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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一起去买衣服 气场两米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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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热气灼地腰间微微出汗,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绵长的温热,周末极快抿了下唇,神情微动,心慌无比,呼吸也按下了暂停键,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好看,他知道;他好看,她也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个距离竟然好看的这么明目张胆。
寂静无声,呼吸可闻。
庾渊不知道是察觉到了什么,眨了下眼睛徒然放开手,看着周末坐回餐椅细细捻着食指,微侧着的半张脸上眉骨深遂,仿佛自带阴影,晦暗不明的深棕眸瞳带着流光飞舞。
半晌他压下焚心的燥意,才起身别过脸轻笑,端起碗碟往厨房走,“我来收拾就行。”
周末缓慢地闭下眼,猛地站起来走到客厅中踱来踱去,抱起爱宝把它的毛搓成一缕一缕,爱宝被搓的急了连忙挣扎着蹦下去跑到卧室,周末搓着脸又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才回了房。
翌日一早,不过6点半,庾渊就在拍客房的门,粗暴的咚咚响。
刘敛君骂骂咧咧从床上滚下来打开门,脑子还没开机,冷不丁地对上庾渊一道炙热的目光。那目光从他乱糟糟的头发一直扫到黑色睡衣,再扫到脚上的拖鞋,滚烫刺人邪火丛生。
刘敛君看着他淡淡的黑眼圈,感到一阵尿意凛然,回头看了眼横七竖八躺在床上卷着被子的小庾恩,冷汗涔涔颤颤巍巍,“你他妈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不会想对我···这不太合适了啊,小孩还在呢。”
庾渊手搭在门框上,一手搓着略略起皮的嘴唇,一声不吭地和他干瞪眼。
刘敛君看他这样心更毛了,刚才自己开玩笑倒不说了,这一会庾渊这阴森森的姿势还真说不准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
“那要不···我先去准备一下?”
“滚,把庾恩喊起来,我要先送他回家。”
刘敛君意兴阑珊地转头把庾恩从床上捞起来,伺候他穿衣服。庾渊转头要去洗漱,就看到周末蹙着眉,挂着淡淡的倦容从房门口探头探脑的看着他。
庾渊走过去朝她头顶揉了几下,原本就蓬乱的厚重长发变成了鸡窝,几缕发丝垂在面前,活脱脱一个惨白女鬼。
“你再睡会,还早。”
周末半梦半醒,带着起床气的眼神好像要杀人,恶狠狠地瞪他,难道这人不知道刚才拍门声音有多吵,嘴角耸着不乐意,“那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我先送庾恩,有点远,送完回来接你们。”
“哦。”
周末见他走开,自己也没什么心情继续睡,干脆换了衣服洗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顺便等刘敛君收拾好去接谢茗。
刘敛君昨晚直接套着执勤服去接庾恩下小提琴课,也没有带衣服过来,总不能穿着执勤服去游乐场。庾渊让他随便选自己的穿,便带着庾恩和周末打声招呼提前走了。
刘敛君站在庾渊的衣柜前,望着清一色的黑白灰衬衫或是连帽衫就无语,想着穿的花哨点都没条件。周末见他磨磨蹭蹭半天不出来,便过去敲了敲门,“怎么还没好啊?你挑了半小时了。”
刘敛君撇着嘴打开门,“来,你帮我选。”
“你一个男的···”
周末踏步进去,这是庾渊住进来之后她第一次进到他的房间。次卧里还是灰色的冷调,陈设没变,电脑桌上多了一台笔记本,而原本的一面空墙上挂了十多个大大小小相框,全是她的照片,有执勤的,有公众号上发布活动的,有去学校做安全讲座时学生偷偷拍的。
满目愕然,周末愣愣看着不说话,刘敛君扬眉抽了件黑色帽衫出来在身上比了下,好像见怪不怪,“没看过?”
周末闷声点头,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衣架,“挺···挺···就这件挺好的。”
“你确定?灰的怎么样?”
“也行。”
刘敛君对周末的品味极其不满意,最终挑来挑去还是挑了个白色的休闲衬衫,就是今天天气有点冷,穿起来凉飕飕的,要风度也不要温度了。
昨晚已经打过电话给谢茗说要去她家家访,两人从商超里买了东西开车赶去谢茗家时已经九点多。谢茗父亲不在家,家里还是和之前一样到处是纸盒和瓶瓶罐罐,但是更规整了些,也多了些小电器,谢茗说父亲去卖纸盒了,有些害羞地看着他俩大包小包的放东西,再听要带她去玩,更是局促地连连摆手,想在家看书。
刘敛君朝她脑门上狠狠弹了一下,“去玩玩,天天在家学习都学成傻子了,让末姐给你爸打电话。”
谢茗被他这没轻没重的一弹,脑门立刻红了,鼻子一酸捂着额头搓来搓去看着他不说话,刘敛君叉着腰看她哈哈笑,“我也没使劲啊。”
“就是有点疼。”谢茗放下手攥着校服,憋的满脸通红。
周末呵呵笑着问她电话号码,电话一接通向谢茗父亲说明了缘由,谢茗父亲也是连说太麻烦了,不好意思。
“没事叔叔,我们带着您放心吧,会照顾好她的。”
两警察加上一老师带着女儿出去玩,那可再放心不过了,谢茗父亲疼爱她,也想让女儿像其他孩子一样出去玩玩,说了几句便同意了,“那让谢茗听话,别给你们填麻烦,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周末连连答应,挂了电话笑眯眯的搂着谢茗,“去吧,你爸都同意了。”
刘敛君打电话问庾渊大概多久回来,庾渊回在和家里说点事情,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刘敛君嗯了一声,看谢茗一身校服和周末一身黑色卫衣卫裤实在是不顺眼,去游乐场哪有穿这个的,那到处都是青春靓丽的小姑娘。
“他还得等一会,走,去给谢茗买身衣服,顺便你也买一套。”
周末皱着鼻子,“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给谢茗买就行,附近有个女装城,去看看去。”
谢茗本来就害羞,夹在两人中间没插话的份,攥着手抬头看周末,他俩说什么就是什么。
女装城大部分都是个体精品店,一楼门面装修多数高雅精致,风格迥异,从简约到奢华,欧式韩风都有,周末不常涉足,谢茗也是看的眼花缭乱,两人跟在刘敛君后面像两个小尾巴,他去哪她们就去哪。
进了一个较大的私人衣馆,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穿着讲究的大波浪美女,服装生意做久了,轻扫一眼就知道来客是什么消费水平,刘敛君身上衣服质感一看就是名牌货,再看后面跟着一大一小俩美女朴朴素素,店主眼睛瞬亮,热情洋溢,男人带女人来买衣服,生意大概是跑不掉的。
“帅哥,带小美女们买衣服啊?喜欢哪件我拿下来给你们试试。”
刘敛君环顾一眼,店主品味不错,大多数样式都不张扬,色彩低调不廉价,朝着店主咧嘴一笑,“她俩一人挑一套,你挑就行,速度快点我们赶着有事。”
店主一听他说速度快点,也不问价格,气度不凡的,立马转身在衣架间一件一件拨弄,“小美女十七八岁吧?这个大美女穿深色好点···”
“我不用···”
周末想拒绝,她穿什么都无所谓,舒服就行,刘敛君耷着眼一指休息沙发,看她这随意劲就烦,“来都来了,你不什么,磨磨唧唧的,坐那等着。”
谢茗不自在,咬着嘴唇一言不发,愣愣站着挪不动脚,周末耸耸肩拉着她坐下,像鹌鹑一样老老实实坐着,她小时候也没这条件,旧衣服一堆,有什么穿什么,更别说去逛街了。
青春期的少女就没有不爱美的,看同学化妆打扮,涂唇彩,暗戳戳地染头发打耳钉,买各种各样的头饰,周末冷着脸不参与讨论装不在意,但说一点都不羡慕是假的。
等上班之后有段时间暴力消费,买了一堆新衣服,放柜子里压着,成天穿警服也穿不上,久而久之好像就真不在意了。
刘敛君从饰品区挑挑看看,拿个闪亮亮的水钻发卡朝着谢茗耳上发丝一夹,平添几分温婉气,看她的蘑菇头不甚满意地咂咂嘴,“凑合,头发留起来,现在几个学生还留短头发。”
谢茗点点头,周末偏过头看去,“挺好看的,经验丰富啊,经常陪女孩买衣服?”
刘敛君一笑,很是得意,“用不着,我爸妈就在国外做时尚行业的,寄回来的样衣饰品多的是,耳濡目染,哪天你带谢茗去我家随便挑。”
店主拿了一套衣服过来,白色针织衫配上浅灰色薄毛呢外套和黑色短裤,还有一双长筒过膝靴比在身上,站到谢茗面前,“给小姑娘配的,试试。”
谢茗摸摸脸看着周末,周末蹙着眉看向刘敛君,紧身短裤不知道谢茗穿不穿的习惯,刘敛君又半歪着头闷笑,“也行啊,现在小姑娘不都这么穿吗?出去玩还在意这个。”
店主也是嘴甜甜的,“就是呀,哪个小姑娘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这够素了,小美女长这么漂亮,穿起来肯定好看,热的话把外套脱掉正好。”
“行,那去试试吧。”周末点点头,让店主带着她去更衣室。
“小美女,鞋码不合适的话和我说,我估摸差不多。”店主把衣服一件一件在更衣室挂好,又嘱咐谢茗一句才转身去拿周末的衣服。
周末换衣服快,一套黑色休闲西装加上白色真丝V领吊带,露出一大片颈下雪白的肌肤,中性风格又带着成熟的冷艳飒爽,配着高挑消瘦的身材,整整一个生人勿近的气势,对着镜子摊手问刘敛君,“我穿这样去游乐场?”
刘敛君挑眉在她身后打量几眼,看她气场两米八,其实更像是去办案现场的,“别说,挺有个性的。”
店主在一旁堆笑,“和模特一样,真好看。”谢茗慢慢腾腾从试衣间出来,手背到身后对两人笑笑,刘敛君浅浅吹了个口哨,咧着嘴笑,“好看。”
周末把她拉过来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谢茗抿着嘴看她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换了一个人。
青春洋溢的脸好像初恋女高,浅灰色都带着甜美气息,周末把她碎发别到耳后轻笑,“是好看,这样一看我好像你的私人保镖。”
老板开价两套衣服四千六,优惠了零头,刘敛君爽快付钱也不讨价还价,还让她多拿一件外套和牛仔裤给谢茗,又加了一千五。谢茗觉得贵,扯扯刘敛君的袖子低声说不想要,刘敛君扫着码又弹了下她的脑门,一脸凶相,“贵什么?才多少钱,以后别哪个小黄毛买杯奶茶就把你骗走了,学学你末姐,看我付钱八风不动,稳得和老狗一样。”
“嘁,那我来。”周末一撇嘴,说着就要掏手机,刘敛君又拦着她,“一边去,”转头笑着对谢茗说,“看,她自己付的起就有底气跟我抬杠,以后你也能这样,知道吧?”
老板笑嘻嘻地打包衣服看他俩斗来斗去,朝着谢茗眨眼,“你哥哥为你好呢。”
谢茗郑重地笑着点点头,“知道,谢谢刘哥哥。”
三个人领着服装袋往外走,庾渊的车停在服装城外,路上周末戳戳刘敛君的胳膊问,“今天化身大教育家了?”
刘敛君皱眉,“那几天在茶社看到的不光是彬彬那样真有困难的,有好几个小姑娘真是纯为了钱,现在她越是没有,以后就越想要,别走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