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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顺势逃离 可被简政麾 ...

  •   18
      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这杀手生怕我跑了,将车窗都用木板封得密不透风。
      无法,我只能用身体用力撞破车门,跳车而出。
      杀手未料到我会如此,被撞了个正着。
      此时正在一处崎岖的山路上,我紧接着往涯边跳去,下一秒被寒刃挡住。
      看来势必要将我手刃!
      我抬手格挡,绳索应声而断。
      很好。
      一个后翻与其拉开距离,挣脱束缚,挥起绳索与其缠斗起来。
      我擅长用鞭,这绳索得心应手,梢毫时间便将其击杀。
      只是四周再无其他杀手,令我生疑,太后办事这么不牢靠?
      指望一个杀手就能将我诛杀?
      且还没喂药。
      或许是我与简政麾过于淫靡,狗叫的样子深入人心。
      以至于让所有人忽略了,我曾经是一个武将!
      话说,这太后身边杀手技术堪忧,不如他的影卫。
      我骑马往大昭而去。
      南苏被吞并,此间唯有大昭还有与北国周璇的可能。
      以简政麾的野心,伐昭是必然的。
      一个时辰后,黑马便体力不支,不得不稍作休息。
      [马儿,马儿,我知道你遭罪了。]
      我抚摸马头,牵到河边饮水,[可若是被抓住,你我二人都会被拆之入腹的。]
      我已将那马车和杀手推下山崖,制造坠崖假象。
      以我对简政麾的了解,他虽暴虐,可此事因太后而起,他不会迁怒与皇兄皇姐的。
      只是若在涯底未发现马儿和我的尸体,定会派人追击。
      时间不多了。
      可马身蒸腾白雾,膝头不住打颤,沉重的喘息响彻寂静密林。
      最多再歇一刻钟。
      再上马时,它明显步伐放缓,不再轻快。
      而我又专挑密林穿梭,增大了它的跋涉难度。
      如此一路走走停停。
      马儿的确力竭,只能在山周暂歇。
      月照密林,暗影四伏,我跳上枝干斜靠,却不敢入眠。
      可被简政麾养娇气了,一日颠簸,竟顶不住的缓缓阖上了眼皮。
      只休息一刻钟。
      就一刻钟。
      可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一只有力的手掌遮住我的眼帘,囫囵吞枣般吃我的唇。
      湿软粘腻,贝齿轻咬,还有这熟悉的冷香……
      简政麾!
      我在夜莺的啼鸣声惊醒。
      下意识抹了一把唇,并无异常。
      警惕的环顾四周,一无所获。
      [陛下?]
      [陛下,我看见你了。]
      [……]
      自是试探,却无人回应。
      我心下一松,抬眸望月。
      时至三更,冷月沉向西天。
      [坏了,竟睡了两个时辰!]
      我跨上马背继续东行。
      次日傍晚,便行至北国与大昭交汇城镇,只要出了边城就到大昭境内了。
      [小二,来壶热酒和两碗肉面。]
      稍作休憩,属实饿得跑不动了。
      两天一夜简政麾还没抓到我,不像他的实力。
      我忐忑。
      [打包!]
      路上吃。
      [客观,一钱银子。]
      我下意识摸向衣袖,空空如野。
      [……]
      小二一副我穿的富贵,却付不起钱的模样。
      [请问,附近可有当铺?]
      [左拐,城西街尾。]
      语罢,将酒和面端了回去。
      [……]
      入铺,便将简政麾羞辱我的金铃铛当了。
      还好他出手阔绰,金铃铛够大,市值的半价便兑换了二十两白银。
      能吃二百顿饭。
      路上,我将面吃了个干净。
      看天色,能在天黑之前到大昭,届时找个客栈好好睡一觉。
      一路畅通无阻,可越发心神不宁。
      是简政麾的试探?
      还是他毫不在意我跑了?
      亦或是真的没追到?
      [啧,麻烦!]
      我抬眸看了眼断桥,又回头看向北国城池。
      若从此处淌了过去,便再无回头路可走,若真是他的试探,我必死无疑。
      可若他没追来,岂不是错过这次时机。
      马儿似乎察觉我心情焦躁,驮着我原地转了三圈。
      [罢了!]
      我扬起马鞭,往大昭而去。
      到了大昭境内,提着的心落了一半。
      [将马喂饱,天子号一间。]
      我勘察过此处地形,马棚位置刚好在这间客房楼下,到时便于逃跑。
      当夜,我钻入榻下入眠。
      只是子时,窗棂有响动。
      吱嘎——
      我屏住呼吸,便见几双黑靴在屋内穿行。
      [……]
      靴子上的暗纹,是皇家御用。
      简政麾的影卫!
      他竟在我身边安插了影卫!
      看来影卫尾随了一路!
      真鸡贼啊!
      我又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简政麾的无耻。
      生生压下想骂人的冲动。
      还好我藏在榻下。
      [没人?]
      [追!]
      几息后,他们又从窗棂跃出,看样子是去追我了。
      大约半刻钟后,我翻出榻底,破窗而出。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可未曾想到。
      简政麾他马的在窗口堵我!
      一脚飞脚袭来,我跌下窗台,狼狈翻了几个滚。
      [唔!]
      这一脚,够狠!
      我抬手擦去嘴角血渍,欲起身,又被他踏在脚下。
      [朕的狗,跑大昭来了,这是要反呀。]
      他扯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笑意不达眼底。
      这是真的怒了。
      真没想到他会亲自来逮。
      我认命的闭上双眸,[杀了我吧!]
      [呵,希望你一会也能这么硬气!]
      他如一条阴沉冰冷的毒蛇,向我逼近。
      撕拉——
      这木榻太硬了!
      横竖都是死,岂能再容他羞辱于我!
      反手格挡,抬脚踹向他裆部。
      他下意识抬手抓我的脚腕,却没抓住,快速后撤两步。
      这次我用了吃奶的力气,侧身捞起绳链防御。
      可他从腰间抽出了镇北鞭。
      不知廉耻,这鞭子都用作腰带了!
      [你!]
      [呵,镇北鞭,这名字起得不错。]
      霎时,鞭尾如蛇般灵活得向我攻来。
      [可惜,以后只能用来镇你。]
      咻——
      啪——
      木桌应声而裂,木屑纷飞。
      这一鞭,至少八成力道。
      我堪堪避开鞭势的瞬间,反手甩出绳链,在空中绷直,如铁箍般横向掠出,精准锁住他的手腕。
      [别让朕失望。]
      他笑得阴森,双眸又露出那种病态的兴奋。
      窄室缠斗,只能贴身牵制、寸尺博弈。
      不待我收绳,他陡然旋腕翻劲,软鞭骤然弯折,自上而下狠狠劈抽而来。
      我侧身躲过,脊背堪堪划过粗糙墙面,还是被其余威划破外袍。
      狭小客房内,鞭声脆烈,绳风沉滞。
      几十回合,招招致命。
      两股力道骤然相撞,死死绞拧纠缠在一起。
      他却骤然发力拉扯,筋骨绷紧,室内瞬间陷入极致的僵持。
      只剩二人粗重起伏的呼吸
      帐幔被激荡的劲风扫得簌簌翻飞,桌椅东倒西歪,碎成木块,砸在地上碎出沉闷声响。
      [这位客观?]
      声响太大,招来了老板。
      简政麾一个眼神,一影卫便夺门而出。
      就此时。
      一声轻笑,镇北鞭骤然松力,他侧身突进,空余的左手快如闪电,扣住松弛的绳锁顺势缠绕。
      不好!
      绳链层层叠叠,顺着我的小臂迅速缠紧一圈,死死缚住手腕,勒得皮肉深陷,血脉阻滞。
      他速度太快,我被拉入怀中。
      [抓到了!]
      一双瞳仁里瞬间炸开细碎灼亮的光,溢出狂喜,眼神死死将我锁住。
      [要杀要……唔!]
      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
      扫荡开来。
      [唔……简……]
      这个老流氓!
      我屈膝顶向他的腹部,却被轻而易举的钳制,长腿被举过头顶,扔向床榻。
      [还敢?]
      他从牙缝里挤出二字,便来扯我外裤。
      [简政麾,给老子滚!]
      我抬腿扫向他的侧腰。
      如此缠斗了数息,他单手扣死我的脚踝。
      而后轻描淡写的扫了我一眼,语气轻松,[既如此,这身功夫还是废了的好。]
      他没有开玩笑!
      [不!]
      大手反向用力拧转脚掌,硬生生错开踝关节瞬间撕裂韧带的痛楚,[啊——!]
      下盘直接崩塌,往后再不能施展任何步法轻功。
      缠丝拧踝!
      [简政麾,老子和你拼了!]
      我快速出拳挥向他的太阳穴位。
      下一瞬,便被绑在手臂的绳链拽了下去,随着肩膀处的钝痛传来的是骨骼错位的声响。
      啪嘎——
      [唔!]
      他卸了我的胳膊!
      [简政麾,你真该死呀!]
      [简政麾,今天你不弄死老子,老子明天就弄死你!]
      [哼,老子老子的,跟谁学的,该罚。]
      语罢,又吻了上来。
      [滚!]
      我如疯狗般疯狂挣扎撕咬。
      啪——
      一巴掌下来,我开始耳鸣。
      抬起另一条腿便攻向他的脊背。
      中了!
      可他一翻手,便控制住我,[死性不改,下半辈子,朕做你的腿!]
      [你敢!]
      咔嚓——
      一声脆响,腿部旧疾处被一掌劈裂,整条左腿软垂下去。
      [啊——!]
      剧痛顺着伤处往浑身窜,额角瞬间渗满细密冷汗。
      [乖狗,该侍寝了。]
      他等不及了。
      [哈,哈哈哈……]
      你如此待我,还想着侍寝?
      咬舌失败了,他预判了我的行动。
      紧接着,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他眸光更疯狂了。
      [苏遇,朕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怎么不把我这只手也卸了?]
      我生无可恋。
      他却语调上扬,听起来饶有兴趣,[也对。]
      啪嘎——
      真的卸了。
      [唔!简政麾——]
      [……我恨死你了……]
      之后,铃铛的响声入耳。
      一颗金灿灿的大铃铛在我眼前晃荡,发出叮叮闷响。
      [你!]
      [如此不珍惜朕送你的礼物,得治罪。]
      时隔一天,那狗铃铛又戴在了我的脖颈上。
      [简政麾,你才是狗!]
      [你全家都是狗!]
      [你生的儿子也是狗!]
      [你个狗儿子!]
      湿热的唇舌含住了我的耳垂。
      [来,给朕生狗儿子。]
      下颚被钳制,我动弹不得。
      只能语言刺激,[你怎么不把我的脖子也拧断?]
      [想的美。]
      简政麾,我跟你不死不休!
      被关在客栈凌辱三天后,我状如游魂,沉默寡言。
      无论他如何刺激,我都闭口不言。
      我决不顺服他,以前装出的乖巧荡然无存。
      只是,他好像更开心了。
      我很想骂人。
      直到出了客栈,要上马车的前一刻。
      简政麾命人将那匹黑马拉了过来。
      [苏遇呀苏遇,你还没看清局势?无论如何你都得对朕言听计从。]
      斩阳剑冷光四射,寒意逼人。
      [现在,就从这匹马开始。]
      他要立威。
      剑光闪过,[住手!]
      [怎么,舍不得?患难兄弟?]
      我咬了咬牙,[你连一匹马都不肯放过?]
      [不不不,不是朕,是你。
      [你若乖,它又怎会死?
      [你若乖,大昭活得还能长一点。]
      什么意思?
      他要开始攻打大昭了?
      [你!不可理喻!]
      [老规矩,吻朕一口,便放了它。]
      他逼我妥协。
      我真他马的没出息!
      在他唇瓣上轻嘬一口后,马儿得救了。
      随后胸口一阵钝痛,堵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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