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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顺势逃离 可被简政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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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这杀手生怕我跑了,将车窗都用木板封得密不透风。
无法,我只能用身体用力撞破车门,跳车而出。
杀手未料到我会如此,被撞了个正着。
此时正在一处崎岖的山路上,我紧接着往涯边跳去,下一秒被寒刃挡住。
看来势必要将我手刃!
我抬手格挡,绳索应声而断。
很好。
一个后翻与其拉开距离,挣脱束缚,挥起绳索与其缠斗起来。
我擅长用鞭,这绳索得心应手,梢毫时间便将其击杀。
只是四周再无其他杀手,令我生疑,太后办事这么不牢靠?
指望一个杀手就能将我诛杀?
且还没喂药。
或许是我与简政麾过于淫靡,狗叫的样子深入人心。
以至于让所有人忽略了,我曾经是一个武将!
话说,这太后身边杀手技术堪忧,不如他的影卫。
我骑马往大昭而去。
南苏被吞并,此间唯有大昭还有与北国周璇的可能。
以简政麾的野心,伐昭是必然的。
一个时辰后,黑马便体力不支,不得不稍作休息。
[马儿,马儿,我知道你遭罪了。]
我抚摸马头,牵到河边饮水,[可若是被抓住,你我二人都会被拆之入腹的。]
我已将那马车和杀手推下山崖,制造坠崖假象。
以我对简政麾的了解,他虽暴虐,可此事因太后而起,他不会迁怒与皇兄皇姐的。
只是若在涯底未发现马儿和我的尸体,定会派人追击。
时间不多了。
可马身蒸腾白雾,膝头不住打颤,沉重的喘息响彻寂静密林。
最多再歇一刻钟。
再上马时,它明显步伐放缓,不再轻快。
而我又专挑密林穿梭,增大了它的跋涉难度。
如此一路走走停停。
马儿的确力竭,只能在山周暂歇。
月照密林,暗影四伏,我跳上枝干斜靠,却不敢入眠。
可被简政麾养娇气了,一日颠簸,竟顶不住的缓缓阖上了眼皮。
只休息一刻钟。
就一刻钟。
可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一只有力的手掌遮住我的眼帘,囫囵吞枣般吃我的唇。
湿软粘腻,贝齿轻咬,还有这熟悉的冷香……
简政麾!
我在夜莺的啼鸣声惊醒。
下意识抹了一把唇,并无异常。
警惕的环顾四周,一无所获。
[陛下?]
[陛下,我看见你了。]
[……]
自是试探,却无人回应。
我心下一松,抬眸望月。
时至三更,冷月沉向西天。
[坏了,竟睡了两个时辰!]
我跨上马背继续东行。
次日傍晚,便行至北国与大昭交汇城镇,只要出了边城就到大昭境内了。
[小二,来壶热酒和两碗肉面。]
稍作休憩,属实饿得跑不动了。
两天一夜简政麾还没抓到我,不像他的实力。
我忐忑。
[打包!]
路上吃。
[客观,一钱银子。]
我下意识摸向衣袖,空空如野。
[……]
小二一副我穿的富贵,却付不起钱的模样。
[请问,附近可有当铺?]
[左拐,城西街尾。]
语罢,将酒和面端了回去。
[……]
入铺,便将简政麾羞辱我的金铃铛当了。
还好他出手阔绰,金铃铛够大,市值的半价便兑换了二十两白银。
能吃二百顿饭。
路上,我将面吃了个干净。
看天色,能在天黑之前到大昭,届时找个客栈好好睡一觉。
一路畅通无阻,可越发心神不宁。
是简政麾的试探?
还是他毫不在意我跑了?
亦或是真的没追到?
[啧,麻烦!]
我抬眸看了眼断桥,又回头看向北国城池。
若从此处淌了过去,便再无回头路可走,若真是他的试探,我必死无疑。
可若他没追来,岂不是错过这次时机。
马儿似乎察觉我心情焦躁,驮着我原地转了三圈。
[罢了!]
我扬起马鞭,往大昭而去。
到了大昭境内,提着的心落了一半。
[将马喂饱,天子号一间。]
我勘察过此处地形,马棚位置刚好在这间客房楼下,到时便于逃跑。
当夜,我钻入榻下入眠。
只是子时,窗棂有响动。
吱嘎——
我屏住呼吸,便见几双黑靴在屋内穿行。
[……]
靴子上的暗纹,是皇家御用。
简政麾的影卫!
他竟在我身边安插了影卫!
看来影卫尾随了一路!
真鸡贼啊!
我又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简政麾的无耻。
生生压下想骂人的冲动。
还好我藏在榻下。
[没人?]
[追!]
几息后,他们又从窗棂跃出,看样子是去追我了。
大约半刻钟后,我翻出榻底,破窗而出。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可未曾想到。
简政麾他马的在窗口堵我!
一脚飞脚袭来,我跌下窗台,狼狈翻了几个滚。
[唔!]
这一脚,够狠!
我抬手擦去嘴角血渍,欲起身,又被他踏在脚下。
[朕的狗,跑大昭来了,这是要反呀。]
他扯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笑意不达眼底。
这是真的怒了。
真没想到他会亲自来逮。
我认命的闭上双眸,[杀了我吧!]
[呵,希望你一会也能这么硬气!]
他如一条阴沉冰冷的毒蛇,向我逼近。
撕拉——
这木榻太硬了!
横竖都是死,岂能再容他羞辱于我!
反手格挡,抬脚踹向他裆部。
他下意识抬手抓我的脚腕,却没抓住,快速后撤两步。
这次我用了吃奶的力气,侧身捞起绳链防御。
可他从腰间抽出了镇北鞭。
不知廉耻,这鞭子都用作腰带了!
[你!]
[呵,镇北鞭,这名字起得不错。]
霎时,鞭尾如蛇般灵活得向我攻来。
[可惜,以后只能用来镇你。]
咻——
啪——
木桌应声而裂,木屑纷飞。
这一鞭,至少八成力道。
我堪堪避开鞭势的瞬间,反手甩出绳链,在空中绷直,如铁箍般横向掠出,精准锁住他的手腕。
[别让朕失望。]
他笑得阴森,双眸又露出那种病态的兴奋。
窄室缠斗,只能贴身牵制、寸尺博弈。
不待我收绳,他陡然旋腕翻劲,软鞭骤然弯折,自上而下狠狠劈抽而来。
我侧身躲过,脊背堪堪划过粗糙墙面,还是被其余威划破外袍。
狭小客房内,鞭声脆烈,绳风沉滞。
几十回合,招招致命。
两股力道骤然相撞,死死绞拧纠缠在一起。
他却骤然发力拉扯,筋骨绷紧,室内瞬间陷入极致的僵持。
只剩二人粗重起伏的呼吸
帐幔被激荡的劲风扫得簌簌翻飞,桌椅东倒西歪,碎成木块,砸在地上碎出沉闷声响。
[这位客观?]
声响太大,招来了老板。
简政麾一个眼神,一影卫便夺门而出。
就此时。
一声轻笑,镇北鞭骤然松力,他侧身突进,空余的左手快如闪电,扣住松弛的绳锁顺势缠绕。
不好!
绳链层层叠叠,顺着我的小臂迅速缠紧一圈,死死缚住手腕,勒得皮肉深陷,血脉阻滞。
他速度太快,我被拉入怀中。
[抓到了!]
一双瞳仁里瞬间炸开细碎灼亮的光,溢出狂喜,眼神死死将我锁住。
[要杀要……唔!]
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
扫荡开来。
[唔……简……]
这个老流氓!
我屈膝顶向他的腹部,却被轻而易举的钳制,长腿被举过头顶,扔向床榻。
[还敢?]
他从牙缝里挤出二字,便来扯我外裤。
[简政麾,给老子滚!]
我抬腿扫向他的侧腰。
如此缠斗了数息,他单手扣死我的脚踝。
而后轻描淡写的扫了我一眼,语气轻松,[既如此,这身功夫还是废了的好。]
他没有开玩笑!
[不!]
大手反向用力拧转脚掌,硬生生错开踝关节瞬间撕裂韧带的痛楚,[啊——!]
下盘直接崩塌,往后再不能施展任何步法轻功。
缠丝拧踝!
[简政麾,老子和你拼了!]
我快速出拳挥向他的太阳穴位。
下一瞬,便被绑在手臂的绳链拽了下去,随着肩膀处的钝痛传来的是骨骼错位的声响。
啪嘎——
[唔!]
他卸了我的胳膊!
[简政麾,你真该死呀!]
[简政麾,今天你不弄死老子,老子明天就弄死你!]
[哼,老子老子的,跟谁学的,该罚。]
语罢,又吻了上来。
[滚!]
我如疯狗般疯狂挣扎撕咬。
啪——
一巴掌下来,我开始耳鸣。
抬起另一条腿便攻向他的脊背。
中了!
可他一翻手,便控制住我,[死性不改,下半辈子,朕做你的腿!]
[你敢!]
咔嚓——
一声脆响,腿部旧疾处被一掌劈裂,整条左腿软垂下去。
[啊——!]
剧痛顺着伤处往浑身窜,额角瞬间渗满细密冷汗。
[乖狗,该侍寝了。]
他等不及了。
[哈,哈哈哈……]
你如此待我,还想着侍寝?
咬舌失败了,他预判了我的行动。
紧接着,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他眸光更疯狂了。
[苏遇,朕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怎么不把我这只手也卸了?]
我生无可恋。
他却语调上扬,听起来饶有兴趣,[也对。]
啪嘎——
真的卸了。
[唔!简政麾——]
[……我恨死你了……]
之后,铃铛的响声入耳。
一颗金灿灿的大铃铛在我眼前晃荡,发出叮叮闷响。
[你!]
[如此不珍惜朕送你的礼物,得治罪。]
时隔一天,那狗铃铛又戴在了我的脖颈上。
[简政麾,你才是狗!]
[你全家都是狗!]
[你生的儿子也是狗!]
[你个狗儿子!]
湿热的唇舌含住了我的耳垂。
[来,给朕生狗儿子。]
下颚被钳制,我动弹不得。
只能语言刺激,[你怎么不把我的脖子也拧断?]
[想的美。]
简政麾,我跟你不死不休!
被关在客栈凌辱三天后,我状如游魂,沉默寡言。
无论他如何刺激,我都闭口不言。
我决不顺服他,以前装出的乖巧荡然无存。
只是,他好像更开心了。
我很想骂人。
直到出了客栈,要上马车的前一刻。
简政麾命人将那匹黑马拉了过来。
[苏遇呀苏遇,你还没看清局势?无论如何你都得对朕言听计从。]
斩阳剑冷光四射,寒意逼人。
[现在,就从这匹马开始。]
他要立威。
剑光闪过,[住手!]
[怎么,舍不得?患难兄弟?]
我咬了咬牙,[你连一匹马都不肯放过?]
[不不不,不是朕,是你。
[你若乖,它又怎会死?
[你若乖,大昭活得还能长一点。]
什么意思?
他要开始攻打大昭了?
[你!不可理喻!]
[老规矩,吻朕一口,便放了它。]
他逼我妥协。
我真他马的没出息!
在他唇瓣上轻嘬一口后,马儿得救了。
随后胸口一阵钝痛,堵得要命。