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火沉年》霖也锐

152、全校炸榜，裸考六百加碾压众人 红色的

　　红色的榜单纸被透明胶带牢牢贴在教学楼一楼公告栏的玻璃上，凛冽的春风卷着细碎的纸屑在地面打旋，下课铃刚刚炸开，大批学生就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公告栏，层层叠叠的人头把整块榜单围得密不透风。喧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混着冬日尚未散尽的寒气，在走廊里来回回荡。

　　不少人挤到前排，目光顺着榜单从上往下扫视，可当看见榜首那一行名字的时候，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接连响起，原本嘈杂的人群有那么一瞬的安静，随即又爆发出更加汹涌的哗然。

　　陆骁仗着个子高，扒开人群挤在最靠前的位置，眼睛死死盯住排名第一的位置，指尖不自觉攥紧，低声脱口而出。
　　“傅驰野，总分六百二十三。”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沸腾的水池，周遭瞬间炸开一片惊叹。
　　“六百二十三？这次统考卷子难度明明那么大，他居然裸考考出这个分数。”
　　“第二名才五百八十九，直接拉开三十多分，这差距也太恐怖了。”
　　“我还以为他会刻意压分，没想到直接放开全部实力，这是真的碾压全年级。”

　　孟钊费力从人群缝隙钻过来，凑到陆骁身侧，视线落在榜单数字上，瞳孔微微收缩。
　　“我就知道他考试的时候没有留手，整场答题干脆利落，几乎没有停顿，果然是这个结果。”

　　沈耀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隔着层层人影望向榜单顶端，神色带着几分感慨。
　　“这个分数放在全市的统考里都属于顶尖水准，学校这下要彻底轰动了。”

　　傅驰野的班级就在公告栏斜对面，教室里的同学也纷纷涌出，不少人路过公告栏，看见榜单之后，纷纷转头望向傅驰野所在的教室，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源源不断飘过去。

　　傅驰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跟着人群前去围观榜单，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黑色水笔，桌面上摊开刚发下来的错题整理本。陆骁和孟钊从外面冲回教室，两个人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震惊。

　　陆骁一回到座位就俯身凑到傅驰野桌边，压低嗓音。
　　“你知道你考多少吗，六百二十三，断层第一，全年级所有人都被你甩在身后。”

　　孟钊靠在课桌边缘，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现在整个教学楼都在讨论你的成绩，刚刚公告栏那边吵得都快炸开锅了，好多人都不敢相信这个分数。”

　　傅驰野抬眼，眉眼之间没有多少波澜，仿佛这个令人咋舌的分数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结果。
　　“卷子的题型我大多熟悉，正常作答而已。”

　　沈耀从教室后门走进来，坐到后排的位置，看向傅驰野。
　　“可这份成绩带来的影响远比你想象的大，往后每一场考试，所有人都会拿你当作对标。”

　　傅驰野轻轻颔首，没有再多言语，只是目光不自觉越过教室的玻璃窗，望向隔壁班级的方向。

　　隔壁班的教室，谢砚舟正坐在座位上，手里捏着一本习题册，耳边不断传来外面走廊传进来的喧闹。陈榆欣放下笔，侧过头看向谢砚舟。
　　“外面吵得厉害，应该是统考成绩出来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宋雪涵把笔搁在桌面，站起身。
　　“走，一起去公告栏，我心里一直悬着，想看看这次的排名。”

　　萧琳宝也跟着收拾好桌上的书本，三个人陪着谢砚舟走出教室，穿过熙熙攘攘的走廊，挤到公告栏前。

　　层层叠叠的人群挡在前面，谢砚舟微微踮起脚，目光穿过缝隙落在榜单最上方。清清楚楚看见傅驰野的名字，紧随其后的六百二十三的总分，赫然占据榜首。

　　陈榆欣不由得低呼一声。
　　“真的六百加，他一点实力都没有藏，直接把所有人都压下去了。”

　　宋雪涵望着那一行数字，心底满是震撼。
　　“卷子那么难，好多大题我们都做的磕磕绊绊，他居然可以考出这样的成绩。”

　　萧琳宝轻轻叹气。
　　“这下好了，整个学校都要记住傅驰野这个名字。”

　　谢砚舟站在喧闹的人群之中，心底五味杂陈。他由衷为傅驰野的实力感到赞叹，可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漫上心头。他清楚傅驰野的天赋，也明白自己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够追上对方的脚步。

　　人群之中，有不少路过的同学，目光来回扫过榜单，又不停往两个班级的方向张望，细碎的闲话在周遭飘散。
　　“傅驰野也太离谱了，平时看着也没有拼命刷题，考试直接爆发。”
　　“听说他考试的时候答题速度飞快，几乎没有反复修改。”

　　谢砚舟收回目光，转身和陈榆欣几个人往教室走。刚走几步，口袋里的手机开始不停震动，专属的小群消息疯狂刷屏，消息提示音接连不断。

　　【周叙】：我刚挤到公告栏，看到傅驰野的分数了，六百二十三，直接断层第一。
　　【江屿】：试卷难度摆在那里，这个分数含金量极高，属实是惊艳所有人。
　　【陈榆欣】：我们刚刚就在公告栏，周围全是惊叹的声音，好多人都在议论。
　　【宋雪涵】：我真的被震撼到，这样的成绩，很难不引人注目。
　　【萧琳宝】：这下老师肯定会重点关注他，估计很快就要找他谈话。
　　【陆骁】：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他考试的时候就没有收敛。
　　【孟钊】：现在全年级都知道他的实力，往后的日子压力直接给到所有人。
　　【沈耀】：有这样一个标杆摆在前面，我们也得更加抓紧学习。

　　谢砚舟点开群聊，看着满屏的消息，指尖悬在输入框，思索片刻，敲下一行文字发送出去。
　　“实力本就如此，只是这次没有刻意保留。”

　　消息发送完毕，他的手机又弹出一条私聊消息，来自傅驰野。
　　“你看到榜单了吗。”

　　谢砚舟抬眼，隔着走廊的距离，望向隔壁班的窗口。傅驰野正靠在窗边，目光恰好朝这边望过来。来来往往的学生穿梭在两人中间，无数道视线在周遭游走，他们不能上前，只能隔着人海遥遥对视。

　　短短一瞬的交汇，克制的情愫在空气里无声流淌，周围喧嚣的人声仿佛都退到了远处。谢砚舟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回复。
　　“看见了，很厉害。”

　　傅驰野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唇角勾起一抹很浅的弧度，指尖敲击屏幕。
　　“你的成绩也很不错，不要给自己施加过重的负担。”

　　简单的对话到此结束，两人各自收回视线，回归到各自的班级。

　　没过多久，班主任就来到傅驰野的班级，把傅驰野叫到办公室谈话。办公室的窗户透进微凉的天光，班主任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手里的成绩单。
　　“这次统考你的成绩非常亮眼，六百二十三的总分，是我们年级近几年来少有的高分。”

　　傅驰野站在办公桌前，神色平静。
　　“只是正常发挥。”

　　班主任轻轻摇头。
　　“这份成绩值得肯定，但也不能因此松懈。你的基础很好，但是依旧还有可以打磨的地方，后续的学习依旧要稳扎稳打。”

　　傅驰野点头应下。
　　“我明白。”

　　从办公室出来，走廊上不少路过的同学看见他，都会下意识多看两眼，窃窃私语的声音时不时飘进耳朵。傅驰野对此习以为常，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径直走回教室。

　　回到教室，陆骁凑过来。
　　“老师找你说什么了，是不是狠狠夸你了。”

　　傅驰野拉开椅子坐下。
　　“叮嘱我不要骄傲，继续保持状态。”

　　孟钊笑出声。
　　“现在全校都知道你的名号，往后但凡有考试，所有人都会盯着你的分数。”

　　沈耀开口说道。
　　“树大招风，之后难免会有不少人拿你做对比。”

　　傅驰野淡淡笑了笑。
　　“不过一场考试而已，不必看得太重。”

　　放学之后，傅驰野回到家中。客厅的灯光暖融融的，母亲正在厨房忙碌，听见开门的声响，探出头。
　　“统考成绩出来了吧，考得怎么样。”

　　傅驰野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好鞋子走进客厅。
　　“总分六百二十三，年级第一。”

　　坐在沙发上翻看报纸的父亲闻言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分数很不错，但是不要沉溺在名次里面。高中的路还很长，一次考试说明不了全部。”

　　傅驰野坐到沙发侧边。
　　“我清楚，不会因为这一次的成绩就松懈。”

　　母亲端着水杯走过来，放在他手边。
　　“考得好值得高兴，但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该休息也要好好休息。”

　　傅驰野嗯了一声，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小群。群聊里面依旧热闹，大家还在围绕这次统考的成绩互相调侃。

　　【周叙】：说实话，我有点羡慕，我距离这个分数还差很远。
　　【江屿】：羡慕归羡慕，我们也可以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
　　【陈榆欣】：我今天看完成绩，回家之后打算把错题全部整理一遍。
　　【宋雪涵】：我也要把薄弱的知识点重新梳理，不能原地踏步。
　　【萧琳宝】：有这么一个榜样在，我们更不能偷懒。
　　【陆骁】：我得加把劲，不能被甩得太远。
　　【孟钊】：接下来的刷题任务要加重了。
　　【沈耀】：大家一起加油。

　　傅驰野看着群内的消息，敲下一行字发送。
　　“不必拿我的分数当作标尺，每个人的节奏不一样，做好自己就足够。”

　　消息发送出去，群内立刻弹出好几条回复。

　　另一边，谢砚舟也回到家里。书桌靠窗，窗外的晚风卷着寒意吹过窗沿。他把试卷摊开在桌面上，看着自己的分数，心里暗自下定决心。

　　手机弹出傅驰野刚刚发送的群消息，谢砚舟看着屏幕，指尖轻轻摩挲屏幕，点开和傅驰野的私聊对话框，没有发送文字，只是静静看着聊天界面。

　　夜色慢慢笼罩整座城市，各家的灯火次第亮起。高一下册的校园生活，在这场轰动全校的统考之后，正式拉开新的篇章。

　　公开的场合，所有人都需要收敛分寸。傅驰野和谢砚舟在校园之中碰面，只能维持普通同学的距离，简单颔首问好，不会流露半分逾矩的情绪。可私下的见面依旧没有断绝，等到放学人潮散尽，他们会绕到教学楼后方僻静的回廊，短暂地碰面，不用在人前伪装。

　　小群依旧保持着高频的互动，大家会分享日常的琐事，吐槽课业的难题，互相打趣说笑。学业压力随着课程的推进不断回升，各科的习题试卷源源不断堆到课桌之上，群聊之中，大家开始互相督促学习进度。

　　【周叙】：今天数学的压轴题，我思考很久还是没有完整思路。
　　【江屿】：我把那道题的解题步骤整理好了，等下可以发给你。
　　【陈榆欣】：物理的错题本又积攒了厚厚的一沓，今晚要花时间整理。
　　【宋雪涵】：英语单词打卡还没完成，晚自习得抓紧时间背。
　　【萧琳宝】：我计划周末刷一套完整的综合卷，检验近期的学习成果。
　　【陆骁】：历史的背诵任务好多，好多知识点容易记混。
　　【孟钊】：化学方程式总是记不住，需要反复默写巩固。
　　【沈耀】：各位，不要松懈，我们要稳步向前。

　　谢砚舟看着群聊消息，拿出笔记本，把自己的学习计划一条条写下来。

　　校园里的偶遇时常发生，食堂打饭，操场散步，走廊路过，总会不经意间遇见彼此。每一次相遇，表面上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仅仅是简单的招呼，便擦肩而过。可眼神交汇的刹那，藏着旁人无法读懂的情愫。

　　副CP的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校园日常里稳步向前推进。江屿和周叙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晚自习结束之后，两个人会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江屿会细心留意周叙的情绪变化，周叙也慢慢卸下心里的防备，愿意把心底的迷茫与不安讲给江屿听。细碎的相处，让两个人之间的羁绊不断加深。

　　陆骁和陈榆欣，孟钊与宋雪涵，沈耀和萧琳宝，也在繁重课业的间隙，一点点靠近彼此。

　　葛扬作为旁观者，默默站在一旁，见证着这群少年身上发生的种种变化。他看着少年们在试卷题海之中挣扎成长，看着他们藏在心底的心事，看着他们彼此扶持，看着欢喜与忐忑交织的青春模样。

　　春日缓缓降临，凛冽的寒风渐渐消散，校园的枝桠冒出嫩生生的新芽。和煦的春风穿过教学楼的玻璃窗，少年人埋藏心底的心事，也随着春日一同悄悄生长。

　　刷题成为生活的主旋律，群聊之中，大家时常打卡每日的学习进度，分享刷题的感悟，吐槽那些晦涩难解的习题。

　　【谢砚舟】：今天刷完一套数学真题，填空部分错了三道。
　　【傅驰野】：这几道错题可以多做变式训练，巩固解题思路。
　　【江屿】：生物的知识点越学越繁杂，很多内容容易混淆。
　　【周叙】：周末打算把薄弱的章节重新复盘一遍。

　　偶尔，他们会私下相约，暂时抛开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课业，寻一处安静的地方散心，释放积攒许久的压力。

　　周末的黄昏，谢砚舟和傅驰野来到城市河畔。晚风拂过河面，漾开层层细碎波纹，岸边的草木已经染上浅浅的新绿。

　　谢砚舟靠在河边的护栏上，望着缓缓流淌的河水，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每天埋在题海里，有时候会觉得疲惫。”

　　傅驰野站在他身侧，距离很近，却又恪守分寸。
　　“感到疲惫是很正常的，我们可以偶尔停下来喘口气。”

　　谢砚舟侧过头看向傅驰野，眼底带着几分怅然。
　　“可我们不能停下，我们还有很远的路要奔赴。”

　　傅驰野的目光落在他的眉眼之间，声音放得很轻。
　　“我知道，我会陪着你一起往前走。”

　　江屿与周叙也会在周末结伴去往图书馆，或是沿着街道慢慢闲逛。周叙偶尔会陷入自我怀疑，江屿便安静聆听他所有的烦恼，耐心开导安抚。

　　陆骁会约上陈榆欣逛书店挑选教辅资料，顺路逛街边小店。孟钊陪着宋雪涵在操场慢跑，驱散学习带来的紧绷。沈耀和萧琳宝一同待在自习室刷题，累了就闲谈几句，舒缓紧绷的神经。

　　一次次相处之下，所有人慢慢确立起共同的目标，心底都生出同一个念想，想要奔赴同一所顶尖学府。

　　群聊里面，大家偶尔会聊起未来的方向。

　　【周叙】：我一直向往那所顶尖学府，可我时常会担心，自己达不到那样的高度。
　　【江屿】：只要一步一步踏实往前走，就会拥有靠近目标的机会。
　　【陈榆欣】：我也期盼可以和大家去往同一个地方，光是想一想，就充满动力。
　　【宋雪涵】：目标摆在眼前，就算前路布满坎坷，也要拼尽全力去争取。
　　【萧琳宝】：真心希望我们所有人，最后都能够得偿所愿。
　　【陆骁】：实话实说，那所学校门槛极高，我们还需要付出成倍的汗水。
　　【孟钊】：好在我们不是孤身一人，有伙伴并肩，就不会觉得难熬。
　　【沈耀】：我们一同朝着理想奋力前行。

　　谢砚舟看着群内的对话，心底悄悄埋下清北的目标。他看向身旁的傅驰野，心中暗自笃定，想要和对方奔赴同一个远方。傅驰野的心底，同样埋下这份期许，念头在心底悄然扎根。

　　时间缓缓流淌，走到高一下册中段。经历无数场考试，熬过无数个埋头刷题的日夜，这群少年的心态，也在慢慢走向成熟。他们褪去初入高中时的莽撞冲动，学会权衡利弊，懂得克制自身情绪，学会为遥远的未来做长远的考量。

　　可校园之中，细碎的流言依旧会偶尔冒出来。部分同学察觉到他们之间不一样的相处氛围，捕风捉影的闲话，在课间的角落悄悄流传。

　　流言传入几个人的耳朵，面对外界无端的揣测与闲言碎语，六个人紧紧抱团，彼此支撑，共同抵挡外界纷扰。

　　小群之中，大家开始倾诉内心积攒的烦恼。

　　【周叙】：最近听见不少无端的闲话，心里难免觉得难受。
　　【江屿】：不必理会旁人的胡乱揣测，我们守好自己就足够。
　　【陈榆欣】：总有人喜欢随意揣测别人的关系，听见这些话实在让人不舒服。
　　【宋雪涵】：不要被流言扰乱心态，我们的重心始终是学习。
　　【萧琳宝】：倘若有人当面肆意议论，我们完全可以直接反驳回去。
　　【陆骁】：若是有人乱嚼舌根，我不会坐视不理。
　　【孟钊】：我们互相撑住，不要被外界的声音打乱自己的节奏。
　　【沈耀】：我们几个人彼此依靠，不必畏惧外界的闲言碎语。

　　谢砚舟看着群聊的消息，心里的郁结稍稍平复。手机弹出傅驰野发来的私聊消息。
　　“不要被流言干扰，守住我们自己的节奏就好。”

　　谢砚舟指尖敲击屏幕回复。
　　“我明白，只是难免会觉得心烦。”

　　傅驰野回复。
　　“有我在。”

　　私下相处的时候，他们愈发懂得体谅彼此的情绪。压力袭来的时候，会互相安抚宽慰，学会换位思考，顾及对方的感受。

　　校园生活，一半是克制，一半是热烈。人前，他们收敛全部的心意，维持普通同学的模样。人后，心底滚烫的情愫肆意生长。

　　课业负担日渐加重，试卷一本接着一本，考试一场接着一场。可繁重的学业，并没有冲淡他们之间的感情。日复一日的陪伴，互相扶持的羁绊，让这份情谊变得愈发牢固。

　　春日的暖阳洒落教学楼窗台，少年们埋首书山题海，怀揣共同的理想，在喧嚣的校园里守护属于彼此的秘密，一步一步向着遥远的未来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