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落于霍格沃茨》鱼小葵

17、第17章 宴会 赫敏摘下分

　　赫敏摘下分院帽，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她抱着帽子，小心地放回凳子上，又朝麦格教授轻轻点头，这才快步走向格兰芬多长桌。

　　格雷特已经替她留出了旁边的位置。

　　“恭喜。”格雷特轻声说。

　　赫敏坐下来，仍有些不敢相信。

　　“我刚才还以为……”她压低声音，“它会把我分去拉文克劳。”

　　“我也这么想过。”格雷特笑了笑，“不过看来，它比我更了解你。”

　　赫敏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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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纳威、哈利和罗恩等人相继坐在属于格兰芬多的长桌旁之后，分院仪式正式宣告结束。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谢谢大家！”

　　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

　　“邓布利多校长他是什么意思？”

　　赫敏没能第一时间领悟邓布利多乍一听毫无逻辑的话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深意，但她想，在英国魔法界身负如此盛名，同样也是能培养出格雷特这样的人的邓布利多，并不会是一个——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

　　这种想法即使并未宣之于口，赫敏也会觉得对格雷特来说很冒犯。

　　“啊，或许只是一个玩笑？”

　　格雷特也不太确定，毕竟她的父亲有时就是那样，说话随心所欲，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上一秒或许还在谈论英国的天气，下一秒或许就会提到柠檬雪宝。

　　“一个玩笑？”

　　赫敏有些不可置信，毕竟邓布利多虽然看上去非常和蔼可亲，但身高毕竟也有一米八，虽然在自己的学生面前邓布利多总是展现出他最亲切甚至是最老顽童的一面，但经年累月的处在整个魔法界的顶端，还是让他养出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对于只能凭借外表推测，还没有真正接触过邓布利多的赫敏而言，当然难以置信。

　　“嗯哼，其实话从说话人的嘴里说出来以后，就和说话人没有什么关系了——”

　　“你可以认为这四个词对应着霍格沃茨的四个学院：笨蛋——格兰芬多，因为他们有时鲁莽；哭鼻子——赫奇帕奇，或许他们情感更加细腻丰富；残渣，奇怪的人——拉文克劳，因为他们有很多与常人不同的天才；拧——斯莱特林，因为他们圆滑而善于变通。”

　　“你也可以认为这四个词是对四个学院的告诫：不要做笨蛋，不要哭哭啼啼，不要把自己当另类，不要钻牛角尖。”

　　“当然，我就觉得这些话只是一个玩笑。”

　　赫敏听罢，若有所思。

　　就在格雷特和赫敏说话的空档，她们面前的金盘子里凭空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有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甚至还有薄荷硬糖。

　　赫敏刚才一直紧绷着神经，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饿了。

　　格雷特熟练地把一盘烤土豆往赫敏面前推了推。

　　“先吃点东西。”

　　赫敏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四处张望。

　　格雷特刚切下一小块烤牛肉，旁边便有人探过身来。

　　“你好，我是安吉丽娜·约翰逊，二年级。”

　　“艾丽娅·斯平内特。”

　　“凯蒂·贝尔。”

　　三个女孩笑着和她打了招呼。

　　“欢迎来到格兰芬多。”

　　格雷特笑着回应。

　　“谢谢。”

　　“你以前真的一直住在霍格沃茨吗？”安吉丽娜忍不住问。

　　“不，当然没有，”格雷特回答，“只有霍格沃茨的学生和教授才能住在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教授小时候也留胡子吗？”

　　“不留。”

　　“他会不会每天都在办公室里研究什么危险魔法？”

　　格雷特想了想。

　　“更多的时候是在冥想盆里看那些老歌剧。”

　　几个高年级学生都笑了起来。

　　格雷特顺手敲了三下餐桌，为自己和赫敏的杯子中重新填满了南瓜汁。

　　“这些杯子里会自己出现南瓜汁，可是甘普基本变形法则中不是提到，巫师不能凭空变出食物吗？”

　　“杯子上被施展了续满咒，只要霍格沃茨的厨房还有南瓜汁，杯子中就会源源不断填满新的南瓜汁。”

　　格雷特解释道。

　　另一边，李·乔丹也凑了过来。

　　“邓布利多校长真的有一只凤凰吗？”

　　“是的，它叫福克斯。”

　　“它会让人摸吗？”

　　“如果它愿意的话。”

　　“那它会不会烧掉我的头发？”

　　“……如果你先去惹它，大概会。”

　　李·乔丹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我觉得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弗雷德和乔治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格雷特顺手为赫敏递过一盘馅饼。

　　虽然目光仍然在与和她过来打招呼的人们身上，但赫敏心里那一点点因为周围热闹而生出的局促和一种隐秘的落差，也慢慢消散了。

　　她并不介意别人都围着格雷特。

　　事实上，这很正常。

　　如果不是因为在对角巷遇见格雷特，她大概也会和别人一样，对邓布利多教授的女儿充满好奇。

　　只是现在，她更愿意安安静静地坐在她的旁边。

　　一边听着他们聊天，一边偶尔低头吃一点东西。

　　“霍格沃茨是不是一共有一百四十二道楼梯？”

　　格雷特刚准备回答，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是一百四十二道。”

　　赫敏抬起头。

　　“其中有些楼梯会在星期五移动，还有几级台阶有恶作剧，需要记住位置，否则很容易踩空。”

　　桌边安静了一瞬。

　　那个提问的一年级学生眨了眨眼，显然是刚刚注意到格雷特身边的赫敏。

　　“你怎么知道？”

　　赫敏昂起头，

　　“这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被提起过，霍格沃茨楼梯的魔法是由霍格沃茨创始人之一的拉文克劳女士施展的——我在开学前读过一遍。”

　　李·乔丹愣了两秒。

　　“真的有人会把那本书看完？”

　　“当然。”赫敏认真地点点头，“里面还有关于幽灵、画像、学院历史和校规的介绍。”

　　弗雷德和乔治闻言偏过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赫敏——他们显然没有料到，一年级之中还有这种人物。

　　吃到一半，差点没头的尼克飘了过来。

　　“欢迎来到格兰芬多。”

　　他优雅地鞠了一躬。

　　赫敏手里的叉子差点掉下来。

　　虽然她已经知道世界上有幽灵，但一个半透明的人忽然穿过长桌，还是足够让她吃惊。

　　格雷特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他是尼克。”

　　“准确来说，是差点没头的尼克。”乔治立刻补充。

　　“我想，我比较喜欢你们叫我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顿爵士——”幽灵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淡茶色头发的西莫·斐尼甘插话说:

　　“差点没头?你怎么会差点没头呢?”

　　“就像这样——”他急躁地抓住左耳朵往下拽，他的头摇摇晃晃从脖子上滑了下来，掉到肩上，仿佛头是用铰链连接的。

　　看来有人砍他的头，没有砍彻底。

　　附近几个一年级学生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赫敏脸色不太好看，甚至有点想把刚刚吃进去的美食都吐出来。

　　弗雷德和乔治为差点没头的尼克吹起了口哨。

　　差点没头的尼克很受用韦斯莱双胞胎的吹捧，也为自己的表演将几个一年级新生吓到脸色苍白而开心。

　　他把头轻轻弹回到脖子上，清了清嗓子，说:

　　“好了，格兰芬多的新同学们!

　　我希望你们能帮助我们赢得本学年的学院杯冠军，好吗?

　　格兰芬多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赢过奖了，而斯莱特林来了个六连冠!

　　血人巴罗实在让人忍无可忍了——他是斯莱特林的幽灵。”

　　众人顺着差点没头的尼克的目光看向斯莱特林的长桌，血人巴罗正坐在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德拉科·马尔福身边，他十分可怕，瞪着呆滞的眼睛，形容枯槁，长袍上沾满银色的血斑。

　　赫敏的脸色更苍白了，格雷特的右手抚上赫敏的后背，替赫敏顺一顺，赫敏深呼吸了两下，感觉到好多了，但目光也尽量避免再次看到血人巴罗。

　　她倒不是觉得这些幽灵可怖，而是单纯看到了会产生生理不适，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

　　......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儿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又都变得光洁如初。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糖浆水果馅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

　　但可惜的是，赫敏此时食欲不振，只能看着格雷特品尝完一份米布丁。

　　“味道怎么样？”

　　“相当不错。”

　　格雷特愉悦地从赫敏手中接过用来擦嘴的纸巾，结束了今晚的晚餐。

　　在格雷特放下刀叉没多久，桌上的甜点也消失了，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礼堂里也复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

　　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学校场地上的那片林区禁止任何学生进入。

　　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邓布利多那双闪亮的眼睛朝韦斯莱兄弟那边扫了一下。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女士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有少数几个学生听到邓布利多的话笑了起来，但其他的人更多的是一头雾水。

　　赫敏再次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格雷特，却看到格雷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这让赫敏心底一沉——难道四楼靠右边的走廊里真的有什么东西能够危害到学生们的性命？

　　学校真的会让将能够威胁到学生们性命的东西放在走廊里吗？

　　但此时并非是一个合适的开口询问的时机。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

　　赫敏敏锐地察觉到一些高年级学生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并且教师席上的教授们似乎也很僵硬。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餐桌的上空像蛇一样高高地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