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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可是他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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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一天的孟周肆在时间刚刚来到八点十五的时候,他就猛地起身,将笔放下,文件合上。
他下班了,现在要接未婚妻下班了。
耳机依旧在他耳朵上别着,车上的每一分钟,他都在心里默念。
箬龄年纪小,对待这样的事没有经验。
他比她大一些,又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应该来出面替她处理那些心思太多的外人。
那师鹤璨也是个年轻人,就算心里蠢蠢欲动,也是个在乎面子名声的年轻人,他不需要多做什么,只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就好。
想起师鹤璨优越张扬的外形和他并不内敛的性格,孟周肆手指微曲,他不会是他的对手的。
车缓缓停下,但意料之外的是,车窗外出现了一个他并不想见的人。
“叩叩。”车窗上响起,孟周肆目光冷淡,不得不将视线转移到车窗上。
孟周肆嘴角抽了抽,车窗缓缓降下,他睨了一眼早有准备的师鹤璨。
“方便出来一下吗?”师鹤璨说。
孟周肆皮笑肉不笑,“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话需要聊。”
关于姜箬龄的话,更不必继续了。
见车窗有想上升的趋势,师鹤璨直接挑衅:“你也知道你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所以才这么防着我。”
“我还很年轻,同样学习乐器,比起你,我和箬龄更有共同话题。”
师鹤璨越说,面上越得意,“不像你,箬龄已经和我说了,你们只是相亲认识的,是长久不了的。”
孟周肆面色越来越冷,打断师鹤璨的话,“长不长久,与你无关。”
“箬龄与我是见过家长的关系。”孟周肆有条不紊的说,“至于你,一个想要插足我们关系的小三,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你!”师鹤璨别说的面色涨红,他怒斥想要回击孟周肆,但还不待他开口,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
姜箬龄出现在师鹤璨身后,面带疑惑,师鹤璨刚想说什么,原本身后还坐在车上的孟周肆不知何时就已经走下来,来到姜箬龄面前,顺手将她的包接过,语气十分温和的说:“没什么。”
“哦。”姜箬龄点头。
“下班了,你不走吗?”她问师鹤璨,师鹤璨还没说什么,姜箬龄又说:“我要走了,拜,明天见。”
“明天见。”师鹤璨看着姜箬龄对他的笑脸,有点喃喃的说。
姜箬龄在车窗里对着他笑了一下,挥手告别。
车很快开启,待在原地的身影越来越小,姜箬龄才回头,看向身边的孟周肆,他一言不发。
姜箬龄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刚从三更堂出来时,她就看到了师鹤璨和孟周肆的车,细看师鹤璨站在孟周肆车前,背对着他人,他抬手敲了敲车窗,并好像说了什么,姜箬龄看到,车窗开了。
孟周肆与师鹤璨对视,姜箬龄听不到,所以她慢慢走近,但两人好像说的很是投入,没人注意到她。
随着越走越近,她渐渐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内容。
但姜箬龄只是眼神微动,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走,直到师鹤璨被孟周肆说的面子挂不住,情绪激动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出言打断。
她都听到了。
“你今天工作忙吗?”姜箬龄问孟周肆说,但她选择装作不知道。
孟周肆冷眼瞥她,忙吗?很忙,但忙的时候很开心,因为迫不及待想见她,所以拼命赶。
但没想到来到这里,第一面见得不是她,而是师鹤璨这个男人。
更令他觉得意想不到的是,师鹤璨居然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挑衅他,他以为就这算完了,可是没想到从一开始就在门口一点点走过来听到了谈话内容的姜箬龄态度居然和以往一样。
而现在,她面色依旧,没有任何其他表情。
孟周肆不觉得这件事可以被遮掩过去,想装不知道?
他不允许。
“你听到了。”孟周肆说,“现在却装作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们到底是即将订亲的未婚夫妻关系,你对师鹤璨态度模糊,只会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孟周肆简短但清晰的话,让车内的氛围将至冰点。
良久后,一声无奈的叹息在车内响起。
是姜箬龄,她在叹息,孟周肆默不作声看着她,正在等待她的回答。
“师鹤璨还小,年轻不懂事,你多担待。”
……
气氛骤然将至冰点。
孟周肆眼白中浮现丝丝红得滴血的血丝,双目透着不可置信,带着怒气质问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姜箬龄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大脑无比清晰,清晰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孟周肆不明白,姜箬龄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还要我行我素,继续保持吗?
“和他保持距离。”孟周肆说。
“不可能。”姜箬龄直接回绝,她和师鹤璨是同事关系,保持距离?凭什么。
“我有自己的生活,我需要工作。”姜箬龄冷冰冰的说,“你要的保持距离,恐怕需要长时间只待在家里,那样的人,才会永远和他……不,所有异性,保持距离。”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还能是什么意思?”
姜箬龄不懂,她直视孟周肆的眼神,说:“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有魅力的人,那么只要我工作,就肯定会或多或少有喜欢我的人,难道我要一一贴脸告诉他们不要喜欢我吗?”
“那我的工作要怎么进展?还是说你孟总,工作中没有人会喜欢你吗?”
“难道你会一一贴脸告诉所有异性,要和你保持距离,不要喜欢你吗?”
那工作还要怎么顺利进行?
“可是师鹤璨已经过界了!”孟周肆声音微大,他抓住姜箬龄的手腕质问她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姜箬龄轻嗤一声,眼神冷漠回盯着孟周肆带着怒气的眼神,“我倒觉是你自找麻烦。”
“你总是来接我,是为了什么?”姜箬龄仍然冷静,看着生气的孟周肆,眼底终于带着丝丝不理解。
“孟总也太粘人了点,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还是说,其实就是不信任我。”
“你不信任我与他的关系,你认为我一定会在他的努力下,和他在一起,不是吗?”姜箬龄说,“你凭什么不信任我?”
她的质问,声声刺耳。
“事实胜于雄辩。”
……
回应他的是一声关上车门的巨响,车窗外,姜箬龄已经回到姜家。
姜家。
姜箬龄脚步飞快上楼,花姨站在岛台,顺手帮花匠忙处理了花朵,打算插进花瓶里。
她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不禁抬头,就看到姜箬龄行动飞快的身影,匆匆一瞥,注意到姜箬龄面色微沉,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姨眉头微皱,大小姐这是心情不好?
发生什么事了?
这几天都是孟家的人接大小姐回家,难不成是孟家的人惹得,还是……工作上的事?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花姨不解,花姨暂时先放下手头上的花枝,悄悄跟着大小姐的身影上楼,她脚步声很慢,听到大小姐的脚步声在三楼停下。
花姨适时停下脚步,站在楼梯间,顺着缝隙处,试图看到听到上面的动静。
没一会儿,钢琴声音响起。
琴声激烈,饱含感情,花姨是外行,听不懂,只觉得大小姐的水平又提升了。
这次听着,又生气又伤心又痛快的,太复杂了,花姨摇头。
花姨回到岛台,继续处理花。
最后粉色的大花为主热烈生机勃勃,紫色蓝色小花为辅点缀,绿叶棕枝竖起一两枝,水微多平静毫无波澜的在花瓶中央,承接花木的倒映容纳在其中,倒别有一番风味。
孟周肆凝望,天色渐渐昏暗。
“回公司。”他说。
深夜,高楼大厦内的灯光如昼,孟周肆摩挲着手里的钢笔,脑子里还在不断回忆姜箬龄和师鹤璨走在一起的场景。
他深呼吸,努力压制心底的情绪。
但下一秒,耳边又响起了晚上车上姜箬龄的那番话。
“师鹤璨还小,年轻不懂事,你多担待。”
……
呵,他多担待。
孟周肆彻底忍不下了,他扔下钢笔,墨水溅在纸张上,涂污了上面的字迹。
他气到站起,一人面对落地窗,出神的望着楼下的风景。
如果对象调换,姜箬龄还能这么冷静的说出那句话吗?
孟周肆牙关紧要,他就不信了,将对象调换,姜箬龄还能这么冷静?!
“喂,帮找个演员,年轻漂亮但性格老实,不会出幺蛾子的。”
手机那头,传来应答声。
孟周肆将手机挂断,放下,沉默的再度回到桌子前,继续工作。
第二天,孟周肆在午休时间继续处理文件,突然,门被打开,秘书的声音传入办公室内,孟周肆耳朵微动。
“里面请。”
经迎梦是一个业内资深演员,人美脾气好,表演能力和领悟能力更是十分优秀,只是名气不显,但她在圈内名声好的不得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演戏机会少得可怜。
经迎梦已经很久没有入账了,这次好不容易有个活,不管是什么,只要没有涉及底线,她一定把雇主的要求,办的到位!
她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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