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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梦 他为什么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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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复野这一觉睡得并不好,空白的环境里,无数画面碎片来回播放,他看见了许多人,但是陆复野只能凭着感觉认出,因为他看不清,唯有陈故出现时,脸和身影格外清晰。
陆复野走上前,想要询问陈故这里是哪里,可是陈故只是看着他笑,陆复野伸出手,就在要快要碰到陈故时,他消失了,只留下来一丝丝清香。
“陆复野。”一道略带沙哑声音从后面传来,陆复野愣了一下。
回头望去,是陈故。
不同于空白的环境,周围的实物不断浮现,现在他们在床上,而面前,陈故正跨坐在他上面,穿了一件半挂在身上的白衬衫,陆复野能感觉到那种被包裹的燥热感和周围的暧昧。
陆复野喉结滚动,盯着陈故潮红的脸和脸上划过的泪,想要伸手摸一下。
就在快接触到时,陈故又突然消失了,周围一切也随之成了空白。
陆复野无措地看向周围,心里一阵落寞,就在受不了时,睁开了眼。
陆复野喘了几口气,周围很安静,但刚才的梦还在他脑海里盘旋,陆复野慌乱的坐起身,环绕四周。
熟悉的卧室里很整洁,床上也很干净,陆复野翻开另一侧的被子,没有人躺过的痕迹。
陆复野检查完,放松的向后靠着,宿醉的头痛上涌,陆复野揉了揉脑袋,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了,对象竟然还是陈故,陆复野难受的起身洗了个澡。
回想昨天,记忆只停留在打给陈故的电话,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一觉睡到11点,陆复野穿着睡衣下了楼,于震正帮着阿姨在厨房忙,陆复野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休息。
于震见陆复野醒了,连忙端着醒酒汤给陆复野,“快点喝了。”
陆复野边喝边问:“我昨天······”
还没等他说完,于震就抢先,“小故又拖又拉给你带回来的,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被灌的。”
饭好了,陆复野坐在餐桌上却迟迟不见陈故,看着准备动筷子的于震,像平常一样询问:“陈故呢?”
“他今天不上班,回学校了。”于震看着陆复野一脸苦样,“怎么了?”
“没事,问问。”
于震意味深长的看了陆复野一眼,笑了笑。
、
陈故已经一周没有完整练过基本功,消失一周,王城终于不在学校堵他,陈故安心的在学校舞房练了一整天。
等待晚上回到12号时已经8点,陈故给陆复野发消息。
【陈故:陆主任需要回去给你报一下行程吗?】
【陆主任:直接来书房。】
陈故打开门换好鞋,就去了陆复野的书房,对于之前的事,陈故只当是喝醉之后的无意识行为,陆复野应该也不记得。
敲了门,陈故进去,陆复野穿着睡衣在办公,头发散落在额前,不似之前大背头的那种大气,现在独有一种网络帅哥的氛围感。
陆复野抬头看见陈故的脸,早上梦里的情景霎时铺开,陆复野心里一惊,面上还是保持平静。
“开始吧。”陆复野压着声音。
陈故看着陆复野,觉得有点奇怪,刚才看见他和见鬼一样。
难道陆复野记得自己发酒疯?应该不可能。
陈故当时还测试过,陆复野确实喝的死醉,行为都是一些无意识的,应该不会记得,就算记得,吃亏的也是陈故。
陈故看着行程表,打消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开始向陆复野报告行程。
弄完后,陈故看陆复野还低着头看文件,不知道听了没听。
“陆主任,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陆复野抬了头,语气和平常一样。
陈故向门外走去,看不到背后陆复野的眼神变的深沉了一点。
陆复野用手揉了揉脸,苦恼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放下手下工作,拿着电脑开始搜索。
【为什么春梦对象是一个刚认识的人?】
出现答案五花八门。
潜意识的性需求和探索?
陆复野虽然一直没谈过恋爱,但他觉得不需要,梦到这个应该是自己憋太久了。
对新奇与刺激的渴望?
陆复野比较认同这一点,毕竟身边就只出现一个陈故,要是其他人说不定也会。
现实情感在梦境中的投射?
陆复野觉得对陈故是很正常的同事关系,但是他为什么会梦到这个?!
陆复野清空关闭了搜索,网上的说法肯定不靠谱,陆复野现在没心思工作,拿着笔记本回了卧室。
陆复野细细分析,实在抵不住脑袋里画面的冲击,无奈的承认了自己的心思。
……
总算好受了一点,陆复野洗完澡,拿着电脑开始工作。
、
“啧。”
陈故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看着脖颈后的腺体,竟然因为陆复野的一点信息素开始从一摊死水到现在的微微发红。
陈故小时候生的病就是腺体发育障碍,因为自身激素不足以支撑腺体的高消耗发育,连着发了一周的高烧。
当时医生下病危通知书,说陈故撑不住,但林清老师站在病床旁,看着插着氧气罐和双眼通红的父母,问:“我有一个办法能救小故,但是有风险,你们想试一下吗?。”
陈故当时已经快被折磨的不行,但林老师像一道光,给陈故和家庭驱走黑暗。
陈故只记得自己被一些身穿防护服的医生带到了一个地方。
他们每天都会给陈故的腺体注射一点药剂,陈故最初很害怕,也很排斥,因为注射后,陈故只觉得难受的喘不上气。
但是过了一周,陈故竟然开始适应了,甚至有点期待注射,只是陈故没等来变好,反而昏迷了好一段时间。
陈故醒来时,身边只有父母,陈故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开口用稚嫩沙哑的声音问:“我还活着吗?”
老两口看着陈故神智清晰,抱着陈故喜极而泣。
哭完后,陈故看向四周,“林老师呢?”
“你林老师真是活菩萨,她给你留了一封信和一笔钱就跟着公益队走了。”
母亲是这样说的,但是,陈故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了关于林老师和新惠的消息。
陈故虽然有腺体,但却几乎感觉不到信息素,医生说陈故是低等omega登记下来不好看对以后也有影响,就好心给陈故认定为了beat。
陈故觉得是陆复野的信息素太高级了,之前从来没有闻到过,所以现在才会有反应,但是如果一直和陆复野这样接触,加上陆复野的反应,随时是个定时炸弹。
陈故给腺体涂上药膏,慢慢穿好睡衣,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
第二天,陈故正常上班,但陈故明显感觉到了陆复野好像在躲着自己,陈故坐在工位上心神不宁。
陆复野肯定记得那天晚上。
陈故没了之前的自信,只要一想到陆复野记得他俩那个那样亲密的行为,就尴尬想要原地消失。
晚上,陈故在书房给陆复野整理公司的资料,实在忍不了,对着陆复野叫一声:“陆主任。”
陆复野抬头与陈故对视,“怎么了?”
“那天晚上······”
“晚上怎么了?”陈故还没说就被陆复野着急打断。
陈故小心试探,“你那天晚上说要吃蛋糕,你现在还需要吗?”
听完,陆复野身体放松下来,“我当时喝醉了,别当真。”
陈故点头,牵扯一天的神经舒缓下来,整理资料整理的飞快,弄好资料,陈故还拿着抹布搞了搞卫生,弄好一天的任务,陈故看着陆复野。
“陆主任明天见。”
陆复野看着陈故留下一个温暖的笑,呆呆的转身走了。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