硬扛所有的挫败，在伙伴的陪伴之下，熬过每一段难熬的低谷。

　　窗外夜色沉沉，月光洒落大地。第二天清晨，朝阳升起，所有人重新回到校园，继续投入日复一日的学习。低谷不会彻底消失，但他们不再畏惧低谷，因为知道，身后有一群并肩同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