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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作业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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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序低着头叹了口气。
“对不起。”
“嗯?”沈疏言为着突如其来的道歉感到遗憾,明亮的眼睛眨了眨“怎么了。”
“我不喜欢你。”
“哦。”沈疏言往自己嘴里送了片菜叶“不喜欢很正常啊,我们才见了几面嘛,要是人人都喜欢我我早成superstar了。”沈疏言笑着开起玩笑。
林与序在一堆人情世故中第一次面对沈疏言的坦然竟有些手足无措。“呃…”
沈疏言倒是觉得没什么好继续聊的话题,看眼手机就起身“我先走了,下次见面记得比今天多喜欢我一点。”
他给林与序一点喘息时间,该收手就收手。
林与序盯着门口发呆许久,最后又啃了口布丁。
简双每隔半小时就来几条消息,沈疏言之前说过他,让他不要一直发消息。于是他控制自己每隔半小时发几条。
沈疏言无奈几天后没管,甚至没开免打扰。
“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中午在家吃饭吗?”
“我给你做中餐好不好。”
“你怎么追人追了那么久…”
“他是通缉犯吗…”
中间还撤回了几条,估计是沈疏言没回简双气急败坏发的几条暧昧短信。
沈疏言看完了简双的没事找事没话找话,抬手拨了电话过去。
“喂。”还是秒接。
“过来接我。”
“好。”
“需要我发地址吗?”
简双沉默几秒“我在那家餐厅楼下的地下车库。”
“行。”沈疏言全是意料之内的表情,没多说往车库方向走。
“你什么时候把定位拆了。”沈疏言语气很是无可奈何。
“不要~”
“啧。”沈疏言嫌弃看眼手机,把电话挂了。
等坐上简双的副驾,沈疏言闭上眼倒在一旁睡觉。
“回家。”
简双从抽屉拿出一条毛毯轻轻盖在沈疏言身上。沈疏言穿的很少,在来的路上被风吹得冷冰,一碰到的毯子就能感受到温暖。
沈疏言抓起毯子一角往上提,弄到嘴的位置,将呼吸吐在上面。
简双注意到了,早知道把外套给他了。
这波失误。
简双的车开得很稳,沈疏言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盖好被子了。
沈疏言眼睛眯眯的,还没睡醒,拿过床头手机打开看。100%的电量。
用相机看了下脸,妆也卸得很干净。
已经5点了。
沈疏言竟然睡了快4个小时。
脑袋空白几瞬,又把头埋进枕头里。
简双拿着杯温水蹑手蹑脚走进房间就看到沈疏言毛茸茸的脑袋。
“来喝点温水,好不好。”边上手轻轻掩了下被角,露出沈疏言漂亮的脸。
“我想吃烧烤…”
“过几天不是还有个比赛吗?”简双把沈疏言小心扶起,慢慢给他喂水。
沈疏言喝几口,撇嘴又倒下去“呃,对啊。”
简双将沈疏言喝剩的水一饮而尽。
“比完赛再带你去吃,厨房现在煲了汤,我给你盛点,好吗?”简双的语气轻轻柔柔。
沈疏言没回,一声不吭地盯着简双。
盯到星星闪烁在夜空中。
沈疏言总感觉自己有什么事没干,因为昨天太累了没想起来,直到第二天打开手机,发现教授给自己发的语音。
“疏言啊,作业怎么没交啊…”
长达60秒。
沈疏言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都闭上了。
omg
简双已经去了公司,留好早餐放在桌上。沈疏言嘴边叼个藜麦面包,手边疯狂敲击电脑。“教授,马上。”沈疏言给自己灌下四分之一杯陈皮茶。“我马上就交了。”
电话那头空几秒,传来带着浓厚英伦腔的无奈。“你实践作业没交呀。”
“……”
沈疏言现在就吃面包把自己干死。TnT
“啊….这…”
“不会忘了吧。”
沈疏言想着三楼落了灰的模特,呵呵干笑几声。“怎么会忘呢。”
教授适当关心和催促几句就挂了。沈疏言无能为力无可奈何地对着满桌材料沉默。
沈疏言翻看日历,又给盖了回去。
眼不看为净。
沈疏言硬是在桌前从8:00坐到1:00。简双一回来发现桌上堆叠的书包围着沈疏言的脑袋,他扎了个半头带着一副银框眼镜。
“吃饭了吗?”
沈疏言从文字图案中抬头,鼻梁被压出淡淡的印子。一看就没有吃饭。
简双帮他叫了份外卖,坐在一旁给他整理。
“还有多少?”
沈疏言把刘海撩到脑后。“快写完了,现在在思考我的服装设计…”沈疏言吐出的每句话都有种淡淡的死感。他边翻查杂志和经典品牌的一些知名设计。
简双想到了楼上荒凉许久的模特笑出声。沈疏言像是知道他在笑什么,轻轻给了他脑袋一巴掌“别笑了,帮我把楼上的暖气和清新机打开。”
“你要上去啊。”
“嗯。”
“你碰到灰尘会不舒服,我先让阿姨打扫一下,先吃饭吧。”
沈疏言伸懒腰“不要。”接着低头,继续画设计稿。
“……”
简双叹口气,把按摩仪放在他腰间,出去等外卖了。
“一杯蓝莓汁,谢谢。”
二月哪来的蓝莓。不会作业中毒了吧。
简双口嫌体正直地开始找农场。
林与序坐在桌前发呆,他看完了沈疏言网上的简介和资料。他感觉自己被下药了,脑子总是持续播放着关于沈疏言的片段。
林与序不能感受到自己对沈疏言感情,被规划好的人生出现了一丝空白。
手机叮一声,传来新西兰他妈的问候。
“如果两年后你的计划还是像现在那么烂,我会转变策略让你…”
后面的文字他没有再看下去,把手机扔到一旁,在电脑上看着沈疏言的走秀视频。
“呜—”
他吐出口长气,又捡回手机下单了几本沈疏言的杂志。买完后发现五本杂志,沈疏言就只出现了12面。
为啥?
这出版商有没有审美?
窗前插着沈疏言送的花,香味弥漫在林与序卧室,被子似乎逐步染上他的味道。
林与序面对陌生又熟悉的房间,失眠了好几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