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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她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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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母亲的骨灰本来应该放在老屋地下室里面的酸菜坛子里面。为什么放在里面?
当初外婆放的,说是为了防水防潮。
老人总是有一些拗不过的执着,赵橙说不过她,也就随她去了。
那薄情的男人拿了母亲的骨灰盒威胁她让她去对付尚宇弓,当时她以为男人在说疯话,而且凭什么以为自己会听他的。
那骨灰盒里的不过就是掺杂了一点骨灰的一抔黄土,仅仅是作为老人家的寄托放在那里罢了。
*
还没到达机场她就因为逐渐剧烈的疼痛晕了过去。她醒来在一个国外的疗养院里,那个把她送出国的人将一栋房子的地址留给了她。
那应该是那男人给她安排的在国外的住所,交代完一切那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或许是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没办法回国,他们没有安排人看守着她。
他们留下了一位叫瑞斯的护工照顾赵橙,瑞斯说他们给了很多钱钱却只要求她照顾到赵橙到出院,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这里的人母语不是英语,赵橙一个字也听不懂,她只能使用手机自带的翻译器,勉强能与瑞斯流畅地交流。
瑞斯说这里是Y国。
赵橙有些意外这里竟然不是赵铎荣所在的M国。
赵橙向瑞斯询问她的手机在哪里?瑞斯从病床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东西递给她。
谢天谢地他们没有收走自己的手机。
赵橙先给尹依发了一条消息,麻烦尹依帮她去老屋那里把猫接去养一段时间。
赵橙现在不担心尚宇弓找自己,倒是非常担心大福,这只野外生存能力为零的猫要被迫变成流浪猫了。
尹依她们问自己去哪里了,赵橙说她出国旅游了。
这让尹依更加怀疑了,尹依问她为什么出国旅游却不把猫安排好,赵橙只能解释说委托的那个人不负责任,她走后就不管大福的死活。
尹依并不相信赵橙是那么一个粗心大意的人,这个理由显然没有骗过她。
她很担心我。
“任何时候遇到危险,我都希望你能联系我们寻求帮助,而不是默默地承受下来。”
“我现在很好尹依,只是有些事情缠上了我,我需要一点时间。”
这话听着赵橙心里暖暖的,但是她不想让别人卷进来,说到底一个是她的生物意义上的父亲,还有一个是莫名其妙的感情问题,她希望她能自己解决。
给大福托付了一个好人家,赵橙松了一口气。她可以开始考虑自己的伤势了。
瑞斯说她是严重的脑震荡和脑淤血,需要慢慢静养将脑子里面的瘀血散去。
赵橙向瑞斯要了一面镜子,她后脑勺的头发被剃光了一大片,医生给她的伤口缝得很好,她不用担心自己以后出门会顶着一个斑秃的头。
瑞斯今年22岁比她还小四岁,是一个非常活泼的姑娘。她在病房里面待不住,但是因为职业守则只能和赵橙呆在这里。
当赵橙在医生的建议下可以坐上轮椅出门的时候,她高兴得简直要跳了起来。
瑞斯下午就向护士站申请了一个轮椅,扶着赵橙坐上,她把赵橙推到了疗养院的后花园里,里面有很多像她一样的病人。
瑞斯显得很兴奋,赵橙想如果不是她的身体不允许,或许瑞斯会推着轮椅让她与其他人赛跑。
她在疗养院待了一周医生就说她可以出院了,瑞斯很舍不得她,瑞斯觉得赵橙是她遇见的最宽容她的病人,其他的患者都嫌她太吵了,只有赵橙愿意每天听着她说的那些废话。
出院的时候瑞斯帮她带上那些医生开的还要回家接着吃的药,把她送到了新居的门口。
当她们到的时候,一个亚裔的女佣已经等在了门口,她对赵橙说她叫索菲亚是赵橙的父亲安排给她的佣人。
索菲亚长着一张很典型的热带国家亚裔女性的脸,棕黄色的皮肤,黑黑的眼睛,带点卷的长发,圆圆的脸盘看着就让人觉得非常忠实可靠。
索菲亚了接过瑞斯手里的东西并向她表示感谢。赵橙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索菲亚。
瑞斯不舍地与赵橙拥抱,和她说再见。
赵橙与索菲亚一起进了门,索菲亚问赵橙需不需要吃东西,赵橙说不需要,赵橙想知道自己的卧室在哪里,赵橙现在只想躺着床上。
脑震荡的后遗症仍在影响着赵橙,从医院到房子这段距离,差点让赵橙吐了出来。
这个索菲亚与其说是来照顾她的不如说是来监视她的,索菲亚显然接受过高度教育,那些礼仪和教养都不是一个普通的佣人该有的。
她的好父亲是在警告她,他一直在盯着自己吗?
那天他恐怕是多虑了,自己现在这样什么都做不了。
她怀疑索菲亚专门去Z国考了Z国的厨师证,为什么她做的饭这么好吃,在房子里待了四天,她涨了三斤肉。
不行不能再这么待下去她要出去逛逛,这一逛就遇到熟人。
赵橙遇见了与母亲一起来国外看展的郑文宾。
那位女士明显是一位高位者,锐利地眼神和周身的气场都让她看起来不好相与。
但看向郑文宾的眼神却很柔和。
奇怪的是他的母亲看起来认识她,而且并不怎么待见她。
她被郑文宾看见了就走过去与他们两人打了一声招呼。三个人各自礼貌地介绍了一下自己。
这个介绍主要是赵橙与他的母亲,对话的过程中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他母亲对自己的不满。
郑文宾让母亲给他们一点谈话的空间,一开始他的母亲好像不太乐意,不知道郑文宾最后说了什么话,她的母亲还是还是答应了他,离开了。
郑文宾向她走了过,他似乎是不知道该什么开口:“赵橙我很抱歉当时对你说了那句话,与你断掉联系并不是我的本意。”
“我猜到了,是有谁不愿意我们联系吗?”
郑文宾很是惊讶,控制不住地委屈和无奈涌了出来:“是我的妈妈,她不愿意我和你联系。我说我喜欢你,但是她更希望我与她选中的人在一起。”
“她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并不适合在一起。”
赵橙:“或许她说的是真的,你应该听她的。”
郑文宾不敢相信这是赵橙说出来的话:“你不要我了。”
那人破碎的,惊讶的表情让赵橙心中钝痛,他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
让赵橙接下来的话充满了不忍:“没有,只是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郑文宾上前抓住她的手臂:“你遇见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
“那阿姨会更不待见我了。”赵橙开了个玩笑,“你放心,都是小事情,我只是想看看你为我着急的样子。”
郑文宾不信,但是看赵橙不想多说的模样,他也没有接着问了。
“你们好久回国?”赵橙问他。
“周六回,就是三天后。”
“那这几天,我可以找你玩吗?我一个人待在这边好无聊啊。”赵橙笑着问他。
“你为什么一个人待在这里,你的家人呢?你的,你的那个男朋友呢?”
“我的父亲遇见了一点麻烦,为了我的安全他把我送过来了。至于男朋友,他已经不是我的男朋友了。”
听到后面那句话,郑文宾明显开心了起来。
赵橙看着他开心,自己好像也开心了一点:“我们一起逛逛?”
“好。”
*
“赵小姐,你知道那个展是什么展吗?”
她不待赵橙的回答就接着说了下去:“那个展是展示一个国际大赛获奖作品的展,文宾的作品获得了比赛的金奖,被展示在了展厅的最中间。”
“我想你也不知道,你有真正地关心过郑文宾吗?”郑文宾的母亲说。
不,赵橙想郑文宾应该和她说过,在他们没有因为郑文宾的母亲断联之前,他说他前段时间参加了一个比赛,他希望自己能够获奖,他还把未完成的作品拍给她看过。
她以为那就是一个小比赛,或许是小孩子的骄傲让他不想那么快吹嘘自己的努力,他想在获奖后再与自己的心上人分享快乐。
郑文宾的母亲:“赵小姐,这么说可能会有点冒犯,我的儿子不可能会娶一个乡野出生的妻子,这会让他在家族里面抬不起头的。”
赵橙能够明白一个母亲爱孩子的心,但不完全认同她的话。
“你说的对,我的出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的儿子很优秀,但这不代表我就低到了尘埃里。
“我很遗憾那么优秀纯粹的文宾却有一个这么具有功利心的母亲。”
她冷笑一声:“小姑娘,话说的那么好听,但是你知道自己的确配不上我的儿子不是吗?”
赵橙无法反驳郑文宾的母亲,在听到郑文宾是来参加他自己的获奖作品展后,她的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
她即为这个优秀的男孩骄傲,又确切地意识到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对面的女人露出了了然的微笑:“我想你知道后面该怎么做,我会给你一笔钱。”
“不用我不需要你的钱。我这么做是我自己想这样做。”
这几天她与郑文宾走过了Y国各种景点打卡地,也去了F国的首都——世界艺术之都。
赵橙听他说着那些城市的历史,出生在这里的艺术家们,他是那么的浪漫,热情,鲜活。
最后一天他向赵橙表白,在一个花园餐厅,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鼓起了勇气,向他心爱的姑娘表白,他相信她也喜欢他。
他抱着一束粉色的玫瑰,站在花园餐厅的中央向赵橙走来,周围的客人都意识到了什么,相互起哄。
他在赵橙的面前单膝下跪,把玫瑰高举于赵橙眼前,声音里包含爱意:“赵橙和我在一起吧。”
他没有得到回应,他不解地抬头看着赵橙,赵橙的眼里包含着不舍得热泪。
赵橙拉起了他,穿过没有摸清情况,依旧瞎起哄的客人们,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郑文宾问她:“赵橙,怎么了?”
写得我好痛,好了后面会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