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祭，我靠砸罐子抱上蛇蝎女人大腿》锦书念

2、双人修行初体验 我跟她什么

　　“我当然会说话，我修炼也有五百多年了。”小青蛇摇着头和她打招呼，池有鱼还趴在地上，“你打碎了她的罐子，里面是她收集了十年的东西，你完了。”
　　“……什么东西？”
　　“你们俩怎么还没进来？”言不染的声音带着冷意。
　　“这就来，主人。”
　　池有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拨开门口的藤蔓。洞穴很深，往里走几十步，突然开阔起来，竟是一处天然的石室。天花板上镶嵌着萤灯，照亮了中间一汪水潭。角落里的架子上堆着些瓶瓶罐罐和几卷竹简，靠墙的石床上铺着厚厚的毛毯，毯子上面纹着精美的图案。
　　整个住处看起来整洁、规整，温暖，和池有鱼想象中冰冷的魔窟不一样。
　　“你去把阿青的鳞片洗干净，沐浴完再来找我。”言不染侧过头看着她，随后拨开帘子，回房间了。
　　“好的，主人。”
　　小青蛇窜到水潭边，身形又变大了一些，约莫一丈长。池有鱼从角落里摸到了一把长柄刷子，走过去蹲下来，舀水淋在蛇身上，拿刷子慢慢刷。
　　蛇皮凉凉的，鳞片光滑，触感像上好的玉石。她刷了几下，蛇舒服得眯起眼睛，脑袋过来蹭蹭她的肩膀。
　　“你倒是会享受。”江有鱼轻声嘀咕着，“所以那个罐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辛辛苦苦攒的愿力，用来辅助修炼的。”阿青的语气忽然低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轻快，“不过她居然没杀你，这倒是稀奇。”
　　阿青抬起尾巴尖，轻轻缠住池有鱼的手臂，顺着往下滑，绕到她胸口的位置，停住了。一股凉意透体而出，池有鱼打了个哆嗦，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阿青收回尾巴，满意地点点头，“你这副身体不错，天生灵力充沛，根基扎实，她留下你，大概是看中这个了。”
　　“什么意思？”
　　“她有个仇人。”阿青慢吞吞地说，“想报仇，提升实力，最快的办法当然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双人合体修炼。”
　　池有鱼的脸“轰”得烧起来：“啊？”
　　“她吸你的灵力，又留你一口气，等你恢复了再吸，反反复复。”阿青的声音带着笑，尾巴尖点了点池有鱼发烫的耳朵。“可不就是生不如死吗？”
　　“她怎么这样……”
　　“我们本来就不是好人呀。”阿青不以为意地扭了扭身子，“谁让你先招惹她的。”
　　池有鱼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不过你放心，她不会杀你的，你可以留一条小命。”阿青的声音轻飘飘的。
　　池有鱼低着头，认真地刷洗着鳞片，转移注意力，阿青身上的泥污和血渍都被清理干净了，整条蛇像是被剖光过。
　　她让我洗完澡过去，是不是要…
　　“这个是皂角。”阿青用尾巴卷起皂角递给她，“衣服在柜子里，记得换，她很爱干净。
　　“谢谢。”
　　池有鱼在水潭里仔细清理着，她这才发现水潭的水是流动的，皂角的泡沫从最底部的缺口流出去了，所以水一直很清。这副身体是海民的女儿，身上带着淡淡的海盐味，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比她以前的身体瘦一点，但身体素质确实不错。
　　她很爱干净，皂角多用点。
　　许久，她才从水潭里出来，坐在岸边，用毛巾擦干身子。走到角落，打开木质雕花柜子，池有鱼看到里面有各式各样的睡衣，整整齐齐的，她抬手摸了摸，棉质的、丝绸的，上面有蛇的图案、花的图案，比如百合、扶桑花、向日葵。
　　“好多衣服。”池有鱼有些惊讶。
　　“好看吧？里面好多都是我挑的，可惜做人两条腿走路太麻烦了，还是做蛇方便一些。”阿青站在她身边，“你随便拿一件就行，不用客气。”
　　池有鱼拿了一件棉质的睡袍，看起来是素净的白色，“我选这件就好。”
　　“真巧，她现在也喜欢穿这种低调的样式，没以前花哨了。”阿青这话说得自然，池有鱼却莫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池有鱼背对着阿青换好衣服，转过身，“那我过去了。”
　　有些紧张。
　　她拨开帘子，走进了石室最深处的房间，在门口闻到了微微的花香。房间明亮宽敞，最外面有一张石质大床，洁白的被褥看起来很柔软，床头柜上放着香薰，香薰蜡烛是淡紫色，装在精美的托盘灯里，烛火微微颤动。
　　房间深处传来水声，池有鱼抬起头，透过氤氲的水雾，看见一道模糊的影子坐在水潭对面，背对着这边。那人摘了面具，露出一道修长的脖颈，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
　　她这才发现，言不染的背部也有一道伤痕，在发丝下若隐若现，一直延伸到腰部，质地和严重程度和脸部的伤痕一样，看起来特别疼。
　　疯癫无常的邪修，那这些是谁打的？
　　“洗完了？去床上等我。”池有鱼回过神，听见温泉那边传来清冷的声音。
　　“是，主人。”
　　池有鱼在石床上坐下，被褥很柔软，她蜷缩在床沿，听见水声哗啦，然后是赤脚踩在石头上的轻响。
　　帘子被拉开，言不染裹着一件浅紫色的丝绸睡袍走进来，衣襟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池有鱼，她依旧带着那半边面具，那双露出的眼睛深不见底。
　　“我做什么，你都不准推开。”
　　池有鱼低下头，耳朵发烫，“是，主人。”
　　言不染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落在系带上，轻轻一扯，布料滑落。
　　微凉的指尖贴上她的肩膀、锁骨，一路往下。灵力从丹田出被牵引着往外流淌，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温水包裹着，一点点抽走力气，不疼，反而有种飘飘然的微醺感。
　　她眼睛微微睁开，看见对方也褪了衣衫，在她上方。皮肤很白，腰线收得很紧，小腹平坦，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印到她这边。
　　戴着面具有点硌人。
　　“闭眼。”言不染的声音带着一丝哑。
　　池有鱼听话的闭上眼，然后那硌人的感觉没了，灵力一点一点牵引出去，她像陷进了一团云里，绵软无力，但还有意识，能感觉拂过脸颊的发丝痒痒的，带着幽幽的香味。
　　原来是要摘面具，才让我闭眼。
　　身上的重量慢慢没了，言不染双手支撑着站起来，池有鱼感觉她有些站不稳，下意识去扶她的背部，摸到了伤疤凹陷的触感。
　　“松手。”言不染伸出手，把她的手拿开。
　　“嗯。”池有鱼的声音虚弱，闭上眼睛睡着了。
　　言不染穿好衣衫，走出房间，在石凳子上坐下。云舒青原本蜷缩在石床上睡觉，听见响动，直起身爬到她跟前，声音带着困意，“大半夜的，怎么不去休息？”
　　“阿青，我做这些，对吗？”
　　“不做这些，你能怎么办？双人修行又不会危及到性命，而且她如果排斥，你根本吸不走她的灵力。”云舒青反问她，“那个贱人当初没拿走蛇骨，留下疤痕吸你的修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他把我们逼成什么样子了？”
　　“而且一开始去那个祭祀庆典，你不是早就盯上她了吗？”云舒青用尾巴尖戳了戳她的掌心，“你还瞒着我，说只是去看热闹，我当时就纳闷了，你什么时候喜欢凑热闹了？如果我一开始直接把她带走，那个罐子也不会碎。”
　　言不染沉默了一会儿，“我这几日伤疤有反应，李幺应该快来了。”
　　“让他来，老娘抽不死那个贱人！”
　　“我的灵力刚才恢复了一些，她睡着了。”
　　“你如果不带走她，她就被投河了，她打碎了你的罐子，你积攒的灵力没了，她应当赔你一些灵力。”云舒青继续补充，“况且你不去，李幺也会盯上她的灵体，你带走她，还能留她一条小命。”
　　“嗯。”
　　“嗯？第一次体验怎么样？”云舒青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
　　“闭嘴，我去休息了。”
　　池有鱼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人，她起身站起来，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住床沿才勉强站好，脑子昏沉，四肢乏力，可身体里莫名热热的。
　　“系统！你给我出来！”
　　“来啦来啦，宿主感觉如何？本系统为您精心挑选的师尊，服务质量还不错吧？”
　　“不错个屁！”池有鱼咬牙切齿，“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你知道吗？她抽灵力跟抽水泵似的，我人都要干了！”
　　“哎呀，这不是第一次嘛，还没掌握好分寸，以后习惯了就好，伴侣之间讲究默契哦~
　　“我什么时候跟她成伴侣了？”
　　“那可不嘛！都这样那样了，当然是伴侣，而且是亲密伴侣，这可是深入交流。宿主你叫‘主人’叫得还挺顺口的~”
　　池有鱼的脸“腾”得烧起来，“你闭嘴！”
　　系统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宿主。”
　　“干嘛？”
　　“跟你说个事儿。刚才，我监测到原小说男主李幺灵力波动了，正往这个方向来。按剧情进度，他再过两天就会找到这里，然后打伤言不染，杀死你。”
　　池有鱼猛地抬头：“你说什么？你之前不是说我可以活到最后吗？”
　　“别激动别激动，你可以活到最后的，言不染会保护你呀。只要言不染不死，你就能活到最后——”
　　“言不染要是……”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莫名有些心虚：“那你就不行了。”
　　“你不是童叟无欺吗？”池有鱼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我没骗你呀，再说了，你现在知道了，可以提前准备呀。你反应快力气大，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我灵力被吸得只剩底裤了，我怎么帮忙，拿头撞吗？”
　　“也可以呀，你上一次撞言不染那一下她后退了半步呢！”
　　池有鱼深呼吸，系统那个欢快的声音，还在脑边打转。
　　“别生气了，反正你也跑不掉了，好好准备吧！”
　　池有鱼重新躺回了床上，把被子蒙过头顶，闻到了言不染身上相同的味道。
　　言不染身上的疤痕到底是谁打的？李幺？
　　系统说得对，言不染要是死了，她也活不了，那不如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