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纸条出自谁手? 望竹峰 ...


  •   “师兄不用发愁错过报名时机。”

      叶兴澜语气温和地帮温云打消他的那份担心,忆起那份规章记载,跟师兄继续补充少许对应常识。

      “每次空桑峰选拔赛传递邀请函,皆为开赛前五日。”

      “名额人选,本为各峰系自定。有列举相关参赛人员清单,到时报名按照清单所列前往。”

      “人员一事,师兄虽未提,应也有考虑。名义固定九人,却可低于九人,因此有刚才三十二强猜测,这点师兄大可放心不会受阻。”

      “而报名主要在空桑峰选拔赛当日,前往固定报名点,告知峰系与师承,姓名与修为,便就结束。”

      说到这里,叶兴澜顿了顿声音,似是敲打自家师兄一样,浅挂笑意,再叙一句。

      “只是一样有规定时限,师兄可莫睡过头。”

      “才不会嘞,叶师弟你就冤枉我吧,绝对起得很早好嘛?那到时就在望竹峰峰门前集合,再一起前往吧。”

      温云有些嘟嘟囔囔地不服气说着,话语先是反驳自家二师弟,大概可能应该是对他过去存在的冤枉语句,并顺势定下集合地点。

      “自然相信师兄,那就按师兄所说,于望竹峰峰门前集合。”

      叶兴澜眸目起着波澜,流露出心中本就存在的相信情感。本就是玩笑话,那般言说,不止有打趣,也是在为沉重的话题先垫个轻松由头。

      “那师兄,话语谈及到此,空桑峰选拔赛相关已是聊完。师兄可告知师弟师妹一声......原创法术新名一并告知一下吧。”

      凝神注视着自家师兄,好心提醒这最后的流程,说到后面。

      话语顿住,本是不想那般着急,指腹互为浅浅摩挲,起了些犹豫。最后还是顺着自己的私心,再续了无关紧要的话题。

      “没问题呀,叶师弟。毕竟还要掰正龙封与司师弟的错误观点呢。而且!叶师弟起的新名,肯定要告知呀,本来就好听嘛,那么犹豫干嘛,多见外欸。”

      温云没有任何迟疑地便接过这任务,毕竟早就多少按耐不住想纠正自己造成的错误事件。

      手中再度拿出传音石,叶师弟的话语停留,自然没有逃过他的注意。嘴角多少起伏,一只手悠闲地对叶兴澜轻微上下小摆,帮叶兴澜散去那股犹豫念头。

      闻言,叶兴澜浅阖双眼,再度睁开。那股少有纠结已是不见踪迹,嘴畔带有多少暖意,仅是轻声对着温云再说。

      “知晓了,师兄。”

      话语结束后,叶兴澜就坐在温云对面,缓缓看着自家师兄的各种行动。

      先是告知小师妹相关,有听到小师妹带着多少开心又打趣之意,说了一声,“辛苦叶师兄了,让大师兄那原创法术终于是有了名字。很好听,肯定是大师兄先起了怪名,而后叶师兄点透,才无奈接手吧?”

      有见到自家师兄一脸慌忙,竟是隔着传音石,不顾小师妹是否能看见,不断摆动一只手,连说没有没有。

      也有听到自家小师妹不信的笑意,而后她语气稍转认真。规划完善了对龙师弟与司师弟的相关照顾方面,最后带着多少安抚之意,说了一声,“我们会好的,大师兄,叶师兄。空桑峰选拔赛结束后,一同迎接师傅出关吧。”

      师兄听闻师傅一事,神情迅速转为正经,认真应允下来。

      只是看到这里,叶兴澜心底起些凉意与苦涩,没忍住地再度瞥看那腰封白布的黑书,微微合眼,不愿再看。稍缓片刻气息,才回神关注到师兄那里。

      而后见自家师兄,告知龙封那里。有听到龙封颇为没反应话语,似是没想到实情是那般。最后开心地说上了一句,“太好了,大师兄,我们望竹峰没有被讨厌。毕竟我们望竹峰这么好,怎么会有人忍心讨厌我们。”

      紧接再续话语,交代些流程与其他相关,最后同龙封约定好,选拔赛结束迎接师傅出关。

      对待最后一人,师兄并没有马上进行。叶兴澜双目中倒映师兄那有些颇为犹豫神色,最后目光看向了自己。他并没有说什么,仅是通过眼神安慰师兄无事,可以继续。

      最后师兄则是告知了司师弟,对面回答语气一同传进叶兴澜耳中。对于师兄先前话语也是认可,光听司师弟语气,便能判断多少好转。

      先是询问如何,而后则是又细细告知。司师弟各种回话皆为正常,只是听到询问到发呆一事,语气有点顿住,而后只说可能是想些事情,希望大师兄与叶师兄莫为他担心。

      最后听闻赛程门槛,语气放松下来,温和般地说着,“麻烦大师兄与叶师兄了。还特地为我专门查询些门槛一事,大师兄与叶师兄放心,如若有意外,不会拿身体起险引你们担心,会迅速认输。”

      “司师弟无需这般说,我们都知晓司师弟为人品性。司师弟只需注意近些时日好好休息,如有不舒服,可与我和大师兄与小师妹说一声。”

      听闻这话,叶兴澜轻叹息一声,怕司师弟心里再生压力。也是难得插话,通过师兄的传音石,语气平和关心地告知司师弟话语。

      迎来司师弟多少起着些软意声线回答,同他们相说一定。

      最后听到大师兄邀约结束迎接师傅,更是带有些喜意,话语答应颇快。对师傅的关心与挂念,早就无法藏匿。

      全部联络结束完后,才看到师兄收起传音石,只听啪嗒一声,再度懒散上半身伏在了桌面。

      没有任何怨怼,仅是嬉闹般嘴中碎碎念道,“结束了,结束了,我后悔啦,我感觉这半年时日,都没有今日话语多呢。早知道就拜托叶师弟啦,啊,我被算计了,被叶师弟成功算计了,真的干活了。”

      “师兄,说这话时,应当收起联络时的那份无法掩盖的笑意与闲暇才对。”

      叶兴澜回忆自家师兄交流时的神情变化,拆穿般跟自家师兄开着玩笑。

      “啊,被发现了。不过这都不重要呢,而且叶师弟也听完啦。大家都对你的命名很喜欢,小师妹有说好听,龙封有说一定记住,司师弟也说是叶师兄的起名风格。”

      对于被拆穿,温云没有任何尴尬之意,继续伏在桌面说着。说到法术名字反馈,微抬首部,目光浮现笑意看着叶兴澜那双眸目,细细关心而言。

      “是啊,大家都很好。”

      叶兴澜低垂着眼睑,看着桌面的那半杯茶水,娓娓道了一句。话语虽为平淡,但那双眸底深处喜悦,一一映在温云的目光中。

      可是,很快,那份喜悦转瞬即逝。不仅转瞬即逝,甚至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之色,化为认真肃冷之感,语气再提,转为很少见的严肃。

      “师兄,还有一事与你相谈。不起玩闹,先端正坐好 ,我告知你些东西。”

      “啊?哦哦,好。”

      温云微楞,疑惑一声,看到叶师弟面容前所未有的庄重。

      心中懒散之意悄然散去,虽是不知什么事情,却还是听话般地支起身子,困惑目光瞧看着叶兴澜。

      [很少见叶师弟这般样子,这是怎么了?泛着一阵冷意。]

      脑海迷雾更浓,各种偷懒与打趣话语,堵塞在嘴中,未再次开口新言。

      隐隐约约中,能察觉到,能让自家师弟这样,已然不是玩笑话语可以进行介入的事宜。

      注目自家师弟,起身,走动。每一步,既有缓慢,也偏沉重,神情未再起任何波动变化。

      直视对方靠近到书架中部最左侧位置,手指碰到书籍,小心般从书架拿出,留出一道空旷位置。

      那是一部黑书,本是不太起眼,却因腰封浅遮一层白布,多了一层对比,多了一层寂冷。

      很小心,这是温云看到叶师弟动作后,大脑自动蹦出的三字。

      两只手捧着,凸显着一股尊重与敬意,白布依旧盖在黑书腰封位置,挪步往桌面前来,

      他并没有催自家叶师弟,正如当初他与叶兴澜说起刘洛二人一事时,叶兴澜也未催他一样。

      悄然间,那本黑书便已放置在桌面最正中位置,叶兴澜也顺势坐下。两者视线相交,能看到叶兴澜目光流露出少许不忍心,似乎并不想他会牵扯进来一样。

      “大师兄。”

      称呼变化,不再如往日般称呼师兄,把他重新放在了望竹峰下大师兄位置。

      “接下来一事,恐会引起你不适,本是不想劳烦大师兄。”

      “可如今师傅闭关,我不便打扰,相关信息无法查询,要探知此事,只能告知大师兄。毕竟大师兄与师傅接触最久也最早,应该会知晓多少。”

      话语尽量平淡叙谈,微不可察地叹息,未等自家师兄回话,又开始新的动作。毕竟越拖越难开口,这道理他自然懂得。

      那经常打理书架与撰写各种文稿的纤长白皙两根手指,轻放在白布一角,缓慢掀开,呈现出黑书原本存在的书名。

      啪嗒。

      一滴雨水,打在竹屋位置,发出清脆一声。

      啪嗒,啪嗒,啪嗒.......

      雨声渐渐密集,在此处幽静屋内,显得格外脆耳也清晰。

      淅淅沥沥,掺杂多少湿冷,透过窗外,透过未关合的竹门。雾冷感,悄然进入竹屋内,穿透温云白衣,袭进他体内,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引得他身心发凉。

      《第六代望竹峰全员阵亡纪实录》

      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僵硬。

      缓伸一根手指,起着多少颤意,指着那本黑书,小心地看向叶兴澜。目光透露出不解伴有惊恐,轻声说了一句。

      “这......这是什么?叶师弟......”

      洗刷慵懒,洗刷清闲,洗刷嬉闹。

      雨水依旧在打湿竹林,洗刷平日少许尘土覆盖原本存在的竹色。

      “大师兄,就像你所看一样。”

      叶兴澜轻抿嘴唇,微微闭眼,轻缓一口气,看着自家师兄,幽幽一声。

      唰!

      一道刺耳的翻书声,响在二人中间。

      温云掀开封面,槽牙多少咬紧,发出微弱声响。看到全黑页面,目光先现顿色,而后再仔细观察。

      哪里是什么原本就存在的黑色页面,是一道又一道多处笔触不停地叠加,有重有轻,有缓有急的墨水所涂。

      一页,又是。

      再一页,还是。

      翻阅速度越来越快,页面呈现笔墨也是越来越快,隐约表露着涂抹者的用笔速度,也彰显着涂抹者的心态变化。

      “谁干的......”

      声音浅显,似是和雨声相融,如若不细听,近乎无法察觉,却未逃过叶兴澜耳旁。

      “大师兄,也不清楚吗?”

      叶兴澜声音掺些意外之感,未料到自家师兄同样不清楚。

      “不.....不清楚.....师傅从来没跟我提过......第六代....是师傅的先前徒弟?还是师傅的师门?”

      声线抖动,话语不稳,断断续续,进行令他内心如同被刀割般的猜想。

      [师傅.......]

      面露难受,脆弱轻叫。

      脑海中关于师傅与他之间的过往,如同精美画卷一般席卷而开。似是回忆,又是残忍,不停地映衬他心中师傅熟悉容颜。

      没有过伤痛,没有过凄凉,没有过哀悼。

      慵懒声线,家姐语气,嬉闹言辞。

      一句又一句,一瞬又一瞬,都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悲伤之感。

      [你到底......都是藏了些什么呀......师傅.....]

      酸涩与心疼不断通过内心扩散开来,令他身体发麻也发痛,颤栗感不断调动他的神经,引起小声的吸气声。

      他并没有听到叶师弟回答刚刚所问,也没有希望能从叶师弟那里听到答案。

      纯钧?温云,这便是你想给这柄剑器所取之名吗?

      更加久远的一句话语,在他脑海里炸响开来。

      似是抓住微弱线索一般,不断地深挖着那段久埋许久却一直珍惜的记忆。

      ·······

      "对,我想取这个名字,不可以吗?师傅。你说让我随便提的。"

      那时,他已经被卢云梦收徒有些时日,初踏入气一层时,便带他去挑剑。

      师傅与他相处之时,就没有过正规的师傅状态。

      去时,与他言说。

      “温云,去了之后,有喜欢的剑,就随便挑选拿走。如若名字不喜欢的话,也可与我说一声,把刻名抹掉再塑就是了。”

      引起他一阵困惑与懵逼,毕竟在他的观念里,剑器这种东西不是都有剑灵吗?尤其是修仙世界,不是特别重视本命武器吗?这么随便的吗?

      最终未忍住好奇,就同卢云梦相问。

      听后,卢云梦步伐渐缓,传来一道轻笑,慵懒般地随意而说。

      “你们世界的修仙设定还挺有意思的,温云。若是方便,有机会与我多讲些,全当听个乐子打发时间了。”

      “这里,没有那些。没有先天至宝,也没有剑灵,剑就是剑,武器就是武器。器具随人,由人引动,材质再好也只是材质,未有什么附带加持。”

      “挺好的,以后有相关疑惑,也及时如这般发问,别自己心里瞒着,毕竟世界不同,观念不同。”

      “行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得了,温云,继续前行吧。”

      当时听后的他,懵逼困惑之意更盛,可联想到这个世界的修炼之法,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最后乖巧地道了一声,“知道啦,师傅。”

      “是吗?卖乖的样子,倒是精湛不少。”

      似是好友般闲聊,也似师徒间的传授,亦有家人般清闲叙述。

      到了取剑位置,他左看右看,时拿时放,全凭自己的喜好而进行挑看。

      卢云梦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不断地行走。未有任何不耐烦或者催促之意,仿佛他找寻多久,卢云梦都会陪他一般。

      最后他看上了一柄剑,那是一柄青铜色剑身的剑器,握剑柄挥动,方便轻巧,剑重剑长亦是合适。

      目光查看剑柄位置,似是小篆字体一般,刻录着两个字,临渊。

      “啊?临渊吗?名字不太喜欢欸。有一种会跳下去悬崖的感觉,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太吉利。”

      “师傅,师傅,你说我可以改名字的对吧?可以改成纯钧吗?”

      有些好奇语气询问着卢云梦,引起了对方的发问确定。

      “纯钧?温云,这便是你想给这柄剑器所取之名吗?”

      “对,我想取这个名字,不可以吗?师傅。你说让我随便提的。”

      语气似乎带些耍无赖感,对着卢云梦提及到当初带他来时,对方答应他的话语。

      “可以,是哪两个字?”

      卢云梦手指轻动,他手中那柄临渊剑脱离浮空,随之直竖立在空中,正面对她。

      由他告知何字时,那柄剑名也开始了改造。

      未有接触,仅是隔空手指轻扫,那刻录的临渊二字如同泥沙入海,消失无影无踪。

      手指微微比划,剑柄位置逐渐显现小篆所篆刻纯钧,未有任何修改之感,好似原本就叫纯钧一般。

      轻轻一挥,那柄纯钧剑已是安稳落到他的手中。

      “好了,那就回去吧,温云。初入入气一层,如若你要进一步精修,还有许多需要学习。如若不愿,也可止步,差不多就这样。”

      那时他全当师傅是玩笑话,毕竟谁家师傅会不希望自家徒弟好好努力,何况他本来就受恩于她,自然是要精进修为,也好报答卢云梦。

      回去路上,他把纯钧剑佩戴在腰位,与卢云梦再度悠闲闲聊。

      “师傅,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用这两个字吗?”

      “想说你便说了,无需我问。不想说,我问了也得不到正确答案。怎么?现在主动提起,是想开口说说?温云。”

      卢云梦话语间没有任何好奇与打听之意,仅仅是平淡而叙,也就最后话语,带了点揶揄感。

      “师傅猜得还真准,确实想说。我跟你讲哦,师傅,这个名字,在我们的世界里,算是古代十大名剑之一,称号尊贵无双之剑。”

      听到这话,他一脸开心地跟卢云梦分享着属于他那个世界的知识,没有任何隐瞒之意。

      “拥有者,是一位名叫勾践之人。身份类似帝王一类吧?被称越王。”

      “他呢,度过一段很苦的时日。两国交战,战况不利,被迫奴隶,受尽屈辱,受困三年。”

      “回去后,为了不忘耻辱,睡在柴草上,吃着很苦的东西,不断地提醒他自己。”

      “就这样一直努力。最终,战败敌国,耻辱洗尽。”

      “当然啦?我取纯钧,并非是想吃什么苦,只是感觉很相似。都是被迫沦落到另一个地方,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差不多这就是缘由了,师傅。”

      “不过?我和他可不一样,在这里从来没有受辱过,清闲得很。虽然要忙碌望竹峰事务事情就是了。”

      逐渐说完这段故事,他也阐述着取名缘由,最后一句不知是故意还是存心,又把他自愿负责望竹峰事务相关拿出来说事。

      卢云梦耐心听他的讲述,一同行走,听着她未接触过的全新知识。

      直到听完后,未理会他那故意的抱怨,仅是缓缓说了一声。

      “这样?那还真是辛苦,受辱不断潜伏不忘,舍去所有唯图目标。倒是有些缘分,那柄纯钧剑,温云便收好吧。”

      ·······

      [缘分......缘分.......纯钧.......勾践......复仇......]

      好几个词,不断在温云脑海里跳动,结合目光所看的各种黑笔墨。当初师傅随口一句,如同最后一块拼图,烙印在他脑海之中。

      “我好笨......到底是在干什么?为什么如今才发现?”

      耳旁所有的声响似乎都不存在一般,目光泛着多少血丝,轻声自语,带有多少哭腔与难受。

      而再翻一页。

      一张条状苍黄色纸张,被整齐放在黑页夹缝之中,不算非常起眼,却被仔细关注页面的他一眼察觉。

      小心地用手指拿起,以为只是普通纸条,谨慎地翻面。

      三个字,如同针一般刺入他的眼中。

      衬得疼痛,衬得恶毒,衬得冰冷。

      “空...桑....峰?”

      一字一读,语气生硬,未有情感,指腹泛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纸条出自谁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存稿吃完了o(╥﹏╥)o,要恢复成四天一更了,固定每晚九点准时更新。 虽然可能没人看,不过还是说一下,以防有人久等或认为是太监。等存稿足够多的时候,就会恢复成两天一更或者一天一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