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晓》屋柒

4、吃饭

　　林与序一出去，那几个人就围上来，叽叽喳喳地问他“沈疏言身上是不是很香？”
　　“你俩啥关系啊？”
　　“帮我要张签名呗。”
　　林与序被吵的头疼，坐回位子上深呼吸。
　　“再吵扣奖金。”
　　那群人秒散。
　　林与序无语，缓一会后实在想不通，戳了戳旁边人的肌肉
　　“大明，为什么你们这么喜欢他啊。”
　　“谁？”
　　林与序没说话，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沈疏言叫什么。
　　王雨明像小学生一样“哦哦”两声，“沈疏言啊。”然后边掏出手机。“模特呢！”王雨明
　　有点兴奋“特别火好不好，孤陋寡闻！”点开照片给林与序看。
　　“我操！”林与序轻飘飘瞟了一眼，一惊跌下座位，眼睛都大了不少。照片上的沈疏言走在T台上，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白丝绸，面料遮住他腰下20厘米，尾端镶着蝴蝶结跟着幅度甩到地上。发间配的珍珠应该是沈疏言身上最厚的一件。基本□□。
　　“我操！”林与序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瞪大眼睛贴近屏幕。
　　李雨明看着林与序那样子觉得好笑“啧啧。”
　　“发我。”
　　“切—”
　　沈疏言坐在会客厅捣鼓手机，他在补作业。沈同志再不交作业要被老师骂的。
　　他已经能想到白发苍苍的教授苦口婆心地劝说自己的画面，作为得意门生，沈疏言不好意思不交作业。
　　但是
　　隔三分钟有人进来给他添水，又几分钟有人进来问他喝不喝茶，后面跟着人拿个毯子怕他冷。
　　…….
　　已经有三个不同的好心人士为他调暖气温度了。沈疏言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抬起头微笑面对。作业一直在哭。

　　另一边林与序还在被李雨明“审讯”
　　“他为什么给你花？献祭？”
　　“滚，傻逼！”林与序一手敲键盘一手扣李雨明脑瓜。李雨明则偷看几米远的沈疏言一脸崇拜与向往。
　　林与序转过身装作一脸惋惜，拍拍他的肩“可是你没机会了。”
　　“为啥？”
　　“因为他在追我呀。”
　　李雨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真的假的”
　　林与序没回答，只是催促“作为合伙人，你再不努力工作，我们公司就要彻底完蛋了。”
　　“哦哦”
　　几秒后“所以，真的假的？”
　　林与序白了他一眼。李雨明仔仔细细打量林与序的脸，终究还是信了。

　　“喂，宝贝，能不能帮我补下作业呀…”
　　“宝你屁！”手机对面传来暴躁的声音“还补作业？自己的作业自己写！”
　　“…….”
　　沈疏言换掉了刚开始的文雅“我去你妹的！我手机还给于岁，自己没手机吗？傻缺！”
　　“就你傻缺！还宝贝宝贝，恶不恶心！”那人还在骂，听筒远处传来微弱的“还我…”
　　两人又骂了一会，对面才换成于岁温柔的询问，声音有点颤“疏言，是我，怎么啦？”
　　“我去你…”沈疏言截然而止的脏话一转“宝贝！你总算接了。”
　　电话那又是一句“宝贝你妹呢。”
　　于岁小声道歉“不好意思啊，疏言。”
　　“于岁！你赶紧把潭易禾踹掉找新的。”
　　“找你妈。”
　　沈疏言骂完就去就挂了，换微信界面发语音。“求你了，我的作业就靠你了岁岁，潭易禾要是闲的让他帮我做另一个，mua”
　　紧接着是几个文档和课题。
　　然后火速下线。
　　对面的潭易禾和于岁：……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潭易禾暗骂，接着任命般陪着于岁帮沈疏言补作业。

　　沈疏言搞定完后满意起身，对着玻璃窗整理额前发丝。
　　隐约听到沈疏言骂脏话的同事：！
　　（好帅…）
　　沈疏言大步流星走到林与序身后，点了点他的肩，微信二维码在林与序眼前晃晃。
　　“手机带了吧。”
　　旁边的李雨明眼睛闪烁，试探性问了一句“我能加吗？”
　　“可以呀。”沈疏言爽快应下。
　　发现李雨明加上后，其他人上土拨鼠从电脑后面探出头。
　　“我也想加…”
　　沈疏言绕场一周，加了20几人。
　　沈疏言：……wow
　　“我先走了，到时候给你发定位。”
　　其他人：“我也想去…”
　　“…...”
　　这不行。

　　沈疏言靠在餐椅的软背上玩手机，11:00左右林与序匆匆赶到。
　　沈疏言推去杯热茶“下班挺快。”
　　“嗯。”
　　咋突然变得那么高冷。昏黄的吊灯发出的热量与林与序相冲。
　　沈疏言将手机反盖着木桌上，身体靠在桌沿微微向前倾，低领毛衣把锁骨全都展示在林与序眼中。
　　沈疏言试图让玩手机的林与序抬头。
　　知不知道两个人一起吃饭玩手机很不礼貌！
　　林与序只是在低头搜索
　　“如何高情商回答？”
　　“具有聊天欲望的话题。”
　　“第一次和别人单独吃饭要注意什么？”
　　弹出来的第一条注意事项就是：不要一直低头看手机。
　　“……”
　　默默按下息屏键。
　　抬头直面沈疏言满是得体微笑的无语。
　　林与序不知道眼神该往哪放，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一条鱼。沈疏言可以决定将刀砍在哪里，不够死活。
　　林与序脑子里想象到自己变成鱼，在案板上无助地摇着尾巴。
　　有点好笑啊。
　　沈疏言看他莫名其妙笑感到莫名其妙。
　　不过后面沈疏言知道了这个想法以后也和林与序一起笑了很久。
　　然后把林与序扒光按在床上，用丝带给他绑了几个完美的蝴蝶结，沈疏言挎坐在他腰上，手指轻轻划过那几寸肌肤。
　　脸上还停着笑。
　　“案板上的鱼？”
　　“……”
　　“怎么不摇尾巴？”
　　“…..”
　　“对啊，我是你主人。”
　　“……”
　　“随…时…把你..扔回海里…啊！”

　　上着菜，林与序仔细观察发现沈疏言这人很挑剔，炸虾不吃，焦糖布丁不吃，黄油牛排不吃，岩烧乳酪吐司不吃，热量高的不吃，脂肪高的不吃，含糖高的不吃…
　　好吃，炸虾好吃，焦糖布丁好吃，黄油牛排好吃，岩烧乳酪吐司好吃。
　　都好吃。这家店好好吃。
　　林与序的手在桌子下面打开App给这家店五星好评。
　　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家。
　　很想打包。
　　沈疏言看林与序越吃越香又给他点了一份。

　　“你没谈过恋爱吗？”
　　“没有。”林与序摇头，沈疏言来了兴趣，这么帅没谈过恋爱？
　　“没和男的谈过，还是没和女的谈过？”
　　“都没谈过。”
　　“啊…”沈疏言摸着下巴思索。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沈疏言怀疑起自己的审美。
　　林与序可能是发觉自己狂吃显得太傻，停下了叉子。
　　“家里管的严。”
　　沈疏言微微颔首在回忆资料，上面显示他就比自己小一岁，虽然沈疏言也没谈过几个，但不知为何感觉自己久经情场经验丰富。
　　这是为啥。
　　“你呢，谈过多少个？”
　　林与序甚至没问沈疏言有没有，已经做好收到“不知道谈过太多”这种回答的准备。
　　“2个。”
　　！？
　　2个？！
　　林与序大跌眼镜“真的假的？”
　　见他不可置信的表情，沈疏言开玩笑似的双手微微捂住胸口。“干嘛，我很纯情的”
　　但双手放下去时的动作让v型衣领又开了些。
　　林与序耳朵一红，心里默念。
　　我不是gay我不是gay我不是gay。
　　真的假的我不是gay？
　　林与序开始怀疑。
　　谁说的。
　　虽然林与序从小到大确实没有喜欢过女孩，但他也没喜欢过男孩啊！
　　家里要是知道林与序是gay不知道要喝几杯符水。
　　林与序分析起自己的性取向。
　　他觉得自己不喜欢沈疏言。
　　谁会突然爱上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人呢？
　　他只是认为沈疏言身材好长得好品味好，这怎么能证明自己是gay并且喜欢沈疏言呢？
　　对。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