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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邬辛北的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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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晚上起一连几天,邬辛北发现自己只有晚上才能听到狸奴身上传来的那姑娘的声音。他不想惊动对方,听了几天,他也没听出来什么。
只知道自己的猫很关心自己,可是连对方姓甚名谁什么什么身份要做什么事都不知道。对方确实是个好姑娘,心里想的和平日里做的一般无二。
活泼贪玩,不问世事又很关心他。
邬辛北依旧和自己猫一起互动,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否会离开,但是如今这样一种相伴也是很好。
于是他又不克制着与猫儿的触碰,免得对方心忧。邬辛北这天听不到了,虽然起先他被吓了一跳,但是平日里听各色的人讲各色的事情觉得这样的情况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的。
只这样好的猫,不知道能陪伴他多久,不知道会不会某天就消失不见。
关心邬辛北的人并不多,父亲早就不管他了,母亲当年去世之后他也没有听过什么母家的消息,林夫人不喜欢他但也不怎么和他讲话,弟弟只是偶尔会找他玩。所以在这个家里,非要说只有碧桃和阿真了。
现如今还多了一只猫,一只关心他的猫。
想到这里,邬辛北不自觉笑了起来。他的手摸着猫,一点一点抚平猫翘起来的毛,捏捏它的耳朵。
随后,他想起来前几天他要给狸奴编的彩绳。他起身,在月容的注视下走近背后的书柜的暗格,他从里面取出来挂着猫头的银子的彩线绳。
“狸奴,你瞧,好看吗?”邬辛北伸手将绳递月面前。
月容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叫了一声,然后靠近那绳仔细瞧瞧,伸出肉乎乎的爪子在邬辛北的手上点点。
邬辛北莞尔一笑,将绳子仔细给猫戴在脖子上。随即,他将猫抱起,凑近,他亲亲猫儿的脸蛋,鼻头蹭蹭猫的脖子。
很快,他把猫举着和自己分离。差一点他就要将脸埋在猫的肚子上。他突然忘乎所以了,毕竟他还不清楚自己的狸奴到底的怎么一回事。
月容看着今日莫名其妙的邬辛北满脑子疑惑,这时的邬辛北脸上有些红晕,他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对方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放在桌子上。
两个就这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邬辛北小声嘟囔:“狸奴的手感确实不错,软乎乎的。”
不一会,邬辛北快速摸摸月容的脑袋走了出去。月容坐在桌上,目送他的离开。月容叹叹气,她有些犯难。
看来自己得什么时候人的样子再和邬辛北见一面,不行就套话。不过在次假装偶遇之前,她得去找找父母。
月容昨天夜里观看了月亮,她本想着约几个朋友出来玩,但是等她帮一位老奶奶卖东西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月容打着哈欠窝躺在案桌上睡去。
这一觉,月容直接睡到了下午。她伸着懒腰,尾巴摆来摆去。她眯着眼睛,眼泪在眼睛打转,隐约间她瞧见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对方的气味她也不是很熟悉。
还没等她起身,就被对方拍拍脊背,又按回了桌子上。就见碧桃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对对方行了礼。
“……这猫,是你家公子养的?”那男子问碧桃。
“回世子,是公子养的。”碧桃将茶水递给他。
“哦?”那男子玩味,“他居然养猫吗?真是稀奇啊!这小乖乖叫什么,还挺乖。”他说着手指在月容的下巴挠挠。
“公子起的,叫狸奴。”
“狸奴啊?真可爱的名字,猫也可爱。既然如此,你家公子这会儿不在,那我也不打扰了,我等会再来。”他打开扇子,给自己扇着风。
碧桃连忙问:“您去哪儿?”
对方笑笑:“和狸奴初次见面,我得去买个礼物啊。碧桃,一会你家主子回来记得说我来过。”
“知道了世子。”
碧桃送走了对方,回到邬辛北的房间里将准备下地的月容一把抱起。
“狸奴谁了很久了,最近总是晚上出去玩吗?要不要吃东西?”碧桃抚摸着月容的猫,没事捏捏月容的爪子。
不吃了吧,最近再吃就要胖了。来这里几个月都吃胖了,再胖就要跳不上墙了!
月容叫着,可惜碧桃听不懂。看着对方不知所以的模样,月容折腾一会安安静静的又任由对方抱着她。
毕竟,碧桃也是关心她。胖就胖了吧,没事她多出去跑两圈。而且碧桃做饭味道确实不错,她可不能辜负了碧桃点心意。
今天的吃食是豆沙包和清蒸鱼,碧桃还贴心准备了一些蔬菜和鸡蛋。月容跳下,走到吃食旁边,她仔细瞧着碧桃,对方被她逗笑之后才开始吃饭。
吃饭期间,碧桃对她没事上下其手她也不恼。吃完饭后,她看着碧桃洗了碗碟之后,见对方手擦干,便一跃跳进对方的怀中撒娇。
碧桃抱着她走到院子柳树的树荫下,风吹过柳枝随之摆动,碧桃轻轻放下月容。从一边的土地上拔了一支兔尾巴草,她摆弄着在月容鼻尖晃。
月容张嘴就要咬,碧桃抬起手臂,月容伸出爪子就要抓。月容快速起跳,稳稳落在地上。然后她看着碧桃,躺在地上,肚皮朝上。
她的尾巴缠上碧桃的手腕,又很快分离开来。碧桃看着月容的模样感觉心里暖烘烘的,对面前的小猫喜欢的不行。她伸手摸着月容的肚子,猫毛穿过手指,滑绵的感觉在指尖存留。
“你们两个怎么在院子玩?不热吗?阿真呢?”
邬辛北拿着一包点心,一进门就听见碧桃的小声和月容的叫声,他顺着声音看去,瞧见一人一猫正在院子玩耍。
“公子你回来了!”碧桃起身,走近邬辛北接过他手里的东西,“阿真找人玩去了。那会世子来了,见您不在,又瞧见狸奴,说是要给狸奴买第一次见面的礼物。”
“是吗?他可真是的……”
“碧桃,点心你可以吃,今天下午不做饭了。你要是无聊找朋友去玩吧,我一个在院子里就行。”
碧桃点点头,拿着点心,邬辛北从中拿出一块,让剩下的放到厨房。
月容歪着脑袋望着邬辛北,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进入房间后,月容二话不说又跳上了案桌,坐在邬辛北面前看着他。
邬辛北看着面前的小猫,又看看刚才拿的糕点。他掰开糕点喂给月容,猫只吃了一点点,后面只是嗅嗅没再张口。他猜到是碧桃给狸奴喂了饭,自己猫虽然一直有好好吃饭,喂的零嘴也吃,但是却不怎么贪吃。
“哎呦,真是少见!我今日居然能看见邬公子这么对一只猫。”
邬辛北顺着声源看去,只见一个半扎着高马尾一身墨绿色绣着暗纹,一手拿着一把扇子一手拿着一小块锦盒的男子依靠着站在门口。拿扇子吊着穗子,男子的腰间还挂着一块白玉。
“世子殿下安。”
他将剩下的半块糕点塞进自己的嘴里,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坐到了椅子上。
邬辛北看着走近的人,想到那会思考还有谁关心他。他忽然想起来,确实除了他家的猫还有眼前这个叫万俟瑭的世子确实也算得上是关心他了。
“生疏了!”万俟瑭放下锦盒,推给邬辛北,打开扇子,靠着桌子,“说好的私下别这么叫我,显得太生疏了。”
邬辛北抬眼笑笑:“子玉,你找我有事?”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我让你别月底来,你下次怎么不在我忙得不开胶的时候来看我呢?”
邬辛北打开锦盒,里面是整串的珍珠。
“嗐,瞧你这话说的。”万俟瑭抱臂收起扇子,“你怎么突然养猫了?也没同我说一下什么的。最近怎么样,可否需要我这个做弟弟的帮帮兄长呢?”
说着,万俟瑭抬手要摸月容,结果被邬辛北打开了手。
“这话我们私下说说就行了,虽然也是兄弟相称,但我这个情况,还是注意一点。你也一天天别不太当回事。”
“怎么买这么个珍珠项链?”邬辛北问。
“给你猫的礼物啊!邬辛北,把你猫借我玩两天呗!”
“不行!”
“真小气!头回见你这样!不过……”万俟瑭说着坐在案桌上,宣纸被压皱,“你真不要我帮你?或者有什么想让我给你做的?”
“……”
邬辛北上下打量着他,随后盯着纸皱的地方抬手将他推了下去,揽过猫抱在怀里。
“起来……纸都皱了。非要这么说,你把你世子之位给我坐坐怎么样?”
万俟瑭看着邬辛北脸上的笑容,立马做出嫌弃的表情。
“你可真敢要啊!就为了帮你照顾一下生意和上次帮我,就咱俩这多年的情分,说的好像随时容易破灭一样。”
“得了得了,不逗你了。知道你不关心朝堂的事,但是有一个事情得跟你说一下。最近生意可能不好做了,江南的雨看样子会成灾。最近城里的妖和道士也多了。虽然说现在妖也都不是坏妖,但是这道士莫名其妙增加也不是什么好事。”
万俟瑭说着拿着扇子扇风,他见邬辛北看着别处出神,手上的动作还没停,还在摸着自己的猫。
“不过,你的事情我也清楚,如果真想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话。人不靠谱,要不然找找妖或者道士?”
“……”
“再说吧,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想知道当时怎么回事……”
月容本眯着的眼睛睁开,她抬头看着邬辛北,又看着桌子一边的万俟瑭。看来他们说话的内容,可能就是她要帮助邬辛北的事情了。
只是过后他们没再说话,月容还想再知道点什么,可是两个人就那么干坐了一会之后。那个被称为世子的男人就离开,之后邬辛北就面无表情的一直在写字。
月容看着逐渐变黑的天空,打算明天就再次去找爹娘,然后找个机会和邬辛北再见一面。
她得加快报恩的速度,等她报完恩之后也就是没事了,到时候后面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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