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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易感期 晚上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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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贺希洗完澡躺在床上,家里换了新的沐浴乳,淡淡的薰衣草味从皮肤上漫开来,混着头发上残留的一点水汽,闻着很舒服。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口,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吹得他露在外面的肩膀有些凉。
他缩了一下脖子,朝厕所的方向喊了一声:“段傅深,你什么时候出来,我脚冷。”厕所里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没有人回应。
贺希等了一会儿,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动静。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那扇磨砂玻璃门:“段傅深?”
里面水声还在响,但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又敲了两下,指节在玻璃上叩出清脆的声响,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贺希心里忽然有些不安,他推了一下门,门没锁,开了一条缝。他探进去半个身子,看见段傅深靠在浴缸旁边,一只手耷拉在浴缸边缘,水从淋浴头里哗哗地往下落,打在他肩膀上。
他的呼吸有些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脸颊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段傅深,你怎么了?”贺希跨进去,扯过一旁架子上的浴巾,蹲下来把段傅深裹住。
段傅深睁开眼看了他一下,目光有些涣散,嘴唇动了动:“先扶我去床上。”
贺希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揽着他的腰,把人从浴室里半拖半扶地弄了出来。
段傅深的脚步有些软,大半重量都压在贺希身上,贺希被压得歪了一下,又很快稳住了。
直到走出来,贺希才发觉哪里不对。家里的沐浴乳明明已经换成了薰衣草味,可刚刚淋浴间里弥漫的全是柑橘的气息,浓烈得几乎盖过了水汽。
他这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沐浴乳的味道,是段傅深的信息素。
他易感期到了。
段傅深平躺在床上,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随着他的呼吸慢慢往下滑。
他皮肤上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传出来,整个人像一块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石头,红的发烫。
他侧过头,伸手抓住了贺希的手腕,指腹扣着他的腕骨,力道不轻不重:“帮帮我。”
柑橘味的信息素在空气里越积越浓,把贺希原本冰凉的身体也一点一点地烘热了。
他的指尖开始发麻,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平稳。他顺着段傅深拉他的力道弯下腰,被段傅深一把抱进怀里。
贺希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微微抿着的嘴唇,声音放得很轻:“段傅深,你想不想要我亲亲你。”贺希笑着故意挑逗段傅深。
段傅深把手放在贺希的腰侧,手指收紧,把睡衣的布料攥出几道褶子:“想。想要。”他的声音沙哑,尾音带着一点几乎控制不住的急促。
他一边说着,手一边沿着贺希的腰侧慢慢往下滑,指尖碰到腰带边缘,停在那里,指腹贴着布料来回摩擦。
贺希按住他的手,把那只手从腰带上拿开:“还不行。”
段傅深没有听他说完。他翻身把贺希压在了身下,他用来力,贺希的后背陷进床垫里,被他的重量压得微微陷下去一块。
贺希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段傅深的眉头皱着,目光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烦躁和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贺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了上去。
这次段傅深的吻和以往都不一样,没有那种慢条斯理的试探,也没有刻意控制的温柔,吻得又急又猛,嘴唇压着嘴唇,牙齿磕到了贺希的下唇,又退回去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贺希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往后退了一点,段傅深立刻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拉回来,不让走。
段傅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一遍一遍地说:不能让贺希走。他捧着贺希的脸,越吻越投入,嘴唇贴着嘴唇,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恍惚地想,贺希的嘴唇好粉,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舌头也好软,碰到他的时候会微微缩一下。
贺希的睡衣被扯下来,丢在床脚。
段傅深把他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低头沿着他的后颈一路吻下去,手也不老实的到处游走,嘴唇贴着那块凸起的骨头,又慢慢滑向脊背中间。
贺希觉得痒,背微微蜷起来,想躲,被段傅深按住了腰。
段傅深的手沿着他的脊背往下,从肩胛骨到腰窝,又从腰窝到更下面,指腹贴着他的皮肤,一路带起细密的战栗。
“好白,”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好软。”
“啊,不要摸。”贺希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点颤。
空气里柑橘味和馒头味的信息素缠在一起,浓得几乎能凝出形状。
贺希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几遍,全身上下没有一处逃得过。段傅深在他身上到处种草莓,锁骨上、肩膀上、胸口上、腰侧,连大腿内侧都没有放过。
贺希仰躺在床上,两条腿被他搭在肩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手臂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段傅深俯下身,在他肚子下面那个位置落下一个很深的吻痕,嘴唇贴着皮肤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子。
贺希被他弄得又痒又麻,脚趾蜷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的:“不要亲了……快。”
段傅深这次易感期来得太猛,两个人就这样折腾了三天三夜。卧室的窗帘拉了三天没打开过,床单换了好几回,贺希到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
第四天早上,段傅深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柑橘味的信息素慢慢淡下去,房间里只剩下薰衣草和汗混在一起的气味。
贺希腿软得下不了床,靠着床头坐起来的时候腰酸得他嘶了一声。
段傅深端着托盘推门进来,托盘上是一碗粥、一碟小菜和一杯温水。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来,低头看着贺希脖子上那些还没消的痕迹:“宝宝,起来吃一点。”
贺希推了他一下,手搭在他胸口,没什么力气:“不来了。”
段傅深把他的手拉过来握在掌心里,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不来,就吃一些粥。”
他拿过枕头,垫在贺希后背,让他靠得舒服些,然后端起粥碗,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两下,送到贺希嘴边。
贺希张嘴接了,咽下去,又接了第二勺。一碗粥喂完,段傅深把碗放回托盘里,又替他擦了擦嘴角。
这一次累得贺希足足休息了两天才缓过来,走路的时候腿还有点打飘,段傅深跟在他后面,手虚虚地扶着他的腰,被他瞪了一眼也没有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