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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单独行动? 沈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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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兮辞默默地看着白牧之,他不想把白牧之卷进来,更何况这次也是麻烦他…白牧之和沈兮辞对视了一番,沈兮辞终究是敌不过白牧之的执拗,硬是让他去接手了这件事。
这时李盐不识好歹地凑了过来,“白少爷,能耐这么大。不如帮我想个赚钱的法子?”
柳姨:“去去去,你这事情无关紧要。”
李盐:“嘿!好歹我比你年长…”还没说完便被柳姨打断:“喝你的姜汤去!”
待两人拌完嘴后,陈青小心翼翼地问道:“白少爷,可否与组织撇开关系?我不想连累组织。”白牧之没有理陈青,而是把白牧之扶到一边,让他好好休息。随后招呼柳姨过去照顾沈兮辞。白牧之走向陈青,说道:“你随我来。”陈青疑惑道:“白哥,我们去哪?”说完便要抬手去搭白牧之的肩膀,只不过白牧之把陈青的手甩到一边去,陈青自嘲道:“果然,少爷怎么能和我们相提并论。”
白牧之:“……”
白牧之:“跟我去白家老宅。”
陈青:“去…去那里干什么?”
白牧之:“说书人。”
陈青:“少爷不愧是少爷!说话就是算数!”
白牧之:“不用称呼我为少爷。“
陈青:“好的,白公子。”
白牧之:“……”
陈青:“那辞哥他们……”
白牧之:“沈兮辞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派人来接他们。”
陈青:“白公子,白府有多大”
白牧之:“……”
陈青:“白公子,咱们有好吃的吗?”
白牧之:“……”
陈青:“白公子,有马骑吗?”
陈青:“白公子,需要我给白府做苦力吗?”
陈青……
白牧之顶着一堆无奈回到了白府,门口的下人看到白牧之回来了,连忙打开门,管家迎上来,白牧之说:“你是?”
管家连忙解释道:“小的刚到白府,之前的管家有事回老家,我是顶替他来的。”
白牧之点了点头:“您姓什么?”
“小的姓胡。”
“胡叔把他送往西厢房,然后准备三个人的衣服和食物,叫上私人医生,备好一辆车准备,出发去旧战场,把他们接过来,安置好。然后再备一辆车,送我去旧宅。”
胡叔听完虎躯一震立马点头附和道:“是是是!”然后管家冲着陈青说:“这位公子请跟我来。”陈青看了看白牧之,白牧之点了点头,随后便走向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的找出了旧宅的地图,然后收拾了一番,准备去白家老宅。脑海里刚想过还有些事情没有办,便返回去给父亲打电话。
“喂,父亲,是我牧之。”
“嗯,怎么了?儿子。”
“不知父亲在满城那里是否有眼线?”
“有。”
“父亲,可否帮我查一下为何满城那里的说书人无故消失?”
“嗯,可以。你不要玩物丧志,记住你的责任,稍后我会给你写电报。”
“明白,父亲,谢谢父亲。”
嘟嘟……
电话挂了,白牧之如释重负般地向门外走去,却发现陈青早已换好衣服,静静地在外面等着他,旁边还有管家。
白牧之朝管家使了一个眼神,管理立马就进屋去。
白牧之走到陈青面前,陈青眼神祈求地看着他,白牧之立马就猜出他想说什么,“你师兄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稍后有消息会通知你。”
陈青立马行了一个敬礼的手势,“明白,白教官!”
白牧之说完便向前走去,陈青立刻跟上,陈青:“白公子,我们去旧宅吗?”
陈青:“白公子,不等辞哥他们了吗?”
陈青:“白公子,不要这么冷漠啊。”
陈青:“白……”
白牧之:“陈公子,我们水源稀少。”
陈青:“哦。”随后陈青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白牧之和陈青上了车,随后师傅开车,把他们载到白家老宅,眼前此景实在挫败,忍不住让陈青浑身一哆嗦,加之白牧之的冷静,瞬间让这里添上一副霜。
沈兮辞等一行人来到白府,管家把沈兮辞带到白牧之的房间,随后安置好了柳姨和李盐。
沈兮辞到了白牧之房间,桌子上面有一封信,管家对沈兮辞说:“沈公子,这是我家少爷留给您的。”沈兮辞点了点头。随后拿起信,打开看了一看:
沈兮辞:
我且带陈青去白府旧宅住些时日,观察陈青的一举一动,顺便了解旧宅的地貌,这个地理位置和祠堂很是罕见,过些时日,父亲便会发电报,你接受电报,是关于满城师兄弟为何无故失踪的原因,望接受,待过些时日,管家会带你们来旧宅,这些时日,好生休息,不必乱走动。
此致
敬礼
沈兮辞看完信就被气的直咳嗽,小少爷太擅自做主了,万一陈青真有问题,他一个人对付不过来,说完立马起身朝外跑去,这是管家进来,连忙说道:“沈公子,切不可乱动,您的伤还没好,医生说了,您需要静养!”“不必,带我去见你们少爷!”“公子,少爷吩咐过…您不要为难小的。”
沈兮辞眼珠一动,刚刚的气焰瞬间消灭了过去,“请问您姓什么,怎么称呼?”
管家:“小的是新来这里的管家,小的姓胡。”
说完沈兮辞便陪笑道:“胡叔,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请见谅!”
“无妨无妨。”
“胡叔从哪里来?”
“小的从西边的一个小镇过来。”“家中几口人?”
“家中本来是有四口人,我的老伴儿,一儿一女。”
“何为本来?”
“唉,说来老身真的是很惭愧。”
“为何?”
“如果当初,我没有和我儿子吵架就好…”
说完沈兮辞搬了个椅子给胡叔坐,胡叔连忙摆手说:“坐不得,做不得,我只是个下人!”
“你们少爷让你们坐的。”
“少爷可从未说过。”
“你见过几次你们少爷?”
“就这一次。”
“他怎么称呼您?”
“胡叔……”
然后沈兮辞从身上拿出一盒烟,还未拆封,递给胡叔,“就是说嘛,你们少爷和咱们的地位都一样,不必在乎那些繁文缛节。”
胡叔懵懵地点了点头。
“胡叔,小少爷的话也不一定都要听,知道不?”胡叔点了点头,顿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
“哪不对?小少爷把咱们都视为兄弟,兄弟之间需要秘密吗?”
“…不需要。”
“那就对了!”
胡叔的脑子在思考,沈兮辞打断了他的思考,“胡叔,您说说您为啥感觉惭愧?”
“其实因为那次和我儿子吵架,他就离家出走了,半年前回来一次,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只蝴蝶,白色的,这个颜色,要不得呀!然后我就找算命的看了看,说这个蝴蝶有血光之灾!回到家我不同意我儿子养它,然后我们又吵架,但是他每月都会寄回点钱,最近没有寄,我挣的钱不够,然后我就来这里,我也没有他的消息,他也不给家里面写信,不知道他去哪了,这里不是大地方吗,我寻思着在这里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沈兮辞拍了拍胡叔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胡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