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火沉年》霖也锐

166、流言偶尔出现，十人抱团互相抵挡 春日的风穿

　　春日的风穿过教学楼的走廊，把细碎的闲话吹到各个角落。少年人的世界里，总有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从课间的窃窃私语慢慢扩散开来。没有确凿的事实作为根基，仅仅是旁人观察到的零星片段，经过一遍遍转述，就扭曲成各种各样的版本。流言像漂浮在空气里的柳絮，看不见源头，却会落在人的肩头，带来无端的困扰。

　　人与人之间太过靠近的羁绊，很容易引来旁人的揣测。他们小心翼翼守护的心意，本就藏在克制的相处之下，可一旦被旁人捕捉到蛛丝马迹，就会生出五花八门的议论。面对这些无端的揣测，没有人选择独自硬扛，十个人紧紧站在一起，彼此撑腰，一同抵御外界的闲言碎语。不刻意张扬，也不怯懦退缩，用抱团的底气，护住彼此的真心。

　　午休的课间，教室里大半同学趴在桌上小憩，还有一部分人凑在教室后排低声闲聊。陈榆欣正低头整理错题，隐约听见身后传来几句断断续续的议论，话语里牵扯到谢砚舟。她指尖一顿，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下意识抬眼看向谢砚舟。

　　谢砚舟坐在座位上，神色平静，好像完全没有听见那些议论，依旧在翻看习题册，可垂在桌下的手指，已经悄悄攥紧。

　　宋雪涵察觉到气氛不对，侧过身压低声音。
　　“刚刚后排那几个人在说什么，我听见提到你的名字。”

　　萧琳宝也皱起眉头，往后方瞟了一眼。
　　“最近学校里传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说法，不少人都在私下揣测你和傅驰野之间的关系。”

　　谢砚舟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落在书页上，声音压得很低。
　　“我听见了。不过没什么，不必放在心上。”

　　陈榆欣眉头紧锁。
　　“明明你们只是互相督促学习，就被人编造出一堆没有根据的话。凭什么要承受这些无端的猜测。”

　　宋雪涵叹了口气。
　　“人就是这样，总喜欢把自己的想象套在别人身上。看到你们经常会互相讨论题目，偶尔在走廊遇见会停下说几句话，就开始胡乱揣测。”

　　萧琳宝眼神坚定。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都站在你这边。不要因为旁人的闲话，就扰乱自己的心态。”

　　谢砚舟轻轻摇了摇头。
　　“我心里清楚我们之间是什么样子，只是难免会觉得烦闷。我不想因为这些流言，打乱我们原本的节奏。”

　　走廊对面，傅驰野所在的班级同样没有安宁。午休的喧闹之中，有几个男生凑在窗边，话语也绕不开傅驰野。陆骁把这一切尽收眼底，脸色沉了下来。

　　孟钊放下手中的练习册，往那边看了一眼。
　　“这几天流言传得越来越凶，不少人都在拿傅驰野和谢砚舟开玩笑。”

　　沈耀合上书本，语气冷静。
　　“很多话都是凭空捏造，没有半分实据，仅仅依靠一点表面的相处就肆意解读。”

　　陆骁站起身，朝着窗边那几个人的方向走过去。
　　“不要随便议论别人。”

　　那几个男生见到陆骁过来，声音顿时收敛下去，却依旧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我们就是随便聊聊而已，又没有造谣。”

　　陆骁眼神冷淡。
　　“随口的闲聊，也会变成伤人的闲话。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到处传播。”

　　傅驰野坐在座位上，从头到尾没有抬头，可耳中已经把这些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的情绪没有外露，可心底压着一层淡淡的郁结。他和谢砚舟之间的心意，是两个人小心翼翼守护的秘密，如今却被外人拿来当作谈资。

　　孟钊坐到傅驰野旁边。
　　“别往心里去，这些流言本就虚无缥缈。”

　　傅驰野缓缓抬眼，目光望向走廊对面那间教室，隔着一段距离，他能看见谢砚舟的背影。
　　“我不怕别人议论我，只是担心会给他带来压力。”

　　沈耀开口。
　　“你不用一个人扛下所有。我们十个人，都会站在你们这边。”

　　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响起，喧闹渐渐平息。放学之后，江屿和周叙没有立刻离开校园，走到操场角落的看台。傍晚的落日把天边染成暖红色，晚风卷过草坪。

　　周叙的情绪有些低落，靠在看台的栏杆上。
　　“最近到处都能听见那些流言，我听着心里很不舒服。明明大家都只是正常相处，为什么总有人喜欢胡乱解读。”

　　江屿站在他身侧，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流言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不需要真相，只需要人的想象。我们没办法堵住所有人的嘴，但是我们可以互相支撑。”

　　周叙望着远处的教学楼。
　　“谢砚舟和傅驰野现在，应该也在承受这些闲话。”

　　江屿点头。
　　“我们十个人本就是一伙的。遇到这种事情，不能让他们两个人独自面对。”

　　不远处的步道上，陆骁、陈榆欣、孟钊、宋雪涵、沈耀、萧琳宝几个人正好碰面。没过多久，江屿和周叙也从看台走过来，十个人全部聚齐。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围在一起。

　　陈榆欣先开口。
　　“今天午休，班里的人又在传关于谢砚舟的闲话。那些话越传越离谱。”

　　陆骁神色凝重。
　　“我们班这边也一样，不少人拿傅驰野开玩笑。流言已经扩散开了，再放任下去，只会越传越过分。”

　　孟钊说道。
　　“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但是也不能冲动和别人发生争执，激化矛盾。”

　　宋雪涵轻轻点头。
　　“争吵解决不了流言，越争辩，反而会给别人更多可以拿来议论的素材。”

　　沈耀冷静分析。
　　“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彼此，不去传播这些闲话。如果有人当面胡乱调侃，我们就要站出来制止。”

　　萧琳宝看向众人。
　　“我们抱团站在一起，就可以给他们足够的底气。不让他们独自承受这些非议。”

　　江屿环视一圈所有人。
　　“十个人拧成一股劲，力量就不一样。不管流言从哪个方向传过来，我们都可以互相照应。”

　　周叙跟着补充。
　　“只要有人听见恶意的调侃，不管是在哪个班级，都要及时出声拦下。”

　　陆骁环视一圈所有人。
　　“以后如果听见有人乱讲，我们就直接出面阻拦。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任由别人肆意诋毁。”

　　十个人彼此对视，达成默契。他们没有打算大肆宣扬什么，只是选择守护自己的朋友，抵御外界飞来的闲言碎语。

　　天色慢慢暗下来，大家各自回家。

　　傅驰野回到家中，坐在书桌前，脑海里反复回放白天听到的那些流言。父亲推门走进书房，看见他眉宇间藏着的烦闷。

　　“看你神色不太好，是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

　　傅驰野放下手中的笔，如实说道。
　　“学校里面出现一些没有根据的流言，牵扯到我和谢砚舟。很多人捕风捉影，到处胡乱揣测。”

　　父亲坐在椅子上，神色平和。
　　“少年人的校园里，流言从来都很难避免。旁人的想象，未必就是事实。”

　　傅驰野低声说道。
　　“我不怕别人议论我，我担心流言会给他造成困扰。我们只是想要安安稳稳读书，朝着心中的目标努力，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母亲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房间，放在桌角。
　　“嘴长在别人身上，你没办法完全堵住所有人的言语。但你可以守住自己的内心，不要被外界的杂音打乱自己的脚步。”

　　傅驰野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我和我的朋友们已经商量好，我们十个人会抱团互相抵挡。不会任由闲话肆意蔓延。”

　　父亲微微颔首。
　　“朋友之间彼此扶持，是很好的事。不必去和旁人争辩是非，但是也不要一味忍让。守住本心，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傅驰野缓缓点头。
　　“我明白。我不会被流言影响学习，也不会让身边的人独自受委屈。”

　　谢砚舟的家里，房间灯光柔和。他坐在书桌前，心里依旧萦绕着白天那些细碎的议论。母亲走进房间，留意到他情绪不高。

　　“今天在学校是不是遇到烦心事了？”

　　谢砚舟抬眼。
　　“学校出现一些流言，关于我和傅驰野。都是凭空捏造出来的说法。”

　　母亲没有大惊小怪，语气十分平静。
　　“校园之中，总会有这样的闲言碎语。很多时候，大家只是出于好奇，就会肆意编造故事。”

　　谢砚舟轻声说道。
　　“我很怕这些闲话，会影响到我们的学习。我们满心都是想要奔赴远方的目标，不想被这些无关的事情消耗。”

　　母亲坐在床边。
　　“流言最伤人的地方，就是它会消耗人的情绪。但你要记得，真正的事实，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你的朋友们，也会站在你的身后。不必一个人把所有压力全部扛下来。”

　　谢砚舟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知道。陆骁他们，加上江屿周叙，一共十个人，已经和我讲过，会和我一起抵挡这些议论。”

　　母亲微微一笑。
　　“有同伴并肩，就不用独自面对风雨。稳住心态，把重心放回书本和习题之上。”

　　谢砚舟点点头，重新拿起习题册。

　　手机屏幕亮起，十个人的群聊跳出消息。

　　【陆骁】：今天午休流言传得比较厉害。我们十个人已经达成共识，以后听见有人胡乱调侃，我们就出面制止。不主动挑起冲突，但绝不放任别人随意议论。
　　【陈榆欣】：我们会守在谢砚舟身边，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那些闲话。
　　【孟钊】：我们这边也会约束班里的同学，制止恶意的玩笑。
　　【宋雪涵】：争辩没有意义，但是不能一味沉默退让。
　　【沈耀】：流言止于知者，我们不去扩散，遇到恶意调侃就直接回绝。
　　【萧琳宝】：大家互相照应，抱团在一起，就不用害怕外界的杂音。
　　【周叙】：我和江屿也会留意，要是听见不好的话，我们也会站出来。
　　【江屿】：无论发生什么，我们十个人都是一个整体。
　　【谢砚舟】：谢谢你们。有你们站在身后，我心里踏实很多。我不会被流言扰乱心神，依旧会专注学习。
　　【傅驰野】：感谢各位。我也不会被外界的闲言干扰。我们守住彼此，继续朝着目标往前走。

　　群聊里面，一条条消息接连弹出。大家互相宽慰，彼此打气。

　　【陆骁】：最怕的就是流言越传越离谱，到最后变成对两个人的伤害。
　　【陈榆欣】：我们不奢求所有人都理解，只求不要被无端的揣测肆意伤害。
　　【孟钊】：旁人的看法终究是旁人的，我们自己心里清楚真相就足够。
　　【宋雪涵】：但是如果有人当面拿这件事开玩笑，我们不能装作听不见。
　　【沈耀】：保持理智，不吵架，不激化矛盾，明确表达我们的态度就够。
　　【萧琳宝】：朋友的意义，就是在遇到非议的时候，站出来互相挡一挡。
　　【周叙】：希望这些闲话可以早点消散，不要打乱大家备考的节奏。
　　【江屿】：就算流言不会立刻消失，我们也可以一起扛过去。
　　【谢砚舟】：我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不会因为外界的声音，动摇自己的方向。
　　【傅驰野】：我们依旧要把重心放在学业上。流言是外物，不能消耗我们的理想。

　　群聊慢慢安静下来，私聊对话框弹出消息。

　　傅驰野：今天听到那些议论，我心里很不安。害怕流言会带给你负担。
　　谢砚舟：我知道。好在我们有整整十位朋友，愿意站出来和我们一起抵挡。不用我们两个人独自承受。
　　傅驰野：我不想因为外界的闲话，打乱我们原本的步调。我们依旧要沉下心读书，奔赴心中的远方。
　　谢砚舟：嗯。校园之中我们依旧恪守分寸，不留下更多被人揣测的把柄。私下里，我们互相安抚，彼此支撑。
　　傅驰野：有朋友们抱团守护，我们便多了一份底气。不管外界传出什么，我们都不要轻易被击垮。
　　谢砚舟：我明白。风雨来时，我们并肩。
　　傅驰野：好。

　　寥寥数行文字，藏着少年人克制的心意。流言如细雨袭来，可他们身后有十位同伴筑起屏障，不会任由风雨肆意侵蚀。

　　第二天清晨，阳光落满校园。早读课照常进行，课间依旧会有细碎的低语。有几个同学在走廊路过，半开玩笑地提起昨天流传的闲话。

　　陆骁正好路过，直接上前，语气平和却态度坚定。
　　“这种没有根据的玩笑，就不要再说了。”

　　那几个人愣了一下，见陆骁态度认真，便讪讪地闭了嘴。

　　教室里，陈榆欣、宋雪涵、萧琳宝就守在谢砚舟旁边。只要听见有人旁敲侧击的议论，就会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开。

　　傅驰野的班级，孟钊和沈耀也时刻留意，遇到拿两人开玩笑的玩笑，就直接出言打断。

　　江屿和周叙也在校园各处留意，一旦听见不实的传言，便会及时制止。

　　十个人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分散在校园的各个角落，用自己的方式抵挡流言。他们不会大肆宣扬，不会当众争吵，却用抱团的力量，消解掉一部分恶意。

　　体育课自由活动，春日阳光洒满操场。周叙坐在草坪，江屿陪在一旁，两个人翻看错题。陆骁和陈榆欣坐在看台台阶，复盘近期的学习计划。孟钊与宋雪涵坐在长椅上，整理笔记。沈耀和萧琳宝在树荫之下互相抽查知识点。

　　谢砚舟站在围栏边，神色从容。不远处跑道之上，傅驰野站在人群之中，目光遥遥望向谢砚舟。

　　风掠过操场，吹动少年们的校服衣角。流言依旧没有彻底消失，可不再是两个人独自面对。十个人紧紧抱团，彼此守护，把外界飞来的闲言挡在外面。少年们心中的理想没有褪色，纵使周遭有杂音环绕，他们依旧稳住心神，继续向着心中的顶峰，一步一步向前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