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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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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晚了,距离商略岭跟我说见到你很开心,以后可以常联系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整整两个小时我躺着床上滚来滚去地睡不着觉,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激动这么兴奋,但是真的好开心。
这时手机也正好响起,我以为是商略岭,结果是那个商朗。真不知道大晚上的他打来干什么,我收起脸上的笑意,接听了电话。“干什么。”
“过来一下。”
“不。我要睡了,有话快说。”
“不准睡。”他无赖地说。
“你喝酒了?”我听出来。
他嗯了一声。“反正你不准睡。”
“要你管啊!”我气得摁掉电话。
他又打来,我接了过去,语气很不好地说:“干什么!”
“过来。”他执拗地说。
“去哪?”我不耐烦地说。
“去我家。”
“不去。”
“要多少钱才能买你今晚的时间?”
“多少钱都买不了我今晚的时间。”
“那我去找你。”
没等我说完电话就被挂了,我盯着手机没回过神来,
半个小时后,我听见门铃声响起,是商朗,他醉得不轻,整个人是靠在门上的,我突然开门他没了依靠,所以倒在了我的脚下。
我叫了他好几声他也不理人,我气得想踹人,但是谁叫我是个文明人呢,所以我泼了他冷水,嗯,对就是冷水,泼在他脸上。
他骂我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要不是我,你的狗早就流落街头了。”
我要是没良心,你现在就不是躺在这里了,而是躺在警察局了,要不是看在你救了lucky一场上,我才不跟你废话呢。
“起来。”我说。
“起不来。”
“那你就继续躺着吧。”我转身回房间。
过了一会他闷不吭声地爬了起来,走进来,站在我的面前,很有气势的样子。
我狐疑地盯着他,说:“你想干嘛?”
他说:“我要追你。”
我冷呵了一声,没说什么。
他皱眉盯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反问他:“你又是什么意思,大晚上打我电话要我去你家,又跑来我家撒酒疯,你是有什么公子病吗跑我这来耍威风,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家在举办什么派对,玩什么要我去你家的游戏,但你输了,所以你气不过就跑过来了,你是不是还和你朋友打赌了,赌约是要把我追到手对吗?你这是追吗?你是逼吧。”
他愣了愣,脸色因被我戳中心事而有些不自然,气急败坏地说:“我那是看得起你,你凭什么不来,我找你,你就得来。”
我站了起来,与他面对面地说:“你是谁啊,你的看得起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你找我,我就可以不去,同样,我不请你来我家,你就不可以进来,懂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是商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商朗!”他盛气凌人地说。
“你的名字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符号,除此之外毫无意义。”我看着他说。
空气中静默许久,他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之际他停下了,说:“很快你就会知道这个意义了。”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也没往心里去。
但第二天我就收到了远在美国公司的解雇通知,这是一家华裔金融公司,发展前景很不错,我刚毕业就进去了,我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后来才发现并不是,就是这样地莫名其妙。
我找黛西说了一嘴,黛西也觉得很奇怪,于是就很有义气地说要帮我查查看。
没一会她就有了结果,她对我说:“是商朗做的,这家公司已经被他收购了。”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而是直愣愣地看着黛西。
黛西解释说:“商朗一直是做海外投资收购的,你的事情应该只是巧合。”
我沉默了。
我打电话给商朗,他说他在Salisterra,那个我之前泼他酒水的地方,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喝起来了。
看见我并没有过多的言语,而是把一个个杯子放在我面前倒满。
“我的规矩,先喝再聊。”
这摆在桌上的目测有十几杯酒,喝了还能聊吗?
“你的规矩就是把人灌醉吗?我是来谈事情的不是……”
商朗冷笑:“现在是你来找我,不是我找你,我谈事情的条件就是要喝酒,你不喝那就免谈,懂吗?”
我盯着他,没有理会他那些幼稚的小把戏,而是说:“ 这就是你所谓的意义吗?”
“说要追我的是你,现在让我丢掉工作的也是你,你是在向我炫耀你那厉害的爹妈还是什么?”
他没了笑意,脸色格外难看,说:“如果你再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没得谈了。”
我吐了一口气,问:“我喝了酒事情就有转机吗?”
他说:“看心情。”
这不就是耍人玩吗?岫青啊岫青你难道还真陪他玩下去吗?俗话说的好,士可杀不可辱啊,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在戏弄你的,天下工作那么多你何必呢?
我喝了,一杯接着一杯。
刚开始商朗还很开心地看着,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的酒量并没有多好,不然的话黛西的婚礼也不会醉得连洗手间都找不着,但我还是继续喝,强撑着一口气,一杯杯下肚。
“别喝了。”
我没听清,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别糟蹋我的酒。”商朗夺走我的酒。
我跌坐在椅子上,说:“那你想怎么样?”
“做我女朋友。”
我没应,闭着眼睛坐在那,看起来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
他坐了过来,手抚摸起我的脸。
“喝酒可以,但别动手动脚的,我只是喝酒不是卖身。”我睁开眼说。
他停住了手的动作,用一种很惊奇的目光看着我。
我直视他的目光,说:“ 解雇的事我就当作没发生,如果你真的是干事实的公子哥,就别把工作与感情混为一谈,你这不是追女孩子,这是在威逼利诱。”
我从里面走了出来,下意识想要给商略岭打去电话,但因为喝酒了原因,所以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天周六,我应邀来到了坐落于香港岛太平山南面的深水湾,这栋别墅的外观更像一座白色的欧式古堡,被绿树环绕,风格相当低调。而在里面住的主人正是我上次救下的那位老者,想来身份不同凡响,不过这好像与我也没有多大关系,我只关心现在我手中的礼品是否能上桌。
管家说主人还在打高尔夫球,所以让我先在这里稍等。
我走到露台一看,正面对着高尔夫球场,那上面可以看到有人在挥舞着球杆。
“这是有客来访啊。”
“二少爷,这就是之前送先生去医院的那位女士。”
“哦,这样啊,那我先替爸爸招呼招呼救命恩人。”
没一会,我就听见那位二少爷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我站在窗边领略着得天独厚的风景不知道怎么有点如芒在背。
“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转过身,商朗的那张脸映入眼帘,尽管带着墨镜和帽子,我还是认得出来是他,从听见声音的那刻起我就知道不对劲了,没有想到这命运还真会捉弄人。
“是你!”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惊讶地看着我。
“二少爷,你们认识?”管家说。
“不认识!”
“认识!”
我们齐声道出不同答案,管家看向我们的眼神都有些疑惑了。
商朗露出了笑容,“何止认识,我还特别欣赏岫青小姐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
“福伯,爸爸找你。”商略岭一身白色休闲运动装从门外走进来,看得出来他是刚从球场上下来的,看上去既有少年人的清爽干净,又有成熟男子的冷静内敛,可以想象得到他在球场挥杆的时候是散发着怎么样优雅从容的感觉。
“有客人吗?”他向里面看去。
“大少爷,里面的是送先生去医院的那位好心人。”管家向他介绍,“还是二少爷的朋友呢。”
大少爷?商略岭,商朗 ……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于是猛地转过身过去。
“这样,那我过去打个招呼。”他走了过来。“你好,谢谢你那日送我父亲去医院。”
我转身过去,笑着说:“你好。”
整个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外面刚刚还晴空万里的样子突然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颜色,黑压压的,像是一团乌云一样。
“听说你还是商朗的朋友?”他看着我说。
“准确来说是我在追求她。”
我忽然笑不起来了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地说:“他……在开玩笑。”
“看来是我平时太不正经了。”商朗说。“不然的话就是我做的还不够,这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呢。”
我没理会他的话,而是看向商略岭,他也在望向我,我们四目相对着,都有些僵硬,我想要解释什么,可是他却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短短地一触就把视线收回,然后便借由换身衣服就离开了。
我不知所措,商朗对商略岭来说是多么水火不容的一个存在,而我却与他最不对付的人有了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一定觉得我是个叛徒,做人最讲究的就是义气,义气也是信任,人要没了义气便没了信任,我不知道在商略岭的心中对我的信任是否大打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