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散光离》叙云白

30、回神 沈兮

　　沈兮辞醒了之后，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发呆，发呆，还是发呆……
　　白牧之和柳姨都已经能猜到大概…见到师父沈穆了。而这里沙漠的环境也变得没有那么恶劣。远处的水瓶中最后的一滴水已经滴完，那滴水静静地躺在地面上，倒映的天空碧空如洗，没有任何的杂质，天空的蓝色和白云也被水滴吸进去，经过无数的冲洗，最后获得了新生。
　　白牧之的一只手搭在沈兮辞的肩膀上……
　　听到“咔嚓”一声，李盐把相机弄来了，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柳姨肚子里面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了头，“你！把相机弄坏了！？”李盐结结巴巴的说：“咳咳…呃…这个…”还没说完便掉落出了一张照片，是黑白色的，李盐拿起照片仔细观看，上面是沈兮辞这个小伙子，而他旁边的莫非就是…莫非就是！沈先生！！李盐激动的跳了二丈八。
　　柳姨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照片，递给沈兮辞，边走边说：“年纪大了，注意休息吧你！”
　　白牧之没有理会他们，一直照顾着沈兮辞的情绪，白牧之见沈兮辞没有接过照片，他便接过了照片，陪着沈兮辞一起坐着，坐了有一会儿，沈兮辞便朝着白牧之望去，“小少爷…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白牧之被这一问愣住了，什么怎么办？继续走下去，去白家老宅……等等，他说的是“虫离”这个组织。白牧之斩钉截铁地说：“毁掉封印，离开组织！”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一阵清脆地喊声，“辞哥！辞哥！韩哥还有咱们评书一派…”还没说完那个年轻的男子便倒下了，就像是一颗石头落入了湖水般那样不堪，那样平静。
　　沈兮辞和白牧之赶紧起身去扶那位青年。那位青年浑身是血，倒在地上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沈兮辞很是惊讶，这位青年正是他的同门，和他没有在一处地方，这位青年叫陈青，陈青在一个叫做满城的地方说书并且做任务，满城距离宁城很远，而他现在这么着急的跑过来肯定是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沈兮辞我急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陈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不知道是谁？说我们欺骗良民，说我们当汉奸！”
　　沈兮辞：“咱们这一派怎么了？”
　　陈青：“咱们这一派快被灭门了！”
　　沈兮辞：“怎么回事？”
　　陈青：“当时…咳咳！韩哥正在说书，我和哥几个正在下面听，突然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踹开门，手里端着枪，嘴里喊着“都别动！举起手来！”我们不知所措，只能静观其变，然后那几个警官就直接把韩哥押走了，莫名其妙，后来得知是有人说韩哥做汉奸！随后几天我们这个说书也说不下去了，根本没人来，然后就是接连几天，我的兄弟们都联系不上，离奇地失踪。警察也莫名其妙的抓捕我们，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指正我们通敌叛国。然后百姓们接二连三的到街上进行游行，说要把我们这群使用邪术的人赶尽杀绝！还说这次的战争都是我们这群使用邪术的人造成的！我调查了半天这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消息，组织那边没有回应，消息也没有什么靠谱的！”
　　沈兮辞：“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陈青：“我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特地乔庄成渔夫逃了出来，只是不幸在逃离的过程中碰到了日本人，我和他们拼死搏斗，最终成功逃了出来，现在弟兄们不知是死是活。辞哥，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现在说书这里，只能找到你一个人了！”
　　沈兮辞皱了皱眉头，手紧紧地抓着陈青的肩膀说：“小青！现在组织已经不可信了！”陈青惊讶地往后退了退，但是沈兮辞的双手迫使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你…说什么呢？辞哥。”然后陈青用手摸了摸沈兮辞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
　　“白牧之把照片往袖子里收了收，开口说：“我们现在正在毁掉蝴蝶的封印，以绝后患。但是在这一过程中，沈兮辞见到了沈先生…”白牧之还没有说完，便被陈青惊讶的嗓音打断，“沈先生？！”接着陈青一脸惊讶地朝着沈兮辞看去，沈兮辞点了点头。
　　白牧之：“而沈先生点明了这个组织是想窃取人们的信仰来获得长生不老，容颜不变的能力，只有他们内部的人知道，而你们这些在他手下办事的人只是他们的棋子。”
　　陈青：“…怎么可能？你们在骗我？你们一定在骗我！沈先生怎么可能还活着？他当时明明……”说完陈青因为情绪激动狠狠地咳出了几口血。沈兮辞心里一咯噔，他也不愿意相信组织最后会变成这样，但是…又不得不信。沈兮辞知道陈青从小便是被组织收养的，和他这种被师父收养的还不一样。总之就是陈青对组织的感情比我们深一点，更何况从小就在组织里面？
　　明明什么？一股不好的念想从沈兮辞的心里发出来，还有组织怎么可能把陈青放出来？还让他来拜师学艺？和组织待在一块儿不是更能吃香的喝辣的吗？就陈青没有被抓走？是巧合？还是……
　　陈青身子晃晃悠悠的，“辞哥！现在不是该想这些的事情！重要的是先找到兄弟们！”白牧之察觉到陈青不对劲，他的情绪转变太快，仿佛他早就知道这个组织是什么样，白牧之微微地眯了眯眼睛。柳姨咳嗽了两声，“沈兮辞，这是？”随即柳姨用手指了指陈青。
　　“这是说书门派之下的陈青，我们师出不同门，他是孤儿，从小被组织收养。”
　　沈兮辞轻轻微地叫了叫陈青，陈青还是精神恍惚，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不动了，李盐跑了过来，凑到陈青的身边说：“这孩子怕不是傻了吧？孩子！！孩子！！”说完便伸手在陈青面前摆了摆，没动静。接着，李盐伸手去到了陈青的人中那里，突然陈青阴森森地说：“别碰我！”李盐啧了一声，“这小孩长得水灵灵的，怎么说话这般冷似冰锥？”
　　陈青又立马换了一个态度，突然转过身去，双手紧紧的抓着沈兮辞的胳膊，并且使劲地摇晃，“辞哥，先不要管组织了，先和我一起去救人吧！”
　　沈兮辞用力地推开陈青，白牧之在旁边紧紧地盯着陈青的一举一动，他脑子里面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陈青想要包庇组织，估计沈先生和沈兮辞一起把封印毁了触动了这个“虫离”组织，虽然说沈先生在这一块儿的地方是组织所吸收能量的一部分，但能量的流失还是惊动了组织，是组织散布谣言说他们通敌叛国吗？小小的谎言怎么会惊动警察？这点谎言还没有造成因为舆论的风险，那么就是…组织和政府有勾结？！白牧之看了看沈兮辞，只见他面色苍白，毫无生气，只怕是无心在管理接下来的事情，而柳姨的身份特殊，不便插手，李盐老人家，年龄大，经不起折腾。那么……白牧之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
　　“陈青，你的事，我来处理！”说完，所有人都冲着白牧之露出了一副惊讶的模样。
　　陈青满脸疑惑：“你是？”
　　“白氏，白牧之。”说完便拱手行礼。
　　陈青二话不说，便一口答应下来，举手间说：“有劳白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