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火沉年》霖也锐

186、所有人把清北作为共同奋斗目标 深秋的

　　深秋的寒意一天天加重，清晨的风穿过教学楼的窗缝，带着凛冽的凉意。树上的梧桐叶已经落得大半，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蓝色的天空。升入高二已经两个多月，经过前一段时间的磨合与调整，十个人的状态逐渐沉淀下来。

　　经历过研学旅行的那场畅谈，见过顶尖学府的环境，心底那份对未来的憧憬被实实在在点燃。不再只是模糊地向往远方，一个清晰的目标慢慢在所有人心中扎根，清北，成为了他们十个人共同的奋斗方向。

　　这份目标不是一时兴起的热血，是无数个夜晚反复掂量之后做出的选择。他们心里十分清楚，这条路布满荆棘，竞争激烈到近乎残酷，想要抵达那座学府，需要付出远超旁人的汗水。白日在校园之中，依旧要恪守公开场合的分寸，可以适度交谈，却不能袒露彼此之间深厚的羁绊。专属的私密群聊依旧是最重要的情绪安放阵地，私下的会面也已经变得从容，不必时时刻刻草木皆兵，但所有的松弛都建立在清醒的认知之上，他们明白，所有美好的期许，都必须依靠实打实的分数去换取。

　　清晨六点三十五分，天还没有完全大亮，天边浮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校园里已经陆续有学生走进校门，脚步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早自习的铃声还未响起，教室里已经亮起成片的灯光。

　　文科班的教室里，日光灯冷白的光线铺满一张张课桌。谢砚舟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文综的复习讲义，还有厚厚的历年真题卷。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坐在他的周围，四个人都低头埋在书本之间，低声诵读背诵。

　　谢砚舟的指尖轻轻划过讲义上密密麻麻的考点，目光落在知识点上，思绪却会偶尔飘向远方。研学的时候，他们曾经站在清北的校园墙外，望着古朴的楼宇，望着往来求学的学子，心底生出无限的向往。那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畅想未来能够并肩踏入那片校园，不用再小心翼翼遮掩情绪，可以自在地读书生活。可回过神来，视线落回桌上堆积如山的试卷，那份滚烫的幻想，便会和现实沉甸甸的压力碰撞在一起。

　　他心里很明白，清北不是唾手可得的美梦。高二是分水岭，这一年的积累，直接决定高考的底气。现在每一道错题，每一次背诵，每一场测验，都在为那个遥远的目标铺路。向往是心底的光，但脚下的路，必须一步一步踏实地走。

　　陈榆欣手里攥着英语单词本，嘴唇轻轻开合，反复记忆易混淆的短语与语法。最近几次周测，她的成绩起伏明显，基础题会因为粗心丢分，主观大题又常常抓不住核心得分点。她的心里也牢牢记着清北这个共同目标，可看着自己的分数，难免会生出几分忐忑。白天在教室之中，她不会把这份不安展露在外，只是安静整理错题，把焦虑压在心底。只有等到放学回到家中，打开那个专属群聊，才敢把内心的挣扎倾诉出来。

　　宋雪涵坐姿端正，手中钢笔不停在笔记本上梳理知识框架。她向来理智清醒，分得清理想与现实。她向往清北的校园，也清楚想要走到那里，需要跨过多少道难关。她不会沉溺于空想，每一日都把目标拆解成细碎的小任务，背诵、刷题、复盘，按部就班地执行。在她看来，共同的目标不是一句口号，而是落实在每一个晚自习，每一张试卷之上的行动。

　　萧琳宝心思细腻敏感，长时间埋头刷题之后，很容易陷入疲惫。她会抬眼望向窗外萧瑟的树梢，脑海中浮现研学时候看见的大学校园景象。想象多年以后，十个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路上，阳光洒落，不必顾忌旁人的目光。可幻想消散之后，目光重新落回习题，又会清醒地意识到，现实的差距依旧巨大。她也渴望抵达清北，可偶尔也会自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拥有足够的能力去触碰这个遥不可及的目标。

　　早自习的铃声骤然响起，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老师走进教室，开始带领大家梳理本周的重点考点。教室里只有整齐的读书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此起彼伏。

　　四十分钟的早自习转瞬结束，课间十分钟到来。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同学们起身走动，接水，互相讨论习题，嘈杂的人声填满整个空间。

　　谢砚舟、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依旧围在课桌旁，压低声音交流刚刚早读遇到的难点。周围人来人往，他们的对话只局限于学习内容，关于共同的远大目标，关于心底的迷茫，全部都要收敛起来，不能当众言说。

　　萧琳宝指尖点在文综试卷的主观题上，眉头轻轻蹙起。
　　“这道题，我反复读了材料，依旧找不到答题的切入点。想到我们共同的目标，就会觉得压力很大，生怕自己跟不上大家的脚步。”

　　陈榆欣把错题本摊开，圈出自己整理的答题思路。
　　“清北的分数线摆在那里，每一分都至关重要。我们现在的每一次练习，都是在为那个目标攒底气。但也不能因为目标太高，就过度苛责自己，要一步一步补齐漏洞。”

　　宋雪涵神色平静，条理清晰地分析。
　　“目标要放在心里，但是不能被目标压垮。我们要把大目标拆解成每日的小任务，今天弄懂哪一个知识点，攻克哪一类题型，把每一件小事做好，才有可能靠近终点。”

　　谢砚舟听完，轻轻点头，缓缓开口。
　　“研学的时候，我们一起憧憬过那里。可我们都要认清，那是一条很难走的路。我们心怀向往，但也不能忽略眼前的差距。把理想记在心底，踏踏实实做好当下。”

　　几人简短交谈，点到即止。

　　隔壁理科班，同样迎来课间的喧闹。傅驰野、陆骁、孟钊、沈耀坐在座位上，短暂放松紧绷的神经。

　　陆骁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高二理科综合的难度大幅提升，一道大题往往融合多个章节的公式定理，推演过程繁复，常常要耗费大量时间。清北这个目标，同样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他心里清楚，自己还有不少薄弱板块，想要抵达终点，还要付出成倍的努力。白天在班级之中，他只会和兄弟们探讨题目，不会把内心的焦虑全盘表露。

　　孟钊手中拿着草稿纸，复盘课堂上老师讲解的推导过程。他做事严谨，对于清北这个共同目标，有着十分理性的认知。目标固然美好，但不能盲目热血，要客观认清自身短板，制定可行的学习计划，脚踏实地稳步向前。

　　沈耀性格温和，心思细腻，能够感知到身边伙伴的情绪波动。他同样向往那座学府，也明白这条路的艰难。他会提醒自己，既要心怀理想，也要接纳自己偶尔的失利，不要被过高的目标裹挟。

　　傅驰野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喧闹的走廊，遥遥望向文科班的方向。隔着熙熙攘攘来往的人群，可以看见谢砚舟的身影。两人远远对上视线，只是淡淡颔首示意，随即收回目光。公开场合，他们只能做到这样简单的致意。许许多多关于理想，关于未来的心里话，没有办法当面诉说，只能留到私下会面，或是深夜的群聊之中。

　　上课铃声急促响起，喧闹的课间戛然而止。整栋教学楼重新归于沉静，只有笔尖书写的声响回荡在各个教室。

　　课堂节奏飞快，老师讲课容量巨大，不断抛出重难点，当堂布置限时训练。文科班的课堂上，老师反复强调高二的分水岭意义，点明想要冲刺顶尖学府，需要具备怎样的知识储备。谢砚舟全神贯注，笔尖不停，把答题思路、易错点一一记录在笔记本上。听课间隙，脑海会闪过清北的模样，可很快就把心神拉回课本，不沉溺于幻想。

　　理科班的课堂压迫感更强。数理综合的压轴题接连出现，复杂的逻辑链条，层层嵌套的已知条件，不断考验学生的综合能力。傅驰野思维敏捷，草稿纸上写满公式演算，冷静拆解一道道难题。陆骁咬牙跟上课堂节奏，拼命弥补自己的薄弱板块。孟钊有条不紊归纳题型，整理解题模型。沈耀认真记录课堂要点，兼顾听课与复盘。

　　一节课结束，短暂的课间，走廊人流涌动。江屿和周叙借着人流掩护，走到教学楼侧面僻静的楼梯转角。这里来往同学不多，是他们经常短暂碰面的地方。

　　江屿背靠墙壁，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都把清北当成共同的目标，可现实的难度摆在眼前。每天刷题，感觉压力很重。”

　　周叙站在对面，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轻轻点头。
　　“是啊。研学见过之后，心里的向往变得格外真切。可越是向往，就越能看清我们现在和目标之间巨大的距离。很多心里话，在学校没有办法说出口。”

　　江屿缓缓开口。
　　“目标要刻在心里，但也不能被它压得喘不过气。我们可以在群里，在私下见面的时候，好好聊聊各自的困境，互相扶持往前走。”

　　简短几句交谈，上课预备铃声响起，两人默契分开，各自返回教室。

　　正午时分，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校园进入午休时段。大部分同学趴在课桌上闭目休息，教室里安安静静。

　　谢砚舟与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没有立刻入睡，坐在座位上翻看错题本。

　　萧琳宝声音压得极低，轻声感慨。
　　“研学回来之后，清北就成了我们所有人心里的方向。可是一想到那道高高的门槛，心里就会沉甸甸的。有时候刷题刷到崩溃，会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够得到。”

　　陈榆欣低声回应。
　　“向往是真的，现实的艰难也是真的。我们把目标定得高，不是为了给自己制造焦虑，而是为了给自己足够的动力。就算最后未必能够抵达，努力的过程也会让我们变得更好。”

　　宋雪涵神色淡然。
　　“共同目标是我们的精神纽带，但不能变成枷锁。我们要向着那个方向拼命奔跑，同时也要客观看待自己的分数，不要因为一时的失利就全盘否定自己。”

　　谢砚舟望向窗外落尽叶子的树梢，缓缓说道。
　　“我们向往那里，是研学的时候埋下的火种。但火种不能只停留在想象，要靠日复一日的学习去点燃。我们十个人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就算前路艰难，也不会是孤身一人。”

　　几人低声闲谈片刻，便伏在桌面小憩，养足精神迎接下午的课程。

　　理科班的午休同样静谧。傅驰野、陆骁、孟钊、沈耀坐在座位上休整。

　　陆骁伸了伸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清北这个目标，想想就觉得遥远。理科的难题一层叠一层，我还有好多漏洞要补。不过有大家一起朝着同一个方向拼，感觉也没有那么孤单。”

　　孟钊开口，语气沉稳。
　　“目标远大，更要脚踏实地。我们要把大目标拆解，落实到每一天的刷题、复盘之中。不能只停留在口头向往，要用行动去靠近。”

　　沈耀眉眼温和。
　　“拥有共同的奋斗方向，是一件很珍贵的事。但我们也要懂得调节心态，不要被过高的期待困住。尽力而为，彼此扶持。”

　　傅驰野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既然定下共同的目标，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前路布满阻碍，但我们十个人同心，互相支撑，一步一步往前。”

　　午休结束，下午的课程接踵而至。课堂、随堂测验、限时训练一轮接着一轮，时间飞快流逝。

　　下午放学，暮色缓缓漫过校园，晚霞染红半边天际。同学们陆续收拾书包离开校园。

　　今天是约定好的私下会面的日子。他们依旧选择校园后方的滨河公园，这里远离主干道，傍晚大多是附近散步的居民，很少遇见本校同学。十个人分批抵达，避免成群结伴，降低被熟人撞见的风险。

　　谢砚舟最先抵达，靠在河边栏杆边，晚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没过多久，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陆续赶来。之后傅驰野、陆骁、孟钊、沈耀到来，江屿与周叙也缓步走到河畔。

　　十个人全部聚齐。

　　相比高一，此刻的他们不必时刻紧张地环顾四周，不用每一秒都提防熟人。但所有人依旧守住分寸，保持恰当距离，没有逾矩的举动。河畔晚风微凉，落日余晖铺在河面，波光轻轻晃动。褪去校园里的伪装，大家可以坦然说出心底的想法。

　　萧琳宝望着缓缓流动的河水，眉眼之间带着复杂的情绪。
　　“从研学回来之后，清北就成了我们所有人心里共同的目标。那时候站在校园外面，看着那里的一切，心里满是憧憬。可回到现实，面对一道道试卷，才真切感受到，想要走到那里，到底有多难。有时候我会很迷茫，害怕自己拼尽全力，也达不到那个高度。”

　　陈榆欣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我们把清北当作共同奋斗的方向，这是我们十个人的约定。但我们也要清醒，那不是轻易就能实现的梦。竞争无比激烈，每一分都要拼死争取。我们心怀向往，也必须直面现实的差距。”

　　宋雪涵目光望向远处的落日，语气冷静通透。
　　“目标定得高，是为了逼自己尽全力。但不能把它当成唯一的评判标准。我们要向着这个方向奋力拼搏，同时接纳自己会有失败，会有瓶颈。把大理想拆成一个个小的进步，日积月累，才会慢慢靠近终点。”

　　谢砚舟站在栏杆旁，晚风拂动他的衣角。研学时候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那一夜星空之下，所有人畅谈未来。
　　“研学旅行，让我们看见了理想的模样。于是我们把清北定为共同的目标。这份向往，是支撑我们熬过枯燥刷题时光的力量。但我们不能沉浸在幻想之中，要清楚，所有的荣光，都要靠无数个日夜的付出换来。”

　　陆骁双手插在口袋，神色认真。
　　“我心里很清楚，我的理科还有很多短板。想要冲刺清北，我要啃下无数难题。可一想到我们十个人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就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就算过程很苦，也有伙伴可以互相打气。”

　　孟钊语气沉稳。
　　“共同目标，不是一句漂亮的口号。它意味着我们要牺牲娱乐时间，要反复刷题复盘，要直面一次次考试的打击。我们可以怀揣理想，但必须保持理性，认清自己的不足，不断修正自己的学习计划。”

　　沈耀眉眼柔和。
　　“能够拥有同一个奋斗的方向，是很珍贵的羁绊。我们互相鼓励，互相提点，遇到难关的时候彼此拉一把。但是也要记得，理想固然重要，也不要过度消耗自己，要懂得劳逸结合。”

　　江屿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周叙，声音平缓。
　　“研学所见，点燃了我们心中的向往。清北是我们共同的终点，但这条路，注定布满坎坷。我们可以在这里吐露自己的不安，不用在校园里强行装作无坚不摧。”

　　周叙轻轻点头，眼底带着释然。
　　“向往是真的，压力也是真的。我们把目标放在心底，一起往前走。就算最后未必能够抵达，并肩奋斗的这段时光，也会成为我们最珍贵的回忆。”

　　傅驰野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暮色落在他的眉眼，声音低沉而笃定。
　　“我们以清北作为共同奋斗目标，不是一时热血。研学的所见，让我们看见了更高的可能性。但我们也要明白，现实不会因为我们的憧憬就变得简单。我们要心怀理想，也要脚踏实地。十个人同心，一起扛过所有艰难。”

　　十个人沿着河畔步道慢慢踱步，边走边轻声交谈。

　　他们聊起最近周测的得失，聊起各科遇到的瓶颈，聊起面对高远目标产生的焦虑，也聊起彼此心中的期许。没有喧闹打闹，只有少年人真诚的倾诉。

　　萧琳宝说起自己经常会在深夜刷题的时候陷入自我怀疑，担心自己的努力没有回报。
　　陈榆欣坦言，看到身边同学飞速进步，会产生强烈的对比焦虑。
　　宋雪涵分享自己如何拆解大目标，把每日任务落实到位。
　　谢砚舟袒露内心的矛盾，一边满心憧憬未来，一边畏惧前路重重阻碍。
　　陆骁说起理科综合带来的挫败，讲自己如何一点点补齐薄弱板块。
　　孟钊分享自己的学习规划，讲述如何平衡刷题与复盘。
　　沈耀说起调节心态的办法，劝大家不要一味硬扛压力。
　　江屿和周叙互相交流学习困境，诉说对未来的忐忑。
　　傅驰野也讲出自己的想法，他背负着期待，也记挂着所有人共同的约定。

　　夜色慢慢笼罩大地，天边晚霞褪去，街边路灯次第亮起。他们没有逗留太久，心中记挂家中还没有完成的习题。相聚时光短暂，却抚平积攒许久的疲惫。分开的时候依旧分批离开，避免结伴同行，防止偶然撞见熟人。

　　谢砚舟回到家中，推开家门，客厅灯光柔和。母亲坐在沙发上看书，抬眼看向归来的少年。

　　“今天回来晚了些，是和同学出去散心了吗？”

　　谢砚舟脱下外套，轻声应答。
　　“嗯，和几个同学到河边走了走。高二压力大，偶尔需要调整心态。我们现在都把清北当成共同奋斗的目标。”

　　母亲闻言，神色认真起来。
　　“有远大的目标是好事，但是也要量力而行。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目标可以仰望，但也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

　　“我明白，我会把目标记在心里，踏踏实实做好每一天的学习任务。”

　　谢砚舟说完走进书房。书桌上堆满课本、试卷、错题本。台灯亮起暖黄的光，铺满桌面。他坐下来翻开习题，河畔伙伴们的话语回荡在脑海。心中对清北的向往依旧滚烫，可眼前一道道习题，时刻提醒他现实的重量。

　　与此同时，傅驰野回到家中。书房台灯亮起。父亲路过书房门口，看向伏案的少年。

　　“听说你们现在都把清北当作奋斗目标？志向是好的，但切忌好高骛远。远大理想，要配得上实打实的努力。”

　　傅驰野笔尖没有停下，淡淡回应。
　　“我清楚。目标放在心底，行动落在当下。我会稳步推进，不会盲目空想。”

　　父亲没有多言，轻轻带上房门离开。

　　其余八人也陆续回到各自家中。

　　陈榆欣坐在书桌前，整理今日错题，把河畔聊天得到的感悟记录在笔记本上。
　　宋雪涵有条不紊梳理今日知识体系，重新调整自己的学习计划，把大目标拆解成每日任务。
　　萧琳宝翻开习题册，把聚会时的情绪沉淀下来，转化为刷题的动力。
　　陆骁沉下心攻克理科综合薄弱题型，不再浮躁。
　　孟钊按照规划完成每日复盘预习，稳步推进。
　　沈耀劳逸结合，刷题之余适当放松身心。
　　江屿坐在书桌前梳理各科重难点。
　　周叙静下心复盘课堂所学内容。

　　夜深，十个人的书房灯火各亮一方。

　　等到所有人完成晚间学习任务，专属私密群聊再次弹出消息。白日校园无法言说的心事，河畔会面没有说完的心里话，在这里继续流淌。

　　【萧琳宝】
　　研学回来之后，清北就成了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奋斗目标。每次想到那里，心里就会燃起向往。可面对堆积的试卷，又会真切感受到现实的距离。我偶尔会自我怀疑，害怕拼尽全力也触不到那个终点。但好在我们十个人朝着同一个方向，就算前路难走，我也不是孤身一人。

　　【陈榆欣】
　　把清北定为共同目标，是研学留给我们的约定。向往是真的，前路的艰难也是真的。我们心怀这份理想，但是不能被它裹挟。要把远大目标拆成日常的点滴，做好每一次练习，改正每一道错题。就算最后未必如愿，全力以赴的过程也足够珍贵。

　　【宋雪涵】
　　共同的理想是我们的精神纽带，但不能变成枷锁。仰望星空的同时，也要低头走好脚下的路。我们要向着清北奋力奔跑，也要接纳自己的失利，不因为一时的分数起伏就否定全部。理想需要行动去支撑，空谈没有意义。

　　【谢砚舟】
　　研学的经历，让我们看见了理想的模样。于是我们将清北作为共同奋斗方向。这份憧憬给予我们对抗枯燥刷题的力量。但我们不能沉溺幻想，要清醒看见现实的差距。十个人并肩，彼此扶持，一步一步向着目标前行。

　　【陆骁】
　　清北这个目标摆在眼前，我清楚自己还有很多短板。理科的难题一道接着一道，压力很大。可想到大家都在同一条路上拼搏，心里就多了一份底气。我会沉下心补齐漏洞，向着我们共同的目标拼命努力。

　　【孟钊】
　　远大的目标，需要理性的规划去落地。不要只沉浸于对未来的想象，要客观认清自身的不足，调整学习方案。共同奋斗不是口号，是每日刷题、复盘、查漏补缺。我们心怀理想，也保持清醒。

　　【沈耀】
　　能够和大家拥有同一个奋斗方向，是很难得的事。我们可以互相鼓励，彼此支撑。但也不要被过高的期待压垮，学会调节心态。理想值得追逐，但也不要透支自己。

　　【江屿】
　　研学所见点燃了我们心中的向往，清北是我们共同的终点。但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我们可以在这里袒露内心的不安，不必在人前强装坚强。心怀憧憬，也直面现实的苦难。

　　【周叙】
　　向往清北，是我们十个人共同的心愿。可现实的竞争残酷，我们要做好迎接挫折的准备。就算最终没能抵达，并肩奋斗的时光，也会成为我们生命里宝贵的印记。

　　【傅驰野】
　　我们将清北定为共同奋斗目标，源于研学途中的所见与期许。这份理想，是我们前行的力量。但我们不能脱离现实，幻想不能代替汗水。十个人同心协力，扛过所有难关，脚踏实地奔赴心中的远方。

　　一条条消息在群聊界面滚动刷新。

　　群聊之中，大家畅所欲言，倾诉疲惫，分享感悟，互相给予力量。没有旁人的目光，不必维持表面的平静。

　　消息发送完毕，群聊慢慢归于安静。

　　每个人放下手机，关上书房的灯。夜色深沉，窗外万籁俱寂。

　　高二的日子就这样循环往复地向前流淌。

　　校园公开场合，他们恪守分寸，维持普通同窗的距离；依靠群聊安放无处诉说的情绪；私下约会更加从容，不必时刻提心吊胆。而清北这个共同的奋斗目标，如同一束光，悬在所有人的前方。

　　他们无数次描摹未来的图景，幻想能够并肩踏入理想学府。但同时，他们也清醒地认知到现实的重重阻碍。幻想与现实交织，期许与压力缠绕在一起。

　　共同的目标把十个人紧紧联结在一起。短暂的相聚抚平疲惫，给予前行的底气。休整过后，所有人依旧要回到试卷与课本之中，一步一步向着心中的方向奋力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