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火沉年》霖也锐

163、慢慢确立共同目标，想要去往同一所顶尖学府 暮春的

　　暮春的风穿过教学楼的窗棂，吹动摊开在课桌上的试卷边角。教室后方的黑板报上，贴着一张硕大的高考倒计时海报，鲜红的数字日复一日往下跳动。高一下册过半，不再是刚入学时懵懂摸索的阶段，少年们开始认真眺望遥远的未来，不再仅仅满足于应付眼前的周测月考，心底渐渐生出清晰的向往。很多人心中的理想学府，不再只是随口说说的幻想，慢慢变成需要脚踏实地去奔赴的方向。

　　理想不会凭空落地，它是无数个清晨的早读，无数个深夜的演算，是把每一道错题啃透，把每一个知识点夯实。每个人心里都有属于自己的远方，而有几个人，在并肩前行的路上，慢慢把彼此的向往靠拢，期许能够去往同一座城市，同一所顶尖学府，继续相伴走下去。这份期许藏在习题册的缝隙，藏在聊天记录的字里行间，不对外大肆宣扬，只属于他们彼此之间心底的约定。

　　周三下午的自习课，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窗外的玉兰已经落尽花瓣，枝头长出浓密的绿叶。陈榆欣把一张整理好的大学资料纸平铺在桌面上，指尖轻轻点着纸上的校名。
　　“最近老师在班会课上给我们讲各个大学的情况，我翻了不少资料，心里渐渐有了比较倾向的目标。”

　　宋雪涵凑过来看向那张纸，目光落在院校介绍上面。
　　“我也一直在搜集相关信息，可选择实在太多，有时候会看得眼花缭乱。既要考虑专业，也要看录取分数线，感觉距离还很遥远。”

　　萧琳宝放下手中的错题本，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才高一，看着那些顶尖学府的录取分数，只觉得隔着一道高高的山。可不去想的话，又会缺少向前的动力。”

　　谢砚舟抬眼，目光落在那张纸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笔杆。他很早就在心里默默设想过未来，只是从前大多只是模糊的念头，随着课业不断加重，那个目标轮廓一点点变得清晰。
　　“目标可以定得高远，但不能只停留在想象。所有的向往，都要落到每一天的学习里。”

　　陈榆欣点头。
　　“我明白，可我有时候会忍不住怀疑，以我现在的成绩，真的能够够得到吗。”

　　谢砚舟语气平静。
　　“距离高考还有很长的时间，现在的分数不代表最终的结果。我们可以把宏大的目标拆解成一个个小的节点，一步一步靠近。”

　　走廊另一边，傅驰野所在的班级，自习课同样安静。陆骁把手机里存的院校介绍页面关掉，伸了伸有些发酸的脖颈。
　　“班会听完宣讲，我回去查了好多学校，越看越觉得，想要考上心仪的学校，要付出的努力远比我想象得多。”

　　孟钊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摇曳的树叶。
　　“我也在反复权衡，选学校不光要看名气，专业的适配度也很关键。可现在我们的实力，距离那些院校的门槛，还有不小的差距。”

　　沈耀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记着几所目标院校历年的录取位次。
　　“把历年分数线和位次记下来，就可以看清我们现在和目标之间的差距。知道差距在哪里，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发力。”

　　傅驰野坐在座位上，视线落在笔记本上那所顶尖学府的名字上。他的心里，早就有了向往的方向。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越过走廊，望向隔壁班的方向，脑海里浮现出谢砚舟的模样。心底悄然生出一个念头，如果可以，希望未来能够和对方去往同一个地方。这个想法只是悄悄盘踞在心底，没有对外吐露半分。

　　陆骁察觉到傅驰野走神，压低声音问道。
　　“你心里有没有定好想去的学校？”

　　傅驰野收回思绪，指尖在笔记本上轻轻划过。
　　“有大致的方向，不过现在还不能松懈，一切都要看后续的成绩。”

　　孟钊笑了一声。
　　“以你的底子，你的目标肯定是顶尖的那几所。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如愿。”

　　傅驰野淡淡开口。
　　“再高的目标，也要靠日复一日的积累，空想没有任何用处。”

　　放学铃声响起，喧闹瞬间填满整栋教学楼。同学们收拾书包，三三两两结伴离开教室。江屿和周叙没有立刻回家，两个人留在教学楼楼下的露天长廊。晚风拂过，廊下的灯缓缓亮起。

　　周叙手里捏着一张打印出来的院校分数线，眉头微微蹙起。
　　“我看了好多学校，我很向往那所顶尖学府，可是对照往年的分数，我现在还差一大截。有时候会觉得，这个目标是不是太过不切实际。”

　　江屿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有向往不是坏事。目标定得高，我们才有足够的动力往前冲。不要因为当下的差距，就直接否定自己的可能性。”

　　周叙垂落眼眸，声音带着一丝迷茫。
　　“我很希望，我们可以去往同一个城市，最好是同一所学校。可是我怕我赶不上你的脚步。”

　　江屿侧过头看向他，眼底带着温和的认真。
　　“我不会把你甩在身后。我们可以一起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就算最后不能完全如愿，至少我们拼尽过全部力气。”

　　周叙望着他的眼睛，心底翻涌着温热的情绪。那些藏在心底的期许，就这样毫无保留袒露出来。
　　“我想和你并肩走到很远的地方。”

　　江屿轻轻应下。
　　“那我们就一起努力。”

　　长廊的灯光柔和，晚风卷走傍晚的燥热，少年之间的约定，在安静的夜色里悄悄落地。

　　不远处，陆骁和陈榆欣并肩走在校园的步道上。
　　“我心里也有很想去的学校，可我清楚自己现在还有很多短板。”

　　陈榆欣边走边说。
　　“我也是，我希望我们可以朝着同一个方向，互相督促，一起往前走。”

　　陆骁转头看向她。
　　“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但至少现在，我们要把当下的每一步走好。”

　　孟钊与宋雪涵走在步道另一侧，聊着心中的理想。
　　“我希望可以考上理想的大学，也希望我们可以离得不要太远。”

　　宋雪涵点点头。
　　“前路充满变数，但是只要我们足够努力，就会拥有更多选择权。”

　　沈耀和萧琳宝走在树荫之下，低声交谈。
　　“我查阅了不少专业资料，心里慢慢确定了想要钻研的方向。”

　　萧琳宝轻声回应。
　　“我们一起朝着目标沉淀，不急于求成。”

　　天色渐渐暗下来，大家陆续离开校园，回到各自家中。

　　傅驰野的家中，书房台灯亮着暖黄的光。书桌的一角，放着一张写满院校信息的便签。父亲推门走进书房，目光扫过那张便签。
　　“最近开始思考未来报考的事情了？”

　　傅驰野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父亲。
　　“班会课听了宣讲，我心里有了比较明确的目标，就是那所顶尖学府。”

　　父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语气沉稳。
　　“有目标是好事，但千万不要好高骛远。那所学校的门槛很高，需要持续不断的付出。”

　　傅驰野目光坚定。
　　“我明白其中的难度，我不会只停留在空想，我会把目标拆解到每一天的学习任务当中。”

　　母亲端来一杯温水放在桌角。
　　“心里有向往，是前进的动力。但也不要给自己施加过重的心理压力，尽力就好。”

　　傅驰野接过水杯。
　　“我会把握好分寸。我希望未来，可以和重要的人奔赴同一个地方。”

　　母亲闻言，没有多追问，只是轻轻颔首。

　　谢砚舟的家里，书桌之上摊开厚厚的习题册。母亲走进房间，看见他在笔记本上写下的那所顶尖学府的名字。
　　“开始规划以后的方向了吗。”

　　谢砚舟停下笔，指尖轻轻点了点笔记本上的校名。
　　“我很向往这所学校，也希望，能够和在意的人去往同一个地方。”

　　母亲坐在床边，神色温和。
　　“向往是很美好的事，但未来充满不确定性。你只管埋头踏实努力，结果交给时间。”

　　谢砚舟轻轻呼出一口气。
　　“我知道前路很难，可我愿意为此拼尽全力。”

　　手机屏幕亮起，八个人的小群弹出消息，群里开始聊起各自心中的理想院校。

　　【陆骁】：最近一直在搜集大学资料，心里有了心仪的目标，不过距离实在遥远。
　　【陈榆欣】：我也整理了不少院校资料，希望可以朝着向往的方向慢慢靠近。
　　【孟钊】：看了历年录取分数线，才真切感受到差距，往后要更加努力。
　　【宋雪涵】：目标是远方的灯塔，照亮我们当下的路。
　　【沈耀】：把目标拆解成阶段性任务，一步步去完成，不要被遥远的结果吓住。
　　【萧琳宝】：有方向总比浑浑噩噩要好，我们一起沉淀。
　　【周叙】：我心里很向往那所顶尖学府，希望可以和江屿并肩去往那里。
　　【江屿】：我们一同向着这个目标发力，彼此扶持，共同进步。
　　【谢砚舟】：心中确立了想要奔赴的学府，前路漫漫，唯有脚踏实地。
　　【傅驰野】：心中已有方向，前路道阻且长，当全力以赴。

　　群内消息不断刷新，大家坦诚聊起心中的憧憬，也清醒认识到现实存在的差距。

　　【陆骁】：说实话，想到那么高的门槛，偶尔会心生怯意。
　　【陈榆欣】：我也会，害怕拼尽全力依旧达不到预期。
　　【孟钊】：害怕是正常的，但不能因为害怕就停止向前。
　　【宋雪涵】：就算最后没能抵达心中最理想的终点，一路的成长也不会白费。
　　【沈耀】：我们现在才高一，还有充足的时间去补齐短板。
　　【萧琳宝】：不要拿未来的焦虑，消耗当下的自己。
　　【周叙】：我很期待未来，可也清楚，要跨过重重难关。
　　【江屿】：不必独自负重，我们可以互相支撑。
　　【谢砚舟】：目标是用来追逐的，不是用来自我施压的枷锁。
　　【傅驰野】：稳住当下，把每一次练习做好，时间会给出答案。

　　群聊慢慢归于平静，私聊对话框亮起。

　　傅驰野：我心里确定了想要去往的那所顶尖学府。我希望，未来可以和你去往同一个地方。
　　谢砚舟：我也在向往这所学校。只是这条路很难，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傅驰野：我知道不容易。往后的日子，我们互相督促，一起往前走。学校之中，我们依旧要守住分寸，私下里，我们可以一起朝着这个目标努力。
　　谢砚舟：我明白。我愿意和你一同奔赴这个远方。
　　傅驰野：好。我们不急于求成，把每一天都过扎实。
　　谢砚舟：嗯。

　　简短的文字，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是少年心底郑重的约定。隔着屏幕，两个人的心意遥遥呼应。

　　夜色沉沉，窗外万家灯火。每一盏书桌台灯之下，都有少年在为心中的理想埋头苦读。

　　第二天清晨，校园迎来朝阳。早读课朗朗读书声回荡在教学楼。课间，不少同学围在一起讨论大学，讨论未来。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操场洒满春日的阳光。周叙坐在草坪上，江屿陪在他身旁，两个人翻看院校的资料。陆骁和陈榆欣坐在看台台阶，聊着学习计划。孟钊与宋雪涵坐在长椅，梳理薄弱学科。沈耀和萧琳宝在树荫下互相抽查知识点。

　　谢砚舟站在操场围栏边，手里握着笔记本，上面写着那所顶尖学府的名字。不远处的跑道，傅驰野站在人群之间，目光越过熙攘的人群，落在谢砚舟身上。

　　春风拂过操场，掀动少年们的校服衣角。共同的目标在心底生根发芽，它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是往后无数个日夜的奋斗。他们清楚前路布满坎坷，却依旧怀揣期许，愿意并肩，向着同一座远方奋力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