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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分院帽 随着这顶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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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顶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的尖顶巫师帽被麦格教授放在凳子上，礼堂又变得鸦雀无声。
赫敏又肉眼可见得开始紧张起来，这回嘴里念叨的是《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格雷特宽大的校袍袖子微微前倾，紧接着赫敏就感受到一抹若有若无的温热贴上了她早已因为太过紧张而冰冷的手背。
接着，帽子扭动了，裂开了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帽子开始唱了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的分院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分院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赫敏感受着从手背处传来的格雷特的体温，内心有着梳理不清的凌乱——她说不上来。
只是刚才那点堵在胸口的紧张，不知不觉淡了许多。
她没有把手挪开。
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样站着似乎也很自然。
朋友大概就是这样的。
赫敏在心里下了一个并不十分确定的结论。
毕竟，她也没有别的经验可以参考。
等她终于重新抬起头时，礼堂里已经响起了掌声。
赫敏愣愣地望着那顶重新安静下来的分院帽，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一句歌词也没听见。
但分院仪式并不会因此停下。
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
麦格教授看了一眼手中的羊皮纸，
“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坐了下来，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眼睛。
格雷特依稀记得她似乎是对角巷破釜酒吧的老板老汤姆的孙女。
“赫奇帕奇！”
右边一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那一桌就座。
......
“格雷特·邓布利多！”
因为分院的顺序是按照形式首字母的顺序，所以很快就轮到了格雷特。
格雷特泰然上前，坐在四角凳上，戴起分院帽。
手背上若有若无的温热触感骤然消失，令赫敏的手下意识地想要追逐，但紧接着她又意识到现在的场合，匆忙刹住自己的动作，心中懊恼之余，更多的是担心。
如果格雷特被分进斯莱特林了怎么办？难道她也要去斯莱特林吗？可是她并非纯血巫师，有资格被分进斯莱特林吗？
错过分院帽歌声的赫敏先入为主地认为进入斯莱特林的标准是血统。
“小格雷特会被分进拉文克劳——她是一个渴望知识的好孩子，还继承了阿不思的优秀天赋。”
弗立维教授乌黑色的眼睛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赫奇帕奇。”
斯内普将目光从哈利那双绿色眼睛上转移到了戴着分院帽的格雷特的背影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波动。
斯普劳特教授对斯内普的话深以为然，本就和蔼可亲的面庞看着格雷特的背影越发慈爱。
邓布利多仿佛没听到三位教授的对话，依旧面带微笑地等待着分院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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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阿不思的女儿对吗？哦，你有和他年轻时候一样的天赋和智慧，但你几乎没有什么野心，这真的很难得，当然，有和能力匹配的野心并不是什么坏事......还有博爱和宽容，你真的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孩子......那么，赫奇帕奇怎么样？或者拉文克劳如何？你肯定会在这里找到与你志同道合的伙伴的。”
“嗯嗯，很犹豫，拿不定主意是吗？你也有为了朋友和正义挺身而出的勇气，格兰芬多无疑也是你的好选择——我记得阿不思就是格兰芬多出身。”
一个细微但苍老的声音在格雷特耳边响起。
......
礼堂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格雷特·邓布利多的身上，大家都想知道，这位邓布利多的女儿究竟会被分进哪所学院，也都隐隐期待着格雷特能成为和他们一个学院的同学。
就连斯莱特林们也不例外。
想想吧，到时候挑衅那些蠢狮子们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说，
“哦哦，邓布利多校长的女儿也是一个斯莱特林~”
这对那些蠢狮子们简直就是一招撒手锏，尤其是那对牙尖嘴利的韦斯莱双胞胎，这一句话足可以噎住他们，让他们老老实实的闭嘴。
赫敏望着四角凳上端坐的格雷特——
她无法衡量格雷特已经坐在上面多久了，或许是五分钟，或许是十分钟？
“格兰芬多！”
分院帽高声宣布了最后的结果，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听到这个消息，有不少人甚至站起来大声庆祝——格兰芬多无疑是整个霍格沃茨最拥护、最爱戴也最尊敬邓布利多的学院。
乔治和弗雷德第一个站了起来，拍得手掌啪啪作响。
“我就知道！”乔治大声宣布。
“我们赢了！”
两兄弟击了一下掌，笑得一模一样。
“嘿，嘿，我说你们两个别高兴得太早，还有哈利·波特的分院结果没有出来呢！”
一些和韦斯莱双子打赌的其他学院的学生露出不满的神色，甚至有很多人试图通过各种手段从韦斯莱双胞胎那里要回自己的赌金，并扬言否则就要揭发他们，以韦斯莱双胞胎为中心，格兰芬多的长桌上顿时有些混乱。
珀西虽然没有像双胞胎那样喧闹，却也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情，主动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这里。”他说，“还有空位。”
格雷特摘下分院帽，朝教师席微微欠了欠身，又向麦格教授轻声说了句“谢谢”，这才在麦格教授欣喜和欣赏的目光中快步走向格兰芬多长桌，坐在了帕西旁边的位置。
教师席上，斯普劳特教授和弗立维教授碰了碰杯，二人的脸上都充满了遗憾的神情。
“来吧，西弗勒斯，和我们少喝一点，为小格雷特进入......霍格沃茨庆祝！”
弗立维教授举了举手中鸡尾酒的酒杯，邀请斯内普与他碰杯。
弗立维教授在霍格沃茨是出了名的人缘好，几乎每位教授都是他的好朋友。
斯内普听到格雷特被分进格兰芬多，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但还是没有拒绝弗立维的邀请，难得的为自己添了一点黄油啤酒，与弗立维轻轻碰杯，而后抿了一口杯中的黄油啤酒。
至于教师席上与占卜学教授西比尔·特里劳妮同样坐在边缘位置的头上裹了一条扎眼的紫色大围巾、浑身散发着刺鼻大蒜味的新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奇洛，眼神中似乎有一瞬间的阴狠，紧接着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怯懦的样子。
“真不敢想象，如果哈利·波特也被分进格兰芬多，那些格兰芬多会得意成什么样子！”
马尔福站在新生队伍里，对身旁同为纯血家族出身的新生们说道。
虽然还没有分院，但他们这些人几乎已经默认自己是斯莱特林的一份子了。
“真可惜，她或者波特要是有一个能进入斯莱特林就好了。”
潘西撇了撇嘴，目光从格雷特的脸上收回，仿佛失去了兴趣。
“怎么可能？救世主和邓布利多的女儿当然只可能被分到格兰芬多。”
马尔福反驳道，
“谁知道邓布利多是不是暗箱操作了......”
“恰恰就是因为他们是救世主和邓布利多的女儿，如果要是进入了斯莱特林才有意思啊——”
潘西强压住自己心里的不耐烦，耐心解释道。
“你什么意思？”
“......要是他们其中一个来了斯莱特林，那一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的。”
马尔福恍然大悟似的点头，跟在他身后的克拉布和高尔眼神中依旧茫然。
格雷特之后，很快就轮到了赫敏。
“赫敏·格兰杰。”
赫敏在听见自己名字的一瞬间打了个激灵。
她下意识望向格兰芬多长桌。
格雷特正坐在那里，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赫敏原本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她快步走上前。
分院帽盖住了她浓密的卷发，眼前顿时暗了下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立刻在耳边响起。
“嗯……知识丰富。”
“入学前就已经读完了那么多教材……很少见。”
分院帽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赫敏不自觉地挺起身子。
“求知欲旺盛，记忆力惊人，喜欢思考，也愿意努力。”
“拉文克劳会很欢迎你。”
帽子停顿了一下。
“不过——”
“你并不仅仅是聪明。”
“你同样愿意为了认为正确的事情据理力争，即使所有人都反对；你害怕失败，却不会因此停止尝试；你总会站出来，只要那些弱者还需要你的帮助。”
赫敏怔住了。
这样她曾经日夜期盼的表扬和赞美，竟然是从一顶帽子嘴里说出来的。
分院帽忽然笑了一声。
“哦，我知道该去哪儿了。”
它几乎没有再犹豫。
“格兰芬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