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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齿痕 等我踹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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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喝两瓶酒的后果就是,忻楠上头了。
酒的后劲反上来,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斜靠在车窗上,闭着眼,强忍着酒后坐车产生的那股恶心劲儿。
边上的陈翊璟伸手捋了下她缠在脸上的发丝。
忻楠火气直冲,扭动肩膀想甩开他的手。
“不舒服?”作俑者发问。
忻楠不说话,她是因为谁不舒服心里不清楚吗。
“装哑巴?”
忻楠干脆装死装到底,一动不动,也不开口。
陈翊璟笑了。
周末两天,看他整不整这个犟脾气。
他又抬手摸了摸侧颈被女生咬出来的伤,劲儿挺大。
车到陈家,忻楠一下地,感觉走路都是飘的。
傻.逼陈翊璟。
她放慢脚步,心里怨气冲天,干脆直接跟这人拼命算了。
偷摸着瞪了眼走在前头的男生,忻楠吐出一口气,换作以前,估计真就动手了。
家里除去佣人又不见其他人的踪影。
孟舒同着几个富太太出去旅游,陈岱宗一如既往的忙于工作。
整整两天,忻楠都要单独和陈翊璟相处,她真心觉得自己该去趟寺庙驱邪了。
“少爷,忻姑娘,吃晚饭了吗?”虹姐从储物间出来,看着沉默的两个人,率先开口。
忻楠现在只想休息,摇摇头称自己没胃口。
身旁的人瞥了眼上楼的女生,也迈开腿:“不用管我。”
忻楠刚进卧室就把门锁上。
倒也不是防谁,只是一种习惯。她觉得陈翊璟也没疯到这种程度,敢直接破门而入整她。
头晕,应该吃些醒酒药,但一出去就得和陈翊璟接触,瘆得慌。
忻楠强忍着不适褪去校服,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睡衣,出来后拉上窗帘关上灯,直接躺在床上。
她喜欢封闭黑暗的空间,有安全感。
人不舒服,就格外容易感性,忻楠突然想抽烟。
明明是个犟骨头,怎么来了南城变成怂包了。
忻楠将一只胳膊挡在眼睛上,瘪瘪嘴,还是忍着没去动柜子里放着的烟盒。
“砰!”
门口传来声响,忻楠猛地睁开眼。
房门不断轻微摇晃,门把手被拉动几次,因为上过锁,外面的人进不来。
忻楠被这出动静吓得心脏狂跳,她快被这人整成神经衰弱了。
陈翊璟竟然真的敢硬闯她房间。
“忻楠。”门外的人出声,音调压得很平,“等我踹开,你猜猜自己的下场。”
忻楠撑着手坐起来,脑袋晕得更厉害,她是真的烦,也是真的累了。
她揉着太阳穴:“陈翊璟,我不舒服。”
“关我屁事,开门。”这点示弱对陈翊璟不起作用,他人有病,没有同理心,也不会惜香怜玉。
又是一声巨响,忻楠感觉自己卧室的门快被摧残坏掉。
她压着火气,下床打开门。
陈翊璟似乎也换了身衣服,忻楠没细看,堵在门口,心平气和开口:“有事吗?”
屋外亮堂得刺眼,身后漆黑一片。
女生半眯着眼抬头看他,少年没有回应,掠过她高挑瘦削的身板,径直闯入房间。
“陈翊璟,”忻楠转身去拉他,“不要随便进女孩子房间!”
被拉住的人低头扫了眼胳膊上多出来的那只皙白纤细的手,伸出另一只手将门合上。
一瞬间,卧室失去门外最后一丝光线,彻底陷入黑暗,唯有呼吸声。
忻楠放缓呼吸,惧从心起。
一直以来,她都将这样密闭黑暗的空间视为安全屋,如今却让她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骤然失去光线,看不见人,忻楠像个瞎子般僵直在原地。
“陈翊璟。”她尽量缓和语气。
四周因为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而变得危险,未知是恐惧的源头,何况还是陈翊璟这个随时发病的疯狗。
“陈翊璟。”她又叫他的名字。
那人始终沉默。
“陈翊璟,”忻楠无措地试探,“你说话啊。”
“你到底……”到底有什么事非要进她房间。
“忻楠,”陈翊璟打断她说到一半的话,“你怕我?”
谁不怕你,疯狗一样。
“我想开灯。”忻楠答非所问。
“开个屁。”陈翊璟轻哼,忻楠现在这副无措的模样还真有意思。
女生试探性地往后退半步,陈翊璟直接上手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腕。
陡然间的肢体接触,忻楠浑身一僵,声音变得尖利:“陈翊璟!”
“叫什么?”男生将她重新拽回来。
“平时不是挺有骨气吗?这会儿装上软柿子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不怕?
忻楠动了动想要抽回却被反握住的胳膊,陈翊璟的力道更重,几乎算掐了。
本来喝多了就烦,陈翊璟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忻楠脑子一抽,也不管眼前的人会不会发疯,直接抬腿踹过去。
她另一手同时掐住他,也不知道是哪个部位,恍惚判断应该是腰的位置。
手脚一块发力,她掐也掐了,踹也踹了,陈翊璟纹丝不动。
气氛猛然一变,忻楠倏地产生一股寒意,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要完了。
酒在这时醒了大半,几乎是下一秒,忻楠被猛地一甩,重重摔在一旁的床上。
意识一片空白,脑袋撞在床头柜上发出巨响,疼得直冒冷汗,忻楠却顾不得疼痛,一声不吭地直接爬起来,本能的开始往另一边挪。
没爬几步,脚踝被狠狠一拽,陈翊璟直接将她扯了回来。
接着压在她的后背上。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忻楠的脖颈间,她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背后的人一手撑在女生的头侧,一条腿屈起,微微倾身,凑近她耳边。
“你是真的有种。”
“这种处境都敢跟我动手,忻楠,你现在又不怕了?”
二人贴得极近,独属于少年的气息包裹着女生,不安的情绪伴随着深藏心底的记忆蔓延全身,不断凌迟着她的大脑,忻楠突然疯狂地挣扎起来。
这点猫劲儿,陈翊璟几乎不用使力就将女生束缚住,他低头闻了闻,“你还洗了个澡?”
怎么这么香。
逐渐适应黑暗,陈翊璟看得更清晰了些,忻楠就是很白,白得不像话,白得想在她身上留下点什么。
他视线下挪,盯着忻楠因为激烈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耳朵,狠狠咬住她的耳骨。
刺疼从耳骨直直传达心脏,忻楠眼底的不屈难掩,她眼眶泛红,发出一声呜咽。
真的痛。
陈翊璟这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听见女生的咒骂,感受到她此刻的脆弱,陈翊璟几乎能想象出忻楠此时隐忍的表情。
好可怜。
少年心中的凌.虐.欲盛起,他想做的不止于此。
“我操,”陈翊璟低头闷笑,在她颈间轻轻蹭着,“我他妈快兴奋死了。”
忻楠硬生生将生理性的眼泪憋回去,咬牙切齿地狠骂:“陈翊璟我操你大爷!”
“我大爷死了,”男生语气恶劣,“你下一个准备操谁?”
他手上力道更重,“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想想我接下来会对你做什么?”
忻楠被怼得哽住,这种场合,不是她装硬气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陈翊璟,你先放开我,我跟你道歉。”
陈翊璟乐了,他算是发现,忻楠这只会咬人的兔子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自己发泄完就开始卖惨示弱求人放过。
想得美。
“你下午咬的地方,现在还带着血痕,”他低头埋在女生颈间,“忻楠,我一向睚眦必报,你说我该不该咬回来?”
忻楠感受到身后人的呼吸落在自己颈间,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他下死口,自己脖子还能看吗?
“……陈翊璟,”她倒吸气,“真的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
让她起来踹死这个混蛋。
“敷衍,”陈翊璟嗤笑,“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骗子。”
话毕,他俯身狠狠咬了下去。
尖利的牙齿,完全没收劲的力道,彻底把忻楠疼清醒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刺破。出血是必然的,应该还会淤青好些天。
忻楠不管不顾地骂起来:“死畜生,贱人……呜!陈翊璟我操你全家!”
身后被骂的这人充耳不闻,尖利的牙齿陷入颈间的皮肤,啃噬着。
忻楠扭动着身子,无助的扑腾,感受到被压制的女生在胡乱晃动,陈翊璟微微蹙眉。
凌乱的呼吸,诡异的氛围。
忻楠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人情绪产生了变化,她猛地噤声。
又生气了?
忻楠抿了抿嘴,他凭什么生气,被咬的是她自己啊。
陈翊璟蓦地松口,忻楠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又开始动:“能让我起来吗?”
沉默半晌,身后的人依然没松手,声音比平日低了些:“再动收拾你。”
“……”有病啊。
忻楠清楚他的性子,他是真的会说到做到。
狗脾气。
“我又怎么你了,你不是咬回来了吗。”以牙还牙,他们算两清了才对。
“闭上你的嘴。”陈翊璟微微咬牙。
忻楠无语了,一声不吭地和他置着气。
谁稀罕跟你说话,她逃跑还来不及。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陈翊璟“啧”了声,语气烂得离谱:“你他妈就这么爱瞎晃?”
忻楠火气也上来了:“咬也咬了,骂也骂了,你真当我一点脾气没有啊!”
陈翊璟罕见的没吭声。
“哑巴啊你!”忻楠还是骂。
陈翊璟兀自松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忻楠吓了一跳。
“你是疯狗吧!”忻楠忍无可忍,一点声音都没收敛,怒吼。
另一边的陈翊璟狠狠拧着眉,摸出打火机点了根烟。
牛逼。
忻楠真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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