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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薛铭密林中屠杀无辜,苏夜白无动于衷 我不过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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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一众城兵立刻停手退到一旁。
薛铭目光冷厉扫过眼前众人,语气满是盛气凌人:“听闻你们沿路肆意妄议本城主之事?我能否坐稳城主之位,都是圣君定夺,轮不到你们这群无名之辈妄加评判,随意嚼舌根。”
人群里一名白面男子当即愤然出声:“论品格德行,薛铭,你根本不配身居城主之位!”
薛铭闻言瞬间动怒,冷嗤一声:
“我不配,莫非你就配?”
话音未落,他指尖凝起灵力,一道泛着冷光的银白细线骤然射出,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缠住白面男子的脖颈。
“你根本不配活在世上,唯有一死,才不会再多言多语。”
薛铭微微运力,径直将人拖拽至自己马前,抬手狠狠扣住对方脖颈,面露狠戾笑意。只听清脆的咔嚓一声,那人颈骨当场折断,瞬间没了气息。
他随手将渐冷的尸体如同丢弃废物一般扔在地上。
剩下几人吓得连连持剑后退,悲愤怒声呵斥:
“苏夜白!薛铭!还有你这恶毒妇人!你们这般肆意妄为、官官相护,不分黑白滥杀无辜,宣国圣君若是知晓,岂能容你们放肆!”
薛铭神色漠然,毫无半分忌惮:“圣君知不知道,早已与你们无关。我唯一清楚的是,今日定要让你们所有人,全都留不下活口!”
说罢,他缓缓抬起手掌,凛冽杀气瞬间弥漫开来,缕缕漆黑阴气自他掌心丝丝缕缕往外翻涌。
余下几人吓得两两对视,满心惶恐,都清楚薛铭这是要赶尽杀绝,个个屏住气息,绝望地等着厄运降临。
躲在暗处的锁锁慌忙捂住嘴,心头阵阵发寒。
她万万没想到,僻静密林里竟上演这般肆意行凶的惨剧。对于这法外行刑,苏夜白自始至终冷眼旁观,半分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锁锁暗自揪心,若是楚流萤亲眼见到他这般冷漠狠绝,往日满心的情意,还能再维系得住吗?
她多想冲出去救下这些无辜之人,可自身灵力低微,根本敌不过这群心狠手辣之辈。
一旦贸然现身,不仅救不下人,还会暴露行踪,彻底连累楚流萤。
万般念头掠过脑际,只剩满心委屈与无力。她死死咬紧牙关,面容满是煎熬,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身子止不住微微发颤。
转瞬之间,薛铭将掌心所有黑气全部推出,一股狂暴黑风径直席卷而去。众人仓皇后退,重重撞在身后树干之上,顷刻间筋骨寸断,头颅碎裂,双目暴睁,口中狂吐鲜血,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从头到尾,苏夜白一言不发,没有半点出手制止的举动。
薛铭缓缓收回力道,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掌心余气,望着满地尸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笑意:
“杀你们,同捏死几只蝼蚁一般容易。”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月儿,只见月儿满眼倾慕,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锁锁心中又气又恨,暗自懊恼,当初真不应该心软救下月儿,更不应该帮她治疗,让她开口说话,倒不如让她一直哑着,永世缄默。
这时薛铭转头看向苏夜白,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苏总指挥使,你应该不会去往圣君跟前参我一本,说我肆意滥杀旁人吧?”
苏夜白神色平淡,语气漠然:“他们不过是一群盗匪,杀了便杀了,无关紧要。”
薛铭心中一松,顺势开口:“此次我们特意离了风城赶来青城,本就是专程过来相助苏大人,捉拿那头号女贼。”
“有劳薛城主费心。”苏夜白语气平淡,应声作答。
薛铭微微挑眉:“依我猜测,圣君定然是亲自下了缉拿女贼的诏令吧。”
苏夜白沉默不语,没有应声。
“苏大人昔日与那女贼曾有过一夜温存,有过洞房情分,如今当真狠得下心,亲手端了她的据点巢穴?”
一旁的杨铮立刻上前出声辩解:“苏大人向来公私分明,儿女情长向来不值一提,大人一心只为秉持正道,安定天下。”
薛铭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可我也听闻不少风声,那女子并非穷凶极恶之辈,平日里打着劫富济贫的名头,将得来的钱财全部换成粮草衣物,全部接济穷苦百姓,心怀几分善心。苏大人这般心软之人,当真忍心对她痛下杀手?”
苏夜白依旧垂眸不语,神色晦暗不明。
杨铮听得不耐,沉声呵斥:“你少说这些闲话!”
“放肆!”薛铭冷声回怼。
杨铮不甘示弱:“薛城主不必这般拐弯抹角试探,无非是觉得大人心存私情,日后定会心生悔意罢了。”
薛铭缓缓点头,语气了然:“我不过是想试探一番,看看苏大人捉拿贼人的决心究竟有多坚定。如今看来,此事全然是圣君的旨意,并非苏大人本心所愿。苏大人一片忠心向着圣君,这份心意天地可鉴,圣君下令捉拿,他便只能遵从行事。”
杨铮当即沉声开口:“我家大人对圣君忠心耿耿,本就是理所应当!宣国九城,除雪城外,共八位城主,哪位城主不是一心效忠?唯独你们风城薛家父子,背地里早藏了别样心思!”
薛铭闻言顿时一怔,随即冷声反驳:
“杨副指挥使这话太过偏颇。我薛家饲养战马、打造兵器,都是为了壮大宣国兵力,普天之下战马与兵器,本就都归圣君所有,我们尽心尽力筹备,何来异心一说?只可惜这些兵马军械,全部毁在了苏大人手中。这般行事,苏大人在圣君面前非但算不得功臣,反倒算得上是罪人。再者你与那女贼牵扯不清,此事早已传遍四方,谁人不知?”
他目光直直望向面色冷沉的苏夜白,语气仍带着几分试探:
“苏大人,我说的可句句属实?”
苏夜白神色淡漠:“薛铭,莫以为坐上城主之位,自身便是清白无瑕之人。”
薛铭嗤笑一声:“我纵然不清白,难道你就一身坦荡?你敢说对那女子,半分私情都没有?”
“没有。”苏夜白语气冷硬,没有丝毫迟疑。
“当真没有?”
“断然没有。”
薛铭步步紧逼:“若不是有人揭发她私下掳掠孩童,收拢天下孤儿调教成市井窃贼,你又怎会狠下心来出手捉拿?”
这话戳中要害,苏夜白神情骤然肃穆,不愿再多做争辩:
“我无意与你争辩闲话,如今首要之事,便是寻机救出那些无辜孩童。”
“好好好,依你便是,即刻动身。”薛铭爽快应下,转头朝着一旁的月儿扬声喊道,“月儿,我们走。”
一行人扬鞭策马,很快便奔驰远去。
锁锁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生怕暴露踪迹。
直到确认这群人全部走远,周遭彻底安静下来,再三确认四下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抽身离开,拐进僻静小路,匆匆往回走。
没走出多远,便撞见同样躲在林中的金多瘦,对方立刻对着她比出噤声的手势。二人相视一眼,半句闲话都不敢多说,一同快步朝着来时的方向赶去。
一路急行,赶回马车旁,墨痕见两人归来,随口向金多瘦问道:“出去这么久,可寻到新鲜果子了?”
金多瘦轻轻摇头,坦言一无所获。
这时他留意到锁锁神色慌张,满脸惊惧,连忙追问:
“怎么回事,刚才到底遇上什么变故了?”
锁锁语气急切又慌乱:“墨先生,大事不好了!”
躺在车中休养的楚流萤闻言,缓缓轻抬眼眸,声音虚弱柔和:
“锁锁,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