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恋一位书呆子》多多美言

2、检查结果不太明朗 莫循用

　　莫循用她能达到的最快的速度冲出校门，一眼就看到了刚从车上下来的朱江哥，莫循打断了朱江想要招呼她的话，“赶紧去医院！”朱江知道事情紧急，迅速上车载着莫循去医院。
　　中心医院离学校并不远，开车几分钟就能到，但是莫循现在感觉度秒如年。
　　朱江把莫循送到医院，两个人又急忙跑着去找姥姥的病房。
　　病房外，莫循的妈妈曾敏不在，爸爸莫时正在接电话，他看到莫循，点点头示意她进病房。
　　莫循深呼吸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泪痕，推开了房门，“姥姥。”
　　姥姥正躺在病床上，妈妈正在给姥姥削苹果，“小循来了，快过来，跟姥姥说说考得怎么样？”姥姥拍拍自己床侧，招呼莫循过去坐。
　　“我肯定是考第一，姥姥，是不是今天体检出了什么问题？体检出来什么了？”莫循有些害怕，爸爸妈妈都回来了，姥姥还表现出一副没有什么事的样子，那肯定是出大事了。
　　莫循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滴一滴划过脸颊。
　　姥姥心疼得搂住莫循，“姥姥没事，这小地方体检能准吗？我不想住院，那个体检的医生非要给你爸妈打电话，他们一来，就要下午带我去荆市，明天去市里的医院再检查检查。”姥姥用手擦了擦莫循的眼泪，“别哭了，一会儿咱们就回家，收拾收拾东西去你爸妈家住几天。”
　　“真没事？”莫循扭头看向妈妈。
　　曾敏低着头似乎在很认真地削苹果，“嗯，没事，正好你放假了，和姥姥一起去荆市过一段时间吧。”
　　莫循还是有些不放心，刚想要再问些什么，莫时打完电话进来了。“走吧小循，跟我回去把你和姥姥的东西收拾一下吧，我们下午就走了。”
　　“好，姥姥我去了。”
　　“去吧，路上慢点！”姥姥脸上始终带笑。
　　等莫循离开了病房，姥姥才叹出一口气，“唉，你说小循还这么小……”
　　曾敏悄悄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把手里削得特别圆润的苹果递给她的母亲，“饿不饿？体检完这么久也没见你吃东西，先吃个苹果，我下去买点饭。”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听见母亲跟她说话，“阿敏，如果我真的去了，你们把小循接到家里一定要好好对她，她小时候你们也没陪过她多久，她看着跟你们不亲近，我知道她有多想你们……”姥姥说到小循，不由得流下眼泪。
　　“妈，你别想这么多，你走了，小循怎么办？我们这么忙，哪里有时间照顾好她，现在别想这么多，明天去市里体检，医院又不是没有误诊的情况发生，更何况这小地方的医院，折腾大半天了，您睡一会儿，一会儿小循收拾完东西该回来了。”曾敏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孩子在自己面前落泪，心里酸痛酸痛的，她把医院误诊的概率当作一点点希冀，她也不想失去自己的母亲。
　　曾敏拎着包拧下门把手准备出门，踟蹰了一瞬还是转身跟母亲说：“小循是我的女儿，您也是我的妈妈，我怎么会不对你们好呢？”
　　曾敏坐电梯到了楼下，在医院对面的饭馆里点了几份饭。
　　等待出餐的间隙，曾敏在门口的角落里点燃了一根烟，还没等把烟放进嘴里，曾敏早已泣不成声。
　　她的脑海里全是医生跟她说的话：“病情有点严重，可能很难治疗，当然我这庙小，我建议还是赶紧去省里的医院查一查，这段时间不要让病人情绪起伏太大，也不要劳累……”
　　她这么多年努力赚钱不就是为了家里的这一老一小吗？这么多年在职场上，她几乎是拿命拼搏来的生活，她也从未觉得命运苛待她，她也只是想再努力再努力一点。
　　曾敏痛哭了五分钟，不管遇到了多难受多崩溃的事，她只给自己五分钟时间整理情绪。烟还没燃尽，她掐灭烟，丢进垃圾桶，擦干眼泪，虽然眼睛还有些红，但情绪平静了很多。
　　不就是生病吗？她认识那么多有名的医生，她还有钱，什么病她都能陪母亲一直治疗下去。
　　她拎着几份饭回到病房，母亲侧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她又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恰好碰见收拾完东西回来的莫循和莫时。
　　“东西都收拾好了？”曾敏轻声问。
　　“嗯，姥姥她……”莫循欲言又止。
　　“姥姥睡着了。
　　“我不是想问这个，我觉得你们有事瞒着我。”
　　曾敏看了一眼莫时，莫时轻轻地摇了摇头。
　　“姥姥情况暂时不好说，要等明天去市里的医院看了才知道。”曾敏觉得情况未定就告诉莫循只会让她白白担心。
　　“不好说是什么意思？”莫循追问。
　　“不好说就是这个医院的仪器可能没那么精准，姥姥的身体可能有点小问题，但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而且现在有很多医院都有误诊的事情，所以我们要等明天才清楚，好吗？”莫时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替曾敏回答。
　　莫循低下头，默不作声，她觉得可能问题很大，爸爸妈妈甚至是姥姥都在安慰她，但是她又想像她们说的那样，万一是误诊呢？
　　曾敏递给她一份饭，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她本想问姥姥吃饭了吗，但是她看到爸爸妈妈忙着打电话的身影，只能作罢，她收拾了一下自己刚刚吃了没几口的饭，静悄悄地走进了病房。
　　姥姥刚巧睡醒起身。
　　“姥姥是不是我吵醒你了？”莫循赶忙过去扶着姥姥。
　　“睡醒了，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奇妙我交给隔壁的宋奶奶照顾了，等我们回家再去接它，我都安排好了，姥姥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妈妈刚才买了饭回来。”莫循从桌子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份饭，又把小桌板给姥姥调试好。
　　“吃点吧，你吃了吗？”
　　莫循又默默地拿出自己没吃几口的饭，“刚吃了几口，想着进来看看你……”
　　“正好你陪姥姥一起吃饭，看这菜，肯定没有姥姥做的好吃，等到了你爸妈家里，我给你们做顿好的，可怜我的小循，今天好不容易考完试，还没吃到姥姥做的饭。”姥姥有些惋惜。
　　“和姥姥一起，我吃什么都香。”两个人在病房里乐呵呵地吃饭，就好像两个人还在家里那样。
　　等吃的差不多，莫循收拾完垃圾，曾敏进来对两人说：“我们走吧，买了晚上的机票，我们先开车去城里。”
　　“好。”
　　这一路上莫循都紧紧地牵着姥姥的手，一秒都不肯撒手。
　　晚上九点多的飞机，到荆市时还没有到十二点，但莫循和姥姥两个人一向早睡，走这么一趟到荆市真是折磨两人。
　　曾敏和莫时这一次回家走得太着急，房间里的床单被罩都还没来得及给两人收拾。
　　“没事，在这也住不了几天，别换了，这样也能睡。”姥姥摆了摆手，让他们都赶快去睡觉。
　　这一路上太波折，所有人都累坏了，想到第二天姥姥还要体检，大家都简单收拾一下就睡了。
　　第二天。
　　莫循和姥姥像平时一样早上六点多醒来，两个人洗漱完不知道要干点什么，想下去买早饭，但是两个人都不知道门口的电子锁密码。
　　姥姥到厨房打开冰箱，想着自己做点吃算了，冰箱里只有一点鸡蛋，“给你们煎几个鸡蛋吃吧？”姥姥询问莫循。
　　“我来煎，我也会。”莫循不想让姥姥这么操劳，虽然厨艺不怎么熟练，但还是完整的煎了几个蛋出来。
　　曾敏醒来就看到两人坐在餐厅里，桌子上还摆了一盘煎蛋，“怎么没有出去买点早餐吃？”
　　“我们不知道门锁密码，让小循自己出去买，她对这里也不熟悉，冰箱里边还有点鸡蛋，自己做点也干净，你们收拾完过来吃点，小循做的，好吃！”
　　姥姥夸奖小循的做饭技术，莫循听到有些无奈，“姥姥你都没吃！”
　　“我一会儿要体检，医生说了体检要空腹，我虽然不能吃，但是一看这煎蛋就好吃，颜色好看，闻着还香，那味道能差吗？”姥姥有理有据地说。
　　曾敏在厕所刷牙都能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听着她们说话心情都上扬了不少。
　　曾敏洗漱完把莫时叫醒，然后过来吃了一个鸡蛋，“嗯，确实还不错。”
　　曾敏吃完擦了擦嘴，“我们一会儿去医院，先体检，小循也去体检一下，我都安排好了，到医院我领着姥姥，爸爸领着你，好吗？”
　　莫循知道这也是为了她好，点了点头。
　　莫循这边体检得很快，除了因为有些瘦弱导致的贫血，其它的都很正常。
　　莫时看着莫循有些偏瘦的体型，“在姥姥家是不是一直挑食？”
　　“没有，我什么都吃。”
　　莫时有些疑惑，但又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和莫循说：“你表哥之前小的时候是个小胖墩，进入青春期之后就开始疯狂减肥，但是他因为减肥营养没有达到，你看他现在身高卡在了179，所以你不要想着减肥，太瘦了对身体不好。”
　　“我没有。”莫循嘴角抽动了一下。
　　“那奇怪了，怎么会贫血呢？等回家多给你做点肉菜补一补。”
　　“我……不太喜欢吃肉。”莫循诚实地回答。
　　“怪不得，那你刚才说的不挑食？”
　　“我吃一点，但吃的不多，这怎么算挑食？”莫循有理有据地反驳莫时。
　　莫时觉得有点好笑，“那就用其它食物补。走吧，我们去找你妈妈还有姥姥。”
　　“她们结束了吗？姥姥检查结果怎么样？”莫循很想赶快知道姥姥的检查结果。
　　“还没有，我们去大厅等她们吧。”莫时带着莫循在大厅找到了位置坐下。
　　两个人无言地坐了一会儿，莫时刚想出一个可以和女儿聊的话题，就听到莫循先开了口。
　　“你和妈妈这几天请假了吗？”莫循独自面对父母时，就会不知道该和他们聊些什么。这么些年，她从未来过荆市，一直和姥姥待在温城的村镇上。父母只有过年的时候会回去待几天，她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父母。
　　“你妈妈有年假可以休，我是老板，我每天都可以休。”莫时看出来莫循面对他们的不自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明明是他们最亲近的女儿，却和他们如此生分。
　　这么些年，他们忙着打拼事业，现在虽然在事业上小有成色，但也失去了陪伴女儿的亲子时光。所以他们在物质上不敢吝啬女儿，一切女儿需要的、想要的，他们都挑最贵的给莫循买下。
　　莫时刚想和女儿聊他刚想到的话题，曾敏的电话打来了，莫时没有开免提，他走到一边接了电话：“喂，老婆……”莫时话还没有说完就愣住了，曾敏在电话里哭的很伤心，“结果出来了，你带着小循过来吧，情况等你们过来再细说。”
　　“好……别哭，等我们过去，无论怎么样，我们都陪着你。”莫时轻声安慰了几句挂了电话。
　　“走吧小循，我们去找妈妈还有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